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毛茸茸番外】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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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晚上，新问题出现了：睡觉姿势。
以前，我们习惯面对面相拥而眠，或者他从背后抱着我。但现在，多了一条尾巴——两条，实际上。
第一次尝试正常睡觉时，我的猫尾在他腿间不安地甩动，他的犬尾在床上拍打，像在打鼓。
“这不行。”他在黑暗中叹气，犬耳在枕头上摩擦发出沙沙声，“你的尾巴在撩拨我，我的尾巴停不下来。”
“我的尾巴没有撩拨你，”我抗议，“它只是...存在。”
“它缠绕我的小腿。”他抓住我的尾巴，轻轻拉开，“看，又缠上了。这是猫的标记行为，你在睡梦中宣告所有权。”
“那你呢？”我抓住他不安分的犬尾，“你的尾巴一直在拍打我的背，像在催促什么。”
他沉默，然后笑了，尾巴轻轻摆动：“也许它在催促我靠近你。犬类用尾巴拍打表示邀请玩耍或亲密。”
10.
我们调整姿势。最终找到一个可行的：我侧躺，他从背后抱着我，但我们的尾巴需要安排——他的犬尾搭在我腰上，我的猫尾缠住他的手腕。这样它们都不会乱动。
“像毛茸茸的枷锁。”我喃喃说，但感觉很舒适。他的犬耳贴在我后颈，呼吸温暖。
“共生关系的物理表现。”他低语，犬耳轻轻抖动，“我们的附件都在寻求接触，寻求连接。即使是无意识的。”
他睡着了，犬耳慢慢放松，软软地垂在头发上。我醒着，感受着这个新的身体配置：耳朵捕捉着夜晚的细微声音——冰箱的嗡鸣，远处车流，他的心跳。尾巴在他手腕上微微收紧，像在确保他不会离开。
然后我做了一个实验。
我轻轻动了下耳朵，用耳尖蹭他的脸颊。他在睡梦中发出满足的哼声，犬耳抖动，尾巴轻轻拍打我的腰。
我又用尾巴尖轻轻搔刮他的掌心。他的手本能地收紧，握住了我的尾巴。
“Raffy...”他迷迷糊糊地叫我的名字，犬耳竖起，又放松，“别闹...睡觉...”
但他没放开我的尾巴，反而握得更紧了些，像抱着安抚玩具。
11.
我微笑，猫耳愉快地向前倾。在这个荒谬的、毛茸茸的夜晚，我发现了一些真相：这些新部件并没有改变我们的本质，只是放大了它。他仍然是那个想要掌控、标记、拥有的L，只是现在他的犬尾会诚实地暴露他的快乐。我仍然是那个既想独立又想被他拥有的R，只是现在我的猫耳和尾巴会背叛我的矛盾。
我们是一对更透明、更诚实、更毛茸茸的版本。
12.
第二天早晨，我在他怀里醒来。他的犬耳最先苏醒——在我转头时立刻竖起，转向我。然后他睁开眼，看见我在看他，尾巴立刻开始摇摆，拍打床单。
“早。”他声音沙哑，犬耳愉快地抖动，“你的耳朵上有睡痕，压扁了一边。”
他的手抚上我的猫耳，轻轻整理绒毛。我的尾巴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
“我们今天要出门吗？”我问，耳朵转向他。
“必须出门。”他叹气，犬耳微微向后，“需要买专门的衣服——有尾巴开口的裤子。还有，你的耳朵需要帽子遮掩。”
13.
购物过程是场灾难。
在服装店，我试穿带尾巴开口的裤子时，我的猫尾总是不安分地从开口钻出来，好奇地探索更衣室。Liam在外面等待，他的犬尾在兴奋地摇摆——每当有人路过看他，他就努力让它静止，但效果不佳。
“这是新潮流。”他对一个好奇的店员解释，“动物主题时装。”
店员点头，但眼神怀疑。
更糟的是帽子问题。我的猫耳很敏感，不能压太久。我们买了宽松的渔夫帽，但耳朵在里面不安地转动时，帽子会奇怪地起伏，像下面有东西在动。
“你需要学习控制耳朵不动。”Liam指导，他的犬耳藏在棒球帽下，看起来相对正常——如果忽略偶尔的抖动让帽子微颤的话。
“我控制不了。”我沮丧地说，猫耳在帽子里转动，寻找舒适位置，“它们有自主意识。”
“那就接受它们会动。”他调整我的帽子，让耳朵有更多空间，“人们会以为那是帽子设计。或者，我们可以说我们在cosplay。”
14.
