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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

  •   两人道别,白梨急忙上楼。回到房间,她打开手机一看,江苑果然给自己发了很多消息,还有很多个未接电话。

      她打算回个消息,却正好江苑打来一个电话。她接通,电话对面传来江苑忍着怒气的声音。

      “跑哪儿去了?”

      白梨不想把今晚的遭遇说出去,于是毫不客气地把何清云拿来当挡箭牌,“跟何清云在一起。”

      原是不想让江苑担心,以为他听到自己和别人在一起会放下心来,至少自己安然无恙,并没有不妥,却没想到电话的对面听到后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江苑?”

      江苑似乎冷静了下来,但声音好像有些冷:“和他在一起做什么?”

      白梨听到江苑冷静下来了,心想出卖何清云果然是正确的选择,可这个问题她要怎么回答呢?虽然说是同何清云在一起,但毕竟时间这么晚了,到底是她不对。

      于是她道歉:“对不起,我不该这么晚回来的。”

      她听到江苑似乎冷笑了一声,“玩得很开心吗?”

      只能是很开心吧,不然也不会这么晚回来,这么想着,白梨道:“很开心。”

      “去哪儿玩了?玩的什么?就你们两个人吗?”

      一连串问了三个问题,顿时就让白梨犯了难,这要怎么编啊?

      她选择出卖何清云:“何清云说今晚的事不能告诉任何人。”

      江苑笑了好几声,笑声肆意而痞气:“居然还是秘密啊,这可真让人好奇到底做了些什么呢。”

      白梨此时也察觉到江苑有些不对劲儿,她忽然觉得就这样全推给何清云不太好,于是决定替他说两句好话:“你别怪他,是我缠着他陪我到这么晚的。”

      “你缠着他......”

      消声许久,江苑咬牙说了这句话,终究是忍下了满心的嫉妒与怒火,还有难以察觉的慌张,对白梨道:“你们才认识两个月,彼此都还不了解,别走得太近了,何清云不是什么好人。”

      正在回家路上的何清云打了个喷嚏。

      原本白梨对江苑说的“何清云不是什么好人”持同样的看法,但经历了今晚的事,她觉得何清云是个特别特别好的人!

      “他其实挺好的。”

      “呵,很好。”

      江苑只说了这句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就再次陷入沉默。

      很好,好什么?是认同她的说法了吗?但她怎么感觉不太像呢?

      搞不明白的问题白梨一向选择抛开,她现在只挂念着一件事:“江苑,你一直在等我吗?”

      “没有,在打游戏。”

      骗人,明明间隔没多久给自己又是发消息又是打电话的。

      白梨没有戳穿,笑道:“好,早点休息。”

      “你以后不能再这么晚回来。”

      “好~霸道总裁。”

      白梨听到江苑的声音似乎有些难绷,“你跟谁学的?”

      “何清云和我说的,说有钱又霸道的人就叫霸道总裁。”

      “别学坏了,还有,别这么叫我。”这称呼叫得他十分不适。

      白梨瘪了瘪嘴,“好吧。”

      “早点休息。”

      话落,江苑挂断电话。

      待白梨洗漱完回来,看到江苑五分钟前给自己发了晚安。她回复了一个晚安。

      说了晚安,但她却有些睡不着。

      她抱着江苑送给她的永生花坐在床上,将它放到身边的床铺上,自己抱着双腿蜷缩成一团。

      脸上、手臂、腰侧、大腿和膝盖都青了,后脑起了一个小鼓包,屁股现在还疼,虽然没看,但应该也是青了。

      永生花和光明女神闪蝶散发着微弱的荧光,却是这间漆黑屋子里唯一的光亮,也是她眼中唯一的光亮。

      眼泪不自觉地流下,白梨伸手抹去,很快双手就沾满泪渍。

      眼前的光亮变得模糊,好似一道来自于其他世界的虚空幻影,稍一触碰,便会如同海市蜃楼一般消失不见。

      她将脸埋进手臂,压抑不住的哭声溢出紧咬的唇齿,决堤一般在漆黑冰冷的房间里回响。

      好疼,好疼啊。

      哭了好一会儿,她想要拿永生花,却在膝盖碰到床褥时疼得身形不稳,下意识手臂一撑,又从手臂上传来疼痛。

      她颓丧地躺在床上,抱着头低声痛哭。

      她做错了什么?

