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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男主怎么死了80%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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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煜觉得自己眼前模模糊糊的,好像被血糊住了。不适的眨动了几下睫毛,反而眼前布满了黑色的雪花。
得了,更看不清了。沈煜自嘲的笑笑,死在这里,虽然很不甘,但是也不亏。
许昌路他们想推他替死,他在被抓走之前指使走卒吃掉了许昌路,剩下人的全部都被太监诡灭口了。
他们大概也没想到,成为祭品还能再多活几个小时,而不是祭品会即刻迎来死亡。
管事诡在太监诡和护卫诡面前还是太过弱小,沈煜试着攻击了一下护卫诡,但是只造成了一点伤害棋子就被捏碎了。
棋子碎了,沈煜也受到了反噬。他吐了几口血,脸色白了不少。
太监诡觉得人畜不老实,又不敢让人畜这会儿死,就打断了沈煜的一条腿。
沈煜此时被几个护卫诡拖着上了祭坛。原本该进入洞房的新娘此时却规规整整的和纸人一同躺进棺材内。
随即他眼前一黑,再一睁眼,眼前裹上了一层红纱。再左扭头,赫然是那个棺中的纸人!
他变成了新娘?疑问还没过,沈煜就被猛地推入那具朱漆剥落的木棺,霉味与铁锈气瞬间淹没鼻腔。
棺盖缝隙透进的最后一线天光被钉锤的敲击声震碎,金属寒芒从钉尖反射,一寸寸楔入他残存的视野。
黑暗降临时,指甲刮擦木板的吱呀声最先刺破寂静,喉间溢出的呜咽在密闭空间里发酵成黏腻的回响。
沈煜试图捶打棺壁,掌心的血渍在朱漆上洇开,却只换来更密集的钉锤声。
空气稀薄得如同砂纸,每一次呼吸都灼烧着肺叶,嘶嘶声在黑暗中格外刺耳。
棺内温度骤降,呵出的白雾凝成霜花,黏附在他颤抖的睫毛上。
某个瞬间,沈煜确信听见了笑声——从棺木深处渗出的腐土气息的轻笑,混着铁钉入木的咔嗒声,谱成死亡的乐章。
当最后一颗钉子楔入缝隙,绝对的寂静吞噬了所有声响。沈煜蜷缩着身体,试图暖和一点。
思维变得粘稠迟缓,残存的理智并没能让他继续思考:这狭小的空间里面一片漆黑,到底是哪里来的笑声?
稀薄的空气被挤成粉末。沈煜像被钉在琥珀里的昆虫,每一次肺叶的扩张都撕裂着肺泡。
在最后的意识里,他感到一种诡异的轻盈——仿佛灵魂正从这具笨重的躯壳中,一丝丝,一缕缕地,被抽离、被蒸发。
沈煜的棋盘豁然间绽放出极大的光芒,血红的纹路爬满了他的身体。
旁边的纸人突然剧烈抽搐,纸面龟裂渗出黑血。裂口中钻出苍白手指,撕开躯壳,一个身着婚服的俊美男人浮现——五官如雕塑却泛着青灰色,山羊般的横瞳散发出幽绿的荧光。
祂的周身萦绕着诡异的气息,像一团无形的雾,裹挟着腐朽的泥土味、陈旧的绸缎霉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来自深渊的冷冽。
这气息不似活人之气,倒像是从死亡本身中蒸腾而出,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寂静,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不敢轻易扰动。
祂将手掌按在棺木上,棺木陡然碎成齑粉。随即又将已经昏过去的沈煜拦腰揽起,把祭坛,王府,以及面露惊恐的众诡灰飞烟灭。
“扮演已结束,您的评分为S级,阶段奖励已下发,请您稍后在系统中查询。”毛团喜滋滋的说,“不错嘛,威慑力居然还挺强的。”
祂,也就是江末邪,此时终于松了一口气。随即又担心的问到:“男主这么重的伤,现代医学真的能治好吗?”
毛团奇怪的瞥了他一眼:“这个嘛,等你和他契约之后你进入他的身体,他自然就被修复了。”
江末邪:“……。”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