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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   褚团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只顾低头走路。差点跟树来了个亲密接触。“褚先生,在干嘛!你是在害怕?”康掷叠上前从他背后将包提了起来。“做什么?”褚团神情忧郁,有些无精打采。“饿了。”康掷叠坦然道。褚团才晃然回神,脱下包“哦”了一声。康掷叠从里面拿出一个罐头,冲出神的褚团道“要吗?你刚才不是有勇有谋吗?现在失魂落魄什么?”褚团看了他一眼张口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没开口。康掷叠看着他惋惜不舍的眼神以为他在怀旧,还不想因年早逝,也不打扰自己背上包走在前面探起路来,怎么说呢!他跟康掷叠搭上话了可处在这样的环境下他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他不想让这成为永恒,他不想康掷叠离开,他也不想自己离开,更不想他的伙伴离开,他突然好伤心,可却怎么都哭不出来。他望着前面康掷叠的背影思绪万千,在死亡之前遇见真爱,真的很可惜。
      这太短暂了,他来不急细细品味爱情的甜蜜,只是一瞬间的知足和一晃而过不疯狂,然后化作虚无,像烟花一样,他对他的爱情只灿烂了一瞬,而这一瞬只有他自己知道,好像这是一场独属于他的奔赴。而这场奔赴将不会在有后续,他得不到也听不见爱人的承诺。像泡影一样在他离去的时候成为一片空想。所以当他面对他时尽管此时内心多么的澎湃激昂康掷叠看见的也只是惋惜和不舍。爱情绊住了他的手脚,让他此刻显得那么的孤立无援。
      康掷叠转身冲愣在原地的褚团道“走啊!”
      此刻的沉默万物归寂,沧海桑田。良久后他道。
      “我可以再爱你吗?我真的舍不得。”
      康掷叠没听见他说了什么便走了过去冲他道“你说什么?”
      褚团回神“没什么,就想问你人死能不能复生。”
      康掷叠好笑。
      两人一前一后的森林深处走去,一路上,花艳,鸟鸣,松鼠菜果,蚂蚁搬家。阳光渗透树林的覆盖洒在那条向生命高歌的自由之路上。他们成了践行者。
      他们一路奔波,在天彻底暗下来之前到达了那片残骸,这一路上出奇的顺利,似乎是老天在庇护他们一般。因为没有手电的原因,他们只能举着火把,对着片残骸进行勘探,有于这里极不安全他们准备速战速决。腥臭的尸体,动物啃食过的痕迹,让褚团汗毛倒立,惊出一身鸡皮疙瘩。他们在看不出全貌的残骸上一阵翻找,康掷叠一个不注意让铁片划伤了手掌。这痛觉才让他从思绪中回神。他看着被划伤的手掌不住的皱眉。着时远处传来了褚团兴奋的声音“康掷叠,我发现驾驶室了,但着里有拖拽的痕迹。”他现在十分疑惑自己明明没告诉他们之中任何一个人他叫康掷叠的事,这人是怎么知道的呢?带着疑惑他向褚团的方向走了过去。“在哪?”康掷叠问,他转移了话题,因为相对与这个,无线电对他来说更重要。只要出去了,他以后有的是手段知道这个叫褚团的年轻男子是什么身份什么来历,又是如何得知自己的名字的。但他本就没对这些人彻底打消疑虑现在他更得对这些来路不明的多加提防了。或许他曾在社会新闻上见过我哪?他这样想扭头就看见褚团亮闪闪的眼睛盯着他道“我们有救了,我们都能活下去。”康掷叠应和的点头“嗯”了一声。但心里还是警惕的,防人只心不可无。