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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城西的邀约与身世之谜 林芝心头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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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芝心头一沉。
幽冥教手里，居然有初代实验室的东西？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炼器谷的地下三层，那不是……回到客栈房间，肖肖沾枕头就睡着了，怀里还抱着空碗，嘴角流下可疑的液体。
林芝坐在桌边，打开盒子，针戳了戳那团凝固的粉色果冻。
针尖立刻泛起诡异的蓝光，像被污染了。
她拿出传讯符，犹豫片刻，还是没联系苏挽月或玉衡子。
这事透着古怪，得先自己查清楚，贸然上报，只会让那群长老们更加紧张兮兮，最后想出的馊主意可能比"山下有狗"还离谱。
窗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很轻，像是刻意放慢了节奏。
林芝吹灭油灯，悄无声息移到门后，像只等待猎物的豹子。
门缝底下，慢慢塞进来一张纸条，还带着一丝甜腻的香气。
她等脚步声远去，才捡起来借着月光看。
上面只有一行字，墨迹新鲜，字体歪歪扭扭，像小学生写的："想知道布丁里的秘密？
明日午时，城西老槐树下。
一个人来——当然带崽也行，我们管饭。
落款画了个小小的、咧嘴笑的骷髅头，还涂了粉色。
林芝捏着纸条，冷笑一声，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幽冥教这是玩上瘾了？
柔性战术不行，改约架了？
约架还请吃饭？
她回头看了眼熟睡的肖肖，轻轻给他掖好被角，掖了三遍，确保不露风。
"睡吧。
"她低声说，"明天带你去砸场子，砸完回家做布丁。
肖肖在梦里咂咂嘴，含糊应了一声："……要加糖，加双倍。
林芝摸出颗宁神露糖塞进他嘴里，自己靠在床头闭目养神。
系统悄悄更新进度条：【神明养成进度41%，新增记忆碎片解锁：幽冥教总坛WiFi密码（初代版，已过期）】【解锁新需求：要求参与“砸场子”行动，并负责投掷第一颗奶黄包（需刻字“投诉专用”）】【温馨提示：幽冥教本次行动失败，预计将升级手段。
下次来的可能不是“偷”，是“骗”。
请宿主提前准备《防拐骗指南（邪神幼崽版）》，并背诵全文】林芝眼皮都没抬："准了。
奶黄包管够，刻字用雕刀，字迹要正楷。
夜风从窗缝钻进来，带着远处若有若无的甜腻香气，混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铁锈味和辣椒粉的刺激感。
她握紧了剑柄，剑身发出清越的剑鸣，像在回应她的战意。
明天这场"约会"，恐怕没那么简单。
城西老槐树·幽冥教的"客户回访"与手工课陷阱第二天午时，城西那棵据说有三百年树龄的老槐树下，果然摆了张茶桌。
那桌子还铺着绣了幽冥教暗纹的黑缎，暗纹在光下还反光，像廉价的夜光贴纸。
桌上摆着三碟点心：核桃酥、芝麻糖，还有一碟……捏成小骷髅形状的马卡龙，颜色还是死亡芭比粉，看着就齁甜齁甜的。
茶桌旁坐着个穿暗紫色长袍的中年人，没戴面具，长相居然还挺儒雅，手里捧着本《育儿心经》看得认真，书都拿倒了。
见林芝牵着肖肖走近，他放下书，起身做了个标准的修士礼，礼数周到得像参加宗门大典。
"林姑娘，久仰大名如雷贯耳。
"他笑得温和，"在下幽冥教外事长老，姓阎，阎王的阎。
肖肖躲到林芝腿后，只露出一双赤瞳，小声说："姐姐，他心跳没乱，但是……书拿反了，还看这么认真，演技不行。
林芝挑眉，扫了眼那本倒拿的《育儿心经》，心里冷笑：装，接着装，演技还不如膳堂大师傅假装没偷吃。
她大咧咧在对面坐下，椅子腿刮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像讨债的地主婆："阎长老客气了。
不过赔罪就免了，直接点——布丁里那配方，哪儿来的？
偷了哪个甜品大师的秘籍？
阎长老笑容不变，亲自斟了杯茶推过来，茶水还冒着热气，但颜色发绿："姑娘慧眼如炬。
那配方……乃我教祖传秘方，传了三千年的那种，有安神定魂、美容养颜、滋阴补肾之效。
本想请小公子品尝，不料属下手艺不精，弄巧成拙，差点砸了自家招牌。
"祖传？
"林芝捏起一块骷髅马卡龙，对着阳光看了看，马卡龙在光下还透光，"祖传到成分能和三千年前初代持钥者实验室的数据匹配99.8%？
你们家祖上挺潮啊，三千年前就搞分子料理和食品工业化？
