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生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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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的太阳光照射进了莫寻的房内，莫寻的眼睛眯了眯，随后迷离地睁开了。
这么大的太阳？不会又在做梦吧……莫寻迷迷糊糊地想。
莫寻缓缓坐起身，长长地打了个哈欠，嘴里还有一股昨晚刷牙牙膏的薄荷味。
缓过来之后伸手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竟然已经十二点了，微信里面还有几百条未读信息，是简远发过来的。
啊……让我想想，昨天晚上要干什么来着？
对了，简远和他约好了打游戏。
莫寻一看信息简直是被气笑了。
18:52
【简远：寻寻~现在有时间玩吗？】
20:17
【简远：寻寻？】
20:46
【简远：莫寻！你敢鸽我！】
【你完蛋了！】
【一堆表情包。】
还好我开静音了，莫寻庆幸地舒了口气。
十分钟后，莫寻就洗漱完毕出房间了。
一出去就听见楼下厨房里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不用想都是裴青节在做饭。
莫寻走到厨房门口，一股呛人的烟雾朝他扑来：“裴青节，你在干嘛！”
裴青节忙得连看都没看莫寻一眼：“我在厨房不是在煮饭难不成是在上厕所啊？”
莫寻哑然，自己都觉得这个问题未免也太弱智了。
“好呛人，你在做什么？”莫寻说完凑上去看。
“酸辣土豆丝。”裴青节说，“呛就出去，我马上做完了。”
莫寻也懒得坚持：“哦，那我走了。”路过冰箱时感觉有些渴，就拉开冰箱门准备拿一瓶喝的。
“我记得还有昨天带回来的喝剩下的奶茶的……”莫寻看着空无一物的冰箱门饮料架，抠抠头发，“去哪了……”
“找啥呢？”裴青节看莫寻弯着身子在冰箱门口搜索了半天疑惑地问道。
莫寻看着装满瓜果蔬菜的冰箱两眼一黑：“我奶茶呢？你放哪了？”
“哦，你说那个啊，我扔了。”裴青节满不在意地说道。
“啊？？你扔了？”莫寻带点怒气地说道。
“扔了。”
“我去你丫的！就装你这些烂菜叶子！我的奶茶……”说着就要挥拳揍上去。
裴青节腾出一只手捏住莫寻的拳头：“嘿，想打我还是得再练练。”
“你！”
“不逗你了，奶茶是你自己没找到好吗，就在那里面。”
闻言莫寻迟钝地反应过来，抽回了自己的手：“……哦。”
两分钟后。
“没有啊！”莫寻将冰箱翻了个底朝天依旧没有奶茶的影子。
“你真信啊？”裴青节贱贱地笑了，“啧啧啧，还大学霸呢，这么容易被骗。”
莫寻：？
意识到又被耍了的莫寻揪着裴青节的头发往后扯：“去你的！敢耍老子两次！你活不过今天！”
于是，耍了两次暴躁寻寻的裴青节，午饭就顶着对通红的耳朵吃完了。
吃完饭裴青节翻了一下手旁的手机，电子屏显示现在时间11月3日 12:42。
裴青节摁灭手机后感叹了一句：“真可怜。”
“？什么可怜。”莫寻吃着饭满脸问号地问裴青节。
“今天十一月三号。”
“……然后呢？这跟可怜有关系吗？”
“没关系？”
莫寻扒拉两口饭，含糊不清地说：“你别老是整拐弯抹角那一套，我不会好奇的。”
二十分钟后。
“……到底什么可怜？”
裴青节一手撑着脸，闻言满脸玩味地看向莫寻：“嗯？我记得某人不是说不会好奇的吗？”
随后摊了摊手，满脸无奈道：“算了，不跟你这个失忆的小可怜鬼开玩笑了，明天是你生日。”
“生日？这么快吗？我是不是该满十七岁了？”莫寻抽出一张纸斯文地用纸覆在嘴上擦嘴。
之前为了显得成熟些，都会用虚岁，这回以后终于不用报假数了。
“是啊，明天的小寿星。”
莫寻盯盯裴青节：“我怎么感觉你和小时候不太一样了。”
“嗯？哪不一样？”裴青节勾了勾嘴角，笑道。
“就是……性格啥的，哪哪都不一样了。”
“是吗，应该没有吧，我一直都这样吧？”
“……那我不知道，我失忆了。”
这句话像是点醒了裴青节一般，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没再吭声。
两人读了一天的书，莫寻还在中途睡着了好几次才迎来晚饭。
“咔哒——”是门关上的声音。
莫寻寻声回头望去：“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死在路上了，出去了一个多小时。”
“说啥呢！你能不能盼我点好？” 裴青节在玄关处换鞋，不满道。
他手里提着一个粉色的大盒子，看样子是蛋糕无疑了。
“……我的？”愣了好半天莫寻才问道。
“不是你的难不成是我的啊？”裴青节没有那种喜欢给人小惊喜的习惯，大方地说出来了。