褚团这时才低头向康掷叠指血迹去往的方向,可比血迹先映入眼帘的是康掷叠正在流血的手。他猛的抬头想说些什么就对上了康掷叠弯腰查询的目光。褚团想自己这时的心跳因是漏了一拍的,两人离的很近,他能感受到康掷叠的呼吸,舒缓而有力。就铺洒在他的脸上。“怎么了?”康掷叠疑惑。褚团叹气他总是不住的心动,而康掷叠却浑然不觉。这个人,真是魅而不知,让人欲罢不能。褚团收回目光将丝巾摘了下来自暴自弃道“手,我帮你看看。”他将火把放到一边,接过康掷叠伸来的手,手掌上被铁皮划了个又深又长的口子,正向外面涌着鲜血。“你还好吗?应该不怎么舒服吧!”康掷叠举着火把为褚团照明没回答他的问题,褚团十分谨慎的清理手背的血迹。康掷叠见状好奇道“你不知道被铁片划伤的伤口应该怎么处理吗?”褚团抬头以正言辞道“知道,得让伤口充分接触氧气。”两人之间的氛围一时怪异。康掷叠一脸等你后续的模样,褚团任命似的笑了笑道“好嘞!马上给你处理。”褚团深吸一口气,就冲康掷叠的伤口咬了上去。康掷叠不爽的甩了甩被褚团吸住的手,褚团松嘴。将口中的血吐了出来,可康掷叠却不在理他,收手,独自转身向血迹的方向走了。褚团不依不饶追了上去,也不在理他,强硬的将丝巾赛到了他手里。他想就算我明恋他一辈子他也不会知道吧!两人就着么自顾自,个走个的。谁也没理谁,说来庆幸,这么大的事故。他们还能存活。可谓是天的恩赐。飞机驾驶室的无线电显然不能用了,他们只能指望那拖拽的血迹是幸存者留下的。或许机长那有备用的通信用具。他们得早日找到联系外界的方法,桃安梦还等着他们那,按现在能吃的东西算他们坚持不过一周。在目前还无法真真辨明方向的情况下,更别说走出去了。康掷叠坠机那边也有无线电但是他不敢冒险往蛇窝闯。救援队现在还没来,至少他们还没发现救援队的踪迹。连最基本的直升机响动都没有,出事三天了着不合常理。要不就是有别的原因。康掷叠联想道那蓝色死鱼和碎玻璃瓶心里基本有了定数。他飞机的航线是上报了的,既然撞机了。那就是褚团他们的飞机未按规定航线行驶。救援队又迟迟不到,那只能是他们的飞机上有非法人员,有非法物品。当地镇府还没有给出可行方案,加之是撞机坠落,里面的人生存机率很小。所以就一拖再拖。这里面的机关算计,人情世故,康掷叠再清楚不过了。他想自己得联系可信的人,他在行业里树敌众多,更别说还有家里的那群老虎。不免有人伺机报复。当然着一切都是他目前的推断,人还是要继续找的。褚团有些后悔他突然问“疼吗?”康掷叠不回反问“凉吗?”褚团没反应过来“什么?”“脖子凉吗?”康掷叠难得有耐心又道。褚团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没了丝巾的脖子正露在夜风中,T恤的V领大开,康掷叠微微侧头就可以看见褚团青紫的左肩,他想问怎么弄的,表示关心一下,但着么显而易见,猜都猜得出来 。问出来显的很蠢,但不问又过与冷漠了。所以他才道“冷吗?”褚团见他一直看有些温怒“你觉得呢?”康掷叠收回目光“抱歉,包里有外套。”他将外套拿出递给了褚团。褚团抖了抖穿上外套。把扣子都挨个扣齐了,还不望打量康掷叠一眼,他还没有做好在结婚前献身的准备。康掷叠见状又恢复了往常的冷淡。
      两人顺着血迹来到一处断崖上,断崖下像是个废弃工厂,星星点点的亮着几处光。褚团有些疑惑问“下面是什么?”康掷叠也不明所以只道“废弃工厂,试验基地之类的吧!”他现在更确信,镇府迟迟不派救援队来的原因了。这或许是他们国家的机密实验室,如果大肆派人救援,基地实验室的位子迟早暴露。一时间,两人陷入了沉思。良久后褚团道“试验基地?意味着什么。”他惊喜的看着康掷叠。眼底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康掷叠知道他要说什么提前撇过了头去。“我们得救了。”意料之中的话语,康掷叠听后只是缓缓起身,眼神深沉的看着褚团。两人在着月色中对视良久。
