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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意图不轨 你猜，警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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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局定在场馆附近的一家私人会所。车子停在一栋不起眼的小楼前，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两个保安站着。
林今越下车，跟着周知往里走。穿过一条安静的走廊，推开一扇门，喧嚣声扑面而来。
包厢很大，装修奢华，十几个人围坐着。
林今越一进门，几道目光就扫了过来。
“哎哟，咱们的大明星来了！”一个略微富态的中年男人站起来，笑着迎上来，“林今越，久仰久仰，今晚唱得太好了！”
林今越笑着颔首，“张总过奖。”
周知在旁边小声提醒：“盛华传媒的张总，这次音乐节的最大赞助商。”
林今越点点头，接过张总递过来的酒杯。
“来，林老师，我敬你一杯。”张总举着杯，“今晚辛苦了，唱得真好，我女儿是你粉丝，一会儿可得给我签个名。”
“应该的。”林今越举杯，抿了一口。
“来来来，给大家介绍一下，应该没有人不认识吧？”
林今越刚坐下，对面一个穿着亮片裙的年轻女人就冲他举了举杯，“林老师，今晚唱得太好了，我是你的粉丝。”
林今越认出来，是最近挺火的一个女团成员，叫苏文茗。他礼貌地笑了笑，“谢谢，苏老师过奖了。”
“真的！”苏文茗眼睛亮亮的，“你那首《远方》我循环了一整个月。”
旁边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男人接话：“林老师，我是陈春雷，之前跟你合作过杂志，还记得吗？”
林今越看了他一眼，有点印象，是个新晋的小生，资源不错。他点点头，“记得，陈老师好。”
林今越一一打过招呼，脸上始终挂着礼貌的微笑。
林今越旁边是个穿着花衬衫的帅哥，名叫刘存闻，他很年轻，骨相出众，在资方里算是难得的一抹亮色。
见他坐下，刘存闻笑着凑过来，“林老师，我敬你一杯。”
林今越端起杯，“客气了。”
“林老师今年多大了？”刘存闻问。
“二十六。”
“年轻有为啊。”刘存闻的眼神没离开他的脸一秒钟，“长得也好看，怪不得那么多小姑娘喜欢。”
林今越笑了笑，没接话。
周知在旁边打圆场，“刘总过奖了，他还小，不懂事，以后还得请您多关照。”
“好说好说。”刘存闻又举起杯，“来，再敬一杯。”
林今越端起杯，一桌人轮流敬酒，他躲不掉，也推不了。周知帮他挡了几杯，但更多的时候，他得自己喝。
“林老师，再来一杯。”
“林老师，这杯我敬你。”
“林老师……”
林今越的脸开始发烫。他知道自己上脸了，每次喝酒都这样，喝一点就红。
“林老师脸红了啊。”有人笑着说。
“酒量不好，让各位见笑了。”
“没事没事，脸红好看。”刘存闻盯着他，“林老师这长相，红着脸更好看了。”
林今越垂下眼，端起杯又喝了一口，挡住那道目光。
酒过三巡，桌上的气氛越来越热络。林今越坐在那里，脸上挂着笑，脑子里却有点晕乎乎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十一点二十。
“林老师。”张总又凑过来，“我女儿真的特别喜欢你，能不能录个视频，祝她生日快乐？”
林今越抬起头，“当然可以。”
张总掏出手机，打开相机。林今越对着镜头，笑了笑，“小妹妹生日快乐，祝你天天开心，学业进步。”
“太谢谢了！”张总笑得开怀，“来来来，我再敬你一杯！”
林今越从善如流地喝下。
周知凑过来，小声说：“差不多了，找个借口走吧。”
林今越点点头，正要开口，刘总忽然站起来，“林老师，咱们再喝两杯。我有个项目，正想找你聊聊呢。”
就在这时，张总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说了几句，脸色变了变，“什么？行，我马上过来。”
他挂了电话，看向周知，“周总，好像说有个叫褚禾的小姑娘，是你们的助理吧？她好像受伤了，得麻烦你跟我去处理一下。”
周知愣了一下，刚才褚禾还在车里好好的呀，这是怎么回事。她看向林今越，有点犹豫。
林今越冲她点点头，“没事，周知姐你去吧，看看褚禾怎么了，我在这儿待着。”
“你一个人行吗？”
“行的，你放心。”
周知想了想，也是，这屋里这么多人，还有几个圈内的艺人，出不了什么事。她站起身，“那我快去快回，你少喝点。”
周知跟着张总出去了。包厢门关上的一瞬间，林今越忽然觉得有点不安，但是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
“林老师。”刘存闻又端着一杯酒过来，笑眯眯地看着他，“最后一杯。”
林今越抬起头，这花衬衫确实长得挺帅的，也许是他天然对长得帅的人不设防，也就从容地接过来。
但是放下杯的那一刻，林今越忽然感觉天旋地转。
不对。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刘存闻。
刘存闻正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林老师？怎么了？不舒服？”
林今越想说话，却发现舌头有点发麻。他想站起来，腿却使不上力气，他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整个包厢内，苏文茗正在和陈春雷聊天，没注意到他，其他人也各自在说话，没人往这边看。
“林老师？”刘存闻的手搭上他的肩膀，“你是不是喝多了？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林今越想躲开，却发现自己动不了。
“我……”
“走吧，我带你去休息。”刘存闻站起来，扶着林今越的胳膊，把他从座位上拉起来。
林今越想挣扎，却只能软软地靠在他身上。
“林老师怎么了？”苏文茗抬起头，有点疑惑地看着他们。
“喝多了。”刘存闻笑着说，“我带他去休息室躺一会儿，你们继续。”
她点点头，没再多问。
林今越想说话，但是发不出声音，神智昏沉，就连身体也不听使唤，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任由刘存闻扶着他，一步一步往门口走。
