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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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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又是两声游戏币下落声。林清楠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爪子落下，稳稳地罩住了黑猫的身体，然后收紧。这一次，爪子没有再中途颤抖或松动。它牢牢地抓着那只黑猫娃娃，平稳地升起，移动到出货口上方，然后——松开。“咚”的一声轻响。那只通体漆黑的毛绒小猫，掉进了出货口。“抓到了！”林清楠忍不住欢呼出声，比自己抓到了还高兴。他弯下腰，从出货口里拿出那只还带着机器内部微凉气息的黑猫娃娃。娃娃不大，手感柔软，漆黑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它依旧是那个背对着的姿势，但此刻，已经被林清楠捧在了手心里。林清楠喜滋滋地摸着娃娃，爱不释手，然后献宝似的举到江澜墨面前：“看！我把团团抓回来了！送给你！”江澜墨看着眼前笑容灿烂、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的林清楠，又看看他手里那只小黑猫，心里某个角落，像被这只柔软的、带着对方体温的娃娃轻轻撞了一下，荡开一片温软的涟漪。他没有立刻去接娃娃，而是看着林清楠，问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你喜欢猫？”林清楠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喜欢啊，毛茸茸的，多可爱。不过我妈对猫毛过敏，一直没养。” 他顿了顿，看着江澜墨，他记得江澜墨说过，他母亲已经不在了，和父亲关系也不好。那只猫，对他而言，会不会是某种陪伴？江澜墨目光落在娃娃机里其他五颜六色的玩具上，又缓缓移回林清楠期待的脸上。他顿了顿，补充道：“它和你送的娃娃一样，左眼下面，也有一小块颜色比较浅的毛，像颗小痣。”林清楠听着，心头微微一震。他看着江澜墨平静的侧脸，忽然明白了那只黑猫头像的意义——那不仅仅是一只猫，或许是这个看似冷漠的少年，内心深处，对一点点温暖和不求回报的陪伴的渴望与珍视。而他送的那个丑娃娃，江澜墨一直留着，甚至“打扮”得稀奇古怪地带在身边。现在，他又抓到了这只像他“朋友”的娃娃送给他。林清楠心里又酸又软，他把黑猫娃娃往前递了递，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更柔，带着点哄劝的意味：“那……让这只‘家养’的，替那只‘流浪’的，陪着你，好不好？”江澜墨抬眸，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有被看穿心事的微愕，有被妥善安放的暖意，还有更多林清楠此刻无法完全读懂的情绪。最终，他伸出手，不是去接娃娃，而是连同娃娃和林清楠捧着娃娃的手，一起轻轻握住。掌心相贴，娃娃柔软的绒毛挤在中间。“好。”他低声说，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林清楠的眼睛。周围是电玩城永不疲倦的喧闹，炫目的灯光依旧闪烁。但在这个小小的角落，时间仿佛慢了下来。两个少年，握着手，手心里共同捧着一只小小的、漆黑的毛绒猫。像守护着一个共同的、柔软的，只属于他们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