      白梨在心里反复问着这个问题,可是无人能解答,她也没办法轻易问出口。

      她将所有的委屈、伤痛、隐忍、不甘、恐惧和害怕失去等种种情绪揉成一团,化为了无可计量的泪水浸湿她的双手、衣袖和被褥。

      她蜷缩着,无边无际的黑暗包裹着她。她好似被这个世界抛弃了一般,周围寂静无声,陪伴自己的只有无尽的黑暗。

      她带着满脸的泪痕陷入了意识模糊的睡眠。

      她做了一个梦,梦中她被黑暗包裹。她很害怕,于是大叫着奔跑,想要跑出这片令她恐惧的黑暗。

      可是跑不出,直到她疲惫了,直到她流汗了,直到她四肢酸软了,直到她声嘶力竭地躺在原地,难以动弹,直到她闭上眼,意识却陷入了另一片黑暗。

      这是没有边际的黑暗,这是没有尽头的深渊,这是反复放映的噩梦,这是她逃不出的囚笼。

      好似有锁链困住了她一般令她无法动弹,好似有巨石压制了她一般令她感觉身躯无比沉重,好似有针线缝住了她的眼睛和嘴巴一般,她睁不开眼也说不出话。

      她是深渊里的公主,是被黑暗蹂躏玩弄的人偶。

      她听到耳边传来好多声音:

      “别跑了,你跑不出去的。”

      “放弃吧,你做的一切都是无用的。”

      “你只属于这里,你只属于这里......”

      是啊,跑不出去的,纵使自己再努力,可周围一片漆黑,她看不见,也就找不到路;

      是啊,她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就算她再用心珍惜,可终究人心太过复杂,人与人之间的羁绊太过纤细,生命也太过脆弱,她是握不住的;

      是啊,她只属于这里,她只属于黑暗,不去触碰阳光就不会被灼伤,不产生羁绊就不会面临失去,不妄图拥有就不用承担风险。

      “白梨。”

      好似有钢琴声传来,她看不见也说不出话,一望无际的黑暗更令她辨别不出方向,可是钢琴曲却清晰地传来。

      她意识模糊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就如同昆虫的趋光性一样,这声钢琴曲让她感到温暖,让她无意识地想要靠近。

      “白梨?”

      悠扬的曲子令她如沐阳光,好似有风吹来了青草的香。她拖着沉重的脚步,青草味依旧,一缕清香却越发浓重。

      这是在哪儿?和煦的风轻柔地拂过她的皮肤,清香味浓重得好似凝聚成了水流。水流透过她的毛孔进入她的血脉,洗涤着她被黑暗浸染的身躯,身上的沉重竟轻松了几分。

      “白梨,在吗?”

      “砰”的一声巨响,白梨睁开眼,有烟火在黑暗中炸开。一望无际的黑暗竟是瞬间就遍布了朵朵璀璨的火花。

      一股猛烈的风吹来,撩起她的头发和衣服。她伸出手臂挡在眼前,却忽地身前炸开一朵白光,无数蓝黑色蝴蝶夹杂着蓝色花瓣向她飞扑而来。蝴蝶到了她的面前,轻柔地扑闪着翅膀飞过。

      她放下手,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朵泛着盈盈白光的蓝色玫瑰。

      “发生什么事了吗?”

