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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两个弟弟 你叫谁哥哥 ...
江予楼没搭理他,满心都是哥哥寄人篱下,连个踏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
他拉着江予亭的袖子:“哥!”
江予楼一听哥哥给人当了小厮就心疼得不行,怕惹江予亭伤心,才一直没提这茬。
想江予亭一个业内精英,顶着米其林三星主厨的头衔,杂志拍着,品鉴官当着。
想吃个他亲手做的菜得提前三个月预约。
美食杂志上给的可都是“天才”、“食神”这样的标题,走哪听的不是恭恭敬敬的一声“江总”。
他吃的讲究,穿的讲究,连喝杯咖啡都是助理算好了时间,调到了入口的温度才端进来。
穿越过来却给人端茶倒水,揉腿按摩,连个自己的屋子都没有。
江予楼越想越不是滋味,眼眶又红了。
“呜......委屈你了,哥。”
“别哭,别哭,不是你想的那样,”江予亭赶紧放下碗。
“你看看我穿的衣裳,三两银子一匹的茧绸,寻常人见都没见过。”
“是吗?”江予楼在他身上摸了摸,“是挺滑溜。”
“哥,以后我帮你照顾小少爷,你去我屋里睡。”
“啪”地一声,筷子拍在桌上,谢景行道:“谁要你伺候?”
“嘿,你个万恶的封建主义加资本主义......”
话没说完就被江予亭推到门口。
“你闭嘴,吃饱了回房休息,要什么去找杏儿和竹竿,明天见。”
“嘭”的一声,人被关在了外边。
这一天又惊又喜,还没来得及回味,就被谢景行那一脸的冷味给压了下去。
小秀进来收了碗碟,把屋里收拾干净就退了出去。
江予亭把谢景行扶到软榻上坐着,看着他那张结了冰的脸问:“怎么了?”
谢景行不理人,垂头坐着,气乎乎的。
“忙了一下午,累死了,给我揉揉肩。”江予亭把后背对着他,往他胸前贴了贴。
不出意料地落入一个宽阔的怀抱。
“不许离开我。”谢景行把他搂进怀里。
听了这话,江予亭暗自勾起的嘴角又落了回去。
“怎么这样说?”
“你弟弟来了,他要带你走。”
江予亭转过来,退开一点:“你想我走吗?”
“不想。”
他笑了笑,在谢景行的脸颊落下个吻。
“那你到底走不走?”谢景行没听到想听的答案,呼吸有点急。
“目前没想走,以后,看你表现。”
谢景行盯着他,忽然把人拉进怀里,一双臂膀收得死紧。
“以后也不许走,”他把脸埋进江予亭的颈窝。
“你说,永远都不走。”
江予亭被他搂得喘不过气,抬手在背上呼了两巴掌。
“永远的事谁说得准,快放开,勒死我了。”
“不放,死也要死在我怀里。”
花了半个时辰才把人哄好,江予亭累得手指头都不想动,任由谢景行狗舔骨头似地在他脸上亲来亲去。
第二天,许久不见的崔艳锦来到了院子里。
她把谢景行的八千两过手钱付了,又叫曹嬷嬷塞了三千两银票给江予亭。
闲谈几句就聊到了谢景行二十岁生辰的事。
“前段时日景琛一直病着,我也没心思忙这事,还好日子尚早,没耽误,我记得你的生辰是四月十五对吧?”
崔艳锦笑着看向谢景行。
“是,四月十五。”谢景行把签好字的转让契递过去。
“这日子好,你出生那会儿我就说过。”崔艳锦接过来就收进了怀里。
顿了顿又道:“唉,如今生意不好做,府里哪哪都要银子,刚给你的八千两还是牙齿缝里省下来的呢,再操持个生辰宴……”
“没有这个数下不来,”她伸出两根手指头,“饭都要吃不起啰!”
“二百两?”谢景行坐在轮椅上,指尖在扶手上叩了叩。
“若是爹娘还在,别说是二百两,就是二千两给我办场生辰宴也是舍得的,婶婶是心疼钱了?”
“怎么会呢?为了你,婶婶花多少银子都是舍得的,只不过生意难做,好些铺契都不在我手里,对外的应酬,对内的管束,都不方便,自然就更难嫌钱。”
“婶婶是想啊,要不你再转两间酒楼给我,这场生辰宴一定给你办得漂漂亮亮。”
谢景行:“婶婶,办生辰宴是转四间绸缎庄时就已经说好的,临时加码可不合情理。”
崔艳锦急忙摆手:“景行不要误会,婶婶说办就一定会办,只不过呢......”
她端起茶水抿了一口。
“自己家里吃顿饭也是办,请来四方宾朋也是办,那就要看怎么办了。”
谢景行握住轮椅扶手,指节微微泛白,他没有立刻回答,余光瞟了眼江予亭。
不过一瞬便抬眸转向崔艳锦:“好,两间酒楼,生辰宴办完转给你。”
“但是,我要像十二岁那样热热闹闹,那年来过的人,只要活着的,一个都不能少。”
“行行,一定给你办得热热闹闹。”崔艳锦按着怀里的转让契就要起身,转眼瞟见江予亭,顺嘴搭了句,“予亭的伤可好了?”
“好了,”江予亭笑道,“多谢二夫人关心,二少爷可好了?”
