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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夜戏惊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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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彻底降临，凤鸣戏院灯火通明，锣鼓声、胡琴声交织在一起，透过敞开的大门传到街上，引得围观的路人频频驻足。戏院内座无虚席，叫好声、鼓掌声此起彼伏，气氛热烈得像是要把屋顶掀翻。
林晓果站在后台侧幕，手里攥着那支伪装成毛笔的录音笔，目光紧紧盯着舞台上的沈玉寒和苏晚卿。今晚的《霸王别姬》演到了高潮，沈玉寒饰演的项羽手持长枪，唱腔雄浑激昂，每一个身段、每一个眼神都透着霸王的豪情与悲壮；苏晚卿饰演的虞姬，舞姿曼妙，唱腔婉转哀怨，眼底噙着的泪光，看得台下观众揪心不已。
【这演技，真是教科书级别！要是放在现代，奥斯卡影后都得给苏晚卿做配！】林晓果心里吐槽，却没放松警惕——越是精彩的表演，越可能掩盖背后的阴谋。她的目光在舞台上扫来扫去，留意着两人的每一个互动细节。
当演到虞姬为项羽舞剑诀别时，苏晚卿手持长剑，旋转间裙摆飞扬，恰好挡在了沈玉寒身前。就在这时，林晓果看到沈玉寒的手指快速动了动，做出了一个极其隐蔽的手势——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敲了敲腰间的霸王靠，正是龙纹刺绣的位置。
苏晚卿的眼神微微一凝，舞剑的动作节奏悄然变快，嘴里唱的戏词也比原剧本多了一句：“汉兵已略地，四方楚歌声，大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愿以三尺剑，换得一世宁。”
【多了一句戏词？“愿以三尺剑，换得一世宁”？这是不是他们的暗号？】林晓果心里一动，赶紧按下录音笔，将这段戏词完整录了下来。她回想起沈玉寒戏服里的那张信纸——“三日后酉时，码头三号仓库，按老规矩交接”，难道这句额外的戏词，是在确认交接的时间和地点无误？
就在她思索之际，舞台上的剧情急转直下，虞姬拔剑自刎，倒在项羽怀中。沈玉寒抱着苏晚卿，低头吟唱，声音里满是悲痛。林晓果注意到，他的嘴唇贴近苏晚卿的耳边，似乎说了什么，声音太低，被台下的叫好声淹没，根本听不清。
但苏晚卿的身体却微微一僵，随即闭上眼，像是接受了某种指令。
【他们在传递信息！】林晓果心里笃定，【那句额外的戏词是明号，耳边的低语是暗语，这对“梨园璧人”，果然是同谋！】
演出结束后，沈玉寒和苏晚卿携手谢幕，台下的掌声和叫好声达到了顶峰。有人捧着鲜花冲上台，大喊着“沈老板、苏老板，你们真是天生一对！” 沈玉寒微笑着接过鲜花，苏晚卿也露出了得体的笑容，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十足，完美演绎着“梨园璧人”的深情。
【演得真像啊！连我都差点被你们骗了！】林晓果心里吐槽，看着两人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下台，各自回到化妆间，依旧没有任何私下交流。
后台的人渐渐散去，李叔安排学徒们打扫卫生、整理道具。林晓果主动请缨：“李叔，我去给沈老板和苏老板送杯热茶吧，他们演了一整晚，肯定累坏了。”
“还是你机灵！”李叔满意地点点头，“去吧，送完茶就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早起排练。”
【机会来了！】林晓果心里乐开了花，端着两杯热茶，先走向沈玉寒的化妆间。
沈玉寒正在卸妆，脸上的油彩被一点点擦掉，露出原本俊朗的面容，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疲惫。看到林晓果进来，他抬了抬眼：“辛苦了。”
“沈老板才辛苦，演了一整晚，喝点热茶暖暖身子。”林晓果递上茶杯，目光落在他腰间的霸王靠上——龙纹刺绣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刚才那个隐蔽的手势，似乎还烙印在上面。
沈玉寒接过茶杯，喝了一口，随口问道：“刚才后台乱糟糟的，你有没有看到我的一个锦盒？黑色的，大概这么大。” 他用手比划了一下，大小和苏晚卿化妆间里的那个锦盒差不多。
【锦盒？难道苏晚卿那个锦盒是沈玉寒的？】林晓果心里一动，假装茫然地摇摇头：“没看到啊沈老板，我刚才一直在整理戏服，没注意锦盒。要不要我帮您找找？”
“不用了，可能是我放在别处忘了。”沈玉寒淡淡地说，眼神却带着几分审视，像是在试探她。
林晓果心里吐槽：【试探我？我可是专业的拆局者，怎么可能被你这点小伎俩难住！】她笑着说：“沈老板要是找到了，记得告诉我一声，我帮您收好，省得下次再弄丢。”
说完，她转身退出房间，心里却在盘算：【黑色锦盒……苏晚卿的锦盒是藏在绸缎下面的，会不会就是沈玉寒要找的那个？锦盒里装的，会不会是违禁物资的清单，或者是接头用的信物？】
她端着另一杯热茶，走向苏晚卿的化妆间。苏晚卿也在卸妆，卸下厚重的戏服和妆容后，她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眼神里的清冷褪去，多了几分疲惫和落寞。