      康掷叠想那只是自己的猜测,旁人不一定信。去蛇窝,和去实验基地一样,两者都有可能有去无回。如果去了蛇窝拿回了无线电,也成功拨通了救援。他们那边的人能否赶来。既然是实验基地外面一定有设围,可如果设围的面积太大。反而容易打草惊蛇,更容易暴露。所以设围的面积不会太大,好比方他们现在就在实验基地的上方,离实验基地大概有20到30公里左右,红外扫描仪,热成像没发现他们,他们身上也没有任何电子器械,如果他们向外界发送无线电,实验基地和镇府会不会直接定位。他们会拦截吗?如果无线电发出去了,有社会力量的帮助,镇府要维护官方形象,或许他们得救的概率会更大一些。当然这是在机密实验基地成立和镇府不会拦截的情况下。除了着两条路还有别的方法吗?当然有就是带着无线电到达一个安全的地带,不会对镇府带来威胁。可着第三个方案实行起来就更艰难了,褚团要救那个女孩肯定要去实验基地。而自己空口无凭,也是劝说不动的。几番衡量之后,他决定去实验基地,人生总是充满了很多不决定信,如果我们总是因为这个那个而畏手畏脚,迟迟作不出决定。那就等于慢性死亡,作为一个商人,暴利一定伴随着风险。在他的一生中很少能凑出“两全齐美”的事,所以胆识是他作为一个商人的基本节操,他想就疯狂吧!因为黄泉路上有人作陪也未尝是一件坏事。风口浪尖,夹缝求生,着才是他的人生信条,相比与风平浪静,或许惊涛海浪更适合他。
      晚夜的风扶过耳边的垂发,在火把的照耀下,他像一头匍匐待动的雄狮,胸有成竹,也漫不经心。褚团看愣了神。在着悬崖之上,星空璀璨,广茂成荫,着是他们多年之后相遇始与天地万物的见证。
      平静的夜晚下一眼惊鸿。
      实验基地在下面,亮着零星几点的光,像等候丽俏佳人入场的婚礼殿堂。年少青涩的触动,在此刻显得深沉又乖戾。
      康掷叠道“下去看看吧!”他们转身寻着斜坡沿着小路,一前一后,的下去了。康掷叠游刃有余,褚团跟在身后突然问“你为什么一定要来?”康掷叠在前面顿了顿,没回头。随后又继续向下走去,褚团懊悔自己刚才问出了那个问题,便紧紧的跟在他身后。说实在的森林里时不时发出的几声怪叫,让褚团有些怕了。他正紧张时没住意一个踉跄摔了下去,康掷叠见状顾不得什么一把闪身抱住了他,就在褚团以为要撞上树时,突然眼前闪过一个人影,他感觉到一颗有力的心跳,似乎要冲破壁垒般,猛烈的跳动着。就听那人发出一声闷哼,这场惊心动魄的意外,结束了。那预想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他贴着人温润坚毅的臂膀,鼻尖满是香草尘泥的味道。他眼神有些懵懂,抬头看向了救他的人。康掷叠担忧的打量了他一眼口若悬河道“摔傻了?”褚团连忙起身,将人拉了起来。他小心翼翼一寸一寸的将人从头打量到尾,最后才说“没傻,你受伤了。”康掷叠拿起掉在一边的火棍,轻“嗯”了一声。准备继续向下走,褚团有些自责,呆呆的跟在后面,心里把能补偿康掷叠的法子想了个遍。这时前面的人停了下来,褚团好奇的向他身前张望。前面是一圈带电的铁网,从外观看像是停机坝,坝上依稀能看见几个人影,康掷叠让褚团蹲了下来。褚团还没从刚才的兴奋中缓过神,问“他们会相信我们是空难人员吗?”突然前面的停机坝升了起来像电梯一样,开门,从里面走出几个人。