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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肃清与崛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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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走进陆氏集团总部大楼。
前台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恭敬地鞠躬。
「陆总早。」
「早。」
我点头，走进专用电梯。
23层，原陆辰的办公室已经清空，换上了我的名牌。
推门进去，阳光洒满整个房间。
周明明坐在沙发上，抱着笔记本敲代码。
「来了？」
「嗯。」
我把外套搭在椅背上：
「昨晚那三个老家伙有动静吗？」
「大舅舅和二舅舅连夜订了机票，说是去国外度假，实际是跑路了。」
周明明嗤笑：
「表叔倒是硬气，今天一早去了证监会，说要举报你威胁股东。」
「然后呢？」
「然后我把他去年亏空两千万的证据匿名发给了证监会。」
周明明合上电脑：
「现在他应该在接受调查，没空举报你了。」
「干得漂亮。」
我坐到办公桌后，打开电脑。
邮箱里塞满了未读邮件，大部分是各部门的汇报和请示。
「对了，苏晴十点过来。」
周明明看了眼时间：
「谈智慧园区项目的合作细节。」
「知道了。」
我快速浏览邮件，标记了几个重点。
九点半，秘书敲门进来。
「陆总，这是今天的行程表，另外……几位部门经理想见您。」
「让他们进来。」
很快，五个人走进办公室。
都是陆辰提拔起来的心腹。
「陆总，恭喜您上任。」
市场部经理先开口，笑容谄媚：
「我们部门坚决支持您的工作。」
「是吗？」
我抬头看他：
「那你解释一下，上个季度市场推广费用超支30%，效果却下降了15%，怎么回事？」
他脸色一变。
「这……这是因为市场竞争激烈……」
「竞争激烈？」
我打开一份文件：
「可我怎么看到，有20%的费用流进了一家新成立的广告公司，法人是你小舅子？」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陆总，您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了。」
我合上文件：
「自己去人事部办离职，或者我让审计部介入，你选。」
他脸色惨白，嘴唇动了动，最终低头：
「……我辞职。」
「下一个。」
我看向财务总监：
「王总监，你手上那笔三千万的应收账款，拖了半年了，打算什么时候追回来？」
「陆总，那家公司经营困难，正在协商……」
「经营困难？」
我笑了：
「可他们上个月刚买了栋别墅，户主是你女儿。」
王总监额头上冒出冷汗。
「我给你三天时间，钱追不回来，你就自己垫。」
「……是。」
「还有你们。」
我扫过剩下三人：
「各自手里那点烂账，周末前处理好，处理不好，就换人处理。」
「陆氏不养废物，更不养蛀虫。」
五人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出去吧。」
他们如蒙大赦，快步离开。
周明明吹了声口哨。
「琛哥，霸气啊。」
「杀鸡儆猴而已。」
我揉了揉眉心：
「陆辰这些年，把公司搞得乌烟瘴气，不清理干净，没法做事。」
「那下一步呢？」
「整合资源，聚焦主业。」
我打开公司架构图：
「陆辰铺得太开，什么领域都想碰，结果哪个都没做好。」
「我们要砍掉70%的非核心业务，集中力量做地产和科技。」
「科技？」
周明明挑眉：
「陆氏以前没碰过这个吧？」
「现在碰了。」
我看向他：
「你来做CTO，怎么样？」
「我？」
他愣住了：
「我行吗？」
「我说你行，你就行。」
我笑了笑：
「而且苏氏会和我们深度合作，技术方面有支持。」
「……行。」
周明明一拍大腿：
「那我就陪你疯一把。」
「不是疯。」
我看着窗外：
「是创造新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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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苏晴准时到达。
她今天穿了套白色西装，干净利落。
「陆总，办公室不错。」
她环视一圈：
「比陆辰那间有品味。」
「苏总过奖。」
我示意她坐下：
「直接谈正事？」
「好。」
她打开文件夹：
「智慧园区项目，市里要求下个月底前提交最终方案。」
「我们两家联合投标，苏氏负责技术，陆氏负责建设和运营，股份五五开。」
「可以。」
我点头：
「但我要再加一条。」
「什么？」
「项目成功后，苏氏要开放部分技术专利给陆氏使用。」
苏晴挑眉：
「条件呢？」
「陆氏未来三年所有新项目的智能化改造，优先采购苏氏方案。」
她想了想，笑了。
「成交。」
我们握手。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她收回手，看着我说：
「陆琛，你比我想的还大胆。」
「不大胆，怎么赢？」
「也是。」
她站起来：
「下午我让团队过来对接细节，没问题吧？」
「没问题。」
「那先走了。」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
「对了，晚上有空吗？」
「怎么？」
「请你吃饭，庆祝合作。」
我笑了笑：
「好。」