“林老师。”刘存闻的声音贴着他的耳边传来，“你今晚真好看。”
林今越闭上眼睛，恶心，想吐。
褚禾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她低头看了眼手机，周知发来消息问她怎么样，没事吧？
她心里觉得奇怪，电话拨过去却没人接。褚禾在车里坐了会儿，总觉得不踏实，又折回来了。
大概是第六感。
走廊尽头，她看见刘存闻扶着一个人拐进了电梯方向。
“林哥？”她喊了一声，走廊里很安静，按理说应该能听见。
没有回应。电梯门已经关上了。
褚禾心中一惊，她快步走到电梯前，盯着楼层数字跳动，是五楼。旁边电梯一直没来，她转身就朝楼梯间跑。
到了她一间一间看过去，在508门口停住了。
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缝。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林今越半躺在床上，脑袋歪向一边，头发散乱地搭在额前。他的眼睛半睁半闭，目光涣散。
刘存闻站在床边，正在解林今越衬衫的扣子。
“林老师，”刘存闻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你皮肤真白。”
“别碰他。”褚禾一脚踹开门，声音很冷。
刘存闻猛地转过头，看见一个瘦瘦小小的女生站在门口，穿着简单的卫衣牛仔裤，短头发，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是谁？”刘存闻皱起眉头，“谁让你进来的？”
“我说了，”她往前走了一步，“别碰他。”
刘存闻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笑了，“你是他助理吧？你们林老师喝多了，我带他休息一下，你别大惊小怪的。”
褚禾一步跨到床边，一把攥住了刘存闻的手腕。
她力气大得惊人。刘存闻的脸色变了，试图甩开，“你干什么——”
褚禾没给他说完的机会。她反手一拧，刘存闻的胳膊被扭到一个诡异的角度，惨叫声还没来得及出口，褚禾的膝盖已经顶上了他的肚子。
刘存闻整个人弯成一只虾米，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撞上了床头柜。
“你他妈——”他捂着肚子，脸涨成猪肝色，“你知道我是谁吗？”
她走过去，一把揪住刘存闻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拎起来。
“你——”
一拳砸在他脸上。
刘存闻的头猛地偏向一边，鼻血瞬间涌出来，顺着下巴滴在他那件昂贵的花衬衫上。
“你疯了！我要报警！我要——”
这一拳打在他颧骨上，刘存闻整个人摔倒在地，后脑勺磕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疼得蜷缩起来，双手抱着头，声音里终于带上了恐惧，“别打了！别打了！”
褚禾蹲下来，看着他，“你给他下了什么？”
“什、什么都没下……”
褚禾伸手，捏住了他一根手指，慢慢往后掰。
“啊——！”刘存闻惨叫起来，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我说！我说！就是一点……一点助兴的东西，不伤身的，真的不伤身……”
褚禾松开他的手指，起身帮林今越把衣服穿好。然后掏出手机，拨了周知的号码。
这次，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周知姐，你过来一下，508。林哥出事了。”
“马上到。”周知的语气很焦急。
“林哥？”褚禾轻声喊，“林哥，你听得到吗？”
林今越的眼皮动了动，像是在努力睁开。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终于发出了微弱的声音。
“褚……禾……”
很快，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周知几乎是撞门进来的，她身后还跟着张总和两个保安。
周知脸色很难看。她走过去，看了一眼林今越的状态，又看了一眼刘存闻那张被打得不成人形的脸。
“他给林哥下药了。”
周知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她转过头，看向张总。
张总的脸色也很难看。他是这次音乐节的主办方，出了这种事，他脱不了干系。他看了一眼刘存闻，又看了一眼床上的林今越，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张总，”周知的声音很冷，“这件事，你得给我一个交代。”
张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个……周总，咱们先别急，先把人送医院，其他的慢慢说……”
“慢慢说？”周知笑了一声，笑意没到眼底，“你告诉我，这种事怎么慢慢说？”
周知不再看他，走过去检查林今越的状况。他的呼吸还算平稳，但意识不清，瞳孔对光反应有点迟钝。
“叫救护车。”周知对褚禾说。
褚禾已经掏出手机在拨了。
周知站起来，走到刘存闻面前。刘存闻缩在墙角，鼻血还在流，整个脸肿了一圈。
“刘总，”周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刘存闻抬起头，嘴唇哆嗦着，“我要……我要报警……她打我……”他指向褚禾，“你们等着，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报警？”周知笑了一声，“行啊，报警。让警察来看看，你给艺人下药，把人带到酒店房间，意图不轨。你猜，警察会先抓谁？”
“还有，”周知的声音压低了，“你猜，这件事如果上了热搜，你那个刚上市的公司，股价会跌多少？”
救护车来得很快。
医护人员用担架把林今越抬上车的时候，他还是迷迷糊糊的，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干裂，脸色白得吓人。
褚禾跟着上了车，坐在担架旁边，“林哥，没事了，我们去医院。”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