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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hapter-5 ...

  •   -5-
      尤炔进食堂前问江寄望想去几楼,江寄望说:“二楼吧。”
      相对于一楼和三楼来说,江寄望觉得二楼食物更好吃,一楼的食物相对平平,三楼食物又太昂贵,走的大多数都是形式主义,江寄望不喜欢。
      安静地享用了这顿饭,江寄望很满意,不过如果没有在走到食堂一楼被撞到,衣服上溅上了油渍,那么他这一天都会很满意。
      奥利微娅在暗处的欺凌事件只多不少,不过敢在明面上表现出来的人肯定和F4或多或少有点关系。
      撞到江寄望的那个人在第一时间说了对不起,就被带头的那个人的小弟拉过去,差点又撞到尤炔。
      看得出来,尤炔面色不是很好,特别是看到江寄望衣服上的污渍,脸更臭了。
      至于带头欺负人的那个,还是江寄望前世接触过的,塞利一家从属易家,前世就靠着易家的名头在学院里作威作福,还是后来被易述警告后才收敛许多。
      江寄望的目光移到被困住的那个人身上,竟然是时肴。
      时肴身为这个故事的主角,有着得天独厚、令人怜爱的脸,再在这张脸上加上一点倔强不屈的神情,也的确能使人疯狂。
      他想了想,如果没记错的话,接下来就是闫从白来了,然后把时肴从塞利手中解救出来,让时肴心怀感激。
      至于为什么不是其他F4中的一个,刚开学阶段,易述是不会来的,盛酌一般会同易述一块来,而诺亚要到军训开始才会来,塔尔维亚皇室那边给的说法是要历练皇子,所以目前学院里就闫从白一个F4的成员。
      江寄望被尤炔拉到一旁清理衣服的时候闫从白从食堂正门进来,正好对上了时肴反抗的画面。
      一切都是那么戏剧性,就像注定让闫从白看见这起欺凌,让他“解救”。
      闫从白身后跟着三个人,傅余也在其中,尽职地扮演着追随者。
      或许是江寄望的目光太明显,让闫从白一下注意到了,顺带着看到了一旁的尤炔,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似乎并不是很关心他和什么人在一起。
      一楼的闹剧被迫停止,塞利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等着闫从白上楼,他再继续解决这个他感兴趣的越级生。
      只不过没有如他所愿,闫从白开口说:“我记得阿述警告过你。”
      塞利在学院行事张扬,有时候甚至不顾事情的后果,在第一个学期被易述警告过,当时那段时间确实收敛了很多,但是第二学期开始,易述不在,他行事的风格又放纵起来。
      当时易述警告他,还撤了和塞利他们家族合作的一个项目,让塞利被他的父亲好一顿骂。
      这次被闫从白撞见,如果被易述知道,估计就不是警告那么简单了。
      “闫哥,这个越级生摔碎了我的胸针,我只是在教训他。”
      “你放屁!胸针明明是你自己摔碎的!”
      时肴急得挣扎起来,看得出来固定住他的人用了很大力气,时肴的衣服都被拽变形了,领口微微散开,江寄望看见塞利露出了痴迷的眼神,很明显,塞利是故意的。
      江寄望有些看不下去,叹了一口气,先安抚了一下尤炔,走到固定时肴那两人面前,微笑着说:“闫哥在这,你们还不放手吗?”
      闫从白瞥了一眼他,没说什么,时肴身后的人知道,这是默认的意思,于是看了看塞利,放开了时肴。
      时肴对着江寄望小声地说了一句谢谢学长,江寄望点点头,就准备离开。
      “江寄望。”
      江寄望挂在嘴边的微笑一僵,闫从白又有什么事?
      他转过身来,问:“闫哥,什么事?”
      闫从白默了一秒,说:“下午来休息室。”
      自从江寄望借口说自己需要休息,已经好几天没见到闫从白了,在江荣建的功劳下,江寄望被赶出江家的消息几乎人尽皆知,学院里的人都在传,他是不是已经被闫从白抛弃,谈论时稍微露出一点可怜的语气,但看笑话的意味更多。
      没人知道他只是在想办法渐渐远离闫从白的视线,这次遇见纯属意外,不过也够烦的,又要应付闫从白。
      他敛了敛眉,“闫哥,我下午有事。”
      “什么事?”
