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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Chapter-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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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路上,江寄望没再坐闫从白的车。
但可能是昨晚受寒的原因,江寄望早上起来的时候有点晕沉沉的。
上车的时候时肴看出他的脸色不太好,想过去问问,被尤炔拦住了。
尤炔自己坐到江寄望的旁边,“江,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江寄望恹恹地睁开眼,“没事。”
昏昏沉沉睡了一路,到奥利微娅的时候江寄望只觉得天旋地转,撑着最后一点意识到了宿舍。
体温39.1℃
本来打算去校医院,江寄望计算了一下路程,决定睡一觉。
太远了,不想去。
所以吃了退烧药就睡了过去。
这次的梦更清晰了一些,和上次不一样的是这次是以主角的视角,从进奥利微娅以来,主角身上经历过的事情在梦里又发生了一遍,无比真实。
打扫时被关进黑屋,等待到天亮。
被人恶意锁进厕所,泼了一身水。
还有无时无刻的谣言包围着梦境里的这个主角。
……
江寄望醒来时宿舍一片漆黑,黑眸过了好久才聚焦上。
奥利微娅从明天开始正式开课,也就是说从明天开始,剧情才开始。
这样说来,军训奇怪的地方就找到了,原来那种所有人都被模糊边缘化不是他的错觉。
就像一个游戏固定的NPC,只有触发关键剧情才会起作用。
相信奥利微娅的学生也是这种作用。
相对于与主角相关的人来说,这种边缘化的感觉就相对弱了些。
越靠近主角,被激发的可能性越大。
头依然隐隐作痛,脑子却很清明,江寄望从床上起来,拿起终端打开论坛,有关军训的帖子无非就是今年军训多变态,提到主角的很少。
如果他的猜测没错,只有待在奥利微娅的这个条件下,才会触发关键剧情。
那么他就不用担心闫从白在他身上的注意力。
撩开窗帘,窗外是无声的奥利微娅。
灯还亮着,修剪好的枝桠规矩地待在阴影里。
十二点的钟声敲响,黑眸里的光亮消失不见,江寄望放下窗帘。
一切等到明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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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来时量了体温,还是有点低烧。
带上早上四节大课要用的书《联盟和帝国发展史》,简单吃了点就去教室了。
这节课据说是请的外教,听说还是个帝国人,出了名的严厉。
他默了默,这和上辈子也不一样。
开课后的几分钟,那位传闻中的外教都没有来。
只有一位学长在开课后的半小时来了,意思是福兰克教授这节课来不了,下节课才能到。
江寄望颇为无语。
这个教授有点不敬业。
这应该算是教学事故,他想起了之前老师对他们说的话。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江寄望去了趟厕所。
厕所出奇地安静,他有些奇怪。
“有人吗?”
“我被锁起来了,能请你开下门吗?”
江寄望:“时肴?”
他打开门就看见时肴浑身是水,头发上还有水珠滴落,可怜地望着他:“学长!”
“怎么回事?”
时肴语气有些低落:“不知道,关我的人说我惹了不该惹的人。”
江寄望能想到的只有F4。
诺亚可以排除,因为诺亚唯一一次跟时肴接触还是军训的时候。
两人也没说上话,惹到诺亚的概率不大。
他看了眼时肴,“跟老师请个假,先回去换身衣服。”
“嗯嗯。”
走的时候把外套披在了时肴身上。
从厕所回来,江寄望发觉教室里异常地寂静。
直到视线对上教室第一排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他突然想起军训时那灼灼的目光和盛酌说的那句“阿述真的会报复你哦”,脚步没停,走到了他的座位上。
但该来的总会来的,“江同学。”
眼前落下一道阴影,骨节分明的手盖在他的书上。
他抬眼望向易述,还没开口,就听见上课铃响起,“易少有什么事可以等下课说。”
福兰克教授从门外匆匆赶来,看见还有站着的学生,眉头一皱,“听不见上课铃吗?怎么不回到自己座位上?”
易述拉开江寄望旁边的位置坐下,不太在意福兰克对他的批评。
讲台上的教授把书一放,讲:“你们新编的书我不喜欢,所以我不会按照这本书来讲课,下次上课就不用带来了。”
灼人的目光从旁边传来,“江同学,我想跟你聊聊。”
“你想跟他聊什么。”
福兰克教授不知什么时候到了易述的旁边。
易述顺着福兰克的话说了下去:“教授,我是想跟这位同学聊聊联盟和帝国的历史。”
福兰克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上课不要交头接耳。”
接下来的时间,易述安静了许多。
下课铃声响起,江寄望周围的学生迅速跑开了。
旁边一道声音说:“下课了,江同学。”
“易少想跟我聊什么?”
