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默默无闻的优等生（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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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落桌上时又用左手灵活地接住，“用刚刚我赢的筹码，除了其所代表的数字金额，赢了的人还可以来找我许一个愿。”
满不满足并不一定，他瞄了一眼温独，心里补充了句。
他将筹码轻放在温独手边，假装没看见对方轻颤的手，屈指叩下温独的肩，指定了一人接过自己的位置，下楼离去。
温独在众人间，独他一个人抬头看着姜忆下楼的背影，神色莫名。
一楼气氛依旧。
姜忆随意找了个电话打了过去，说完要求后，在展酒柜前找了升降椅坐下，挂了电话。
附近的人略有兴趣的看着这个少年。
对方俩只袖口用珍珠别住，露出冷白的手腕，左手转着古典酒杯，欣赏着冰球慢慢与液体交融。
另一只手肘抵在柜台上，衣摆也被动作带起，恰好在露出腰身的边缘徘徊。
有大胆的人上去攀谈，逗弄着对方笑起来，腰线也被调侃的话激得颤动。
少年促狭的调侃了句，勾起狡黠的笑意，逗得搭讪的人扑哧笑出了声。
眉眼活色生香，让人心魂荡漾。
搭讪的人想要再接再厉时，一杯新调的酒被放到少年面前。
姜忆故作惊讶，“林同学？你这是做什么？”
一只手拿起酒，举起观赏着。
搭讪的人见二人是熟人，只好绅士的给俩人留下空间，不舍的离去。
“我新调的酒。”是见到人后得到的灵感。
林清远看着眼前的人，这是他们第三次相处，是他第一次近距离观察姜忆。
姜忆还是楼梯间的白衬衫，扣子依然解开着俩粒，近的可以看见深陷的锁骨，顺着冷白的肌骨藏入衣领中；
向下是对方握着酒杯骨节分明的手，低头可见固定袖口的珍珠，和珍珠上方一点的黑痣。
林清远发觉近看了的姜忆，没有那么的高不可攀，露出了清隽包裹下的温和。
是喝了酒的缘故吗？姜忆唇瓣看起来也是柔软的。
不，不是喝酒。
是靠的太近了，他离姜忆很近，他想。
他心跳的速度渐快。
他并不觉得心跳是为了姜忆看起来柔和下来的面孔。
心跳加速是因为离这么温和的姜忆很近，林清远得出结论。
林清远放轻呼吸。
姜忆喝了酒的缘故，唇色深似桃红显得湿润，面如白玉眉如新月，掩盖不住的清隽和灵动之气，微微翘起的桃花眼，凑近看才发现布着细碎的光，是之前几次远看而不可见到的温柔。
林清远暗诽，前两次仅瞧见了少爷外貌及其出众，近距离对视后，才揣测出其笑容后疏离的淡漠。
或许姜忆并不怎么喜欢笑吧，不然怎么每次的笑都总是转瞬即逝，只留旁人去回味。
姜忆瞧着对面人一直将视线放在自己身上，又不肯说话，心里纳闷，面部表情仍是平和从容。
他垂头看桌上的杯子，深紫逐渐被融化的冰球过渡成半透明的液体，像烟雾一般渐变为深浅不一的分层。
这或许是对面人在借此嘲讽自己这样的人心肠永远是黑的，只是被外物掩盖着底下的阴暗和维持着面上虚假的光鲜。
好吧，“林清远”性子确实相似，讽刺的更是没错，他确实阴暗。
姜忆调整好心绪，面色正经地说“想搭讪我啊，林清远？”
林清远收了收乱飞的心事，同样是一本正经地说，“嗯。”
“那林清远，这么主动找我聊天没钱拿喔。”
“我不是为了这个，你觉得这酒好看吗？”林清远试图让对方注意放到酒上。
“呃…好看。”好看是好看，可惜意义是嘲讽他。
“那你，那你尝一口看看？”林清远咽了回去未说出口的话语。
“呃…好喝。”撇开不谈背后的含义，姜忆摸着良心没办法给林清远打差评。
“哈哈姜少爷喜欢就好。”对方刻意缓慢地说出俩个字。
姜忆选择给面子地品尝一口，装作听不明白林清远放在明面上的反话。
林清远心想，姜忆他应该很喜欢的，他多喝了一口。
二楼众人玩乐到深夜，500筹码终归在温独手中。
姜忆躺在自己的床上，知道这一他早就料定到地消息，现在他还有点恍恍惚惚，昨天酒喝的有点多，宿醉的头后知后觉地疼起来。
昨夜打算直接回家躺着，但走到半路下起了雨。
要知道姜忆最后5年都是被拘留在牢狱里，
