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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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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很快就过了大半个月了。
学校新学期一般会开展全校的篮球比赛，所以现在无论是课间还是放学时间，都会有不少人占着篮球场练习。
段西佳对篮球不感兴趣，奈何班里报名的女生太少了，所以班主任十分粗暴地选了身高最高的几个人出来组队。
管你会不会规则，反正到时候上场就行。
段西佳就是被选上的，反正大多数班级参加也就充当个氛围作用，大家都不会，她倒是没什么压力。
不过李泽林知道后，倒是比她兴奋很多，每天中午吃饭的时候都会给段西佳讲规则。
自从段西佳来学校了以后，李泽林十分无情地抛弃了自己的小伙伴，跟小学的时候一样，每天等段西佳然后两人一起去食堂。
“……三分球就是站在那个白色的大弧线外投进的球。”李泽林端着盘子，还在跟段西佳讲着。
段西佳走在他前面，眼睛扫着空位。
“这边。”李泽林指着他左侧的位置。
两个人走过去坐下，段西佳先喝了点汤，问他：“那你投进过三分吗？”
“投过啊。”李泽林点头道：“但是不多。”
段西佳问："那比赛一般什么时候会结束啊？"
其实她不太喜欢这个篮球比赛，每天操场总是围着一群人，每次回班都要经过闹哄哄的教学楼，人一多就总会有一些人盯着她看。
比如罗志。
段西佳觉得罗志好像就生长在操场上了，无论什么时候去他都在，然后就会感受到那种令人讨厌的注视。
“还挺长的，可能要一个多月。”李泽林道：“但不想晋级的班就没事啊，随便打打就完了。”
“哦。”段西佳没再问了，吃着饭。
段西佳吃饭吃得慢，李泽林吃完后就会托着腮漫无目的地观察食堂，等段西佳吃完。
这一看，突然跟一个男生的对视上了。
李泽林视线不躲不闪，莫名其妙地看着那个男生。
他觉得这个男生有点眼熟。
不过很快，那个男生率先移开目光，站起来端着盘子走了。
“吃好了。”段西佳从兜里拿出一包纸，抽了一张给李泽林。
放完餐盘后，两个人往教学楼走去。
经过篮球场的时候，正在打篮球的几个男生大声叫住李泽林，“李泽林！一天中午就你不来练球！”
几个男生笑着说完，起哄似的你撞撞我我撞撞你。
“你先回去吧。”李泽林对段西佳说完，无奈地转身看过去。
段西佳点点头，正准备往前走的时候，一个篮球飞了过来，直直地撞到她的头。
“嘶……”段西佳捂住额头抬眼看去，一个眼神有些阴翳的寸头男生看着她，不仅不道歉，反而吼道：“走路不长眼睛啊！”
篮球场的几个人都看了过来。
站在另一边的罗志本来往前走了几步，看见那个男生后又停住了脚。
学校的半个校霸，经常打架，大家都一般都绕着他走。
不过下一秒，斜侧方直直飞来另一个篮球，“咚”地一声撞在寸头男的太阳穴。
本来安静下来的操场上传来几声惊呼。
段西佳朝篮球飞过来的地方看过去，正看到站在篮球框下的李泽林。
李泽林没什么表情，看着冷得很。
寸头男骂了句脏话，偏过头看向李泽林：“你砸的？”
李泽林没说话，眯了下眼睛，捡起脚边的另一个篮球又砸了过去。
寸头男堪堪避开，抬头阴翳地盯过去。
两个人很快扭打到一起，简直都是不要命的打法。
操场上围着的人越来越多。
“干嘛呢！”正好几个老师经过操场，拧着眉上前，好不容易才把两个人拉开。
段西佳连忙上前，拉着李泽林又往后退了几步。
寸头男喘着粗气，盯着李泽林。
“怎么回事！你们哪个班的？班主任是谁？”一个老师生气地问，另一个老师转头对操场上围着的学生们道：“都别看了，赶紧回教室，这都快上课了。”
一直到上课铃打响，操场上的人才渐渐散去。
今天的事情在学校里掀起一阵讨论。
接到学校的电话时，段苧很意外：“打架？”
电话里，老师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大概说了一下。
“……好的老师，我知道了，我现在过来。”段苧皱眉看着手机，她知道的，李泽林在学校人缘一直都挺好的，她无法想象是因为什么原因打架。
段苧开车到学校，停好车后来到教导处办公室。她先向里面的两个老师打过招呼，然后转头看向李泽林。
李泽林有些心虚地避开她的视线。
段苧扫了一眼站在他旁边的寸头男，走上前去，伸手轻轻地掰过李泽林的脸，看他眼下的淤青，问：“怎么打架了？”
“我……”李泽林张了张嘴，道：“妈，对不起。”
段苧本来确实有些生气，听完这句话后那股气又立马就卸下去了。
