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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从秦乐甜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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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秦乐甜甜的叫他哥开始，蒋新阳就一直处于恍惚状态。
多年没见的弟弟不在是记忆里的模样，秦乐小时候有点婴儿肥，浓眉大眼很可爱，现在完全变了，挑眉眨眼之间带着些风情。
六年未见蒋新阳有点不知道怎么相处，最简单的就是请吃饭。
大学生之间吃吃喝喝就熟悉了不是，整个宿舍一起出动，庆祝弟弟入学。
学校东边一条美食街，大家聚餐都来这边。
今天蒋新阳特大方的，带着大家去吃烤肉，两人自然挨着坐在一起。
坐下不一会儿，蒋新阳的手机嗡嗡弹出来wx语音。
秦乐撩一眼显示林佳，蒋新阳这会儿心思肯定不在林佳身上，随便应付几句就挂断了。
李驰看着啧啧两声：“你这还追人家呢，主动电话过来不得聊半个小时，几句话就给应付了。也太不上心。”
蒋新阳下意识看秦乐，不自在的咳嗽一声：“就普通同学，还没有进化到那什么，说话注意点。”
李驰贼兮兮的笑：“那你要努力啊，那天打赌输了，要求就是谈一次恋爱，大学不留遗憾。”
说着冲着秦乐扬头：“弟弟，你也是，刚刚大一，赶紧熟悉熟悉，有觉得不错的立马拿下，不然就别人抢走啦。大学必须要谈一次恋爱。可不能像你哥，还得是打赌输了才找人谈恋爱。”
秦乐扶着杯子，对着给他倒水的蒋新阳轻声说谢谢，又抬头看像另外几个人：“要谈恋爱啊，不过也要喜欢才能谈。是不是哥。”
蒋新阳笑：“还是小孩呢，谈什么恋爱，别听他们瞎说，你过两年到大三再谈也不迟，都说不谈恋爱大学生涯不完整，那就体验一下，也不用太真情实感，看着不烦长得好看，就可以试试。也就这么两年新鲜，一毕业还不是分手。一个体验过程，就像体验高考。”
这话说的几个人都被呛了，大象放下杯子指着他：“那你别追林佳，不喜欢还约人家出去。”
服务员过来上炭火，蒋新阳伸手把秦乐，往后拦一下怕烫到人。
抬眼看着大象：“不是你们那天起哄让我体验恋爱的吗？既然追就找至少不反感的。而且这个没戏，林佳不喜欢我，今天下午一直和别人聊wx，我偷偷看一眼是刘威，前男友是吧。”
杨志勇扯着长脖子，眼睛一下就亮了：“诶，说起来这个，我可是知道点，两人大一就处上了，下学期分开，大二又复合，下学期又分开，然后林佳就和另一个学生会的在谈，谈几个月又分手了，听说谈的时候和前任不清不楚，三个人那戏不少，这大三刚开始你就接上了，其实我说你选的人不咋地，除了长得好看点，人品待评估，我说你还不听。”
秦乐大眼睛转两圈，歪头看向蒋新阳：“长得多漂亮啊，让你这么动心。”
李驰先开口：“跟你一样有一对大眼睛，会说话似得，别说这么看你们有点像。”
话音刚落，就被蒋新阳踢一脚：“吃你的吧。那么多话。”夹一筷子烤好的肉，给秦乐：“多吃点，瘦的脸上都没肉了，第一眼看着没认出来。”
秦乐摸摸脸：“都六年了，我当然会变，那时候脸上的肉是婴儿肥。”
几个人说说笑笑吃完后回宿舍，要送秦乐回宿舍。
蒋新阳嫌弃人多乱糟糟的，把其他三个赶走自己送秦乐回去。
秦乐是提前一天到的，宿舍里同学都没有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发现站着两个人。
是王娆和秦明。秦乐认出人放慢脚步，疏离的笑了下，招呼声您好，先拿钥匙开门：“进来坐吧。”
蒋新阳招呼叔叔阿姨，一起进到宿舍。
从刚刚秦乐那句您好，他感觉有点奇怪，等到宿舍里秦乐开始收拾行李，王娆伸手帮忙，被秦乐笑着拒绝了。
