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7、通往新世界的大门（1） “所以你想 ...
-
为了庆祝本次夺冠，财大气粗的赫明茵大小姐大手一挥，决定临时请全体成员在京城玩三天！
此决定一出，原本在庆功宴上狼吞虎咽的校队成员们立刻丢下手中碗筷，泪洒当场，集体高举双手。
有钱就是好啊！！
下榻的酒店就是赫氏集团旗下的连锁商务品牌，服务相当到位。欧也凡陷在温暖舒适的加热按摩大床上，打了半个小时盹后，浑身的疲惫顿时一扫而空。
大大打了一个惬意的哈欠，他才打开手机，开始一条条回消息。一点开，才发现消息栏已经被同学们发来的庆祝短信淹没了。
他对手机说：“找到邢教练。”
邢教练的消息框弹了出来。自打欧也凡上了海中以后，他一直和邢教练保持着联系。每隔几天，邢教练都会给他发发他们校队训练的视频，或者和他交流交流全竞资讯。欧也凡也会给他发发自己校队是怎么训练的，有时候也会教教小朋友们技巧。
今天消息尤其多，一口气发了十来条。问他准备得怎么样，帮他分析四中战术，给他加油打气。
令欧也凡感动的是，邢教练居然组织了他们初中校队的学弟学妹们看他比赛直播。
中午12：45【可惜张老师不在，不然就能给我实时转播了。我本来答应咱们中学校队的小学妹小学弟们，要给他们看看学长打比赛啥样子呢。】
【稍等，好像有法子看！我有职业教练认证，在官网注册个账号就能看啦。】
下午1：30【你怎么不上场？不过我看见你了，坐在场地边上那个是不？】
下午2：52【终于给你上场了，还好没白折腾，不然你学弟学妹们要伤心了（笑脸）】
【可以啊小伙子，打这么好了？！都和职业差不多了！我就知道，之前让你考海中是对的，专业教练训过就是不一样。】
【之前站你后面那个戴棒球帽和口罩的人是谁？眼熟，好像黎非戴过。】
下午5：47【赢了！牛牛牛！你学弟学妹们都看激动了！给你看看（龇牙笑）】
接着是一条十秒钟的视频。视频里，十几个孩子坐在他曾经上过课的那间教室里，正对着大屏幕欢呼。
而大屏幕正中的他，正一脸不好意思却又满面春风，对着镜头捏住手中的金牌。接着，对着某个方向竖起了大拇指，笑容愈发灿烂。
不得不说，看别人拍的自己真的很诡异……欧也凡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蛋。他刚才笑得有那么夸张吗？！
心中洋溢着温暖的感觉，他郑重地把自己抱着奖杯站在领奖台上的样子发给了邢教练。隔着网线，他都能想象到对方看到消息之后那爽朗的大笑。
同样的消息他又给张老师发了一遍。接着还得回复同学的，舍友的……
正在绞尽脑汁展现社交手腕之际，房门被敲响了。拉开门一看，只见校队诸位以及志愿者们齐刷刷立在门外，身上衣衫焕然一新，两眼放光。
甚至夏丹也立在这群人里。说实话，欧也凡很钦佩她的厚脸皮。现在每次她看见欧也凡都笑得非常自然而甜美，还会关心几句校队的训练情况，仿佛之前秦泰的事情她压根不知情一般。
唯二不在场的，只有打野哥和渠沐风。打野哥是一如既往不爱凑热闹，已经飞回海市了。
而渠沐风则是日常行踪莫测，自从比赛结束以后，他连庆功宴都没参加，直接跑没影了。
不过，暧昧对象不在身边的夏丹似乎一点不受影响，反而兴致更加高涨了。她挽着一脸傻笑、神魂颠倒的射手哥的胳膊，正一脸兴奋：“嘿，你知道嘛？ORACLE他们今天晚上也住在这里，就在27楼！我们打算一起去偶遇他们！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
这么巧？
欧也凡先是一惊，立刻又想到，ORACLE背后大东家不就是赫氏集团嘛，住自家酒店不是很正常。
“我在网上看到有人拍到高嘉行这两天和ORACLE一起拍宣传照了！他是不是归队了？”
“对啊对啊，欧也凡你不是和高嘉行很熟嘛，你和他说一声，说不定能让我们要到签名呢！”
“求求你了——”
看着大家都一脸期待的样子，欧也凡只觉盛情难却，只好硬着头皮说：“这样，要不然我帮你们问问他工作怎么安排。只是，我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空啊。”
之前比赛一结束，高嘉行和黎非就赶去拍杂志封面，也不知道有没有空。
“嘟，嘟——”
从无人接通的电话来看，似乎没空。
正在欧也凡打算挂断的时候，居然接通了，可接电话那头传来的人声却让他一愣。