「七点，老地方。」
她挥挥手，离开。
周明明从沙发后探出头。
「琛哥，苏总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少八卦。」
我拿起文件夹敲他头：
「干活去。」
「得嘞。」
他笑嘻嘻地跑了。
我看着关上的门，想起昨晚苏晴那句话。
「别变成陆辰那样。」
我不会的。
因为我和他，从来都不是一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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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一个月，我几乎住在公司。
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开会、见客户、批文件、做决策。
周明明带领的技术团队迅速组建，开始研发陆氏自己的智能系统。
苏晴的团队每周过来两次，对接进度，解决技术难题。
合作比想象中顺利。
陆辰留下的那些老员工，有的被我清理了，有的见风使舵投诚了。
公司渐渐走上正轨。
月底，智慧园区项目开标。
我们和苏氏的联合方案，以总分第一中标。
消息传来时，整个公司都沸腾了。
「陆总，我们赢了！」
秘书激动地冲进办公室。
我放下笔，笑了笑。
「知道了，通知各部门，今晚聚餐，我请客。」
「是！」
她兴高采烈地跑了。
我走到窗前，看着下面的车水马龙。
三十亿的项目。
陆氏有史以来最大的单子。
终于，拿下了。
手机震了下，是苏晴。
「恭喜。」
「同喜。」
「晚上庆祝？」
「公司聚餐，你来吗？」
「来，顺便谈下一阶段合作。」
「好。」
我放下手机，深吸一口气。
系统提示音响起：
「阶段性任务‘掌控陆氏’完成进度：80%。」
「请继续推进，清理剩余反对势力。」
剩余反对势力……
我想了想，打开通讯录，拨通一个号码。
「李叔，是我，陆琛。」
「晚上有空吗？想请您吃个饭。」
「对，聊点合作。」
挂了电话，我看向电脑屏幕上的人事架构图。
最后几个钉子户。
该拔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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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公司包场的餐厅。
员工们举杯庆祝，气氛热烈。
我简单讲了几句，然后走到包厢。
里面坐着三个人。
都是陆氏的老股东，当初支持陆辰最积极的那批。
「陆总，恭喜中标。」
为首的赵叔举起杯：
「后生可畏啊。」
「赵叔过奖。」
我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今天请三位来，是想聊聊股份的事。」
三人对视一眼。
「股份？」
「对。」
我看着他们：
「三位手里加起来有15%的股份，我想收购。」
「价格？」
「市场价上浮10%。」
「如果我不卖呢？」
赵叔放下酒杯。
「那就只能等股价跌了再卖。」
我笑了笑：
「毕竟，陆氏接下来会有大动作，短期内股价可能会波动。」
「你威胁我？」
「是提醒。」
我打开手机，调出一份文件：
「赵叔，您去年那笔海外投资，好像亏了不少吧？」
赵叔脸色变了。
「你查我？」
「知己知彼而已。」
我收起手机：
「现在卖，还能套现补窟窿，再晚，可能就来不及了。」
三人沉默。
「我给三位三天时间考虑。」
我站起来：
「想好了，联系我秘书。」
「对了，」我走到门口，回头：
「别想着联手对抗我，你们那些事，我手里都有备份。」
说完，我离开包厢。
门外，苏晴靠在墙上。
「谈完了？」
「嗯。」
「手段挺狠啊。」
「商场如战场。」
我看着她：
「你不也一样？」
她笑了。
「对，所以我才欣赏你。」
我们走回大厅，员工们还在狂欢。
周明明喝高了，抱着麦克风在唱跑调的歌。
「你不过去？」
苏晴问。
「不了，让他们玩吧。」
我拿了杯水，走到阳台。
夜风吹过来，带着城市的喧嚣。
「在想什么？」
苏晴跟过来。
「想未来。」
我看着远处的灯火：
「陆氏要转型，要做大，还有很多难关。」
「怕吗？」
「不怕。」
我转头看她：
「因为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她笑了，举起酒杯。
「为战友干杯？」
「干杯。」
我们碰杯。
月光洒下来，落在她脸上，温柔得不像话。
我忽然想起系统那个读心术。
还剩最后十分钟。
要不……
我用了吧。
「系统，启动读心术。」
「读心术已激活，剩余时间：9分59秒。」
我看向苏晴。
她的心声传入耳朵：
「他比陆辰强多了，也累多了。」
「真想让他休息一下。」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再等等吧，等一切稳定下来……」
我愣住了。
她……
「怎么了？」
苏晴注意到我的眼神。
「没什么。」
我移开视线：
「只是觉得，今晚月色很好。」
「是啊。」
她抬头看月亮：
「适合许愿。」
「你许了什么愿？」
「秘密。」
她笑了笑：
「说出来就不灵了。」
读心术时间到了。
但我已经听到了最重要的部分。
够了。
「苏晴。」
「嗯？」
「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你相信我，也谢你陪我走到现在。」
她看着我，眼神温柔。
「也谢谢你，没让我失望。」
我们相视而笑。
远处，周明明的歌声还在飘荡。