易述状似苦恼地想了想,“我在对抗赛被绑的消息传到了家族,这让我很没面子。”
江寄望在等着易述继续说下去,但另一道声音比易述的话更先到来。
“阿述。”门口的声音无比熟悉。
进来了三个人,除了闫从白和盛酌,江寄望见到了另外一个人,江知舟。
走在闫从白后右侧,好似有什么感应,江知舟朝江寄望看来。
“哥。”
“易少。”
江知舟出声打了个招呼,吸引了易述的目光朝他看去,随后易述笑了一声。
“从白你怎么来了?”
“路过。”
“阿酌呢?”
“带学弟参观一下学院,途中偶遇了从白。”
说着,话头转向江知舟,“学弟竟然和江同学是这种关系。”
熟悉的味道若有若无,丝丝缕缕地传到江知舟的鼻腔,江知舟压抑住兴奋,看向江寄望,口中的话回的却是盛酌:“我和哥是同父异母,哥有点不太喜欢我。”
盛酌若有所思,“同父异母啊。”
江寄望不想跟这群人解释他和江知舟到底什么关系。
而江知舟满脑子都是他哥的味道。
从第一次见到江寄望开始,江知舟就闻到那种香味了。
他还特地去过他哥的房间,可惜的是只有床上有残留的香味。
好香。
真的好香。
为什么会这么香。
他好久都没听到哥讲话了,顿时委屈地看着江寄望。
江寄望心里想的是,易述一个人给他带来了两个麻烦,加上他一共三个。
综上所述。
易述上辈子应该是个麻烦制造机。
三个装货和一个影帝,四个人可以凑一桌麻将。
就在场面僵持的时候。
教室的后门“砰”得一声被人打开,“学长!”
或许是看到几人后时肴被吓到了,他声音小了一点,“学长,你…你的外套。”
江寄望把外套收了起来,“嗯”了一声。
“哥为什么会借你外套?”
听着江知舟的话,闫从白的灰眸加深了些。
显然,时肴的关注点不在这句话上,“你是学长的弟弟?”
“不是。”
江知舟还没来得及回答,江寄望就开口道。
顿时收获了江知舟可怜巴巴的目光。
“不是他为什么喊你哥?”时肴小声疑惑道。
但是江寄望并没有解释的打算,他让时肴先回去上课。
“江同学还真是乐于助人。”
易述又发什么神经?
“哥。”江知舟想靠近江寄望,奈何旁边有个闫从白。
想到闫从白,江知舟克制住了自己的动作。
“哥,父亲他很想你。”
“滚。”
提到江荣建江寄望就想到闫从白军训时的威胁,一阵心烦。
他们能不能一起滚。
似乎是不在意江寄望的语气,江知舟继续道:“哥,你还会回家吗?”
江知舟是听不懂人话吗?
“这位同学是听不懂人话吗?”
江寄望:?
谁把他心里话说出来了?
易述继续,“阿酌,我看你先带这个学弟去校医室查查耳朵,再去参观学院吧。”
盛酌还是保持着他温和的微笑,没对易述的话作出反应。
下一秒,上节课制裁易述的声音又出现了。
“又是你!怎么又多了几个人?听不见上课铃吗?还有后门那几个人怎么还不进教室?”
福兰克教授的声音再次传来,后门几人闻言对视了几秒,慢吞吞走进教室。
他们都是坐在江寄望周围的同学,快速把自己的书拿走坐到其他位置了。
这就导致了江寄望周围显得尤其空旷。
闫从白不声不响在江寄望另一边坐下,易述挑了挑眉。
江知舟像是得到什么指令了一样,坐在了江寄望后面。
盛酌瞥了一眼讲台上的福兰克,好似他再不坐下,唾沫星子就能飞到他的脸上。
他坐在了易述后面。
诡异的画面引得前面的人频频向后看。
江寄望和易述成了福兰克教授的重点关注对象。
一节课福兰克教授提问了江寄望三次。
分别是:
“联盟和帝国什么时候建交的?”
“联盟发展通向帝国的港口是哪年通行的?”
“联盟颁布的《联盟纲领》是哪年实施的?”
而易述不遑多让,教授提问的时候江寄望还幸灾乐祸了一下。
但是易述答上来了。
他平复了下心情继续听课。
几个人各有心思,暗流涌动地上完了这节课。
下课铃响的时候,闫从白率先离开了。
江寄望的终端不多时震动了一下,是闫从白发的信息。
10:21【闫从白】:下午来休息室。
10:21【闫从白】:我记得你下午没课。
江寄望去了一趟厕所,回来的时候他周围都没人了,他松了口气。
桌上还留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下次见,江同学。这次聊天的好心情都被打扰了。^-^」
最好是永远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