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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2 如你所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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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菲尔视角
我拆掉了陪伴我一年的监视器，抛弃掉无用的电源，至少里面还有我很感兴趣的加密通信模块。
解开或是解不开，它都失去了原本的定位价值，更像是一种无用的挑战。
钱货两讫，老贝克不会在没事的时候联系我。所以，我刚好有时间拆解掉手里的东西，一个监视器，一个通讯器。
差点忘了，里面还有一份出自联邦军校的录取通知。它的确是真正的意外之喜，也或许是个麻烦。
我拉紧了绕过手指的铜线，这份录取通知书现在可以属于任何人，最好的处理途径当然是足够藏污纳垢的地下市场。
我甚至可以将录取通知书和序列号分开出售，说不定有的人只需要上面的公章，而有的人只需要上面的序列号。
这是最好的处理方式，不需要假手于人，我自己就可以凭借这一件东西享受一次地下市场的客户待遇——找到价高的买家，然后狠赚一笔。
我的手指继续绕了半圈线，落在监视器之上的通信协议没那么容易解开，我现在只能将它按照个人习惯彻底解体，然后重新组装到各种各样的机械装置上。
狠赚一笔，这或许会让我账户上的数字多翻几倍。这串数字可以兑换成很多东西，新鲜的食物、全新的零件以及更多的情报。这串数字对在这里生活的人显然意义重大，我甚至能够真正休息一段时间，之后再选择去接几单报酬丰厚的生意，就像和老贝克这次的交易一样。
亲自动手的报酬远远比出售重新组装起来的零件高，这也是大多数参与地下市场生意的人会做的选择。作为联邦的最底层公民，没有被记录的身份就是最大的便利。
没有人会因此获罪，要么解决目标，要么被目标解决。
毕竟生活在这种地方，原本的结局也是杀死别人，或者被别人杀死，大家都一样，没有任何例外，只是早晚不同而已。
或许真的是难得空出来时间，我的大脑甚至有精力去回想起我母亲的死状。不过我还是有些忘记了，只记得那股味道并不好闻，她死的时候躺在哪里，床上还是地板上？
间断的头疼取代了持续的耳鸣，我躺在了地板上，任由自己的体温入侵屋子里还算清凉的地板。她大概死在床上，而通讯器就在她垂落的手边。
没有人需要为她的死亡负责，我也并不例外，当然这跟她为我付清了接下来几年的房租有很大关系。
我想这种地方随便拉出一个死人调查，估计都可以制作成播放给高等公民看的新闻——经过美化的那种，他们可以借此从社会福利谈到政治倾向，最后成为竞选议员的一大承诺。
高等公民，联邦中心城，还有联邦军校。我的大脑在这几个熟悉又陌生的词汇上多停留了几秒，这是个有些危险的信号，但我有些控制不住某种念头。
如你所见，这份军校的录取通知可以属于任何人，其中也可以包括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