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心防裂缝 ...

  •   1.救护车中的生死竞速
      警笛声划破城南废弃码头的死寂,红蓝交替的灯光在雨洼里碎成一片晃动的光斑。秦烬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抱着傅砚,掌心被不断涌出的鲜血浸透,黏腻的触感顺着指缝往下淌,在地面汇成一小滩暗红。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进傅砚敞开的衬衫领口,染红了那片原本白皙的皮肤,像一条蜿蜒的血蛇,每蔓延一寸,都让秦烬的心脏跟着阵阵抽痛。
      “傅砚!傅砚你醒醒!” 秦烬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尾音都在发颤。他低头将耳朵贴在傅砚的胸口,试图捕捉那微弱的心跳,可除了雨声和自己急促的呼吸,最初感受到的那点微弱搏动竟渐渐模糊。怀里的人睫毛紧闭,脸色苍白得像张被雨水泡软的纸,嘴唇干裂起皮,只有鼻翼偶尔的颤动证明他还活着。秦烬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傅砚的后颈,那里还残留着一丝温热,可这温度却在一点点变冷,让他忍不住将人抱得更紧,仿佛这样就能留住这仅存的暖意。
      “让一让!让一让!” 医护人员推着担架飞奔过来,橡胶鞋底踩在积水里发出 “啪嗒” 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寂。秦烬几乎是本能地让开位置,却又在担架抬起的瞬间,死死抓住了傅砚冰凉的手。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傅砚的皮肤里,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我跟你们一起去!”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尽管左臂的伤口因为剧烈动作再次裂开,渗出血迹染红了纱布,疼得他眼前发黑,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可他说什么也不肯松开傅砚的手。医护人员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 这个浑身是伤、眼睛通红的年轻人,眼底的执拗太吓人了,没人敢轻易阻拦。
      救护车呼啸着驶离码头,车厢里的灯光惨白刺眼,将傅砚毫无血色的脸照得愈发1心肺复苏,听着心电监护仪发出的 “滴滴” 声,每一声都像重锤砸在他心上。他的手还保持着握拳的姿势,指缝里全是傅砚的血,那温热的液体渐渐变冷、变干,结成硬痂,硌得他掌心发疼。
      “病人血压持续下降!准备输血!” 护士急促的声音响起,秦烬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决绝:“输我的!我是 A 型血!” 他说着就撸起了袖子,露出胳膊上还缠着纱布的伤口,那里的血还在慢慢渗出来,晕染开一小片深色,可他却毫不在意。
      护士愣了一下,看着秦烬胳膊上的伤,又看了眼心电监护仪上逐渐拉平的线,最终还是拿出了采血袋。针头刺入血管的瞬间,秦烬疼得皱了皱眉,可他的目光却始终锁在傅砚脸上,嘴里喃喃地念着:“傅砚,你不能死…… 你答应过我的,要帮我查赵坤的毒品仓库,要看着他坐牢…… 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他想起两人在别墅里的早餐,傅砚会把温热的牛奶推到他面前,声音低沉柔和:“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想起在仓库里,傅砚挡在他身前,替他挡住黑衣人的刀,后背被划出血痕却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说 “没事”;想起傅砚坐在沙发上处理文件,他趴在旁边的地毯上擦枪,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两人身上,安静得像幅画;想起傅砚偶尔会在深夜泡两杯咖啡,递给他一杯,两人不说一句话,却能感受到彼此的陪伴…… 这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闪过,每一个都让他心脏抽痛,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
      “滴 ——” 心电监护仪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长鸣,屏幕上的线彻底拉成了直线。秦烬瞳孔骤缩,猛地站起来,却因为失血和过度紧张,踉跄着差点摔倒。他扶住车厢壁,看着傅砚毫无动静的脸,喉咙里发出像困兽般的呜咽,声音沙哑破碎:“不!不可能!你们再试试!再救救他!”
      “先生,请你冷静!” 医生按住他的肩膀,试图让他平静下来,“我们在尽力抢救!” 就在这时,傅砚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微弱得几乎看不见,却被死死盯着他的秦烬捕捉到了。秦烬的眼睛瞬间亮了,他挣脱医生的手,冲到病床边,死死盯着傅砚的手,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他动了!你们看!他的手动了!”