个个衣冠楚楚,他们听不见里面的人讲了什么,突然几个人向远处走去,那里便亮起一排灯,康掷叠才发现那是车。车辆启动那群人走了。停机坝也降了下去,褚团犹豫道“那是枪吗?”那是他此生第一次在户外见到真枪,在丽国的时候,也去射击俱乐部,玩过,但不过都是模型,假弹。看着那在白瓷灯下熠熠生辉的铁家伙,褚团多少还是震撼的。康掷叠想在20公里以外都如此戒备了,那越靠近基地又是怎样的。在这里如果是企业可以申请合理使用枪械。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侥幸一点。褚团这时疑惑了,救援队不来是因为这有黑势力吗?一般在深山老林里还具备军事能力的电视上一般都是贩买非法物品的。不见的是什么好人,但康掷叠居然说是实验基地,又在野外,有军事保护就很正常了吧!他不却定又问“真是实验基地吗?”着回康掷叠毫不犹豫的回答“不知道,可能是别的。”褚团也紧张起来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该不该去,可如果他不去桃安梦怎么办,可他去了康掷叠又怎么办,他左右为难。康掷叠虽然有些能力,但像这样的他怕也是惹不起的。更何况还只身一人。他知道褚团为难,就道“原路返回,在那条我们过来的小溪一直向上走,就是我坠机的地方。那里也有无线电。我有办法让那些蛇不敢靠近我们。”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想为眼前人多想一点了,但着确实也是他们目前最可靠的方法。褚团看着他,疲累,困倦,失望,迷茫,一时间通通找上了他。他被压的有些喘不过气,康掷叠就那么静静的等待他回答,褚团再一次相信了他,他总是这样在这个人前失去自己的原则,虽然结果可能不理想。但他仍旧会选择毫无保留的相信他。好似只要这个人在,什么都将成为最好的选择,或许是困难让他打了吨,或许是猪油让他蒙了心。他轻声道“好!”
      两人沿着来时路,返回。褚团跟在后面,越走越慢,康掷叠问他怎么了。褚团强打精神,中气十足的回道“没什么。”他知道这人困了,但现在他们还没退到一个安全地带。康掷叠带着他在山林了又走了一段路,最后来道一处石洞前停下。那石洞背对着山下,着意味着他们可以生火了。康掷叠将包脱了下来放在石洞里,对有些迷离的褚团说“在着生个小火堆,我们休整一晚。若是我们不眠不休,可能还没道地方就先猝死了。记住千万别让他灭了,我去找些枯枝回来。”褚团力困筋乏认可的重重点头说“好!”康掷叠见人一脸昏昏欲睡的模样,也不知道他是否能将事情办好。褚团收到命令后,立马行动了起来。他先在石洞周围找了些大小均匀的石头围了个圈又在圈底洒了些干土,才将手中的木棍放了进去。最后蹲到了一边挡着风。康掷叠看他作完这些,笑得灿烂,像是邀功一样。着是他这些天第一次见到人笑,很动人,很好看。弯月高悬,万籁寂静。偶有几只萤火虫结伴飞过,在草丛里眺望。褚团的心难得平静下来,他有些想念自己的阿姐了。康掷叠走过去作势要把手中的火把也放进火堆,褚团见他过来焉巴着脑袋,缓缓抬头,睡眼朦胧的对他说“早去早回,我等你。”康掷叠手抖似是让夜风给冻着般,木棍“啪”的一声就掉了下去,火星四溅。褚团不解,满脸疑惑,抬头看着他,像刚才等待他回答自己为什么停下来一样。光映照在他脸上,在鼻梁处打下一片阴影,睫毛懒懒的开合着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外翩翩起舞。康掷叠失神迟缓的收回手,留下一句。“不会太久!”便离开了。真是,远赴人间惊鸿宴,一睹世间盛世颜。可惜郎儿是直男,不懂风流韵事情呀!