最终我们买了：带尾巴开口的裤子三件，宽松上衣若干，各种帽子，还有——最荒谬的——宠物梳毛刷。
“你的猫耳需要梳理。”Liam认真地说，在宠物用品区挑选，“否则会打结。我的犬尾也需要，毛质更粗糙，容易沾灰尘。”
我们像两个为奇怪宠物购物的主人，但实际上是为彼此。
15.
回家后，他命令我坐在沙发上，开始给我的猫耳梳毛。梳子齿很细，轻轻梳过耳廓时，那种舒适感让我几乎融化。我仰头，喉咙发出呼噜声，尾巴愉快地摆动。
“好猫。”他低语，犬耳竖起，尾巴摇动，“放松，让我照顾你。”
他梳完耳朵，开始梳尾巴。从根部到尖端，动作缓慢而仔细。当梳子划过尾巴根部时，我浑身一颤，抓住他的手臂。
“那里...太敏感了。”我喘息。
“好的。”他继续，但放轻了力道，“猫尾根部是敏感带。需要小心处理。”
16.
然后轮到我给他梳毛。他的犬耳摸起来不同——毛更硬，耳廓更厚。梳子划过时，他的尾巴不自觉地快速摇摆，拍打沙发。
“你也喜欢。”我指出。
“确实。”他承认，犬耳愉快地抖动，“但不如你的反应强烈。犬类的感官敏感度不同。”
我梳他的尾巴。那条大尾巴毛茸茸的，梳起来有种奇异的满足感。当我梳到尾尖时，他轻轻颤抖，尾巴本能地抽走。
“尾尖也敏感。”他记录，“但更多是痒感，不是快感。”
17.
梳毛结束后，我们坐在沙发上，两个毛茸茸的生物，刚被彼此梳理过，散发着宠物香波的味道（我们买了猫用和狗用两种，然后混合了）。
“这很荒谬。”我说，但尾巴轻轻缠上他的手腕。
“但有效。”他抓住我的尾巴，轻轻揉捏根部，“我们学会了照顾彼此的新部件。这增加了亲密程序，也增加了责任。”
他靠近，犬耳竖起，鼻子轻轻蹭我的脸颊——完全是犬类的问候方式。
“你闻起来像猫薄荷和狗香波。”他低语。
“你闻起来像犬用洗发水和...我。”我回应，猫耳向前倾。
18.
我们的耳朵碰到一起，绒毛互相摩擦。他的尾巴开始摇摆，我的尾巴卷起。
在这个毛茸茸的、荒谬的、却又莫名甜蜜的下午，我们达成了新的协议：接受这些附件作为我们的一部分，学习它们的语言，利用它们更深入地了解彼此。
毕竟，当你的爱人长出了诚实的耳朵和尾巴时，你无法隐藏，也无法假装。每一个情绪都被放大，每一个反应都被看见。
19.
那天晚上，我们以新的姿势入睡：面对面，腿交缠，他的犬尾搭在我腰上，我的猫尾缠住他的大腿。我们的耳朵在黑暗中轻轻抖动，捕捉着彼此的呼吸声。
在睡意降临前，他低声说：“即使我们永远这样，也没关系。因为我还是我，你还是你。只是现在...我们有了新的方式说‘我爱你’。”
我的尾巴轻轻颤动，缠得更紧了些。
他的尾巴回应地拍打我的背。
在这个无声的对话中，我们睡着了——一对兽耳伴侣，在人类的世界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毛茸茸的巢穴。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毛茸茸番外】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