      放着永生花的床上,白梨呼吸一窒,猛地睁眼并坐起身。她捂着胸口剧烈喘息着,额上有汗珠滴落。

      她看向泛着微光的永生花,旁边的手机显示着通话中的状态,上面的名字,是温知玄。

      她想起来了,中途她醒来过一次,然后打开了手机通讯录,点进江苑的资料卡后退了出来,又点进了温知玄的资料卡,之后她就不记得了,看来是不小心点到然后接通了。

      拿起手机,她缓了缓,低声道:“喂。”

      对面好似松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温和笑意:“怎么了,这么晚打来?”

      温知玄就是有这样的魔力,他轻缓的语调与柔和的声线总能轻易就让人放下防备,更似阳光一般,轻易就扫去她眼中的阴霾与内心的阴暗,剩下的只是如壳内蛋液包裹般的温暖。

      “温知玄。”

      “嗯,我在。”

      我想见你。

      对面一直不说话,温知玄稍稍起身,轻声道:“发生了什么的话,可以和我说,我会听的。”

      又过了一会儿,他听到白梨道:“没事,谢谢你这么晚还愿意接我的电话。”

      听到熟悉的婉拒话语,温知玄彻底清醒了。他完全坐起身,背靠床头。顿了顿,道:“如果我说,我希望你能告诉我呢?”

      可对面却道:“我没事的,先挂了吧,很抱歉打扰了你,明天还要上课呢。”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带着完全不能说是笑的笑意。

      他没说话,对方却以为他默认了,说了一声“晚安”就将电话挂断。

      “哈~”

      温知玄长叹一口气,握着手机的手无力地垂在薄被上,捏了捏眉心,可放下手之后,眉头仍是紧皱着。

      他看了眼手机锁屏上显示的时间,三点四十。打开屏幕,看着通讯记录最上方白梨的名字。

      三点四十,这是一晚没睡,还是做了噩梦被惊醒?

      要再打过去吗?他的手指在“白梨”两个字前晃动了一下,又停顿了好一会儿,收回手,握紧成拳。

      算了。

      关了手机屏幕,他重新躺下,手臂遮住眼睛,全然没了睡意。

      白梨挂了电话,将手机放到一旁,拿过永生花抱在怀里。她的脸颊贴在玻璃罩上,冰冷的温度令她脸上的燥热褪去了几分。

      她不会和任何人说的,哪怕是温知玄。她不会让江苑知道自己所遭遇的一切,她不想让他担心。

      所有人都没发现,但她发现了。

      江苑极力隐藏的秘密,只有她发现了。

      她不会让江苑有机会离开自己身边的,她会像抱紧怀中的永生花一样,永远地把江苑抱在怀里。

      永远。

      ……

      白梨之后没能睡着,于是第二天很早就去了学校。

      天仍蒙蒙亮,一片苍蓝色中可见鱼肚白的太阳渐渐升起。

      虽是五月天,但今天的天气并不好,天色阴沉,几片薄纱似的云漂浮在天空之上,染上了浅淡灰色。

      走到学校的大门口,她遇到了温知玄。

      她有些惊讶于他来这么早,但也有些尴尬,毕竟昨晚自己大半夜突然给人家打电话,还不怎么说话,现在见到本人,只觉得更加不好意思。

      温知玄下了车,也看到了白梨。他向她走近,看到了她躲闪的眼神,也看到了她脸上的青肿。

      “早上好,温知玄。”

      白梨看到他向自己走近,打了个招呼。

      温知玄在她身前站定,盯着她脸上的伤,问道:“怎么受伤了?”

      白梨下意识地抬手捂住那处青肿,偏过头用另一侧没受伤的脸挡住温知玄的视线。

      “不小心磕到了。”

      是吗?如果她昨晚没给自己打电话,或是自己没有察觉到她情绪的不对劲,这解释他大概也就信了。

      他拉开她捂着脸的手,就着握住她手腕的姿势,追问道:“真的吗?”