她轻轻点了下他的淤青：“疼不疼？”
李泽林摇头。
“根据我们了解到的情况是这样的。”一旁的老师对段苧道：“张毅今天打篮球的时候，不小心砸到一个女同学，没道歉，李泽林就直接把球砸回去了，然后两个人就打起来了。”
“哦，这样啊，不好意思啊老师。”段苧心想自己小孩还挺热心，嘴上一边跟老师说着客气话。
过了一会儿后，老师抬头看向寸头男，“张毅，你家长呢？”
张毅一副不屑的样子，依旧没有说话。
教导主任不是第一次跟张毅这个问题学生打交道了，大概了解他家的情况，看他不说话也就罢了，对段苧道：“这个事情吧，两个小孩都有错，需要你们家长回家后教育一下，不能这么解决问题。”
“嗯，老师您说得对。”段苧应和着。
事情解决得差不多了，段苧看寸头男脸上也是和李泽林差不多的淤青，便也没再过多追究。
“不好意思，麻烦您了老师。”段苧对老师道。
老师道：“没事，那就先这样吧，张毅的家长我后期还会继续联系，如果你们后期还有什么问题，我们后续继续解决嘛。”
“唉，好的老师。”
也就还剩半个多小时就放学了，老师干脆让两个人在办公室写检讨，写完才能走。
段苧对李泽林道：“写完到车里找我，等妹妹一起啊。”
李泽林点头。
段苧有些心疼地摸了下他脸上的淤青，“小小年纪的，你们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打架这么狠。”
张毅低着头弯腰在凳子上胡乱写着检讨，闻言嘲讽地哼了一声。
段苧低头看了他一眼，对李泽林道：“我去学校外面等你们，检讨给我好好写。”
李泽林乖乖点头。
办公室里还有另外两位老师，两个人安分下来，一人趴在一边写检讨。
半个小时后，放学铃声打响，李泽林交了检讨，又被老师教育了一番才出办公室。
段西佳坐在外面的花坛等李泽林。
“西佳。”李泽林喊她，“好了，走吧。”
段西佳站起来，看着他的脸问：“疼吗？”
李泽林摇头，“你头怎么样？”
“现在没事了。”段西佳道：“妈妈是不是来学校了？”
“嗯，她还在学校外面等我们。”
“她怎么说的？”
李泽林道：“没说什么，她还不知道是你被篮球砸了。”
“那别跟她说了。”
李泽林偏头看她的侧脸，点头：“好。”
走到学校外面后，两人来到段苧平常停车的位置，打开后面车门坐上去。
段苧不知道从哪里买了冰袋，装在铝箔保温袋里，她抽了很多张纸把冰袋包在里面，往后递给李泽林：“敷一下。”
李泽林接过，敷上淤青的时候被冰得“嘶”了一声。
段苧启动车辆，她已经完全不生气了，道：“佳佳，你哥打架你知道吗？”
段西佳看了李泽林一眼，“看出来了。”
段苧道：“小泽，你说说吧，我看你不是这么容易冲动的人啊，砸着哪个女同学了？”
李泽林小声道：“没谁，就是他砸着人不道歉。”
“那也不是这么解决问题的啊。”段苧无奈道：“我都不知道你还会打架呢。”
李泽林抿嘴：“下次不会了。”
段苧叹了口气，没有再问了。
到了晚上，李泽林脸上的淤青更明显了，看着怪吓人的，段苧拿着棉签给他涂药，她放轻手劲，“明天煮两个鸡蛋给你热敷一下……我后来又找你班主任问了下，和你打架那个同学问题是比较大的，你以后尽量绕着他走，我们不跟这种人冲突啊。”
李泽林仰着头让她涂药，小幅度地点了下头。
段苧看他乖乖的，心里软下来。
玄关处响起开门的声音，是李正齐回来了，他看见客厅里问道：“怎么了？”
“没事，打架了。”段苧转头看李正齐，"你吃饭了吗？"
李正齐点头，走近看着李泽林，问：“谁打架？”
“你儿子。”段苧给李泽林上完药，盖上瓶子：“好了，去躺着吧。”
段苧把今天的事情给李正齐讲了一遍，李正齐道：“小泽还会打架呢。”
“我也没想到。”段苧突然笑了下：“这孩子平常乖乖的，其实也轴得很，跟你挺像的。”
李正齐道：“跟你也挺像的。”
李泽林回房间的时候，走到另一边敲了下段西佳卧室的门。
门开了，段西佳看着李泽林：“涂完药了，感觉怎么样？”
“现在有点疼了。”李泽林还是担心段西佳，问道：“你头怎么样？”
段西佳摇头，“真没事了，其实撞得也不严重。”
想了想，李泽林还是问道：“为什么不告诉妈妈啊？”
段西佳知道他说的是自己被篮球砸到的事情，道：“就是不想让她知道。”
其实李泽林大概能明白段西佳的想法，如果段苧知道被砸的是段西佳，也不可能这么轻易让这件事情过去，肯定会让张毅道歉，段西佳怕段苧心情不好，也怕张毅后面会不停找李泽林麻烦。
“行吧。”李泽林轻松地道：“那我睡觉去了，晚安。”
段西佳笑笑：“嗯，晚安。”
虽然今天遇到了糟糕的事情，但是她的心情并不差。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