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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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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墨里斯先生。”
niumx1378调出智能面板，用刻板的语气向他提示今天的日程。
“根据新学期的计划表，今天是新生入学动员。”
“按照您上学期迟到——”
哔——
“无故早退重要活动”
哔
“总计”
墨里斯看在身后的喇叭，面无表情的用一只手调试智能管家的语音播报，发现一点没用。
和他共处一室的室友Peter早先因为身体原因请假足足一周，niumx就逮住这个机会，对这个迟到早退，无视组织纪律，毫无集体荣誉感，严肃败坏学院家族名声的学员唠叨一周，每天都是老调重弹。
此时忽然转了性子，换了一种温柔的让自己起腻的声音，提示，您有新的访客，并趁墨里斯还没反应过来的机会迅速打开了房门。
在军区训练营，所有学员没有个人隐私，面对老师或是学风监察队到访，智能管家只有通知并乖乖开门的份。
门外果然站着一袭黑衣的监察队队员，个个都是一副讨债相，墨里斯可不是欠债的，对于上门的债主没有服务的意识，他堵在了门口，右手抵住门板，愣是把一帮人堵在了门口
不紧不慢道：“各位，有何贵干？”
为首的一个高个学员一头银色，对于墨里斯不识好歹毫不意外，冷冷道：“
少说废话了，墨里斯，昨晚控制室遇到袭击。委员会正在挨个排查不在场人员，快把路让开。”
他们来的太早，墨里斯还没套上学员制服，昨晚希尔维和他搏斗时肩伤还没愈合，但扶住门板的手纹丝不动，眼睛飞快从上到下扫了一圈柯恩，还是老样子，迅速别过了眼睛，嘴里喊着冤枉：“昨晚缺席的早退的没有上千也有几百，难道个个都是可疑人员。”言下之意是你们这么点人查的过来么。
柯恩咧开嘴角，干笑两声：“你平时就是这副顾左右言它的臭德行，让人恶心，我懒得同你扯皮，把路让开，别妨碍检查队公务。”
厄修斯皱了皱眉，拨开身前的柯恩，走到他跟前：“少贫嘴了，我对你去了哪里不感兴趣，按组委会的意思，学院制服上携带学院的个人信息，并且强制定位，有没有嫌疑一查便知。早点叫出来配合我们检查。”
墨里斯暼了一眼女老师，之前咄咄逼人，他到忽略了特别搜查还有老师带队，事实上，按照昨晚他闹出的阵仗，连爆炸点波及的居民区也遭到了排查，连上层都是风声鹤唳，不单单是学院。
当事人心理素质良好，目光不闪不避的盯着这个厄修斯。
技术发展到现在，已经很好的可以做到矫正视力，厄修斯依然选择佩戴眼镜。听说这位老师声称现代科技对自己毫无益处，并拒绝在课上使用一切电子设备，接着告上星际会议无果，并和积极响应联邦政策的校长极不对付，真是顽固的复古主义啊。
这次是踢到铁板了，他心里感慨着，转过身，从闭着嘴的机器人机械臂上撕下一块肩章，应付检查是绰绰有余了。
从头到脚，所有能够标识学院身份的东西都有一套的定位系统，在校生则要求不论是否出席在正式场合，必须严肃着装，学院声名在外，所以绝大部分学员乐于让渡一部分个人权利，并不介意隐私之类的问题，同时极大程度杜绝校外违法乱纪的事情。
柯恩要的就是这个，不管墨里斯早退去了哪，干了什么，他有的是办法让墨里斯今后在学校消失，他最后觑了眼衣衫不整，没个站姿的墨里斯，满怀恶意的轻声道“算你识相。”
厄修斯落后他一步，将这幕看的一清二楚，不满的暼了一眼柯恩，却也没打算管，正要离开。
“慢着，厄修斯老师。”墨里斯靠在门框上，抬手扯了扯身上的制服，眼睛却死死盯着柯恩，
“现在是多事之秋，控制室遭到袭击，难保没有外人混进学院，只查校内生的定位可不能一劳永逸。厄修斯老师，我建议你去看看学校的门禁系统，毕竟学院的安危也是安危呐。”
哪里用得着他提醒，厄修斯停下脚步，抬头看了一眼柯恩，军校校规虽严，却不能鸡零狗碎的事都管到，平时睁眼闭眼就过去了。今早一两个学生干了偷鸡摸狗的事情不愿意配合，拖拖拉拉严重拖慢了排查的进度，还要分心处理这些小事，不甚其扰，现在排查校内生的行踪耗时耗力，一个清早效率不高，去查门禁确实是更稳妥安全的方法。
柯恩自感胜券在握，愈发不把墨里斯放在眼里，脱口而出道：“控制室的就是最重要的，查行踪就是最稳妥的方法，你敢说你昨晚去了哪里？”
墨里斯摇摇头，不打算和他纠缠：“涉及私人问题，无可奉告。
厄修斯已经反应过来，特别检查可不是解决学生纠纷的私人武器。控制室已经半死不活了，学院的安危就要放在第一，她不满的暼了一眼柯恩，排查昨晚的不在场人员就是他出的主意。
厄修斯不顾柯恩铁青的脸色，将肩章交给了墨里斯，看样子她是真不喜欢机械人。
“老师，墨里斯很有嫌疑，不能”
“够了，柯恩，新生动员你就不必参加了，停职一周。我会向组委会报告你近期的表现，是否留任看情况处理。”
她心里已经将这事定性为由私人恩怨升级的打击报复，并不打算把精力继续浪费在这里。
“但是你，墨里斯先生——”
厄修斯转过头来，话锋一转，目光灼灼的盯着他。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道：“现在就去新生动员。”