      他目送着,康掷叠的背影消失在月色中。时间一下子慢了下来,褚团在着份孤寂中变的越来越清晰,他的困意消了大半。他盯着火堆想,自己和康掷叠现在就像是,灯塔和船长。没了灯塔船长就回不来了,他不安忧愁,他阻止那些的好的想法攻击自己,但他又忍不住担心,他真恳的祈祷着康掷叠好好回来,他殷切的期盼康掷叠好好回来。压抑了这么多天的情绪一下子涌了上来,他有些消化不良。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他的哭声被揉进了,深林中,和着片大地融为一体。森林里静悄悄的,他听着自己的心跳,大地的心跳,听着万物的响动,听着柴火的喧鸣。他伴着自然的交响曲,独自起舞。没人知道那一刻他经历了什么,朋友的危在旦夕,自己的无能为力,他没了安全感,他的大脑在无由的交错,理智在坍塌。他是混乱的,狼狈不堪的,他大脑里的那根弦断了。他觉得自己快疯了。他拼命的掐着自己,他不管不顾的捶打着自己的脑袋,他想让自己变的清明。“康掷叠还没回来,他还没活着出去。”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我要冷静,我要停下来。他像脱水的鱼回到大海,猛烈的呼吸起来,他那双眼睛不在灵动充满了血丝,看上去有些狰狞。他不住的四处摸索了起来,他想要找到自己的药。可他忘了,那药在坠机时早就的知所综了。任他在地上磨破了手掌,满手鲜红,也没有找到药。他以为那时自己放手了,没多动心,其实不然,康掷叠这个人早就潜移默化的进入了他生活的方方面面。他每每接触到新事物,都会在意康掷叠喜不喜欢。他潜意识里想的全是康掷叠。他感觉自己快窒息了,他死死的掐着脖子,在石洞里挣扎,求生的欲望一下子冲了上来,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般,将头猛的撞上了石壁上,头破血流,疼痛让他暂时分出了心神。他靠着石壁蜷缩成一团,抽搐起来,不住的咳嗽。他甚至都忘了自己还是个人,但他却没忘不能让火灭了。他又爬过去,扒在火堆旁用嘴吹他毫不犹豫的将周围能烧的全都往里扔。他向保护什么珍宝般,用身体将火堆围住。夜色浸润了他的眼睛,万物不在和谐,溪流不在舒缓,月亮不再柔和。褚团被熏得掉了眼泪,他突然晃然大悟般,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他惊慌的看着被自己烧掉的包,毅然用手将包拿了出来。而那双手早以面目全非。这是他第一次发病,褚团满脸不可思议,医生是告诉他如果停药会发病,但并没有说这么严重。他不敢想自己以后的生活会怎样,这病是他两年前查出来的,他那时候总是莫名奇妙的感到恶心头晕,有时候还怕见到人,怕见到光,话语也不通顺了,那段时间他总是昏昏沉沉,没什么精神。开始他只以为是水土不服,一时接触不良。等时间久了,就习惯了,可一年后,病情不减反增他总是莫名的空虚,焦绿,暴躁。有时候在房间里一呆就是一个月,他甚至还会忘记吃午饭,也分不清自己吃的到底是午饭还是早饭。那几个月他一直处于这个混沌之中,他只以为是学业太重。最后还是金瑞纶察觉出了不对,让他去找医生瞧瞧。病也是在那是确诊的。医生说吃药控制,按时复诊,就不会太糟,甚至还会好转。可他才停了一周的药,就成这样了。
      无措和彷徨,一时间让他无地自容。他庆幸康掷叠没有回来,他庆幸康掷叠没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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