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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为了老婆,我拼了 ...

  •   第二日,我依依不舍地送他离开。
      他也再三保证,有时间一定来看我。
      临到此刻,我又怕他为难,我跟他说:“不你勉强,看你时间。”
      “我肯定来,放心吧。”

      将周景瑞送走后,我又去了烧烤店,在休息室收拾了我的个人东西,并且跟老张头、小刘、小王他们告了长假:“未来一段时间我要闭关学习,就不来店里了,店就托给你们了。”

      小王和小刘他们还是很支持我的,作为对我的支持,他们还买了历年真题,还有五套模拟题给我做。
      我真是谢谢你们啊!虽然我现在看到卷子我就头大。

      如果我是一个在基础教育接受教育的人,我看到这些卷子制一定扔他们脸上,并告诉他们:“我不需要!”
      但现在我是非应届生,要面对的比以前上学的时候要更多的来压力,所以这个谢谢是真心的。

      老张头的礼物还是令我满意的。
      他说:“虽然你不来店里,但是我每个月给你两万块钱的开支。然后再不定期给你一些生活费。”

      我开心坏了,抱着他的额头亲。
      他嫌弃地擦了擦额头,说:“滚滚滚,我是有条件的,说到时候,真的拿到了通知书,给我们一起拍合照,给我们店里招揽生意。
      到时候把你的脸一放大,把你的录取通知书一放大,然后贴在我们店里最显眼的地方。”

      “不要,太社死了。”我拒绝。
      当然他也容不得我拒绝,“不行,必须,不然我的每个月两万块钱白花了。”
      虽然我强烈的反对,但是老张头根本不听,并且就像敲定了买断了一样,没让我把更多的拒绝的话说出来,直接哄我走了。

      也不知道刘志远在哪里听说了我要考大学的事情,他竟然登门拜访。
      我以为他要说一些暗戳戳的嘲讽的话,然而事实也是如此,他上来就嘲讽我说:“你配不上周景瑞。”
      我的拳头都捏紧了,他急忙抬手阻拦,往后退了两步说:“哎,等等,等等,我不是来打架的,我有别的事。”

      刘志远不敢靠近,只站在远处说:“虽然我看不上你,但是我觉得余新你这家伙救了我一次,不是特别像狗东西,还是挺有骨气的。
      我刘志远虽然没有什么本事,但是我有个弟弟叫刘志明,他已经是十八岁了,然后吧,明后两年也要打算大学考试了,我听说你要考试,然后就让我爸买了两套卷子,一套给了我弟,另一套留给你的。”
      这算是报答?

      “咚!”的一声书包砸地的声音,听这声音就知道这卷子的厚度了,拉锁一开,书包里全是书和一堆没见过的卷子。
      他小心翼翼,附耳轻声道:“这都是我爸爸千辛万苦,从退休下来的历年联考命题组的老师们弄来的模拟题。你可千万不能辜负我对你的期盼。虽然你配不上周景瑞......
      等等,先别动手,我先说完。但是我觉得你配得上那个大学。毕竟上学的时候,我就听说你总是考第一。”

      我并没有犹豫,上去就给了他后背一巴掌:“你才配不上周景瑞,我是最般配周景瑞的。”
      “嘶,真疼,你个狗东西。你没良心。”痛得刘志远在地上打滚,“要不是看当时你救老子一命,老子指定不给你送这东西。”

      心意收到了,我并没有留他吃饭,把他哄走了。
      我也看出来,他也压根没想在我这吃饭,张口闭口我配不上周景瑞。
      看在刘志远如此支持我的份上,我暂时不追着他打了。
      我全身心投入了学习。

      偶尔也会发烧,不过退烧药早已经是我这常备的一种药品了,只要我一感到头痛,我就来吃一颗,预防着发烧,耽误学习。

      没有周景瑞陪伴的日子,一般情况下,都是上午进行理科综合的复习和测验,下午则会去滨洋州的滨洋体馆进行体能训练,晚上总结回顾今天后,就可以和周景瑞通话了,那是一天中最幸福的时光。

      等到真正的考试,其实就是一天,上午考文科综合或者理科综合,下午考社会综合或者艺术综合。
      我尽量配合着考试的时间来调整身体的适应状态。

      我选的是理科综合和艺术综合。
      理科综合考语言文字基础与运用、数字文化基础运用、物理与宇宙概论学。
      艺术包括很多,音乐、舞蹈、美术等等,但是我选的是体育,这也是我的专长。