墨里斯已经套上了学院制服，正一颗颗扣上扣子，不由正色道：我想您可能搞错了。我可不是新——”
“并没有，”厄修斯冷冷一笑，镜片下的眼睛射出两道寒光，接着越过墨里斯的肩头，直指他背后的智能管家，“我可没有老糊涂，而且你的机械人记得很清楚，今年再有一次缺席重要场合，按照章程，我想组委会会考虑对你做退学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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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区学院分三个年级，半年一考，依考核成功与否给予成绩，并累计积分。三年之期一到，成绩不达标作退学处理，每年招生先在全星系范围内广筛候选人，接着经由各区负责人亲笔推荐，无人推荐便无人问津，接着经由一系列实操或考试成为坐在这里的新生。
墨里斯入学时并没有见过任何一个面试官或监考官，也没有人问过他的意思，像这样一个晴朗的早晨，他换上了学院的制服，像这一批新生一样坐到了这里。
换言之，他们是被家里人安排进来的，
此外还有各种严格的规定，无故不参与重大活动多次者退学，
像他这样的人非常多，今早出言挑衅的柯恩是，拒绝使用新科技的老师是，也许将来更换都是。
墨里斯随便拣了个座位坐下，周围都是今年的新生。
台上的老恩施已经迫不及待的向在场的所有人宣布入学典礼。
不备礼花，不设礼堂
整个布景沉重，肃穆，唯一一点亮色是正对绿色垂叶喷泉上的紫金花雕塑，金顶银珠，葳蕤生光，自创学初屹立不倒，从篱笆架下走出了志得意满的元帅，离经叛道的疯狂科学家，最后无一例外宣誓向军区效忠。
墨里斯扭头看向高台，新生典礼并不强制高年级学员参加，但今日所有的日常训练全部为入学典礼让步，因此附近和较远的宿舍楼前围观者众，周遭人山人海，鸦雀无声，台前致辞的校长距观众席只有咫尺之近，但他却觉得这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军区和学院紧密联系，每个从学院走出的高材生都是军区功勋墙上的翘楚，只要你们能够一起渡过三年的考核，未来属于你们”
老恩施笑呵呵的为每个人佩好肩章，满心期待的畅想这帮新人的未来。
路希安乌眸璨璨，站在队列中身姿挺拔如松，静静等待着。
老恩施脚步微微一顿，朝他伸出了手，唇上的棕色胡子一翘一翘，
“组委会力排众议扩大今年外区的招生，你是本届唯一一个代表外区考进来的优秀学生，希望你好好表现。为弥合内外区做出贡献。”
路希安偏头扫了一眼台下，似乎有些无措的低下头，不应声也不伸手，把校长尴尬的晾在原地。
旁边的学生轻咳一下，朝校长微微一笑，主动伸出一只苍白的手。
老恩施被这样的笑容晃了晃眼，随即疑惑的皱眉。
他好半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也欢迎你入学，霍先生。”
接着走上台前，稳了稳心神，面对黑压压的人群，转身宣布入学誓词。
这是整个流程里最正式的环节，新生本该是经由推荐人递交誓词本，宣誓完毕后签下自己的大名，路希安没有人引导，他耸了耸肩，若无其事的和旁边的人说了什么，自己拿来一份誓词本，一边点评一边龙飞凤舞签下大名。
“所以你刚刚干什么去了，迟到了这么久？”
青年轻咳一声，轻描淡写道：“处理点私事。”
“太敷衍了，连引导人都没设计，就这么对待优秀入学生。
路希安匆匆翻了翻后边的入学须知，连连摇头，“在外区我连饭快吃不上了，学院还要我毕业后扛着冲锋枪上前线呢。”
“在校生不按要求着装就要开除永不录用，这也太反人性了吧。”
旁边的青年笑了笑，基地的体能训练更是挑战人体极限，你怎么不说反人性了，当初为了过关六天七夜集训是谁晕过去了都不吭一声。这里是军事化管理，不适合追求个人自由，当然，也不适合他们这帮特训过的，因此闲闲道：“还有闲情逸致抱怨的话，还不回基地待着，干吗跑这来受气？”
路希安看了一眼前边一板一眼的校长，台下都是黑压压的人群，墨里斯说好会来观礼，不知又跑到了什么地方，忍不住道：“现在是任务期，基地空落落没个人影，鬼都待不住。”再说吧，他实在担心以墨里斯的性格，没有个知冷知热的在旁边周旋，他们要打起来怎么办。
他觑着好友的脸色，半开玩笑到：“凑热闹呗，要是来日你们谁反水当了间谍，动起手来，我还能给对方上个子弹。”
被人惦记的墨里斯列位末席，心知没什么看下去的必要，不料脱身时遇到了不小的麻烦，几个新生以不合规矩为由差点扣下墨里斯。
墨里斯从头到尾扫了一眼这帮新人，漫不经心掸了掸肩章，抬脚便走。
为首的一个红发新生伸手便拦，看到三年级的肩章愣是停了几步，显然有些犹豫，柯恩交代过尽量抓墨里斯的疏漏，但没有交代过他是三年级的学员。
旁人伸手推了推他，耳语道：“Black家的人最近和西区会上闹得很凶，别为了柯恩和他对上，这是个刺头。反正典礼快要结束了，留不留也无所谓了。”
这一推一犹豫，墨里斯已经走的没影了，还是太年轻了，等你们呆上一段日子，就会发现这玩意分文不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