      医护人员立刻重新投入抢救,按压、除颤、注射药物,一系列动作有条不紊。几分钟后,心电监护仪终于再次发出了 “滴滴” 的规律声响,虽然依旧微弱,却像惊雷般在秦烬耳边炸开。秦烬松了口气,身体一软,靠在车厢壁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混合着脸上的雨水,肆意滑落。他看着傅砚苍白却渐渐有了一丝血色的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傅砚,你一定要活着,我还没跟你说谢谢,还没跟你说…… 我好像有点在意你。
      2.病房外的对峙与守护
      傅砚被推进手术室时,红灯亮起的那一刻,秦烬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他滑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把头埋在臂弯里,肩膀微微颤抖。走廊里的灯光惨白,映得他的影子格外孤单,周围偶尔走过的护士和病人,都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没人敢轻易打扰这个看起来格外脆弱的男人。
      “老大!” 陈默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他和林舟匆匆赶来,看到秦烬这副模样,都愣住了。陈默快步上前,蹲在秦烬身边,看着他胳膊上渗血的纱布,还有他满身的血迹和泥污,担忧地问:“老大,你没事吧?傅先生他……”
      秦烬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没事…… 傅砚他还在手术里。” 他抬起头,眼底布满血丝,原本桀骜的眼神此刻只剩下疲惫和担忧,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卸下了所有的防备。林舟看着他,心里有些复杂 —— 他跟着傅砚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为傅砚这么担心,甚至愿意为他输血,这份情谊,显然不一般。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白玲穿着一身精致的连衣裙,踩着高跟鞋跑了过来。她的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手里还提着一个名牌包,与这满是消毒水味的医院格格不入。看到秦烬,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像淬了毒的刀子,快步走到他面前,抬手就要打他。
      “都是你!都是因为你,傅砚才会变成这样!” 白玲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如果不是你缠着傅砚,他怎么会去那种危险的地方?怎么会中枪?你这个灾星!”
      秦烬没有躲,任由白玲的巴掌落在脸上,“啪” 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他的脸颊瞬间红了起来,甚至能感觉到清晰的指印,可他却只是冷冷地看着白玲,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冰湖般的平静:“傅砚是为了救我才中枪的,这点我比你清楚。但你没资格指责我,如果你不是一直纠缠他,他也不会分心,更不会有今天的事。”
      “你还敢顶嘴!” 白玲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还要再打,却被林舟死死拦住了。林舟的脸色冰冷,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白小姐,请你自重。董事长现在还在手术里,你在这里闹事,只会让他担心。如果你真的关心董事长,就请你离开。”
      白玲看着林舟,又看了看周围围观的护士和病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知道自己在这里闹下去也没好处,只能恨恨地瞪了秦烬一眼,眼神里满是怨毒:“秦烬,你给我等着!傅砚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不会放过你!” 说完,她转身踩着高跟鞋离开了,走廊里只剩下她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消失在尽头。
      秦烬摸了摸被打红的脸颊,指尖传来火辣辣的疼,可他心里却没有丝毫波澜。陈默看着他,忍不住说:“老大,你为什么不躲?她那种人,根本不值得你……”
      “没事。” 秦烬打断他,目光重新落回手术室的门上,眼神坚定,“她说得对,傅砚是因为我才中枪的。这一巴掌,就当是我欠他的。”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尽管身体还很虚弱,却依旧挺直了脊背,像一株在风雨中顽强生长的野草,带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林舟看着秦烬,心里对他的印象悄悄改变了。他原本以为秦烬只是个冲动鲁莽的□□老大,可现在看来,这个年轻人身上还有着不为人知的担当和隐忍。“秦先生,你也受伤了,我带你去处理一下伤口吧。” 林舟说道,语气比之前缓和了许多。
      秦烬摇了摇头:“不用,我等傅砚出来。” 他的语气很坚定,仿佛只要守在这里,傅砚就会平安无事。林舟没有再劝,只是默默地站在他身边。陈默也识趣地没有说话,三个人就这样静静地站在走廊里,看着手术室门上的红灯,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格外漫长。
      五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了。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却还是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手术很成功,子弹已经取出来了,没有伤到心脏,但病人失血过多,还需要在 ICU 观察几天。”
