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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宋彦明，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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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就到了小区楼下那家烧烤摊，要了一瓶豆奶，问老板要了三个玻璃杯。
杨小奇一一倒满，先端起一杯，起了个头：“呐，今日峥哥大展雄风，揍得那家暴男满地找牙，实在令人佩服、佩服！我先干为敬！”
说罢，豪气干云地一饮而尽，仿佛那杯子里装的不是豆奶是烈酒。
陆峥一脸无波无澜，给面子地喝了小口。
一会儿。
“这家烧烤味道真不错，尤其是鸡尖，肥而不腻，是刷了蜂蜜吗？”
于吃而言，杨小奇倒像个老饕，一面啃着烤鸡尖，一面夸奖，嘴巴上油星子闪闪发亮。
宋彦明扯了一张纸巾给他，后者含糊说了声“谢谢”。
“我去停车场开车。”陆峥从塑料小板凳起身，“稍后在路口见。”
“我还没吃完呢。”杨小奇说。
“打包。”陆峥扫了付款码，低头一边输密码一边说，“晚上有训练。”
“哦。”杨小奇有点郁闷，埋头继续。
“等等……我来付。”宋彦明走到摊位前。今天算是他的“乔迁之喜”，自然应当他做东。
“支付完成，收到156元。”
收款提示音响起。宋彦明站在原地，有些不好意思。
“嘿，这老板真良心，比市区的烧烤便宜一半，真物美价廉。”杨小奇感叹，等陆峥走远，突然又压低声音问：“小宋师傅，你和铮哥……以前认识?”
宋彦明拉过板凳重新坐下，听到他的问题怔了会儿，点头，“我们……以前是同学。你怎么知道？”
“嗐，猜的。铮哥多高冷一人，为了你又是亲自帮着搬家，又是出手打人……”杨小奇扯了张纸巾擦嘴巴，继续说：“你们之间指定有什么不为人知过往。说给我听听呗。”
“我们……就是读书时一起打游戏。”
“哇，铮哥那时就很厉害了吧？他是打AD位？你呢？给他打辅助吗？”
宋彦明其实想问杨小奇怎么跟陆峥那样熟稔，毕竟陆峥是冬季转会期才来的YG。不过面对连珠炮似的问题，他有些无从招架，只能轻声应道：“嗯……”然后低头咬了一块土豆。
随后，杨小奇满脸兴奋好奇，又问了两人从前的一些事，比如怎么一块儿打游戏的，那时陆峥喜欢用什么英雄，两人最高打到什么段位。
“小宋师傅，你一定是被峥哥拖去网吧的。”
“……？”
“因为你看起来就是那种上课坐第一排的好学生，不像峥哥，一看就是网瘾少年。”
宋彦明语塞。虽然，说得也没错。
一声喇叭后，不远处有车灯闪了两下，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杨小奇拿起打包盒，“铮哥，”他跑过去，笑嘻嘻趴在半开的车窗上，“能让我开一下嘛？”
“不行。”陆峥一口回绝，“你没有驾照。”
“我只是还没拿到。”杨小奇瘪瘪嘴，“我科目四都考完了。”
“坐后边去。”
“哦。”杨小奇闷闷不乐地打开后车门。
宋彦明默默跟着，也坐到了后排，后视镜里，陆峥似乎蹙眉扫了一眼。
＊
基地提供的宿舍环境比宋彦明之前的群租房好太多了。摆着两张单人床，只有一张铺陈好了，而且有独立的盥洗台和卫生间，只是洗澡还是要去公共浴室。
宋彦明带的行李不多，很快把自己的东西摆放好。
房间里有书桌和椅子，适合他看书或者看网课；窗台那里的位置还可以摆一盆文竹或者铜钱草。
他兴致勃勃地打算着，在打开衣柜时愣住了。
衣柜角落里有一条白色毛巾，还有几件队服和私服，从队服上的姓名拼音看，是属于陆峥的。
他鬼使神差地探出手，摸了摸那件队服，涤纶的质感凉凉的、滑滑的，选手姓名是刺绣工艺，用黑色丝线。
