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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7 “克菲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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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菲尔视角
“你不是他。”
我相信相隔的这段距离不足够让理查德敏锐地察觉到我的反应，即使他有所怀疑，我可以用各种各样的理由糊弄过去。
重要的是他怎么会知道我不是劳瑞·阿尔文。
再开口的时候，我的视线已经和他相对，语气平淡，“我总不能证明我是自己。”
即使劳瑞会与我这位对床的舍友相识，但他们之间能有多联系紧密的关系呢？不然，怎么会有人遇到事情不去寻求贵族朋友的帮助，而是选择独自一人登上去往联邦最偏远地区的列车。
我坐了下来，手里还握着军校的ID卡，期望这次对话尽可能早得结束。
如果理查德要再问什么细节，恐怕我只能以更模棱两可的话伪装自己的身份。
顿时又安静下来，只有我那位舍友为理查德铺床的声音响在宿舍。
“梅森，”理查德站了起来，用手摸过梅森的卷发，声音比之前更柔和，“你还有我哥哥和阿尔文的合照，对吧？”
梅森服帖地低下头，嘴唇贴过那只手以很符合他形象的软弱声音回应，“是的，少爷。”他捧出了通讯器，我猜他正在翻出那张所谓的合照。
我不得不放松下来，以免任何表面的戒备被对方察觉。下一秒，那个通讯器就被抛给了我。
难为这个时候我还能感叹一下这些高等公民所使用的先进通讯器，也不打算看任何一张合照。
“我想，无论如何，这应该属于我的私事。”这个世上总不可能只有地下市场才能做到改头换面的效果，我在赌这位菲特少爷只是为了找麻烦。
这样的关系我更熟悉，也更符合劳瑞和理查德之间的身份差距。
能让一位贵族耿耿于怀的，总不会是像梅森一样软弱服帖的人。
比起获得的军校生身份，以后宿舍里的麻烦也没有那么令人讨厌。
理查德却笑起来，依旧是那种和之前不太一样的语调，带有一种非常具有贵族特色的玩世不恭，“别太紧张。”
“我还是更愿意从第二个人口中再次确认劳瑞·阿尔文的死讯。”
他自顾自地讲了起来，“毕竟雇人杀兄的事情要是传出去，在我们这样的大家族里可实在是一桩不光彩的传闻。”
我握紧了手中的这张ID卡，在此刻想到的倒是老贝克那有些“令人垂涎”的机械义肢。要是和菲特家族扯上关系，拥有一具机械义肢不算什么难事。
我无意于理查德杀兄的这桩传闻，不过之前没有想通的事情却得到了解答。老贝克隶属于菲特家族名下，大概与这位少爷雇凶杀人的事情关系匪浅。
或者更明白些，以地下市场的交易比喻，理查德是雇主，老贝克做了掮客，而劳瑞·阿尔文就是拿钱办事的人。
死一位贵族足以在联邦中心城掀起风浪，毕竟这里向来以最安全的地方著称。我猜，理查德许诺给劳瑞·阿尔文的报酬里就有一份军校的录取通知书。只是出于某些暴露的风险，诱导阿尔文去找老贝克，然后借他的手除掉这位凶手。
“克菲尔，这是你原来的名字吧？”
理查德看向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对我比对身边的情人和下属姿态放得更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