      艾尼亚斯大陆的每个人基本都会游泳,游泳是一个基本的过关性技能考试。
      所以游泳作为基本项,除此之外还速度、力量和耐力的体育考试,这些体育的考试对我来说不是困难的,而是简单的,所以我基本保持在九十分。

      困难的在理科综合。
      我仍旧记得我第一次接触理科综合的试卷,只考了六十分。周景瑞跟发现新大陆一样看着我,然后又看了看奖状,仿佛在问:“这些奖状真的是你的吗?”
      “羞愧”一词不能形容我当时的心情,奖状是我的,我只是太久没有做题,没有了手感。
      接下来一段时间每天坚持看书、刷题,我直接冲到七十分左右。

      七十分,还是太低了,理科综合七十分,艺术综合就九十分,加在一起也不过一百六分,这连滨洋分校的分数线也没有过,去年滨洋分校分数线在一百七十分。

      而且更重要的是,每一个进入中央联邦大学的非应届考生,要不就是排名在前二十五,要不总分在一百九,符合那个都行,不过优先录取超过一百九十分的学生。
      我也选择了这个竞争不大,但是难度超高的途经——冲刺一百九。

      虽然是满分二百分,但是每年中央联邦大学得二百分分的应届生考生也数不胜数,真是天才的集合地。
      一百六在二百分面前就是小弟,上不了台面。

      不过这没有打击我,在周景瑞的指导下,我也学了三个多月了。
      现在还剩三个多月的时间,没有那么多时间抱怨和计算分数,只有不断地刷题、做题、看书、体育训练。

      我把自己投身于学习的事情当中,就会忽略很多事情,比如说——时间。
      日子按天数很慢,按月数就是眨眼的事儿。

      为了激励自己的斗志,我把周景瑞的照片打印成大海报,贴在床头、贴在学习桌上、贴在墙上。
      我以为会起正面的效果,能够激励我学习。

      然而事实的情况是,眼神会不自觉扫向海报。
      墙上的周景瑞在对我笑。
      桌子上的周景瑞在盯着我,好像在给我督促我的学习。
      床头上的周景瑞眼神迷离,似乎等着我,在呼唤着我到他的怀抱里去。
      不行,虽然我老婆很好,但是这样太打扰我学习了。

      这些照片都是虚假的,真正的老婆在等着我,我把这些海报、照片、相框都收起来。
      把它们放到之前老婆一直在休息的地方,这个房间有他的照片,有他的味道,仿佛他还没有离开,就在我身边一样。

      做题过多也反而会降低我的正确率,每次做到一张卷子,错题太多,或者我也发现自己情绪不对劲之后,我会马上放下题,钻到老婆房里,钻到老婆以前盖的被子里。
      似乎闻到他的味道,触摸着被子,触摸着他的衣服,就跟他在我身边一样。

      有点像变态,我肆意地在他被子上任意地扭曲、翻滚。
      我来释放自己不该有的丑陋的一面、喘气的一面。
      我不怕吓到他,因为他不在我的身边,我可以随便盖他的被子,用他的衣服。

      每次心情平复之后,我都会十分愧疚,我不该像这样。
      但是每次做题不顺,心情堵塞,我也会忘记我的愧疚,再一次来到这个屋里,进行新一轮的释放,缓解我的压力、缓解我的焦躁、缓解我的头痛、缓解我的思念。

      刘志远送的题确实有难度,在做第一套的时候,我明显感觉速度变慢了,正确率也下来了,这让本来心情不好,压力就大的我,更加遭受了打击。

      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周景瑞,周景瑞灵机一动,说道:“我这里也有一个认识的老师,出题难易适中,很有水平,肯定的对你帮助。
      不过他已经不出题了,我可以把他很久之前给我出的题,送一份给你,好不好?多练一练,多见见题,一定就可以的。”

      我感觉我笑得比哭的还难受,我是找我老婆求安慰的,不是来求题的。
      “余新哥~你最厉害了,我好期待大学时候和你一起上课下课呀。”

      老婆撒娇,老公折腰:“好好好,老婆说什么都好。”
      “你也不要太有压力,尽力而为就可以,过几天我这边事情不忙了,我就去找你,好不好?”
      “还是老婆心疼我。”