“好了好了,”提到宝贝儿子,崔艳锦就笑得合不拢嘴。
“这次多亏了徐燕来,没想到几副药下去,景琛的身子比以前还要活泛,昨日还去了城外骑马呢。”
“是,徐大夫妙手仁心,我的伤也多亏了他,”江予亭又道,“有件事要禀报二夫人。”
“你说。”
“昨天松竹苑新来了位叫娄江的小厮,想必二夫人知情。”
崔艳锦看了眼曹嬷嬷:“昨天我们几个都去了城外,回来倒是听门房提过这事,怎么了?”
江予亭一脸笑意。
“倒也没有别的事,那小厮不懂规矩,直接来了松竹苑,刘管家那儿没去拜见,也没给曹嬷嬷过眼,我想还是得知会二夫人一声。”
“不巧的是,今天一早我就叫他出去买东西,不知什么时候能回,要不就让墩子去帮他把姓名籍贯登记了,免得耽误事。”
曹嬷嬷往崔艳锦那儿看了眼,见她点了头,才对江予亭道:
“不是大事,江公子看中的人必定都是老实可靠的,就让墩子帮他办了吧,也免得你心里记挂着。”
“那就多谢二夫人和曹嬷嬷了。”
江予亭将崔艳锦和曹嬷嬷送出去,一回来就见江予楼从西厢房里钻了出来。
他手里拿着块饼,探头探脑地往谢景行屋里瞧。
“看什么呢?”江予亭把他的饼掰了一半。
“哥,刚才那是二夫人和曹嬷嬷吧?”
“是,离她们远点,她们知道你是谁,别又被绑了。”
江予亭把饼吃完,问:“对了,你之前是怎么被抓住的?”
“我不知道啊,醒来就在间破屋子里,二夫人带着群人冲进来把我绑走,后来就碰到了晏明俊。”
“行吧,”江予亭点点头,“穿越这种事都发生了,什么都不奇怪,你好好待着,别出院子,等生辰宴办完,要不了多久就能出去了。”
又过几天,谢景行已经可以扶着人走几步,每天两次按摩也不像以前那样疼痛难忍。
可他还是会装出个蔫头耷脑的可怜模样,因为他发现——
江予亭这人吃软不吃硬。
要是跟他顶着来,他能一天一夜不理人,可只要瘪瘪嘴,撒撒娇,或者做出个委屈巴巴的样子。
他就能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
每天早饭过后和临睡之前是按摩的时间,原本半个时辰就能做完的事,总要拖拖拉拉耗上一个多时辰。
每当这个时候,江予楼就急得不行,他好像得了一种“见不到哥哥就焦躁得想死”的病。
人家在房里二人世界,他在门口鬼打墙似的乱转,时不时扒在门上瞅几眼。
想不通按个摩为什么要锁门,把他一个人关在外面,像个外人。
谢景行知道江予楼在外面干着急,就玩得更起劲,甚至还有一种隐秘的兴奋。
他故意使坏,让江予亭发出些闷哼和喘息的声音。
不惹得江予亭发火绝不放手。
“哥,“江予楼的声音从门缝里挤进来,“都两个小时了,你按完了吗?”
江予亭:“还,没,唔……”
江予楼:“你说什么呢,哥?”
江予亭被堵住了嘴,舌尖在唇齿间贪婪地搅/弄,让他脑袋里一片混沌。
也不知道谢景行这小子哪里学的本事,亲嘴这事玩得越来越顺溜,不光逮着机会就上嘴,就连手上也不闲着。
江予亭被他弄得一阵阵地发软发晕,心里想着,再这么下去,非得玩出火不可。
身体却享受得很,往人怀里一躺,一个多时辰还不起身。
江予楼:“哥,你快出来,我想看看你。”
江予亭:“景行,停,停一停,景行……”
他偏过头,光洁的侧颈毫无防备地暴露出来。
谢景行的眼神暗了暗。
“小楼在叫我……景行,让我出去看……啊……别咬……”
背脊软得像棉花,他是真的起不来身。
不提“小楼”还好,一提到这两个字,谢景行就疯得更厉害,手在腰间游移,想从衣摆钻进去。
江予亭按住他的手,还要躲避嘴上的攻击。
“谢景行,再不松开我生气了。”
气息不稳的小狼狗终于停了下来,看着江予亭,一脸意犹未尽的委屈劲儿。
“好了好了,”江予亭在他头上拍拍,“这床上一待就是一上午,不像话。”
他站起来整了整衣服,特地往下边看了眼,见看不出什么来,才慢慢走去开了门。
“哥,”江予楼急得眼眶泛红,拉着江予亭的手,“怎么这么长时间,你没事吧?”
江予亭对这每天都要上演两次的戏码已经见怪不怪。
他使劲抽回手:“你是要吃奶还是要换尿布?找点正经事做行不行?”
“我不,你和他一待就是三四个小时,还不让我进去,一天有多少个三四个小时?我不放心。”
正说着,谢景行拄着拐杖走了过来,冷冷瞟了眼江予楼。
随后看向江予亭,又乖又软地道了句:
“哥哥,我饿了。”
江予楼一听就炸了毛。
“你叫谁哥哥呢?谁是你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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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江予亭坐桌上翻了个白眼:“快写啊你,我一桌满汉全席都做好了,你几个字写不完?!” 谢景行顺势将人揽进怀里:“哥哥,别理这人,让他隔天更一章,不更那天我们也好回房歇息。” “你那是歇息吗?”江予亭挣扎不开反倒把自己累够呛,“是歇息吗?” 码字的放下笔,搓手静候现场直播。 “看什么看,还不快写。”两人异口同声。 “是是,各位爷,隔日更新,保证不坑。”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