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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九城（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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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依靠在公园的长椅上，似乎又要睡过去，程舟坐在他身边，坐姿端正。
“我们可以去集市买些道具。”良久，程舟才憋出这么一句话。
江南好笑的也了他一眼，“怎么？用我的积分？”
程舟又不说话了。
“哦。”江南感觉打趣面前这个人还挺有意思的，“你没有积分~”
“然后呢？”风吹过来还挺舒服的，江南撑着脑袋想，“买完道具干什么？”
“可以休息，可以去玩，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程舟看了他一眼，“你想知道的都可以问我，我会告诉你的。”
真问了又什么都不说，江南在心里吐槽着。
“除了下副本，怎么提高过副本的经验？”江南还是想了个实际一点的问题，毕竟不管这个人要干什么，先在副本里保住自己的性命为好。
程舟沉吟片刻，“可以看直播，或者问我。”
“怎么看直播？”江南忽略了他的第二个提议。
“系统又论坛，登进去就可以看。”
过了半晌，江南正在研究论坛的时候，程舟又幽幽开口补充，“不是所有副本失败的代价都是被副本异化。”
“嗯？”江南移开目光，他还在看论坛上的讨论帖，副本的时间流速和第九城的时间流速是一致的，所以他想要看直播筛选自然要挑选一个时间长度合适的副本看。“说说？”
“我们所在的所谓的‘游戏’李的副本，是抵押制的游戏。”
“嗯。”
“每个副本的进入条件不同，大部分副本的进入要求是以性命为抵押物，有的副本可能需要别的抵押物，比如你的感官。”
“怎么看？”江南问。
“任务栏会刷新任务，详情会写抵押物。”程舟继续道，“嗯……还有，可以在下副本之前提前下注，失败的话惩罚加重，成功的话会有额外的奖励。”
道具集市是在晚上六点开始，等两人回到家已经是半夜。
一路走走逛逛，如果忽略掉到处都是买奇形怪状的东西以及其需要的高昂积分的话，就像是普通的集市一样。
两人一路看下来，什么道具都没能挑到。
一百积分还要拿出几十来吃喝，不过想也是，连吃饭都算不上便宜，有用的道具又得花多少积分。
“其实还可以在商城换。”
江南冷哼一声，明明知道积分不够还要框自己去集市浪费时间，不如在家里睡觉呢。
江南晚上在家时不喜欢开灯，左右开灯也不会让他有归属感，黑暗的环境反倒能让他快快入眠，内心宁静。
程舟熟稔的进了门，想要开灯的手顿住了，很快收回手来坐在江南身边。
电子屏的白光在黑暗中格外显眼。
“在看什么？”他只能看见江南在系统电子屏上点来点去，这是系统的设定，绑定了使用者，如果没有得到允许，别人是无法窥见屏幕里的内容的。
“任务栏。”
“这么快就在条任务了吗？”
江南也了他一眼，示意他闭嘴，过了会儿才回答他，“先看看能刷出些什么。”
“既然你要跟我一起做任务，那自然是我选副本。”
程舟听了没有反对，点了点头，提醒道：“记得把自己的技能了解清楚。”
早就看过了……江南没有回话，只是在心底暗暗地想。
[镜花水月]
名字起的怪文雅是。
“一般会有几个技能？”江南问。
“游戏世界大约是根据个人的特点安排的技能，大多是情况是一个技能组。”程舟答道，也算是知无不言了。
程舟伸手给江南倒了杯水，“有人会有两个甚至三个技能组，每组技能之下又会有几个技能，一到三个都有可能。”
“所以一般是一个技能组？”江南点开邮件，仔细端详起来，之前太困了，点开邮件后就迷迷糊糊睡着了，那一觉由于程舟的到来睡得不久，只记得自己在梦里迷迷糊糊地把具体使用方法吸收了。
怎么这么巧，刚吸收完他人就来了？
算了，无所谓了，江南是一个没有什么目标的人，现实生活里得过且过，现在即便是来了这里也不会有什么变化。
他一开始没有去看积分商城，完全是因为对系统所说的奖励没有什么欲望，所以也就抛之脑后了。
“嗯。”
江南垂头继续看着电子屏。
[其一·众生相：可潜入人的意识之中，制造幻境，可持续时间未知。]
“持续时间未知？”江南有些疑惑，程舟从电子屏上抬起头来，道：“取决于个人的能力。”
“可以找机会试一下，在训练场，花十个积分……”程舟不说话了，大约是想起自己蹭饭的事，不好意思再提积分的事情。