“坐着等我做完饭，今晚给你过生日。”
“谁要你给我过生日了，提前过生日折寿，你咒我啊？”
“不过？那我退了？”
“你退呗。”
“那不行，我要过。”
“？又不是你生日你过啥过。”
“我要给你过。”
“……随便你。”莫寻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被裴青节噎住了，但心底里却涌出一股暖意。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裴青节边轻轻拍掌，边摇头晃脑地给莫寻唱生日快乐歌。
裴青节沉闷的声音在屋子里循环地绕，钻进莫寻的耳朵里。
好像之前有那么一个时候，裴青节也陪着莫寻过生日，也是唱着生日快乐歌，而他沉默地坐在他的身边，也是闭着眼双手合十，许着愿。
许的什么愿来着？
他记不清了。
只是偶尔想起来，也会有想笑的冲动。
“呼——”蜡烛被吹灭了，只剩蛋糕店送的劣质玩具蜡烛灯在亮着，仅剩一丝暖黄的光。
“你许的什么愿？”裴青节凑过去问。
“嗯……”
我许愿裴青节永远和我在一起。
“我许愿永远不要和裴青节一起。”
“嘿！你小子。”裴青节将手伸向莫寻的胳肢窝，冷不丁地给莫寻挠了一下。
“诶诶诶，你玩阴的？”莫寻向后猛地一靠，整个人都陷在沙发里。
“不是我不说呀，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莫寻心虚地狡辩道。
“呵！我就不信你还信这些！”裴青节继续进攻，“说不说说不说？”
“行行行，我说我说……”
莫寻整理好被弄得一团乱的居家服，做起身认真道：“我希望，我讨厌的人都死掉。”
“然后呢？”
“然后就能和我喜欢的人永远待在一起了啊，这点逻辑都不知道吗？”
“那你喜欢谁呀？”
“……”
“喜不喜欢我？”
“……”
“说话啊！”
“喜欢，”莫寻打了个逗号，“我妈，我爸，简远，林其海……”
“……”这回轮到裴青节被噎了，刚露出的开心神色不知所踪。
“你玩我呢啊？”
“没。”
“你！真拿你没办法。”裴青节无奈道，“我算是栽在你手里了。”
暖黄色的灯光下，莫寻的嘴角微不可察地轻轻勾起，漆黑的眼珠里闪烁着亮眼的光芒，眉眼间都是难得在他脸上看见的神情。
他想，如果可以的话，也想和裴青节永远在一起。
因为他好像也喜欢他。
过了几天，一个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上学日。
裴青节又照常放学后叫上莫寻一起走。
莫寻一出门，裴青节就看见了他幽怨的表情。
“乖乖，咋了这是？”裴青节拍拍他的头说。
“……你说呢？”莫寻皮笑肉不笑地看向他，“你骗我啥了你心里没数？”
“啊……上次那一堆草莓尖尖是我吃完的。”
“……不是这个。”
“那是我上次晚了十分钟来找你其实是我偷吃辣条拉肚子了。”
“……也不是这个！”
“那是……”
“停！”
莫寻拿开裴青节还在自己头上的手道：“你跟你爸妈吵架那件事。”
“怎么了嘛？”裴青节依旧厚脸皮地说。
“还装！你爸妈根本就不在家里！”莫寻忿忿道。
“呃……他们去出差了。”裴青节的眼神乱飘，简直是撒谎不要撒得太明显了！
简远突然凑过来勾住莫寻的肩膀：“寻儿啊，你和裴青节在这干啥呢？”
“没干啥。”莫寻转回盯着裴青节的眼睛。
“那咋那么像小情侣吵架的样子？”简远笑着调侃道。
“是吗？我倒不觉得。”莫寻也不恼，淡淡地说。
“一点反应都没有啊？不会真是吧？？”
“……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
“我有事。”
“……哦，好吧。”
说完简远还眼神莫名地看了裴青节一眼，随即便走了。
“你不打算再狡辩一下了吗？”莫寻边走边说。
“狡辩有用吗，乖，要是你说有用那我再挣扎一下。”
“所以你根本就没有和你爸爸妈妈吵架，只是想住我家？”莫寻问。
“大概猜对了。”裴青节说。
“什么叫‘大概猜对了’？”
“就是你还没猜到我为什么想住你家。”
“所以为什么。”
裴青节叹了口气，莫寻的反射弧怎么这么长，如果不直说，他是不是一辈子都不会懂？
“我不是想住你家，”裴青节俯身将嘴巴凑近莫寻的脖颈，用接近气音的声音说，“我是想和你一起。”
“懂了吗？”
莫寻像被烫到一样伸手推开裴青节：“别挨我那么近，想和我住一起直说，我又不是不会收留你这个爱住别人家里的流浪，流浪人。”
“噗。”
流浪人？莫寻说话不像是不会过脑子的啊，怎么一和我说话就乱了分寸？裴青节暗自窃喜地想。
“笑什么笑，不许笑。”莫寻无语地说。
“行行行，不笑不笑。”
在后面不远处的唐海和林其海：“这两人最近发展得不错嘛……”
两人书包拉链上的小人玩偶随着他们的走动撞在一起，分分合合，合合又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