      白梨没想到温知玄会做出这样的事,毕竟他一向有分寸,像这样略有些强势的攻略性行为,如果说出去估计谁也不会相信。

      她惊愕地抬头看向他,却撞进一双眼神复杂,如琉璃一般清透的茶色瞳孔里。

      温知玄握着她手腕的力度紧了几分,白梨有些无措地低下头,眼睛乱瞟,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明明说谎就可以了,可为什么看到那样一双眼睛后,她却心跳加速,大脑混乱,嘴巴微张,想要说些什么,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许久,她才道:“我......”

      第一次,她面对温知玄,产生了想要逃离的想法;第一次,她希望有人能赶紧过来,打破他们僵持的局面。

      从初中的那次开学典礼起,他成了自己仰望的日月星辰。

      他们之间的距离,是她不用伸手也知道无法触及的距离,他是她不用拼命奔跑也知道无法抵达的彼岸。

      到了高中,他如流星坠落一般突然从天而降,那一刻带给她的惊喜与心动,清晰如昨。

      她近距离看到了他精致的侧脸,闻到了他身上的淡雅清香,触碰到了他温热的肌肤。

      她很满足,但也更加深刻地认识到了自己和他之间有着难以打破的墙壁,是只有她孤注一掷才有一丝希望能够打破的坚硬墙壁。

      而现在,他却突然刺破这面墙,刺出了一个洞,手臂穿过洞口抓住了在墙边徘徊的自己。

      僵持了好一会儿,手上一松,她听到温知玄说:“抱歉。”

      白梨垂下手,手腕上温热未褪。

      温知玄道:“走吧,去教室吧。”

      “好......”

      温知玄脚步不快,很体贴地照顾着自己,但白梨却知道,他重新把洞口堵住了。

      心中有些失落,但更多的却是认为这才是正常的,是应该的。

      还好,自己没有和以前一样多想,也没有心存期待;还好,温知玄没有逼着自己回答;还好,他只是破了一个洞口;还好,还好......

      可是真的,还好吗?

      白梨捏紧衣摆,看着自己的脚尖。

      温知玄总能轻易地搅乱她的思绪,轻易地拨动她的心弦,轻易地让她若无其事的平静变成难以维持的僵硬。

      可是啊,他也总能轻易地打破她所有的妄想与期望。

      他用礼貌和疏离刻画着自己与别人的距离,却又能用温和的微笑和好脾气的性格维系着每一段关系。

      太阳予你温暖,却与你有着无法跨越的距离,要是不自量力地执意靠近,那就得做好被焚烧的准备。

      但月亮不同,月亮离人们很近,温良又无害,所以人人都想要靠近,人人都想要登上去,在凹凸不平的坑面上落下自己的脚印。

      “怎么受伤了?”

      白梨本来在做题,听到声音,她的视线先是看向桌面上的牛奶,然后向上挪到某人青筋凸起的小臂上,最后定格在一张线条柔和的俊美脸庞上。

      她心想,江苑和温知玄不愧是从出生开始就一起长大的发小,两人很多地方其实挺相似的,思路这方面尤其突出。

      “不小心磕到了。”

      这个回答乍听之下没有什么问题,仔细一想更不会有什么问题。可坏就坏在,何清云正好来了,随之而来的还有他的一句亲切问候:“早啊江苑,早啊白梨。诶,对了,白梨,你昨晚睡得怎么样啊?”

      白梨:“早......”

      昨晚同何清云在一起+很晚才回来+受伤了+何清云的问候(疑似恶意)=何清云打了白梨并且嚣张得无法无天。

      一瞬间怒气上涌,江苑一把揪住何清云的前襟,力气之大让何清云向前跌了几步。

      何清云刚放下书包就被江苑揪得差点跌倒,一瞬间万千草泥马从大脑里奔驰而过。

      我靠我靠我靠,众目睽睽之下这要干什么?班里人都看着呢!还有,不是马上就要上早自习了吗,在老师即将到来之际闹事真的没问题吗?

      而且为什么莫名其妙地就对自己这样啊?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了啊?

