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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冬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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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两任首席合作一舞的消息就传开了,连报纸都在刊登这个舞剧团是要重新崛起了。
伊娃虽然很不想跟米娅一块跳,但舞蹈的美感显然还是略胜一筹。
伊娃细心认真地安排了舞台的光线,音乐及两人的动作。
这次她挑选的是他在秋天和坦温跳的那场舞,上次就只差舞台光线和音乐不够满意,这次,她要全都满足,要求完美谢幕——团长说只要这次跳好,80卢比的费用不在话下。
伊娃穿上了那条红舞裙,米娅穿的是洁白的天鹅舞裙,演绎的是洁白的天鹅与红色的枫叶共舞。
伊娃不得不承认,米娅演绎的天鹅很优雅动人,只是她看着这只白天鹅,就慢慢想起了那只黑天鹅。
伊娃的眼神逐渐变得怜爱,动作也更加有力,像一只枫叶不屈于在秋季落在泥土里。
眼前似乎浮现了雅安那张真诚的脸……
“小姐,您的枫叶舞真的很美!”
“谢谢你的指导,我会好好记住,并且勤加练的!”
“一片枫叶积蓄了三季的营养,最后风给了它华丽的落幕,它在泥土里滋养了春天的嫩叶,于是它以另一种形式又重新起舞!”
“小姐,您看过其他季节叶子的舞蹈吗?下次您来,我就带您去看看!”
……
剧场的氛围变得热烈起来,不知是真火还是假火,消融了冬天的雪,两人只是在舞台上尽情地跳着。
“起火了!起火了!……”
剧场瞬间乱了起来,火灭了之后,剧场只剩一片灰烬。
人们找到了被烧伤的米娅,但是没有找到伊娃——她也许真的就像一把火,从此消失了。
纵火的卡塞尔也被找到了,他疯疯癫癫的,理由只是,“世界对我不公,我想做一片枫叶!”
——
伊娃一睁眼就看到了老团长那张柔和慈祥的眼睛,头上还绑了一些绷带,“好好休息吧,孩子。”
伊娃张嘴想要说话,可是发不出声音。
“别急,孩子,我最亲爱的首席舞者,你已经跳的很好了,你慢慢养伤,等伤好了,你再想干嘛就干嘛。”老团长亲切地拍了拍伊娃的手,留下了浑浊的泪水。
伊娃只能轻轻点头,也流下了泪,她能感觉到自己好像动不了。
在一天夜里,老团长进来看望伊娃,发现伊娃正在艰难起身,他赶紧上前扶住了她。
“啊啊……啊……”伊娃发不了声,只是尽力去捶打自己。
老团长明白她的意思,他就静静坐在她旁边唱起了她在舞台上用的那首歌,很轻,伊娃眼睛珠子瞪得圆溜,满是绷带的手和脚激动地挥舞着,她似乎在完成最后的动作……
伊娃永远地躺在了雪地里,但她是笑着的。
老团长为她拂去了眼角的最后一滴泪。
冬天,是埋没的季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