      秦烬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他踉跄着上前一步,紧紧抓住医生的手,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医生,他什么时候能醒?有没有后遗症?后续需要注意什么?” 他的问题一个接一个,语气里满是焦急和不安。
      医生拍了拍他的手,安抚道:“你们别太担心,病人的意志力很顽强,应该很快就能醒过来。至于后遗症,目前来看没有太大问题,后续好好休养就行,这段时间要注意避免剧烈运动,饮食也要清淡。”
      傅砚被推进 ICU 后,秦烬每天都守在外面,除了去处理自己的伤口和简单吃点东西,几乎寸步不离那张冰冷的塑料椅子。林舟每天都会来送三餐,偶尔会带些换洗衣物和毯子,可秦烬却很少离开。他总是靠在椅子上,眼神紧紧盯着 ICU 的大门,仿佛这样就能看到里面的傅砚,就能感受到他的状态。
      有一次,林舟看着秦烬眼底浓重的青黑,忍不住说:“秦先生,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董事长醒了,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秦烬抬起头,眼底满是疲惫,却依旧摇了摇头:“我没事,等傅砚醒了,我再好好休息。”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帮我带点书过来吧,没事的时候可以看看,免得总想着里面的情况。”
      林舟点了点头,第二天就带了几本书过来,有财经类的,也有几本小说。可秦烬大多时候只是把书放在腿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的封面,却很少翻开。他的心思,全在 ICU 里的那个人身上,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做任何事。
      3.苏醒后的温柔与心防松动
      第三天早上,秦烬正靠在 ICU 门口的椅子上打盹,昨晚他几乎没怎么睡,脑子里全是傅砚的身影,一会儿是他中枪倒下的画面,一会儿是两人相处的点滴,让他辗转反侧。迷迷糊糊中,他突然听到护士惊喜的声音:“病人醒了!病人醒了!”
      他猛地睁开眼睛,瞬间清醒过来,几乎是立刻就站了起来,快步走到 ICU 门口。透过玻璃窗,他看到傅砚躺在床上,眼睛已经睁开了,虽然还很虚弱,眼神有些涣散,却渐渐有了焦点。傅砚似乎也看到了他,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很虚弱,像风中摇曳的微光,却瞬间照亮了秦烬连日来的疲惫和担忧,让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护士走出来,对秦烬说:“病人现在还很虚弱,只能进去一个人,而且时间不能太长,尽量不要说太多话,让他多休息。”
      “我进去!” 秦烬立刻说道,生怕晚了一秒,傅砚又会闭上眼睛。他快速穿上无菌服,小心翼翼地走进 ICU,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打扰到里面的人。
      傅砚看到他走进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喜,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秦烬快步走到床边,轻轻握住他的手,傅砚的手还是很凉,却比之前有了一丝温度,不再是那种刺骨的冰冷。“傅砚,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秦烬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生怕吓到他。
      傅砚眨了眨眼,缓缓摇了摇头,然后用尽力气,指了指自己的喉咙。秦烬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拿起旁边的水杯,用棉签蘸了点水,轻轻涂在傅砚的嘴唇上,动作温柔得不像平时的他:“是不是渴了?再忍忍,等能喝水了,我再给你多喝些。”
      傅砚看着他,眼底满是温柔,他轻轻握紧了秦烬的手,力道很轻,却带着一股坚定的力量,像是在表达感谢,又像是在寻求安慰。秦烬看着他,心里一阵悸动,喉咙有些发紧,他忍不住说:“傅砚,你知不知道,你昏迷的这几天,我有多担心。我以为…… 我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
      傅砚的眼神暗了暗,他张了张嘴,终于发出了微弱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 没事。” 虽然只有三个字,却让秦烬瞬间红了眼眶,积压了几天的情绪终于忍不住爆发,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他低下头,掩饰住眼底的情绪,声音哽咽:“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秦烬握着傅砚的手,偶尔会说些无关紧要的话,比如 “今天外面天气很好,阳光很足”“林舟带了粥过来,等你能吃了,我让他再送过来”“张妈说等你回去,给你做你爱吃的红烧肉”。傅砚大多时候只是听着,偶尔会点点头,或者眨眨眼,却让秦烬觉得很安心,只要能这样陪着他,就好。
      半个小时后,护士进来提醒时间到了。秦烬依依不舍地松开傅砚的手,轻声说:“我明天再来看你,你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傅砚看着他,缓缓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不舍,直到秦烬走出 ICU,他的目光还一直追随着他的身影。
      接下来的几天,秦烬每天都会准时进去陪傅砚说话,有时候会给他读报纸上的新闻,有时候会讲些别墅里的趣事,比如张妈养的花开花了,院子里的小猫又调皮了。傅砚的身体恢复得很快,渐渐能说更多的话了,虽然声音还很沙哑,却能和秦烬简单交流。
      有一天,秦烬给傅砚读财经新闻时,傅砚突然开口:“秦烬…… 那天在码头,谢谢你。”
      秦烬的手顿了顿,抬起头,看着傅砚,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谢我什么?是我害你中枪的,该说谢谢的是我。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遇到这种危险。”
