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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还想考第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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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测的事刚过两天，数学班主任抱着批改好的卷子进了教室，发卷时特意在最后一排顿了顿，把程越的满分卷拍在桌角，又把程秋那道压轴题挂0的卷子递给他，眼神里的无奈快溢出来。程秋捏着卷子蔫头耷脑窝在椅子里，余光瞟着旁边程越干净的卷面，嘴撅得能挂油瓶。
下课铃一响，他立马往程越那边凑，胳膊肘直接搭在俩人中间的桌沿上，手指点着卷子上的大红叉，小声嘟囔：“老班刚才讲课前还特意提我，说咱俩坐最后一排，我净拖你后腿，浪费你这满分的脑子。”
程越把满分卷折好塞进课本，抬眼斜他，指尖敲了敲他的错题：“上周刚给你讲过这题型，让你抄步骤记思路，你倒好，就记着抄答案了。”说着伸手收拾桌角的练习册，一张压在底下的旧照片滑了出来——是他初一拿数学竞赛奖的合影，穿着蓝白校服，眉眼比现在青涩，却已经透着清隽，站在领奖台上捧着奖状，嘴角抿着浅浅的笑。
程秋眼疾手快捡起来，捏在手里翻来覆去看，最后一排本就偏，没人注意这边，他干脆凑到程越耳边，声音压得低，还带着点促狭的笑：“哥，你初中这么帅啊，比现在嫩点，不过现在也绝，我觉得你还风韵犹存呢。”
“胡说八道什么。”程越伸手去抢照片，耳根悄悄泛了点红，指尖捏着照片边缘拽了两下，“什么词都乱用，那词是这么用的？”
“怎么不对了。”程秋把照片举得高高的，窝在最后一排的椅子里晃腿，椅背抵着墙，半点不担心被人抢，“就是说你现在还特有味道，比班里那些男生耐看多了，坐最后一排都藏不住你的劲儿。”
正闹着，斜后方的同学探过头，瞥见程秋手里的照片，笑着搭话：“程越初中就拿竞赛奖啊？怪不得坐最后一排照样考满分，老班都不管你俩，合着是放心你这学霸看着程秋呢。”
程秋立马扬着下巴，得意得不行：“那可不，我哥是咱班数学天花板，坐最后一排都是屈才了。”说着把照片塞回程越桌角，又凑过去，手指轻轻蹭了蹭他的胳膊，“哥，以后竞赛带上我呗，咱哥俩坐最后一排，一起拿奖，让老班刮目相看。”
“就你？”程越把他的手扒开，指尖弹了下他的额头，却还是把自己的数学错题本推到俩人中间，红笔圈出几道和他试卷上同类型的题，“趁课间把这几道做了，不会的问我，先把基础啃下来，再想竞赛的事。”
程秋看着错题本上工工整整的标注，连易错点都用荧光笔标了出来，心里甜滋滋的，却还嘴硬：“知道啦学霸哥，坐最后一排跟着你，我肯定能进步，到时候咱俩承包班里的数学前两名。”
说着拿起笔，却没立刻做题，反倒把胳膊搭在桌沿，偷偷瞄着程越做题的侧脸，阳光从窗户斜进来，落在他的睫毛上，投出浅浅的影，坐最后一排，倒把这独一份的好看，全留给了他一个人。
程越余光瞥见他走神，笔尖敲了敲他的练习册：“又走神？再偷懒，这周末的零食全没收。”
程秋立马坐正，拿起笔唰唰写起来，嘴里还小声嘟囔：“写呢写呢，学霸哥别凶，坐最后一排学习效率高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