      江寄望急中生智想了一个理由,“陪我舍友学习。”
      一时没人说话,场面静了几秒,闫从白看了江寄望一眼就走了。
      傅余盯着江寄望,似乎不理解他的做法,舍友能有闫从白重要?说着看了一眼站在江寄望旁边的尤炔,就跟着闫从白上楼了。
      “抱歉,刚刚用你做借口了。”
      尤炔用碧绿的眼睛盯着江寄望,认真说道,“你也可以跟我一起学习。”
      “嗯?”
      似乎有点直白,绿色的眼睛垮了下来,回答道:“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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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迎新晚会的时间越来越近,距离上天那件事过后,闫从白就没找过江寄望,江寄望自然乐得开心,恨不得闫从白忘了他。
      不过傅余的到来打破了他的幻想,傅余是来送邀请函的,告诉他必须到场,最后还说这是闫从白的意思,江寄望有些头疼,合着过了这么多天,大少爷还记着他呢。
      历年来的迎新晚会都是那一套,江寄望上辈子的时候前年就没去,好像是因为什么事耽搁了,后来才听说宴会上发生的事情。
      当时的他青涩、稚嫩,不像其他家族养出来的孩子,会尽全力保全自己和家族的声誉,他会帮助那群越级生,到头来那些越级生还是把江寄望跟那群人归为一类,说他假好心,只是想看他们笑话。
      后来江寄望能帮则帮,至于他们说什么他也不在意,毕竟已经帮了,自己不后悔,他又不是什么纯圣母,听到那些话怎么可能不生气。
      想起上辈子不愉快的事情,让江寄望脸色冷了几分,尤炔这时候端着蛋糕走过来,“江,不想去可以不去。”
      江寄望知道尤炔说的事宴会,他答道:“不行。”
      这次不去还有下一次等着他。
      说起来,这几天跟尤炔的关系近了不少,那为什么上辈子和尤炔的关系这么差?
      “吃点甜的心情会好很多,江。”
      江寄望接过尤炔递来的蛋糕,“很好吃,谢谢。”
      接下来的几天江寄望就奉行着能待在宿舍就待在宿舍,绝不出去的理念,这样大大减少了跟闫从白见面的机会,问就是身体不舒服。
      就这样躲到了迎新晚会,走之前尤炔还问他要不要陪他一起去,江寄望拒绝了,这宴会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事,参加宴会的条件就是要有邀请函,关键是邀请函掌握在那群贵族手里,发放的形式也是挑选自己满意的猎物。
      而猎物大多数就是越级生,也是今晚宴会的主角。
      宴会的地点在闫从白休息室后面的古堡里,江寄望对那古堡有点印象,他还以为单纯就是观赏性建筑,没想到还开放。
      米黄色的莱姆石为建筑添上一丝温暖,进去之后江寄望被领到了二楼,时隔多天,江寄望见到了闫从白,闫从白没给他一个眼神,傅余倒是瞧了他一眼,江寄望就自觉站到了沙发旁的阴影处。
      看到傅余,江寄望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等到人都到齐了,军式制服的保镖就把古堡的门关上了,傅余走到二楼的边台,笑着对底下一群人说:“欢迎大家来参加今晚的迎新晚会。”
      灯光骤然暗下来,傅余的声音还在继续:“为了给宴会加上一点乐趣,不如我们来玩一个游戏。”
      侍应生端来一个箱子,“在这个箱子里面有两种纸牌,狼和羊。”
      “抽到狼牌的人有一次攻击机会,如果你选择人的底牌是羊,那么恭喜你,你可以支配这个人一天的时间。”
      “如果那人底牌是狼呢?”底下有人问。
      “那很遗憾,那位幸运儿的狼牌自动降级为羊牌。”
      “如果你抽取的是羊,就有一次使用假面的机会,羊牌标志的反面有感应装置,如果你需要使用假面,可以敲击两下,狼牌的标志就会显现,同样,持有狼牌的那个人会变成羊,不过友情提醒,狼的标志到时间就会消失,各位,不要有侥幸心理。”
      “可是,学长,狼牌猜对了就可以支配羊牌那个人一天的时间,而羊牌只能保护自己不被发现,这似乎对羊牌的人来说有些不公平。”熟悉的声音从下面传来,江寄望见到了一个不算太熟的人,时肴。
      秉持着有时肴的地方就会有麻烦发生的理念,江寄望叹了一口气,事故高发地就是主角身边。
      傅余将目光转向时肴,状似苦恼地想了一会儿说:“可是,我认为我的游戏已经很公平了。”
      江寄望想,这游戏对贵族来说确实公平,就算自己抽到羊,也不敢有人上前指认自己,而对于越级生来说,抽到羊就要利用规则保护自己,不被别人发现。
      听着傅余说出口的话,底下一群越级生脸色凝重,似乎窥探到了这个学院本质的一角,而贵族却面露微笑,看着这群待宰的羊羔。
      “还有人有异议吗?”