“苏老板，喝点热茶吧。”林晓果递上茶杯。
苏晚卿接过茶杯，指尖微凉，她喝了一小口，轻声问道：“刚才沈老板有没有找你问什么？”
【果然！他们在互相试探！】林晓果心里一凛，表面却装作懵懂：“沈老板问我有没有看到一个黑色的锦盒，我说没看到。苏老板，您见过那个锦盒吗？”
苏晚卿的手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又恢复平静：“没见过。可能是他放在哪里忘了。”
她的语气很平淡，但林晓果却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指尖在微微颤抖，显然在说谎。
【看来那个黑色锦盒，对他们来说很重要！】林晓果心里笃定，继续套话：“沈老板说锦盒不大，黑色的，会不会是装什么贵重物品的？比如珠宝首饰之类的？”
“不清楚。”苏晚卿摇摇头，不再接话，转头继续卸妆，语气里带着一丝疏离，像是在赶她走。
林晓果识趣地退了出来，心里的吐槽弹幕刷屏：【这对CP，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一个找锦盒，一个藏锦盒，还互相试探，分明就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回到自己的临时住处——戏院后院的一间小阁楼，里面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简陋却还算干净。林晓果关上门，从布包里掏出那个伪装成玉佩的拍照工具，打开白天拍到的信纸照片，反复琢磨着上面的文字：“三日后酉时，码头三号仓库，按老规矩交接。切记，戏服为号，龙纹为记，不可有误。”
“老规矩交接……说明他们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交易了。”林晓果摸着下巴，心里分析着，“戏服为号，龙纹为记，指的就是沈玉寒的霸王靠。那交接的人是谁？违禁物资又是什么？”
她正想得入神，窗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林晓果心里一惊，赶紧把照片工具藏到枕头底下，吹灭了油灯，悄悄走到窗边，撩起窗帘的一角往外看。
月光下，一个黑影正从苏晚卿的房间出来，鬼鬼祟祟地朝着后院的后门走去。那个身影穿着宽袍大袖，身形纤细，看起来像是个女人。
【是苏晚卿？她大半夜要去哪里？】林晓果心里疑惑，悄悄打开房门，跟了上去。
黑影走得很快，穿过后院的小巷，朝着码头的方向走去。林晓果不敢靠太近，只能远远地跟着，借着路边灯笼的光，看清了那个黑影的侧脸——果然是苏晚卿！她换下了戏服，穿着一身深色的布衣，头上戴着斗笠，遮住了大半张脸。
【大半夜不睡觉，偷偷去码头？难道是提前去踩点？还是说，有别的接头？】林晓果心里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来，紧紧跟在后面。
码头离戏院不远，十几分钟就到了。夜色中的码头一片寂静，只有几盏破旧的灯笼挂在仓库门口，随风摇曳，显得阴森恐怖。苏晚卿走到三号仓库门口，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后，轻轻敲了敲仓库的门——三下轻，两下重，节奏分明。
仓库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一个低沉的男声从里面传来：“东西带来了？”
“带来了。”苏晚卿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林晓果赶紧躲到旁边的货箱后面，屏住呼吸，悄悄拿出录音笔。她看到苏晚卿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锦盒，递了进去。
“老板交代了，三日后酉时，按老规矩，沈玉寒亲自来交接。”里面的男声说道。
“知道了。”苏晚卿说完，转身就往回走。
林晓果不敢停留，等苏晚卿走远后，才小心翼翼地从货箱后面出来，朝着三号仓库的方向看了看。仓库门已经关上了，里面一片漆黑，不知道藏着多少秘密。
【黑色锦盒！果然是苏晚卿藏了沈玉寒的锦盒！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林晓果心里充满了疑问，【老板？他们的老板是谁？难道是凤鸣戏院的老板？还是背后有更大的势力？】
她不敢贸然靠近仓库，只能悄悄退走，心里却已经有了计划。
【三日后酉时，沈玉寒亲自去码头交接……这正是我收集铁证的好机会！】林晓果握紧手里的录音笔，心里默念，【到时候，我一定要揭开他们倒卖违禁物资的真相，把这对“梨园璧人”和背后的势力一网打尽！】
回到戏院的小阁楼时，天已经快亮了。林晓果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脑海里全是今晚的所见所闻。沈玉寒的隐蔽手势、苏晚卿的额外戏词、黑色锦盒、码头接头……一条条线索串联起来，指向一个巨大的阴谋。
【这场民国梨园的拆局大戏，越来越惊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