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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后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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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完最后一行字时,天安的雨刚停。
窗外的金达莱落了满地,我抱着平板坐在地毯上,指尖还沾着刚泡的蜂蜜水——就像小说里许妩缘常喝的那种。
写这本小说的初衷,是想把藏在心底的暗恋摊开晒一晒。现实里的我,还没学会“放下”,还会在复诊时特意绕到神经外科的走廊,还会在看见白衬衫的背影时心跳漏拍,还会在写他的名字时,指尖发颤。
所以我给了许妩缘一个梦。梦里有粥,有戒指,有耗资数十亿的婚礼,有叫许愿安和吴念妩的双生子——那是我不敢说出口的期待,是把“不可能”揉碎了,再拼起来的甜。
有人问我,为什么要写“梦醒”?
因为现实里的疼太真了:类风湿的关节肿成发亮的红,深夜里攥着药瓶掉的眼泪,看见他和护士说笑时心口的涩。可我又舍不得许妩缘苦,所以让她在梦里活成了我想要的样子,再让她带着梦的余温,在现实里慢慢好起来。
但我还是想写HE。
不是“强行圆满”的HE,是“我们都没放弃,所以终于等到”的HE——就像我在新的大纲里写的:许妩缘的小说改编成剧那天,吴赫阵拿着剧票站在她公寓楼下,说“我看了你的小说,知道了所有的事”;是她在直播里笑着介绍“这是我的先生”,镜头里的他,发间的白发还在,眼里的光却比初见时更柔;是他们真的有了两个孩子,一个叫许愿安,一个叫吴念妩,在医院的花园里追着金达莱跑。
现实里的暗恋或许还在兵荒马乱,但小说里的他们,可以有圆满。
就当是我给我自己的糖吧——哪怕现实里的“不可能”还没解,至少在字里行间,我能让她和他,把“一场空”,活成“一辈子”。
下一本小说,我要写一个明晃晃的HE:写他在走廊里叫住她,说“我知道你喜欢我”;写他们在金达莱树下牵手,说“我们试试”;写所有的疼,都成了铺垫,所有的暗恋,都有了回音。
毕竟,文字是温柔的避难所,我想在里面,给所有的“不可能”,都写一个“后来我们在一起了”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