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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 4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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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卷着落叶，打在窗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阁楼里的光很暗，窗外的天很沉。
林清楠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别怕。我会一直等你。”林清楠的话音刚落，后院的铁门就“吱呀”一声被推开。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出来，为首的人是江纪明的助理，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林同学，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林清楠猛地回头，将铁撬棍横在身前，死死盯着他们：“让他出来。”“江少爷现在需要静养。”助理向前走了两步，身后的人也跟着围上来，“请你离开，不然我们就不客气了。”林清楠红着眼睛，看了一眼窗内的江澜墨——他正被人从背后死死按住，嘴巴被捂住。
目光却一直在林清楠身上从未离开。这眼神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林清楠的心脏。他攥紧铁撬棍，朝着助理冲了过去：“放他出来！”可他一个高中生，哪里是这些练家子的对手。刚冲出去两步，就被人一脚踹在膝盖上，重重摔在地上。铁撬棍“哐当”一声滚出去老远，手掌按在碎石子路上，磨出了一道道血痕。“拖走。”助理冷冷吩咐。两个男人上前架住林清楠的胳膊，他拼命挣扎，头扭向阁楼的方向，嘶吼着：“江澜墨！我会再来的！你等着我！”江澜墨看着他被拖走的背影，拼命挣开按住他的人，扑到窗边，用拳头狠狠砸着玻璃。“砰——砰——”玻璃震出裂纹，他的指关节撞得血肉模糊，却好像感觉不到疼，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喊着：“林清楠！走！”林清楠被拖出后院，扔进了巷子口。
男人的皮鞋踩在他的背上，碾得他喘不过气：“再敢来，就不是这么简单了。”皮鞋抬起的瞬间，林清楠猛地翻身，朝着那人的小腿咬了下去。“嘶——”那人吃痛，抬脚就往他肚子上踹。一拳又一拳落在他身上，林清楠蜷缩着身体，却死死咬着牙，视线始终没离开那栋老别墅的阁楼窗。
直到那些人骂骂咧咧地走了，巷子里只剩下他一个人。林清楠趴在地上，缓了好久才撑着墙站起来。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嘴角淌着血，他却抬手抹了一把，朝着阁楼的方向扯出一个笑，用尽力气喊：“江澜墨！我明天还来！”阁楼的窗依旧紧闭着，没有任何回应。他扶着墙，一步一挪地走出巷子。深秋的天黑得早，冷风卷着落叶，吹得他浑身发冷。口袋里的橘子早就被压烂了，黏腻的汁水沾在布料上，像一道永远愈合不了的伤口。
深秋的风裹着冷雨，敲得窗棂叮咚作响。是林清楠继上次来的第十四天的傍晚摸到老别墅后墙的。背上的淤青还没消透，每动一下都牵扯着疼，可他攥着那根磨得发亮的铁撬棍，指节却稳得不像话。口袋里揣着两个刚买的橘子，圆滚滚的，隔着布衫硌着肋骨。他没走正门，绕到后院那堵爬满枯藤的矮墙下。墙根的石缝里还留着上次被拖走时蹭掉的血痂，被雨水泡得发黑。阁楼的窗依旧关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半点光都透不出来。
林清楠贴着墙根蹲了许久，直到巷口传来保镖换班的脚步声，才猛地站起身。他攥紧撬棍，朝着后院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撞过去——“哐当！”铁门应声而开，惊得廊下的保镖猛地回头。“又是你！”林清楠没答话，红着眼睛就往里冲。他比上次更疯，也更狠，撬棍抡得虎虎生风，专往那些人的手腕脚踝招呼。他知道自己打不过，可他不能停，阁楼的窗就在前面，江澜墨就在里面。拳头落在背上，膝盖顶在腰侧，他闷哼一声，却死死咬着牙，硬是闯出一条路。“江澜墨！”他嘶吼着，一脚踹开阁楼的木门。眼前的景象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江澜墨被绑在椅子上，脸色苍白得像纸，手腕被麻绳勒出了深深的血痕，嘴唇干裂得起了皮。听到声音，他猛地抬起头，那双曾经盛满星光的眼睛里，瞬间漫起一层水雾。“清楠……”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被砂纸磨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