      但他细胳膊细腿的也不敢和以一敌十的江苑硬碰硬,于是讪讪而道:“江哥,你这是干嘛?先消消气,消消气,一大清早的就发脾气对身体不好。”

      班里的人都被这边的动静惊动,纷纷投来目光,一看居然是两个大佬在打架,顿时兴致盎然,恨不得拿出瓜子来磕。

      江苑双眼微眯,目露凶光,无不危险地道:“你打了她?”

      何清云听到这话,一开始还有些懵,余光瞥到神色慌张,站在座位上有些手足无措的白梨,顿时就明白了过来。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了自己打她,但他一向能屈能伸。

      他双手握住江苑揪着自己前襟的手臂,想要让他放下,可用了力气,却是纹丝不动。

      他干笑两声道:“都是误会啊江哥,我怎么会打白梨呢?她帮了我很多,我感谢还来不及,干什么要打她呢?”

      随即,他又神色认真,目光真诚地看着江苑的眼睛,道:“而且,你觉得我像是那种会打女生的人吗?”

      班里的人听到这话,心想:会不会打女生不知道,没风度倒是真的。

      白梨拉住江苑的手臂,慌忙道:“江苑,你误会了,他没有打我。”

      虽然白梨力气不大,但江苑却随着她的力气放下了手。

      何清云抚平凌乱起皱的前襟,心里吐槽道:果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江苑泠然漠视了何清云一眼,盯着白梨道:“真的只是磕到了?”

      白梨急忙点头,“嗯!”

      江苑没再说什么,撞了一下何清云的肩膀往后走去。

      何清云吃痛。

      靠!这绝对是吃枪药了!

      白梨坐回位置,听到周围的议论声,她拉过自己的马尾贴在滚烫的脸颊上,嘴唇紧抿。

      温知玄和江苑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都这么反常?江苑突然抓住何清云的时候她真的吓了一跳,真的很怕他一言不合就揍了何清云。

      何清云也坐了下来,看到白梨心有余悸的表情,凑过去悄悄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打你的人成我了?”

      白梨很愧疚,“抱歉,可能是因为昨晚江苑问我为什么那么晚才回去,我说和你在一起,所以他产生了误会。”

      何清云满不在乎地道:“哦,这样啊,没关系,误会也解释清楚了,应该没什么事了。”

      “嗯,真的很抱歉。”

      何清云笑着道:“小事,你别在意。”

      白梨点了点头,心里仍是对何清云感到很愧疚。

      何清云拿出英语课本开始早读,读着读着,他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惊奇地看向白梨,问道:“为什么昨晚江苑要问你那么晚才回去啊?”

      不是,这关系是不是有点不太一般?

      白梨如实道:“江苑要我每天回家都和他报平安。”

      何清云震惊了,不是说普通朋友吗?这和谈了有什么区别啊?!

      “你,你就答应了?”

      白梨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反而对江苑的关心很感动,“嗯,江苑是个很好的人。”

      何清云看着白梨一脸清澈的傻样,猜想她应该没有意识到这件事的不妥,但江苑不可能不知道吧?

      江苑,喜欢白梨?

      英语老师走进教室,之后早读铃响起,何清云重新看向课本。

      但是像江苑那样的人,身边什么样的女生没有,会喜欢一朵小白梨?

      何清云瞄了一眼身旁认真读书的白梨。

      梨花娇弱可怜,也有可能是占有欲和控制欲作祟。但这对白梨来说,可就不友好了。

      对他们来说事情已经结束,但对某些人而言却并非如此。

      江苑回到位置,温知玄问他:“怎么这么暴躁?”

      他拿出早读的英语课本,回道:“一晚上没睡,心情有些差。”

      温知玄自然不信他一晚上没睡就会这么暴躁,毕竟他和自己通宵打游戏后,白天依旧笑嘻嘻的,精力好得很。

      “打游戏输了?”

      “并没有。”

      那就是和白梨有关了。温知玄不再过问,开始早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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