“您哪位？”
接电话的是个女人。
女人本身倒没什么奇怪的。虽然高嘉行很少对欧也凡提及他别的朋友或者私生活，但是从他偶尔打视频的样子，大概也有不少女性朋友。
但是，电话那头，明显是个中年女人的声音，有些沙哑。
“您哪位？”
电话那头再次发问，带着一丝不耐烦。
“您好，我是高嘉行的同学，找他有点事。”
“哦，是廷廷同学呀！”
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软和不少，甜腻的嗓音甚至称得上温柔：“廷廷在拍杂志封面，有点忙呢，呵呵呵……有什么事和我说就好啦，我来告诉他。”
但是不得不说，这人的声音让人听得说不出的难受，明显夹着嗓子，还带着一丝刻意的笼络，而且尾音都会上扬一下。
“哦，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我们有几个同学这两天来京城比赛，想顺便找高嘉行玩玩。问一下他现在有没有空。”
“哦哦哦，没问题呀！他还有差不多一个小时就收工了，然后马上就回酒店了。”
听着这句话，欧也凡倒是有些迷惑起来。这人到底是谁？
她似乎和高嘉行很熟，连他的行程都一清二楚，能喊他廷廷，甚至能替他接电话。
大概是给高嘉行专门配备的工作人员吧。毕竟，他那个状态，似乎确实需要专人看护……
“好的，麻烦您转告高嘉行一声……谢谢！”
“哎，不用谢，嗯嗯，再见哈。”
欧也凡屏住呼吸，仔细听了一下对面的声音。不知怎得，他似乎听到对方的背景里似乎在放一首有点耳熟的歌，但他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正要想起来的时候，对方却已经挂了。
他把消息告诉了同学。大家顿时“耶”兴奋地跳了起来。
就这样，这群兴高采烈的高中生鬼鬼祟祟地蹲到了一楼的旋转门边。
夏丹一边飞快地打字，一边很有把握地说：“我跟你们说啊，我都调查过了，ORACLE几个成员一般结束工作以后，除了黎非，一般不会直接休息，都会在一楼大堂边上的酒吧里面喝几杯……咱们只要蹲到位了，铁定能遇上！”
夏丹的提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同意，并且激起了大家对于酒吧的兴趣。
海中的绝大部分孩子都是循规蹈矩的好学生，从来没出入过这种偏成人的场合，但这反而让他们进酒吧蹲人的热情越发高涨了。
“我从来没进去过。我爸我妈不让我进。”射手哥搓着手，似乎很激动。
夏丹摇摇头：“我也没有。不过，”她狡黠地笑了一下，“我们可以装作我们是常客，对吧？然后我们就能进去了。反正我们没穿校服！”
辅助反对：“可我们看着就是高中生呀？”
“这有什么。”
夏丹从手提包里摸出一只小小的、散发着香水气息的化妆包，得意地对他们晃一晃：“我会化妆。相信我的技术就好啦。只要把你们眉毛描粗一点，嘴巴涂红一点，保证看起来一点不像中学生……”
“好！我先来我先来——”
射手哥连忙把脸凑了过去。夏丹笑嘻嘻地摸了一把他白净的脸蛋，然后开始给他搓粉。
欧也凡看着他们大排长龙的样子，连忙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算了算了。你们把我带进去就行。我就不化妆了，实在不习惯。”
至少四十年前起，化妆就在华国的男性群体里兴起了。一开始只是涂涂粉底液之类的遮瑕用品，后来的几十年里，慢慢发展出了全妆潮流。一开始，这个潮流受到了老一辈们的强烈抵制。那些出生在2050年之前的老家伙们大为惊恐，声称这种行为是男性的堕落，社会毁灭的前兆。
但显然，年轻人们对这种观点并不买账，依旧狂热地装饰着自己。大把男孩们在进入青春期之后，趋之若鹜地涌进健身房和造型室。目前，在大城市的年轻人里，男女化妆的人数比例接近于1：1。最赚钱的职业包括美容医师、美容设计师、造型师、定制教练。
但是这个风潮显然在欧也凡所在的大西北没有流行开来。至少欧也凡的老家并没有。反而每隔几天，欧也凡还得听大伯用痛心疾首的语气，对着新闻大骂，现在的小男孩浪费钱和精力在一些无关紧要的玩意儿而不是家国大事上。
所以欧也凡一开始来海中，看到严鑫桌上摆满了一溜的瓶瓶罐罐，包括什么发膜面膜脱毛膏防晒霜美黑喷雾无痕润唇膏的时候，他大受震撼。不过，据严鑫说，秦泰的情况更夸张。他至少有一橱的这玩意儿。