      没人说话,就算有人有疑问,看傅余的样子,也不可能解决。
      “既然没有异议,那这场游戏就持续到宴会结束。”
      侍者上前,每个人拿到了属于自己的牌,江寄望抽了一张,上面狼的标志很明显,他松了一口气,把牌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抬眼就望到傅余朝他看过来的视线,傅余拿着他的牌,朝江寄望晃了晃,光线虽然很暗,但江寄望还是看清了,傅余拿的也是狼牌。
      很出奇的,闫从白拿了一张,瞥了一眼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违和,违和到让江寄望感到一丝不安,口袋里的牌也成了最后一丝慰藉。
      侍者端着果汁和酒,上前询问闫从白喝点什么,闫从白没说话,江寄望只好挡住侍者,毕竟以前经常干这种事,侍者的动作僵了一下,有预兆一样,果汁和酒水洒到了江寄望身上。
      动静实在太大,引来在二楼所有人的目光,复杂的,隐晦的,江寄望只觉得最近有点倒霉,他的衣服总是遭到无妄之灾。
      “闫哥,我去处理一下。”
      闫从白嗯了一声。
      卫生间里,江寄望想着这件事,未免有点太巧合了,偏偏是他上前,侍者的酒水就打翻了,谁在针对他?除了傅余他想不到了。
      这时在里间,传来一阵抽泣声,江寄望不想多管闲事,准备等衣服干得差不多就离开,有点后悔没把外套带来。
      或许是太久没动静,里间的人走了出来,双目通红,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牌,似乎是看到江寄望,他被吓了一跳,把手里的牌捂得更紧了。
      “学长,请问你是什么牌?”
      “你怎么知道我是学长?”
      那人噎了一下,似乎有些害怕,“我看见学长上了二楼,二楼不允许我们一年级生上去。”
      “同学,有没有人说过,你的演技真的很差。”
      那人僵了僵,就听江寄望问:“傅余还是闫从白?”
      也许是震惊他直呼闫从白的名字,眼里惊恐的情绪很真实,“看来是闫从白?”
      “…不是的。”好像解释什么都很无力,江寄望静静盯着他。
      “不管是谁,他让你来干嘛?”
      那人的眼神看了看江寄望口袋,又摇摇头,“不能说的。”
      “想知道我的牌是什么?”
      江寄望从口袋里把牌拿出来了,递给那人,又把那人手里的牌接过来,就接收到那人疑惑的眼神。
      “他们应该是想让你跟我换牌,我猜的对吗?”
      那人看着手里狼标志的牌,红了眼眶:“对不起,学长,他们说让我确定你手里的牌是什么,如果是狼牌就想办法换成我手中的这张,不然……不然他们就…”
      江寄望本来就不太美妙的心情被搅得一团糟,冷着一张脸,走出卫生间,后面断断续续传来几声“对不起”。
      回到二楼后,江寄望先是望了望傅余,就看见傅余复杂的神情,真是恶心,江寄望想。
      不耐的表情衬得他神色更冷,耳侧的一缕长发并没有被主人收拾好,就这样耷拉下来,透露出主人不妙的心情。
      “江寄望。”闫从白总是喜欢喊他名字。
      江寄望只能控制好情绪,“闫哥,怎么了?”
      “为什么要帮那个人?”
      本来露出难看的微笑变得更难看了,如果不帮的话,那个人没完成事情会有什么后果可想而知,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你就这么喜欢帮人吗?”
      不知不觉,二楼其他人消失不见,只剩江寄望和闫从白。
      闫从白站起来,走到江寄望面前,“帮人总是要有代价的。”
      从他口袋里拿出羊牌,放在桌子上那张显露狼标志牌的旁边,“我希望你能懂,江寄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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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这个冷度好多天没写应该没关系。○| ̄|_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