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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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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区别让他心头发慌，又隐隐兴奋。“……那如果，”他几乎是梦呓般，声音轻得几乎被走廊的喧闹淹没，带着极度的不确定和自我怀疑，“不是女孩子呢？”“啊？你说啥？”高大才没听清，掏了掏耳朵。“楠哥！你们走这么快干嘛！时间还早着呢！”余小强撑着膝盖，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打断了他们的密谋。林清楠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他连忙调整表情，转身对着余小强，努力让语气听起来正常：“没、没什么。文静呢？”“文静说她中午回家吃，让我们自己去食堂。”余小强扶了扶眼镜，看向他们，“现在去？”林清楠下意识回头，看向教室后门的方向。江澜墨不知何时已经出来了，正独自站在走廊的窗边，背影清寂，像是在等他们，又像是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看风景。“你们先去，”林清楠声音平稳下来，“我和江澜墨一会儿就来。”“行吧，”高大才虽然满肚子疑惑，但更多还是满肚子极饿：“那你们一会儿来二楼找我们啊，给你们占座！”高大才拉着余小强一步三回头地走了，脑子里还在疯狂运转：到底是谁？哪个班的仙女？还是外校的？能把楠哥迷成这样，还让他下定决心主动追？这得是何等倾国倾城、才华横溢的女子啊！算了，不想了，吃饭要紧！走廊拐角处，只剩下林清楠。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奔赴什么重大战场，转身，朝那个窗边的身影走去。江澜墨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阳光从他身后的窗户洒入，给他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将他眼底惯常的冷冽也融化了几分。“等很久了吗？”林清楠走到他面前，声音有点干。“没有。”江澜墨摇头，目光落在他脸上，似乎察觉到他神色有异，但什么也没问。
林清楠有些心虚地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江澜墨垂在身侧的手上。那只手修长、干净，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淡粉色。真好看。林清楠脑子里莫名冒出这三个字。高大才的话又在耳边响起：“关心！主动！”怎么关心？怎么主动？难道要直接说“江同学我可以牵你的手吗”？这……这听起来怎么那么像……性骚扰？！林清楠被自己这个念头惊得一个激灵，脸上刚刚退下去的热度又有燎原之势。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各种离谱的念头和强烈的冲动交织在一起，让他口干舌燥，心跳如鼓。不行，不能这么怂！他猛地抬起头，对上江澜墨平静中带着一丝询问的目光，脑子一热，那句在喉咙里滚了又滚、完全未经雕琢的话，就这么冲口而出：“江同学！你可以……骚扰我的手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连空气都凝固了。林清楠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穿越回几秒钟前掐死那个说话不过脑子的自己。他在说什么鬼东西？！什么叫“骚扰我的手”？！预想中的冷眼、嘲讽或者干脆转身就走都没有发生。江澜墨先是明显地愣了一下，随即，一声清晰而短促的嗤笑从他唇边溢出。那笑声不大，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和……纵容。他微微挑眉，看着眼前满脸通红、眼神慌乱躲闪、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林清楠，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里还残留着未散的笑意：“林同学，别把我说成这样吧。”他顿了一下，在林清楠几乎要绝望地闭上眼睛时，又补充了两个字，语气平静，却像惊雷炸响在林清楠耳边：“但…可以。”下一秒，微凉而干燥的手掌，轻轻覆上了林清楠因为紧张而紧握成拳、指节都微微发白的手。江澜墨的指尖带着一点薄茧，动作却异常轻柔。他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林清楠紧绷的拳头，然后，一根手指，两根手指，耐心地、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林清楠蜷缩的手指一一掰开，舒展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