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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4 只是这样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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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堪过量的酒精终于唤起神经的兴奋，我靠在软椅上观摩自己手臂上已经愈合的伤痕。即使能分清楚哪些来自过去，哪些来自这个时间线上的“现在”，对我来说都没有太多意义。
离我去年回来的日期越近，像是渗入骨头的疼痛就越是要卷土重来。令人不得不低咒一声联邦，却仍旧无济于事。
险些要加重的喘息被酒精重新缓释，我的视线落在别墅的陈设上。除了个别家具具有帝国的风格，大部分还是联邦所流行的样子。
当然，之前见到这样的别墅，大多都同样染上了联邦几大家族的鲜血。
以至于现在再看，这处住所对我来说还保有一部分陌生感。今日的训练因为持续的疼痛告吹，我攥紧了拳又卸下力道。
除了回忆我所拥有的过去，现在的我似乎无事可做。
合拢轻微颤抖的手指作以支撑，在联邦军校的记忆对我来说实在太过久远。
如果抛开菲特家族那位少爷，剩下的无非是需要紧跟的课程和日复一日的体能训练。拿着那份录取通知书的平民，理应在军校里成为背景板，之后被分配到联邦各城驻扎或是前线的部队。
但劳瑞·阿尔文这个名字是个甩不掉的麻烦，无论是训练还是实战，隶属菲特家族的人都像影子一样跟在我的身边。
直到，他们死在任务途中。
过去的我不会在军校时得知大家族之间的纠葛，到了帝国就更不会在意这些如出一辙的故事。因此，我并不完全清楚阿尔文和菲特家族的矛盾。
更无从得知一位地下市场的管理员竟然能和菲特家族扯上关系。
想起爆炸那天见到的熟人，我将视线放空去回忆过去可能存在的异样。不菲的报酬足够指挥我做任何事，我那时的设想不过是怀疑老贝克与劳瑞·阿尔文有什么旧怨。
说不定，老贝克残废掉的那条腿就有阿尔文的一份功劳。
我瞥了一眼放在远处的通讯器，可惜他们之间的纠葛不足够影响一整个家族，不然就能从某些捕风捉影的东西里提取一点有用的信息。
不过劳瑞·阿尔文已经死在了老贝克手里，他们之间的旧怨总会一笔勾销，而菲特家族那位直系少爷与阿尔文的矛盾，当然由顶替了阿尔文身份的克菲尔继承。
机器人忽然发出故障的响声，原本流畅的声音被断断续续的电流声取代。我还没有动，放任它在这一层横冲直撞。
回忆这些我所拥有的过去，又给现在的我添了不少恶心感。凌乱的银发从我的肩上滑下，随着握拳的动作手上的青筋更为明显，挥之不去的疼痛似乎强求我回到那几年的时光。
真正论起来，联邦对待重犯的特殊手段比帝国还要恶心，就连时光机的副作用都持续得太久。
起身卸掉机器人的电源，我暂时还没有精力去研究它突发的故障，为了冲淡那些回忆，我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不知道酒精的麻痹作用到底能缓解多少疼痛，只是这样看来，克菲尔大概有一段独自“享受”联邦军校生活的时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