与终日毫无温度的光灯作陪，没有与外界联系的途径，更见不到正常的天气变化，感受不到阳光温度和雨的湿度。
他走在雨里，心情莫名的愉悦了起来。
一场秋雨一场寒，风雨带来久不见潮湿泥泞，湿透姜忆的衣服，衣服的黏湿触感让姜忆自进入小世界开始才第一次感到稍许的好处。
他进入小世界后首次觉得自己像是真正意义的真实存在。
回到家后，他自顾自地进了浴室。磨磨蹭蹭地躺在浴缸，按照他长久形成的习惯，懒散地直到水凉透了才肯起，后遗症是第二天的发烧。
挺好的，起码比5年期间不死不活的状态更让人热泪盈眶。
姜忆利落地请了病假，自身训练出的敏锐性，让他察觉到小世界除了他与系统外，还有某个东西。
拖延症犯到第三天，他才懒散地坐在二楼阳台晒着太阳，翻看着早已送到手上的报告，是几份让人不会意外的调查结果。
姜忆大致扫了一眼其中一份，嫌恶般笑一声，白净的面容透露出几分嘲讽之意。
他拖着不适的身体细看了遍关于从入学到现在林清远的生活变化。
林清远自小优秀。
高一入学，林清远作为新生部的优秀代表，以首位全优的成绩优势上台发言。
高一结束时，林清远将校设课的积分全拿到手，绩点履历满星，同时也附加不少的竞赛所得的积分；不出意外的成为新生积分的第一，全校的排名也是颇为可观。
他获得的奖金流向了医院给家人治病。
此时德恩区的优等生与其他人大多对其的上进与野心感到敬佩。他也被众人肯定为下一次开学上台的优秀代表。不少人抛出了橄榄枝意欲拉拢少年，提前为自家人找好助力。
高一暑假，他状况百出，从一场第一次输了的比赛开始，运气直转而下。住在医院的家属病情突然恶化，治疗费用上升。暑假参加的竞赛也永远是第二名。
高二开学，众人愕然的发现上台的代表是一个新转学生。好事者议论纷纷，偷笑看着林清远所在的空位。查到的消息是缺席陪家人做紧急手术。
林清远再次回校报名竞赛，遭到了滑铁卢，结果第一次连第二名都未拿到。
9月下再参加一场含金量非常高的竞赛时，被爆出了存在作弊行为，成绩作废。
当即惹了这场比赛的负责人，做了取缔成绩和禁赛处罚，然后是自己前几天进入小世界看到林清远的情况。
此时10月上旬。
姜忆躺在摇摇椅上翻了个身，发觉出原身的回国也别有深意。
姜忆油然生出钦佩与钦意。
原身家里是和喻言齐名的家族，手中分别握着含金量极高的竞赛。不日后德恩区的下一场大型竞赛，就是原主家发起的。
原身从小“发配”在外过了十几年的日子，长大后回国开始做工具人。
接着没过1年时间，原身又被踢到国外去。再回国，可怜原身是要做证婚人。
与此同时电话铃声突兀响起，有人来想要见自己。
姜忆没打算晾着对方，听完语气平淡地让人放了进来。
来见姜忆的人正是王务，刚知道自己几个人被调查了，心里一片忐忑。
王务第一次来到这片区域，据传言是姜父送给小姜忆的生日礼物。
姜忆出国十几年期间，这里原封不动等着姜忆回国，只是大家记忆里，姜忆出国的原因模糊不清，姜家在这些年一点消息也都未透露出，明明是和喻言家一样的地位，却低调的不行。
王务心想，一众人所知的姜家人竟然只有姜父姜母、和姜忆三个人。
他心头涌上疑惑和不解，真的很低调啊，放着前呼后拥像喻言那样的日子，去了国外。
站在门口，王务平复了心情，叩门进去。
屋内镂空结构，整体的基调是黑白俩色，低调无比，却同样压抑。
“有什么事吗？”二楼传来声音，冷淡且在这种宁静的环境下压迫感十足，让他下意识屏息。
王务顺势抬头，看见姜忆站在二楼玻璃护栏前，已经是下午三点，姜忆显然是刚起的样子，脸上有着被打扰的倦气，没有带着耳坠，上身是睡衣，下身是一条较短的睡裤，露出匀称笔直的长腿。
他用一支杆子支撑着自己，看着像是顺手拿的。
“姜哥，我是来向你道歉的。”王务看着二楼的姜忆。
“道歉？”姜忆哧地笑了一声，在安静的环境下清晰可闻，眼神一直微微冷漠地看着王务，“向我道歉？”
“…对，向你道歉”，王务目不转睛看着姜忆，“那天你刚回来，不小心在你面前打了一个优等生。”
“就为这来找我？”姜忆倾身靠在玻璃护栏上，语气依然波澜不惊。
“是的姜哥，这件事被喻哥知道后，喻哥担心我们吓着你了，叫我来道歉。”
才怪，是我们被你吓着了才是，王务心想，哪有正常人刚回国就调查别人消息。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