当然，欧也凡也没觉得这群男孩因此变得像大伯说的那样，像女孩儿了。事实上，他们更阳刚了。欧也凡甚至觉得他们变得很畸形。他不止一次看到他们拿着皮尺对着自己的肱二头肌、肩膀、腰围量来量去，因为多了少了几毫米就抱怨个不停；也不止一次听他们笑话陶俊这样不修边幅的男生没有女孩喜欢，或者谁被一个丑女孩看上了。可见，时过境迁，但有些东西属实亘古不变。
尽管十分抵触化妆，但最后，欧也凡还是在一众人的压力和起哄之下，可怜兮兮地坐上了行刑椅。夏丹狞笑着，举起了卷发棒发胶和粉扑眉笔。
天啊！这简直太痛苦——！嗯？
五分钟后，他满脸痛苦地对着镜子张开眼睛，然后满腹排斥消散了大半。
嗯……
不得不承认，夏丹的技术还是很好的。
发型也精神多了。
他摸了摸脸，抓了抓头发，开始有点理解秦泰他们了。
于是，这群高中生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酒吧。
还好，华国对未成年饮酒目前抓得不是太严。他们成功地坐到了一处隐蔽的角落，点了五杯椰子水、七杯果汁、两杯超低度数鸡尾酒，然后开始暗中观察门口。
一开始，他们还觉得很兴奋，但很快，他们就感到无聊了。
还以为酒吧里多刺激呢，原来啥都没有啊！就连音乐都是轻轻柔柔缓缓慢慢的……
百无聊赖中，欧也凡开始对着音乐打拍子。一大大，二大大……嗯？
他忽然觉得这个音乐非常耳熟。
他立刻想起来在哪听过。
这不是刚刚那个和他通电话的女人背景里传来的声音吗？！
他连忙竖起耳朵，开始仔细聆听。切到下一首歌的时候，他完全确定了。
那个女人肯定就在这里！
毕竟，一首歌是巧合，两首风格、年代都不同的歌曲连着放，还能是巧合吗？！难怪刚才在电话里觉得耳熟呢。之前办入住的时候，他就在前台听到了酒吧飘来的歌声。
一个激灵过后，他开始左右观察。
到底是谁？为什么她会有高嘉行的手机？难不成被偷了？
想到这，欧也凡愈发警觉，观察得也愈发仔细。
时候尚早，酒吧里的人不算多。搜索了一圈之后，欧也凡的目光锁定住了一个染着黄毛的中年女子。
她一人悠闲地瘫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着手机。
不知怎的，欧也凡有种直觉，这个女人就是电话里的那个人。
再仔细一看，果然，她身边的桌子上，摆放着一只手机。欧也凡一眼就认出来那是高嘉行的。
清了清嗓子，欧也凡起身离席：“我去趟洗手间。”
那个女人坐在洗手间边一个很隐蔽的角落里。因此海中的同学压根没注意到欧也凡的实际动向。
欧也凡走向那女人，尽量让一刻盆景挡住自己的身影不让同学们看到他：“您好。请问您是刚刚电话里的女士吗？”
“啊？”
被招呼的一瞬间，那女人面上闪过一丝慌乱。
不过她目光在欧也凡身上停了一瞬，笑容立刻就堆满了她的脸：“哦，对对！就是我。你就是廷廷的同学，对吧！请坐请坐。”
这中年女子目测有四十来岁，皮肤不大好，有点暗沉，尤其是眼睛底下有两道深深的黑眼圈。眼睛又大，总是眯着，一直堆满了笑容。但不知怎的，欧也凡觉得她的笑容看起来让人不舒服。
她穿着一身大牌，但不知怎的，举手投足间散发的气质，却又不像消费得起这些名牌。
她的头发染成了金色，却似乎从来不打理的样子，显得毛扎扎的，丝毫不柔顺，随意地用一个带着骷髅头的大发夹夹在脑袋后面。她的鼻子上还打了一个小小的鼻环。
她熟络地拉开身边的座位，给他倒了一杯椰子酒：“小同学，你叫欧也凡，是这么称呼的，对吧？哦对，你不能喝酒。服务员！来杯椰子水！”
“不用不用不用。”欧也凡连忙推辞，“我就是看高嘉行手机放在您这里，来打个招呼而已，哈哈哈！我们同学都坐在那边。”
“好呀，你们待会好好玩。”女人没再坚持，她指了指手机，解释道，“今天晚上，我和廷廷一起吃的晚饭，不小心把手机落这里了，我帮他看着而已——哦，吃晚饭的时候，小渠也在呢！哈哈哈哈。你可能不认识我，我是高嘉行的阿姨，小时候带过他一段时间。”
“哦，这样啊，阿姨您好！”
听到渠沐风的名字，欧也凡才稍微放心一点。看来总不是手机被偷了之类的。
确认没什么事，欧也凡起身告辞：“阿姨，谢谢您，我同学找我有点事，先走啦。您慢慢休息。手机……”
那女人连忙摁住，对欧也凡笑了一下：“不麻烦，待会我自己来还给廷廷就行。”
然而，一直到ORACLE队员们鱼贯而入，高嘉行依旧没有出现。
“他们来了！”
