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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自我介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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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黎猛地挣开，抹了把脸，鼻尖通红，眼神却依旧带着点桀骜的硬气：“哭什么哭，刚才是被你气的。”
凌清野看着他嘴硬的样子，眼底笑意更深，没戳破他，只是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保温袋，把粥倒进碗里递过去：“先吃饭，凉了就不好喝了。”
宋黎瞪了他一眼，接过碗，却没立刻动筷。粥还是七年前的味道，软糯鲜香，一口下去，暖意从胃里蔓延到全身，熨帖得让他鼻子又有点发酸。他低头扒着粥，不敢看凌清野，怕自己再掉眼泪，更怕看到他眼里的温柔，会彻底破功。
凌清野没说话，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安静地看着他吃。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尖、紧抿的唇线、还有握着勺子微微发颤的手，心里满是失而复得的庆幸。七年了，他终于又能这样看着宋黎吃饭，看着他鲜活的样子，而不是只在屏幕里、在回忆里。
宋黎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狠狠舀了一大勺粥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看什么看，没见过人吃饭？”
“没见过。”凌清野顺着他的话接下去，声音带着点笑意，“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吃饭。”
宋黎的脸瞬间烧起来，差点把嘴里的粥喷出来。他猛地抬头瞪他，眼神凶狠，却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像只炸毛的小猫：“凌清野，你脸皮怎么这么厚？”
“对着你，厚点没关系。”凌清野的语气依旧温柔，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宋黎，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我叫凌清野，今年二十五，凌氏科技创始人。”
宋黎的动作顿了顿，心里五味杂陈。他放下勺子，抿了抿唇，声音低了些：“宋黎，二十六，电竞主播。”
“我知道。”凌清野笑了笑，“你的每场直播我都看，你的比赛录像我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
宋黎的心跳漏了一拍，嘴上却依旧硬邦邦：“无聊。”
“不无聊。”凌清野摇头，眼神认真，“看你打比赛，就像看到了七年前的你，永远那么有冲劲，那么不服输。”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气氛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尴尬，反而多了点微妙的甜意。宋黎低头继续喝粥，却没刚才那么快了，心里的别扭和僵硬，在凌清野温柔的目光里，一点点融化。
吃完粥，宋黎收拾碗筷，想去厨房洗，却被凌清野拦住：“我来洗，你去歇着。”
“不用，我自己来。”宋黎不让，两人拉扯间，宋黎没站稳，踉跄着撞进凌清野怀里。
熟悉的雪松味再次包围过来，温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宋黎的身体瞬间僵住，心脏狂跳不止。他能清晰地听到凌清野有力的心跳声，和自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格外清晰。
凌清野下意识扶住他的腰，指尖触到细腻的皮肤，身体也跟着一僵。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宋黎的头顶抵着他的下巴，毛茸茸的，像只温顺的小动物，和平时直播时的冷漠、刚才的炸毛截然不同。
“站稳了。”凌清野的声音有些沙哑，轻轻松开手，却没完全放开，保持着一个护着他的姿势。
宋黎猛地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耳尖红得能滴血，不敢看他：“我去洗碗。”说完，逃也似的冲进了厨房。
看着他仓促逃离的背影，凌清野低笑出声，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知道，宋黎的性子还是那么别扭，那么嘴硬心软，但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一点点融化他心里的坚冰。
宋黎在厨房洗碗，水流哗哗作响，却盖不住他狂跳的心跳。刚才撞进凌清野怀里的触感、他身上的味道、他沙哑的声音，都在他脑海里反复回放，让他脸颊发烫。
他承认，自己对凌清野的抗拒，更多的是害怕。害怕七年的空白让两人无法相处，害怕自己的过往会成为负担，害怕这份失而复得的感情会再次消失。可刚才凌清野的温柔和坚定，又让他忍不住心动，忍不住想要靠近。
洗完碗出来，凌清野正坐在沙发上，翻看他放在桌上的电竞杂志。阳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侧脸线条柔和，格外好看。
宋黎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突然生出一种莫名的踏实感。他走过去，在沙发另一侧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段距离，不远不近，却不再有之前的疏离。
“下午有直播吗？”凌清野率先打破沉默。
“嗯。”宋黎点头，“三点开播。”
“我能看吗？”凌清野看向他，眼神带着点期待。
宋黎的脸又红了红，别扭地别开脸：“随便你。”
凌清野没再多说，只是继续翻看杂志，偶尔抬头看一眼宋黎，目光温柔。公寓里很安静，只有杂志翻动的声音和窗外的江风，却格外温馨。
宋黎靠在沙发上，看着凌清野的侧脸，心里的别扭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甜意。他想，或许，留下来是对的。或许，这七年的空白，并没有那么难填补。或许，他和凌清野，还能回到七年前的样子，甚至，比以前更好。
三点钟，宋黎准时开播。他坐在电脑前，戴上耳机，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状态。镜头里，他依旧是那个话少专注的顶流主播，只是眼底的疏离少了几分，多了点不易察觉的温柔。
凌清野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安静地看着他直播，没说话，也没打扰他，只是偶尔在他打赢一场比赛时，眼底会闪过一丝骄傲的笑意。
直播间的粉丝察觉到了不对劲：“渡神今天状态好好！感觉比平时温柔了点？”
“是不是有什么好事？渡神嘴角好像在笑！”
“后面好像有个人影？是谁啊？”
宋黎看到弹幕，耳根悄悄泛红，却没解释，只是操作着鼠标，语气依旧平淡：“别瞎猜，专心看比赛。”
可他的目光，却在不经意间，扫过旁边的凌清野，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七年的隔阂，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冰融。别扭的温存里，暗甜滋生，往后的日子，注定是甜意漫溢，温柔相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