“你怎么不叫之前那个卷毛给你送点积分？”江南想起来。
“……”程舟顿了顿，“他没有积分。”
……那他跟着眼前这个“老大”混的好惨哦，江南暗自吐槽。
[其二·镜花：因果偏折，使用效果未知。]
“效果未知？"
程舟听明白了他的话，“一样的。”
行……
[其三·镜花水月：效果待探寻。]
“所有技能的详情都会写得清清楚楚吗？”
程舟看了看他，“不一定。”
行，江南算是搞明白了，除了梦里教的使用方法和面前这封邮件里的只言片语，剩下的都要依靠自己去探究。
“你是不是有点太平静了？”程舟见他有吧注意力放回电子屏上，说道。
“不然？”江南懒得多说，平不平静的，反正自己看过一点无限流小说，再加上……总之在哪里都一样。
总感觉这个游戏不是那么想置人于死地。
程舟看时间不早了，也知道江南懒得继续搭理自己了，便闭了嘴。
任务栏在电子屏幕上呈现，却不显得太有科技感。
不同的任务的底色都不同，底图上画着些许提示。
【午夜巴士
任务难度：f
任务奖励：100积分起，道具未知
时间：6h】
【收件人已死
任务难度：e
任务奖励：150积分起，道具未知
时间：3天】
【不存在的人
任务难度：d
任务奖励：300积分起，道具未知
时间：5天】
任务很多，而且大多是按照难度排序的，点开详情还能看见需要抵押的物件。
他的视线很快被一个任务所吸引。
【钥匙（推荐）
任务难度：d
任务奖励：300积分起，道具[神秘钥匙]*1，其余道具未知
时间：7天】
江南不自觉地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那把钥匙纹路的底图上，“推荐？”他喃喃自语。
门铃声又响起来，程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江南，麻烦帮我开一下门。”
……自己看的太投入了竟然没有注意到程舟什么时候出去了？
他打开门，问道：“怎么出去了？”
“有点私事。”程舟含糊其辞，没有向江南告知具体内容的打算。
江南幽幽地打量他一眼，侧身让他进来。
“为什么有推荐这两个字？”江南看他弯腰换鞋，抱着手靠在门边。
“系统认为你适合做这个任务，就会有这个标识。”
“睡得着吗？”江南今天是睡到下午才被程舟喊起来的，现在虽然是半夜，但是程舟认为江南并不困，问到。
“睡不着……”
“那我帮你仔细看一下。”
江南依言给了程舟电子屏的阅读权限，那电子屏递了出去：“你自那里看不见任务栏吗？”
“嗯，每个人得到的任务是不一样的。”
江南坐回去陷入了沉思，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法？
有“推荐”这两个字就意味着是系统认为适合他的副本，那是不是以为着每个人任务栏里显示的任务都是按照每个人的能力选的？
可是自己现在任务栏里的人物看上去还是很杂乱，各种各样都有。
是根据什么来判断的？
是之前通关副本的表现吗？因为自己是新人所以安排的任务范围还很宽泛，没办法判断自己到底适合哪个种类的副本吗？
“是个多人副本。”程舟状似在征询江南的意思，“要不要选一个双人副本？”
一说这种话江南可就来劲了，一身反骨，“不，这个刚好。”
江南其实平时是一个很温和的人的……至少他自己这样认为，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面对外人还能保持的很好的边界感，在面对这个人的时候却好像两人之间本该如此熟稔。
可是奇怪，两人之间没什么边界感却又不像普通朋友那样和谐，说不上宿敌，就只有他自己一个人从头到尾说话夹枪带棒，显得他不好了。
程舟沉默片刻，最后老实应下，“好。”
《钥匙》这个副本抵押物是性命，倒也是正常。
说起来，那个神秘钥匙总给他一种感觉，一定要去拿到。
程舟查看着这个副本的详情，又看看面前这个人。
他本想劝他先去人数比较少的副本，这样就算被他拖累了难度也不会太难，不过既然江南执意如此，自己如果不同意，他怕是也不会答应让自己跟着了。
“要不要把灯打开？”江南思来想去，觉得自己态度有些太僵硬了，找了句话缓解一下气氛。
程舟摇头坐在他旁边，细细思索着。
他调出自己的电子屏，双手在两块屏幕上来回戳了几下，加上了江南的好友，自然而然地组好了队，神态没有丝毫变化，好像本该如此。
“对了，要怎么加好友？”江南看着他。
“面对面。”
“……”江南有些无语。
有些困了，江南伸手要回自己的电子屏，转身回了房间，在门口站住后头叮嘱一句。
“别叫我起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