阎长老脸上的笑容终于僵了僵，像被速冻的布丁。
系统适时弹窗，鲜红字体自带闪光：【检测到对方表情管理崩坏，心率上升17%，血压飙升】【建议乘胜追击，抛出更多专业术语，如"质谱分析"、"气相色谱"，可造成智商碾压效果，附带精神暴击】林芝把马卡龙丢回盘子，嫌弃地拍拍手："直说吧，你们在废弃炼器谷找到了什么？
初代实验室的遗址？
还是……当年没做完的实验体？
或者说，你们找到了食谱？
阎长老沉默片刻，突然叹了口气，像是认命了："林姑娘果然非同一般。
不错，三个月前，我教一支勘探队在炼器谷地底，确实发现了一处……保存完好的上古遗迹。
里面有许多我们无法理解的装置，以及……封存完好的‘原液’。
我们花了两个月才破解了最外层的防护阵法。
他从袖中取出个水晶小瓶，里面是半管粘稠的、泛着珍珠光泽的银色液体。
液体在瓶中缓缓流动，仿佛有生命，还时不时冒个小泡。
肖肖看到那液体，突然捂住头，小脸煞白，像触电了一样："姐姐……那个味道……就是那个……头疼……会看见触手跳舞……林芝立刻把他搂紧，眼神冷得像冰，杀气都快凝成实质了："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还是对他做过什么？
"不是我们。
"阎长老摇头，表情复杂，"是遗迹本身的防御机制。
任何靠近‘原液’储存室的人，都会听到……某种呼唤。
我教有三名弟子因此神识受损，至今昏迷，嘴里还念叨着‘妈妈’。
但我们发现，小公子身上的气息，与那‘原液’同源，甚至更高级。
他直视林芝："我们想邀请小公子，协助我们安全进入核心区域。
作为回报，我教愿共享遗迹中发现的所有资料，包括……关于‘持钥者’起源的完整记录。
这是诚意，也是威胁。
"起源记录？
"林芝心头一震，但面上不动声色。
"是的。
"阎长老将水晶瓶放在桌上，瓶底发出清脆的声响，"初代持钥者并非天生，而是被‘制造’出来的。
实验室里留有完整的实验日志，记载了他们如何将‘源质碎片’与凡人神魂融合，创造出能够封印外域裂隙的‘活体钥匙’。
而小公子……很可能是最后一位，也是最完美的一位‘成品’。
他的基因、他的灵魂，都是被设计好的。
肖肖茫然抬头，小脸上写满困惑："姐姐，什么是成品？
我是……被做出来的吗？
像膳堂大师傅捏包子那样？
嗯……那我馅儿是什么味儿的？
林芝捂住他的耳朵，声音冷得像冰，还带着杀气："阎长老，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些，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很好？
还是觉得我提不动剑了？
阎长老连忙摆手赔笑："误会！
我绝无冒犯之意！
只是……小公子有权知道自己的来历。
而且，实验室里或许有办法，能减轻‘钥匙’与神魂融合的痛苦，甚至……延缓最终‘同化’的过程，让他能多活几年。
你也不想看他三十岁就变成封印柱吧？
这句话戳中了林芝的软肋。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槐树的影子都偏移了一寸，久到肖肖在她怀里都快睡着了。
"我需要先看资料。
"她最终开口，声音沙哑，"全部资料。
验证真伪后，再谈合作。
别想耍花样，我眼睛毒着呢。
"理应如此。
"阎长老从储物法器里取出一枚厚重的玉简，足有砖头厚，"这是前三卷实验日志的拓本。
剩下四卷，在遗迹核心区，需要钥匙才能打开。
另外……他又拿出个巴掌大的木盒，打开，里面是十二颗晶莹剔透的、像冰糖一样的晶体，散发着幽光。
"这是‘凝神晶’，用遗迹中特有的矿物提炼而成，能暂时稳定小公子的神魂，减轻共鸣时的痛苦。
算是……我教的诚意见面礼。
你尝尝？
林芝没接，只是警惕地盯着那玉简："我怎么知道这不是陷阱？
你们魔教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林姑娘可以现在就用神识探查，前两卷不设禁制。
"阎长老坦然道，表情真诚得像卖保险的，"若有一字虚假，我教愿承受心魔反噬，从此退出九州，再也不卖布丁。
林芝将信将疑，分出一缕神识探入玉简。
大量信息涌入脑海——冰冷的实验记录、复杂到令人头晕的阵法图、还有那些被称作“初代体”的孩子们的编号、身体状况、融合度数据……还有那些照片一样的影像，孩子们苍白的脸，空洞的眼。
不是假的。
至少，这玉简的材质和里面记载的某些上古阵法细节，造假成本太高，幽冥教没这个本事，也没这个品位。
她收回神识，脸色有些发白。
不是因为内容可怕，而是因为……太详细了。
详细得像一份产品说明书，而肖肖，是最后一件“产品”，还带着质检合格章。
"姐姐？
"肖肖察觉她的异常，小手轻轻拽她衣袖，"你怎么了？
脸色好难看，像吃了苦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