      傅砚摇了摇头,眼神认真而坚定:“谢谢你…… 没有放弃我。”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其实,在救护车的时候,我好像听到你在说话,说…… 说我不能死。”
      秦烬的脸颊瞬间红了,像被火烧了一样,他慌忙低下头,假装继续读报纸,声音有些不自然:“我…… 我就是随口说说,你别多想。”
      傅砚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那笑容比之前真切了许多,带着一丝暖意:“我没有多想,我只是觉得…… 有你这样的朋友,很好。”
      “朋友” 两个字,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秦烬的心湖,泛起圈圈涟漪。他抬起头,看着傅砚温柔的眼神,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勇气,他想问清楚,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他怕得到否定的答案,怕打破现在这种微妙的平衡。最终,他只是轻轻 “嗯” 了一声,继续低下头读报纸,可心跳却越来越快,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
      几天后,傅砚终于可以转出 ICU,住进普通病房了。秦烬特意让张妈做了些清淡的粥和小菜,亲自送到医院。他坐在床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轻轻吹凉后,才递到傅砚嘴边:“慢点喝,别烫到。”
      傅砚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一阵温暖。他乖乖地张开嘴,喝下那勺粥,粥的温度刚刚好,带着淡淡的米香,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甜味,很好喝。他突然想起自己在孤儿院的日子,那时候他总是一个人,没人关心他,没人照顾他,生病的时候也只能自己硬扛。可现在,却有人愿意为他洗手作羹汤,愿意为他担心,愿意为他付出,这种感觉,陌生而温暖。
      “秦烬,” 傅砚突然开口,打断了秦烬的动作,“你……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秦烬的手顿了顿,抬起头,眼神认真而真挚,没有丝毫躲闪:“因为你是傅砚,是那个愿意为我挡刀,愿意帮我报仇的傅砚。而且…… 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很安心,不像以前那样,总是一个人孤零零的,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
      傅砚看着他,眼底满是温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他突然伸出手,轻轻摸了摸秦烬的头发,动作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秦烬,以后…… 我不会让你再一个人了。”
      秦烬的心脏瞬间狂跳起来,像有无数只小鹿在乱撞,他看着傅砚温柔的眼神,眼眶突然红了,心里的委屈和孤独仿佛在这一刻找到了归宿。他低下头,掩饰住眼底的情绪,小声说:“好。”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坚定的力量。
      就在这时,林舟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傅总,这是公司的紧急文件,需要你签字。” 他看到病房里温馨的氛围,愣了一下,然后识趣地说:“你们先忙,我等会儿再来。”
      “不用,放在这里吧。” 傅砚说道,然后对秦烬说:“你先出去等我一下,我签完字就来找你。”
      秦烬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病房。他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手还残留着刚才喂傅砚喝粥时的触感,心里满是甜蜜和期待。他知道,傅砚对他的态度,已经悄悄改变了。也许,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仅仅是朋友那么简单。
      病房里,傅砚看着文件,却有些心不在焉。他的脑海里,全是秦烬泛红的耳根和认真喂他喝粥的样子,还有他刚才说 “好” 的时候,那带着一丝依赖的眼神。林舟看着他,忍不住笑着说:“傅总,你好像…… 很在意秦先生。”
      傅砚抬起头,没有否认,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嗯,他是个很好的人。”
      林舟笑了笑,语气带着一丝调侃:“傅总,其实秦先生真的很关心你。你昏迷的那几天,他几乎没怎么睡,一直守在 ICU 外面,连自己的伤口都顾不上处理。而且,他还为你输了血,医生说他当时的身体状况,其实并不适合输血。”
      傅砚的眼神暗了暗,心里对秦烬的在意又多了几分,还有一丝心疼。他快速签完字,对林舟说:“你先回去吧,这里有秦烬就够了。对了,帮我查一下白玲最近的动向,我不想她再打扰我和秦烬。”
      “好的,傅总。” 林舟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病房,心里却忍不住感慨,自家老板这次,是真的动了心。
      傅砚看着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玻璃洒在病房里,温暖而明亮。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憧憬。他知道,自己的心防,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为秦烬松动了。也许,他们之间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四章完)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