一切都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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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陆氏集团召开股东大会。
我正式当选董事长，陆振国退居二线。
赵叔等三位老股东卖掉了股份，套现离场。
陆氏的股价不跌反涨，市值突破百亿。
智慧园区项目顺利开工，预计两年内完工。
陆氏和苏氏的合作越来越紧密，开始布局全国市场。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除了陆辰。
他因绑架未遂和挪用公款，被判了五年。
开庭那天，我没去。
林婉去了，回来说他瘦了很多，眼神空洞。
「他说想见你。」
「不见。」
我翻着文件：
「我和他，没什么好说的。」
「可是……」
「妈。」
我抬头看她：
「有些事，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她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晚上，我收到一封从监狱寄来的信。
是陆辰写的。
只有一行字：
「我输了，但你也没赢。」
我看完，把信扔进碎纸机。
输赢？
我早就过了计较这个的年纪了。
现在，我只想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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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三个月，陆氏新总部大楼落成。
我站在顶层办公室，俯瞰整个城市。
周明明推门进来，一脸兴奋。
「琛哥，我们的智能系统测试成功了！」
「哦？」
「比苏氏的版本还快20%！」
「很好。」
我笑了笑：
「准备发布吧。」
「得嘞！」
他蹦跳着跑了。
手机震了下，是苏晴。
「晚上来我家吃饭？我爸想见你。」
「好。」
「六点，别迟到。」
「放心。」
我放下手机，看向窗外。
阳光正好。
系统提示音最后一次响起：
「最终任务‘彻底掌控陆氏集团’完成。」
「奖励：终极成就‘商业帝王’已达成。」
「人生重启卡已自动销毁——检测到宿主并无使用意愿。」
「本系统使命完成，即将卸载。」
「祝您前程似锦，陆琛。」
「再见。」
脑子里安静了。
我愣了愣，随即笑了。
「再见，系统。」
「谢谢你这段时间的陪伴。」
虽然方式有点缺德。
但结果，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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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苏家别墅。
苏父是个严肃的老人，但对我还算客气。
「陆琛，我听小晴说了你很多事。」
「伯父过奖。」
「不是过奖。」
他看着我：
「陆家能在你手里起死回生，是你的本事。」
「但我要提醒你，站得越高，盯着你的人越多。」
「我明白。」
「明白就好。」
他举起酒杯：
「小晴交给你，我放心。」
我怔了下。
苏晴在桌子下踢了我一脚。
「爸，你说什么呢！」
「实话实说。」
苏父笑了笑：
「你们俩的事，当我看不出来？」
苏晴脸红了。
我举起酒杯。
「伯父放心，我会好好对她。」
「嗯。」
他点点头，一饮而尽。
饭后，我和苏晴在花园散步。
「我爸今天话有点多，你别介意。」
「不会，伯父人很好。」
「是吗？」
她笑了笑：
「那你是答应他了？」
「答应什么？」
「装傻？」
她停下脚步，看着我：
「陆琛，我喜欢你，你知道吧？」
「知道。」
「那你呢？」
我看着她，月光下的她，美得不像话。
「我也喜欢你。」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你第一次开我游艇的时候。」
她笑了。
「那么早？」
「嗯。」
我握住她的手：
「只是那时候，我不敢说。」
「现在敢了？」
「敢了。」
「为什么？」
「因为我有资格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
「不是陆家的少爷，不是陈路，只是陆琛，喜欢你。」
她笑了，靠进我怀里。
「傻子。」
我抱紧她。
远处，城市灯火通明。
未来还很长。
但我知道，有她在身边。
一切都会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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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陆氏集团年度庆典。
我站在台上，看着下面的员工和合作伙伴。
「这一年，我们经历了风雨，也见到了彩虹。」
「陆氏从低谷中崛起，靠的不是运气，而是每一个人的努力。」
「未来，我们会走得更远，飞得更高。」
「因为陆氏，不止是一家公司。」
「它是一个梦想，一个承诺，一个属于所有人的未来。」
掌声雷动。
我走下台，苏晴在等我。
「讲得不错。」
「真心话而已。」
我牵起她的手：
「走吧，回家。」
「嗯。」
我们并肩离开。
身后，庆典还在继续。
烟花在夜空绽放，绚烂夺目。
我回头看了一眼。
然后转身，大步向前。
过去已去，未来已来。
而我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