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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9 我该怕真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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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里通往联邦中心城的列车开不了几趟，我将列车员提供的丝巾叠在呼唤铃上，表示接下来的时间里不会想要意外的打扰。
长久的疼痛麻痹了部分神经，除了偶尔控制不住会颤栗的手指外，我勉强能接受这样一副身体。毕竟一个多月的休养只能让它恢复到看不出太明显异样的水平，剩下的疼痛连联邦研制的高级治疗舱都束手无策。
也许我还能再等些日子，但待在这里的时间流速实在太过缓慢。那些模糊不清的回忆纠缠着在帝国的旧事，好像还真的要比较出来哪一方更令人印象深刻。
入秋的时令并不会让窗外的风景看起来和夏天有什么不同，常青的植物年复一年地酝酿着相同的寂静，而价格更高一等的车厢内维持了同样的美德。
真要回忆，我的记忆也该从联邦中心城开始。过去的我不会在第一次杀人后久留现场，老贝克自然和地下市场一起成为了不会说出口的秘密。
从前那辆挤满乘客的列车将许多难以处置的联邦垃圾送进了中心城，包括顶着劳瑞·阿尔文这个名字的我。
联邦军校算是中心城里森严建筑的其中一座，所以议员和贵族们乐意把见不得人的阴私同军事机密们锁在一起。这意味着进出军校的任何平民都会受到严格的监视，至于阴私的拥有者理所应当保有心照不宣的特权。
就比如，和过去的我同宿的那位菲特少爷，连带他职能各异的从属。训练时的刻意针对和人群的疏远算不上危险，回到宿舍还要对付那些人层出不穷的手段更耗费精力。
今天突然回忆起来，我倒是想起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哪怕和菲特家族的人结下过梁子，劳瑞·阿尔文这个身份在联邦中心城的痕迹几乎无迹可循。
不排除其中有菲特家族的授意，包括阿尔文会选择到地下市场换脸都可能是抱着假死脱身的打算。
而这次，我或许能从老贝克那里查到一些蛛丝马迹，如果哪天足够无聊的话。
一成不变的军校生活重新退回无关紧要的记忆里，希望那位菲特少爷这次也能不改初心，好好清算他和阿尔文的一笔旧账。
让通讯器亮起的唯一一条信息来自交易成功的提醒，新购置的住所离联邦军校有着不多不少的距离，恰好在监视等级大幅度削减的边缘地区。
垂落的银发挡住折射过来的光线，总共没几个人的车厢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声，其中也包括了我。
我闭上眼睛倒数那几个还有点印象的日子，难得肯揣摩在哪一段时间里克菲尔会因为熟悉军校的环境松懈下来。
最好不要隔得太久，毕竟曾经关押过我的监狱一样出自联邦军校。
我该怕真到了联邦中心城，现在的我也许等不及要杀死“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