      这三个月我总共见了老婆两次,每次见他,我就是给自己放了两天假,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假期。
      趁着两天假期的时候,我抱着他,亲吻他。
      跟他诉说我的辛苦,他每次都像哄小狗一样,拍拍我的头、拍拍我的手说:“余新哥,你真棒!你最厉害了。”

      我承认刘志远的话了,我确实像个小狗一样。
      周景瑞稍微哄一哄,我就张着大嘴,伸着舌头,稀罕地舔舔主人的小脸。
      他有点讨厌我舔他,但是脸上笑得很开心,说:“不要不要,讨厌。”
      但是身体很诚实,总是往小狗的怀里钻。

      虽然嘴上说厌烦做题,但是做完题后,能让老婆哄哄,心里还是不错的。
      最后一次见他也是一个月前了,周景瑞说他要来。
      我拒绝了,因为终于要考试了,他说要来陪我考试,其实他已经说了好几次了,不过都让我拒绝了。

      因为我太过于紧张,临近考试一个月,我开始连续反复地发烧。

      现在还有一星期就要考试了,我已经连续发烧三天了,吃药也退不下去。
      我实在担心,别再因为发烧,耽误我升学考试。

      我跟小王、小刘、老张头打电话,告诉他考试的当天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千万千万不能让他错过考试。
      我怕他仨都不靠谱,我甚至都跟刘志远打电话,告诉他考试当天一定要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参加考试。

      理科综合还好,经过我三个多月的魔鬼刷题,就算是生病状态,我现在基本上也能达到八十五分左右。
      我担心的是发热影响我的下午的艺术综合考试。

      现在只要保证我艺术综合考试的时候超过九十五分就可以了。
      那样就是在满分二百分的情况下也能考一百九十分,那么中央联邦大学的校门就对我挥手了——你可不能掉链子呀,余新。

      考试这一天,小王、小刘、老张头、刘志远,甚至周景瑞都给我打了电话。
      其实不打电话也可以,因为我头一天晚上一宿没睡,我现在整个人心脏、肌肉、大脑、精神都处于紧绷的状态。
      要知道,这是我人生第一次参加这种考试。

      上学期间我本来是可以提前考的,但是我自大,我没去。
      第二次考试,小爸去世。
      第三次考试,爸爸自杀。
      还有剩下的还有三次,我都是因为受爸爸和小爸的影响,身体发烧,都没去成。

      虽然这次我也发烧了,但是我得咬着牙去把它考下来。
      这是我第一次参加考试,我告诉自己没问题。
      也告诉自己,就这一天,一定要全力以赴,不能够辜负所有人对我的期待。
      尤其是周景瑞对我的期待。

      我壮志满酬地走进考场,找到我的位置坐下,屏心静气。
      做了两道题,我找到了感觉,我开始行云流水地答下去。
      下午紧接着就是艺术综合考试,我也如常发挥。

      当我心平气和从考场出来的时候,夕阳的阳光刺着我的眼睛,我感觉身上还在发烧。
      但是我已经不像进入考场时那种激动、兴奋,而是深吸深呼,平和了心态。

      有人正对我们这些往外走的考生挥手,人太多了,他们逆着光,我看不清是谁。
      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各式各样的人,他们在呼唤着自己孩子的名字。

      周景瑞是一个能够把我吸引住的妖精吗?
      在这么多人中,我看到了他。我一定是烧糊涂了,我千叮咛万嘱托告诉他不要来,我会紧张的。
      他也答应说不会来的。

      他还是来了,伴着温暖的阳光,他扑向了我的怀里。
      对吧?不来就不是周景瑞了,我老婆最心疼我了。

      周景瑞抱着我,紧张地说:“你怎么了?怎么浑身这么烫?发烧了?你不是说你没事吗?你说话啊?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说不出话来了,我好难受,好想抱着他委屈的哭,我腿软,整个人架在他身上。

      他把我送回去了,烧到 39 度 2。
      耳边听到他断断续续的说话声音:“余新,我早知道不让你考了,你快吓死我了。你怎么烧这么多?你真的傻了?你要是个傻子,我可不要你。”

      是傻子就不能要我?那我可千万不能成为傻子。
      可能,我凭着这个不能烧成傻子的念头,以顽强的意志,第三天之后,温度下降,终于不发烧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为了老婆,我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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