几秒钟后，宋彦明跟做了亏心事似的飞快抽回手。
脸颊滚烫。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
草草洗漱，他躺在床上看天花板。
不知道是因为换床睡不习惯，还是枕头上有一种味道，薄荷和柠檬草混合的味道……似乎是，陆峥身上的味道。
他数羊数到一千下，依然精神抖擞，于是只好起来把床单枕头全部换了一遍，才又踏实地躺上去。
就在宋彦明迷迷糊糊快睡着时，门锁忽然传来轻微响动。
有人进屋来了，还直接一步迈开，坐到了床上，离他的腿只有几公分距离。
他微微垂着头，似乎用毛巾擦着头发，水滴从发梢滴落。
宋彦明瞬间被惊醒，跟那人对视了三秒，终于反应过来要尖叫，却被对方更快一步捂住了嘴。
慌乱中，他下意识用了牙齿，啃到虎口的软肉，才听到对方一声极其轻的闷哼，开口：“是我。别叫。”
那股熟悉的、很清爽的沐浴露香气飘到宋彦明鼻尖。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他看见对方是裸/*着上半身的。
“啪嗒”一声。是陆峥把屋里的灯打开了。
看着虎口一圈淡淡的牙印，他锋利的眉蹙起：“宋彦明，你属兔子的吗？”
浴室带出的湿热水汽尚未散去，氤氲在他周身。
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胸肌滑落，一路滚过紧实的腹肌，最后没入腰际松垮的裤绳边缘。湿发搭在额前，略显凌乱。
宋彦明脸颊通红，跟做错事的小学生似的，赶紧低头。
但他转念一想，还不是怪他深更半夜闯进来，可是一开口，气势却不由自主弱了三分，“我、我不是故意的……”
“今天训练晚了，脑子犯抽，忘记房间给你住了。本来还想将就在寝室凑合一晚。”
他说着，低头从衣柜拿出毛巾，擦了擦头上和身上的水，然后随手扯过一件衣服换上。
明明是他深夜闯入，却一点没有道歉的意思。这句淡淡的解释不算道歉吧？
“……你的床铺我换下来了。”宋彦明指了指对面叠放整齐的床上四件套，“我现在帮你把对面床铺好，也可以睡……”
这是，邀请他睡一个屋？
陆峥仿佛听到了很奇怪的话，表情先是诧异，后又变得冷淡，抿了抿唇说：“不用。”
白炽灯从头顶落下，他额角的伤在湿发下若隐若现。
宋彦明皱了皱眉，“伤口不能沾水，会感染的。”
陆峥把揉皱的毛巾塞回，说：“无所谓。”
“怎么会无所谓。”宋彦明摇摇头，穿上拖鞋，翻开医疗箱，找出消毒用的酒精和创可贴，很认真地看着他，“我帮你处理一下。”
陆峥怔了一瞬，没说话。
宋彦明走到他面前，陆峥虽然沉默，却配合地垂下头。
即使这样，两人的身高差也让宋彦明踮起脚，他在棉签上喷了酒精，轻柔涂抹：“碘酒用完了，只有酒精，可能有点疼。”
话音刚落，宋彦明就见到陆峥隐隐抽动的眉梢，于是下意识轻轻吹了口气。
这是加快挥发和心理上缓解疼痛的方式，却让陆峥整个人僵住了，只看见宋彦明下垂的、纤长的黑色睫毛，以及因吹气而轻轻撅起的唇。
等他反应过来，宋彦明已经贴好创可贴，站在他跟前，清秀的小脸上荡漾着淡淡微笑，天真又单纯的模样：“这样就好了。”
他垂下目光，落到对方粉色的唇上，喉结隐约耸动，接着，触电似的转开视线，从柜子里取出吹风机。
宋彦明老老实实坐在床上，想提醒他深夜开车小心点。但又觉得这句话，他说出口……会很奇怪。
房间里沉静下来，只有吹风机工作的“嗡嗡”声。
三分钟后，陆峥吹完头发，把外套随手甩到肩上。
“……路上小心。”宋彦明终于说。
“嗯。” 临走关上门时，陆峥看向宋彦明，眼底墨色沉沉，“以后晚上睡觉记得锁门。”
等听到关门声，宋彦明才如梦初醒——这跟他不锁门有关系吗？今晚是陆峥自己用钥匙开的门。
让他明天找个开锁师傅把门锁换了才比较靠谱吧？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