然后也不说话自己开始收拾东西。
蒋新阳上前帮忙，把床铺好，东西摆好，王娆和秦明就尴尬的站着。
秦乐看看时间跟王娆笑呵呵的说：“时间不早了，我要休息。”
明显的逐客令，秦明点头，一直说要他回家看看。
王娆走之前，看着秦乐似乎有话要说，但对着儿子疏离的笑容，什么都说不出来。
等两人走了，蒋新阳看着秦乐叹口气：“乐乐，不想笑就别笑。这么多年你还放不下这个心结。”
秦乐看着蒋新阳没说话，收了脸上笑容，带着一股子清冷：“不是所有的心结都能解开，他们离开我就要忍受，现在回来就要原谅。做不到，何必假惺惺的装作快乐的一家人。”
蒋新阳见面后第一次认认真真的看着眼前的小孩：“那我当时离开，你也恨我吗？”
秦乐眼神闪烁一下，扭头看向窗外，漆黑的夜里混着宿舍特有的混乱，和冷清的北区不一样。
恨吗？更多的是思念，轻轻的摇摇头：“不恨，只是挺想你的。没有你的日子，世界都空旷很多，空的我觉得有点冷。”
说完去拿擦布假装擦桌子。
蒋新阳看着秦乐在一个地方擦擦蹭蹭的，心里堵得难受发酸。
特别想给人一个拥抱，觉得不合适，于是伸手呼噜一下人头顶：“长大了，跟我还藏着掖着，想我的时候也怨我吧，说好陪着你一起长大的。结果哥哥先离开，剩下你一个人。”
秦乐的眼泪毫无预兆，掉下来砸在桌子上，蒋新阳第一次相信书里写的，眼泪能碎成八瓣，把人扭过来，伸手把眼泪擦了：“这哭的，跟小猫似的，还说长大了，跟小时候一样，一有事就哭。”
秦乐越哭越凶，没有人知道，为了和蒋新阳一起，他付出多少努力。
多少个日日夜夜思念，像是硫酸腐蚀他的心，又有多少不眠不休的通宵学习画画。
他本人脑子不灵光，祁阳厂十三中的老师也就那样，讲不明白说不清楚，很多时候他都得出去补课。
补课要钱，他准备走艺术，学习画画也要钱。
他和外婆不用王娆给的钱，靠着那点退休工资，生活多少有点拮据，他从初中就开始打工，这些辛苦的经历他不觉得苦。
可是今天再次见到蒋新阳，就突然委屈的想哭。
又一想到刚刚吃饭他们说的话。
蒋新阳在追的那个，林佳就哭的更厉害，一抽一抽的哽咽：“你应该也不希望我来，但我不会打扰你的生活，今天第一天来，不知道你情况，挺想你的，特意提前一天报道，想见见你。现在我见到了，以后不会打扰你的。”
这话说的蒋新阳心疼的抽抽。
捧着秦乐的脸，严肃的看着他：“秦乐，别这么说话，这些年确实联系的少，但小时候的感情还在，联系的少，也是咱们时间总是错开，你比谈恋爱重要得多，而且哥哥没谈呢，没有喜欢上谁，要说喜欢那，哥哥最喜欢你这个弟弟，别误会啊，是喜欢弟弟，我特高兴你能来我们学校，离开之后我也很想你，偷偷回去看过你，前两年暑假我都回去了，但我不敢见你。”
秦乐猛地抬头：“那你怎么不见我。”
蒋新阳用拇指擦去脸蛋的眼泪，温柔的说：“见到怕你又伤心，不能留下来陪你，我走的时候，又一次离别，我就是想你，所以看看你就知足，后来学习越来越忙，每次见到你我也很伤心，就没在回去了。”
蒋新阳接着说：“哥不谈恋爱了，就好好陪你，等大学毕业再找对象。当时也是这么说的，等你先谈恋爱，这次哥不食言。”
秦乐无语到狂翻白眼，弟弟哥哥个屁，我和你有血缘关系吗？
就不能陪着我，再跟我谈个恋爱吗？
脑袋瓜子怎么长的，想谈恋爱，就找个没有感觉的先追，自己这个现成感情深厚的只能是弟弟。
我这么努力考到你们大学，是和你来谈兄弟情的。
不过这么多年都等过来了，不急于一时。
秦乐抿着嘴角，冲着蒋新阳甜甜的笑：“好的，哥，那你就陪着我。咱们到时候毕业了一起谈恋爱。”
蒋新阳听着一起谈恋爱这几个字怪怪的，但没去细想。
接着就忙乎帮秦乐整理东西，电脑数位板装上。
晚上寝室怕秦乐害怕，他把自己的被子抱过来，睡在另外床上陪了一晚上。
大象看着蒋新阳拿着行李兴致冲冲的背影，砸吧砸吧嘴觉得这味道不像是哥弟。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