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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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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几人熟练地翻墙溜出校园。或许是考完试解放了心情，又正值华灯初上，这次小巷比上回出来时热闹许多，霓虹闪烁，人流如织。林清楠故意落在后面，目光追随着前方江澜墨清瘦挺拔的背影，用视线一点点勾勒少年利落的肩线，修长的脖颈，微微晃动的发梢……像在欣赏一幅会移动的、让他心动的画。忽然，江澜墨停下脚步，回过头来。霓虹灯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那双深邃的眼睛在夜色中格外清晰。“去前面。”他说。林清楠愣了一下：“为什么？”江澜墨的目光落在他脸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掌控感：“怕你走丢。”“我又不是小孩子……”林清楠小声嘟囔，心底却因为这句看似平淡的话泛起甜意。他嘴上抱怨，脚步却诚实地加快，走到了江澜墨前面。走了两步，他忍不住回头，冲着江澜墨笑了一下。灯光落进他弯起的桃花眼里，像盛满了细碎的星辰。江澜墨看着他回过头来的笑脸，眼神微微闪动，没有说话，只是跟了上去，不远不近地走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像一个沉默而可靠的守护者。
KTV包厢里，热闹的气氛与外面是两个世界。震耳的音乐、炫目的灯光瞬间将人包裹。高大才一进门就扑向点歌台，余小强则化悲愤为食欲，抱着果盘开始埋头苦吃。文静这次倒是“文静”了许多，站在点歌屏角落，面无表情地、手速飞快地删除着高大才点的那些“魔音贯耳”的曲目。江澜墨似乎对这种过于喧闹的环境依然不太适应，目光扫过充斥着廉价亮片和闪烁灯球的房间，径直走向沙发最靠里的角落坐下，那里相对安静，也避开了旋转彩灯最直接的照射。林清楠自然跟了过去，在他旁边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点礼貌的空隙——比平时在教室的距离要远些，在这喧闹暧昧的环境里，反而显出一点刻意的生分。林清楠笑着看高大才和文静为了点歌“斗法”，余小强在零食堆里自得其乐，然后转过头，看向身旁安静坐着的人。包厢闪烁的灯光偶尔掠过江澜墨的侧脸，映出他清晰冷峻的轮廓。“江同学，”林清楠凑近了些，音乐声很大，他不得不提高一点音量，“听歌吗？”江澜墨闻声转头，看向他。在明明灭灭的光线下，他的眼神似乎比平时更深沉，虽然依旧是平常的语调，却莫名多了几分专注和认真：“一般不听。”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林清楠脸上，补充了一句，声音在嘈杂的音乐中异常清晰：“你唱的话，听。”林清楠的心跳漏了一拍。下一秒，他已经抬手从旁边拿起了另一只闲置的麦克风，拍了拍话筒试音：“喂？喂喂？”少年清亮微哑的嗓音透过音响放大，瞬间回荡在整个包厢，盖过了背景音乐。“楠哥要开麦了！”高大才立刻捧场地怪叫起来，“我立马给楠哥顶歌！必须安排！”他手忙脚乱地去翻自己的手机，想要找出林清楠可能想唱的歌，然后对着点歌屏一愣：“？？？我歌呢？！我点的《征服》呢？！《青藏高原》呢？！”
文静捂着耳朵，一脸嫌弃：“太吵了，都删了。你少祸害大家耳朵。”在一片笑闹和抗议声中，一段轻柔舒缓的钢琴前奏，悄然流淌出来，取代了之前震耳欲聋的动感音乐。旋律温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伤，像在娓娓诉说一个藏在心底、未曾与人言说的秘密。前奏过后，林清楠熟悉而干净的歌声响起，他唱得不那么专业，却格外投入情感，目光时不时地、不受控制地飘向身旁的角落。“这是……情歌吗，楠哥？”高大才挠挠头，有点不确定地问，循着林清楠的目光看去，却发现他正一眨不眨地看着角落里的江澜墨。灯光恰好在这时变得柔和，缓缓扫过沙发角落。高大才手里的话筒突然一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