夏丹低低惊呼了一声，一下就窜没了影儿。
欧也凡再次往那个女人的方向瞟了一眼，却发现那个女人已经消失了。
不太对。
欧也凡缓缓站起身。正当他打算出门去走廊上看看那个女人走到哪里去的时候，迎面而来的人却绊住了他的脚步。
黎非正跟在赫明臻身后，迎面走来。
他的目光掠过所有人，扫到欧也凡的瞬间，却停住了。
欧也凡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嘿，晚上好。”
黎非的目光在欧也凡身上停留了许久，才开口：“不错的发型。”
“是吗？”
欧也凡不由自主抬手摸了摸头发。
他悲哀地发现，自己但凡只要在毫无预料的情况下看见黎非，必然会大脑宕机、语无伦次、呆若木鸡。憋了老半天，他最后傻乎乎地憋出了这一句：“那得谢谢夏丹，她帮我弄的。”
“哦？”
看着黎非微微抬起的细细眉毛，欧也凡这才发现，自己这个回答似乎把天聊死了，连忙换了个话题：“呃……高嘉行怎么不在呀？”
“你们俩关系真好呀，上来就关心他的事。”
有ORACLE队员用开玩笑的口气凑过来。欧也凡发现黎非的眉毛又微不可察地抬了抬。
欧也凡：“……”
“他累了，先上楼休息。你有事？”
欧也凡连忙摆手：“那倒也没有啦，就是开学有个报告要交。”
或许是发现自己今天晚上讲的话全都不对，欧也凡随便找了个借口就溜到了走廊上。正当他左顾右盼的时候，却发现走廊的尽头，高嘉行正和他之前看到的那个女人面对面站着。
欧也凡正要走上前和他们打招呼，却在看清了两人之间的情形之后，又立刻顿住了脚步。
他能很明显地看到，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好。那个女人不知道在激动地说什么，似乎情绪很激动。而高嘉行只是阴着脸，低着头，一言不发。
过了好一会儿，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什么东西，似乎是一张纸片之类的东西，飞快地塞进那个女人手里。
那个女人接过那张纸，在包里放好，然后抬手抹了抹眼睛，似乎是眼泪。
在他们俩回头之前，欧也凡及时地躲到了墙后。
他心情矛盾地看着高嘉行走进了那家酒吧。中学生们的计谋显然成功了，正吵吵嚷嚷地围着选手们要签名。
黎非的一贯习惯是基本不给签名，因此只是站在一旁。见高嘉行趿拉着拖鞋走来，问道：“怎么又下来了？”
高嘉行若无其事，仿佛刚才那一幕根本不存在，懒洋洋地倒酒：“睡不着，就下来了。”
欧也凡犹豫了片刻，还是保持了沉默。他决定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假装压根没见过那个女人。
他低下头，开始摆弄手机信箱。原本他打算明天再处理邮箱里成堆的俱乐部青训邀请。不过，既然眼下闲来无事，他决定先看一眼有哪些公司给他抛来了橄榄枝。
“所以你想好要申请哪个俱乐部的青训营了吗？”
高嘉行冷不丁问欧也凡的一句话，不仅把几名ORACLE成员的目光吸引了过来，也成功把海中几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有那么一瞬间，场景默了一刻。
欧也凡不知道那份静默从何而来。不过，他不假思索，脱口而出：“ORACLE。”
“呵。”
在酒吧的一片嘈杂中，欧也凡不知道这个笑声是ORACLE哪个成员发出来的。他抬头，发现在场虽然大多数人面色如常，权当没看见，但还是有一两位露出了讳莫如深的笑容。
“真狠啊你。太会挑时间来了。”
等到只有高嘉行、黎非和欧也凡三个人坐上电梯的时候，高嘉行大力拍了拍他的背，语气意味深长的。
欧也凡很纳闷：“到底怎么啦？今年有什么特别的？”
黎非忽然说道：“明年赫明臻有一定的概率退役。”
高嘉行接过他的话头：“所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要和全国最顶尖的一波上单，养蛊一样地争一个上场的机会……”他冷笑了一下，“包括太子爷。”
“太子爷？谁啊？”
这还是欧也凡第一次听说这个称呼。他仔细搜索了自己在网上看过的资讯，却不记得有哪位上单的外号是这个。
“还能有谁？你认识的，还跟他打过两场呢。车鸿名呀！”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