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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出现 ...
“天地乾坤,人灵共存。绿色之洲,生灵之地。人与植灵,共生共享,同级同等,无为无分。今派暮沨神君——墨潾降于凡间,以视人灵之界共生之况。赐云辰雾庄为视察之地;配金冠神凤为信使之差。周圆于一次报——概,月满当一次报——详,年终复归神庭直述总结。完毕再度去之,行次年之事。愿凡间之界人灵共处之地,平安永驻,善乐永存,和谐共处,永保清宁!——钦此。”
墨潾走上前去,双手接过玉旨。这玉旨以元山古境含春玉作轴;霖星繁市七彩锦作面;芳蔻瑶城琏玥墨书写。无一不彰显奢华二字。
他粗略的看了看道:“承谕,奉圣帝吉言,楚霄定将人灵共处之地制理好,不负圣帝期许。”
坐在神基上的人就是圣帝,乃是这个世界的最高掌权者,制理者。
他一只手支着侧偏的脑袋,眼皮微微抬起,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墨潾后用慵懒的语气说道:“嗯,去吧。”
其实与其说他是圣帝,不如说是坐在神基上的一个精致摆件。手握重权,身兼重任,却一点没有世界之主的样子。一切大小事物均交于天界神使处理,如果神使解决不了还有神君,他自己那是一点儿都不管,当然他本来也没有那个心。能坐到这个位子上且坐稳,一半是靠他祖先建立的基业,一半是靠他父皇立下的丰功,世袭制让他阴差阳错的享了这个福。心不操,事不理,更不用说那些信折、文书了,连正眼瞧都没带瞧一下的。
圣帝言毕,墨潾退下,直出神庭,从南而下,破云直达北峰之顶——见云辰雾庄。
绵延不断,纵横交错;枝繁叶茂,郁郁葱葱。群山众树刚好把云尘雾庄围了个水泄不通,甚是隐蔽。
墨潾行至庄外,正值雪季,庄外却被打扫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两名守门的侍从见墨潾来了忙鞠身行礼齐道:“墨公子。”然后打开了庄门。
墨潾微微点了点头,径直走向庄内。
他在云辰雾庄走了一圈,观察了下这个庄的布局和所有物件的陈设,知悉以后墨潾置好了琴,放好了笛,取下了佩剑,摘下了斗笠。那清晰的轮廓,俊秀的脸庞这时才得以显露出来:
乌黑的月牙眉之下,是一双凌厉的眼眸,深邃却又冰冷,让人琢磨不透,只觉寒气逼人。高大的身躯袭一件带着几丝幽蓝的意蕴墨色长袍,散落的长发被一缕金云纹饰的幽蓝墨带半扎着,余下发丝垂至背部随动作轻扬,风度翩翩好一副文人公子模样。
确认熟知云辰雾庄后墨潾在这个地布下了结界,以达到“人不见我,我见其人”的效果,利于观察人灵共生之况。
一切事毕,墨潾写了一封信书,唤金冠神凤前来带之神庭。一则是报自身现况,二则是报人灵共生初观之况(即原始情况)。
自此以后,墨潾便照玉旨上所说那样,周圆一次概述,月满一次详述,年终总结。至于余日,那便是下棋、吹笛、奏琴、习字、吟书、练剑;静修打坐,养丹化元。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持续应有三年之久,直到有一日……
天界神庭急事诏议,宣暮沨神君等神官天将共同商讨关于魔族重现一事。
魔族内种族混乱,共分为兽族、妖族和魔族三大类。其中,魔族实力最强,进化最为成功所以这一势力便由他们的种族而命名,妖族中等,兽族最弱。魔族一众在大陆上为虎作伥,杀烧抢掠,导致生灵涂炭,世间难安。因此,犯下滔天大罪,本已被上一先辈绞尽杀除,如今却又现世难免让人心惶不安。魔族不容小觑,他们的实力并不弱,想当年绞杀魔族,天界可派了重百神官天将,人间修真道士都一齐而上,灵界也没闲着,一个个前赴后继。三界敌一族仍然损失惨重,可想而知。
结论是先稳住民心,心乱人乱,人乱事乱,绝对不能给魔族趁乱而入的机会。
圣帝:“边境结界已开启,众神官分别驻扎在不同的境域,请速速前去,这次定要保我势疆土不受侵犯,不能重蹈覆辙。”
众人:“是!”
墨潾有原任务在身,因此这次驻守边境的任务并没有安排他。不过就算没有也不一定会安排他,因为精兵良将总是要压轴的。
商讨结束,暮沨神君回到了云辰雾庄。刚复还的他未入门,便已隐约听见了庄内的喧嚷声——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两位路经檐廊的侍女见到了一位甚是面生的人,不禁发出疑问。
对面之人乃是一位意气风发的少年郎。白皙的脸上嵌着两道棕黑的柳叶眉,一对棕黄色的眸子明净而清澈,好似散着光一般,眉眼间尽显温情。即使是穿着一身洁白如雪的衣裳,也衬不出他的半丝文静,反倒还增添了几分孩子才有天真与傲娇。腰封处系着一块红线与三颗玛瑙珠穿制成的玉佩。衣摆处用银线绣着几片款款而落的叶子。一条刺有几朵银梨花的白绫将头发全部扎起,额上鬓角处还留着些碎丝,整个人看上去给人一种爽朗的感觉,潇洒肆意,豪放不羁。
闻见其声的白衣男子扭头看时,才发觉那两人像是在对自己说话,但又不太确定,便抱着那一丝余疑虑问道:“嗯?我…我……我吗?”
两个人虽都是这庄内侍女,可看上去脾气性格却有很大差异。
一个看上去端庄雅气似哪个名门里的小姐,一个看上去活泼机灵像哪个山派里的小师妹。两人站在一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着机灵活泼的那个双手叉腰,不解的反问道:“不是,你还能是谁?这里难道还有别人不成?”
白衣男子:“……”
是哦!她说的确实没什么问题。这地儿冷清极了,而我又一直呆在本体里度日,嘶——这庄估计是近几年才建的吧,算算啊,今儿好像是这十几年来第一次出本体。他们建庄我不在,我入此山人不知。互不相认,好像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所以对于她们来说,现在这儿确实只有我一个生人。呃……那这么说来话,我刚刚口中所言,岂不显得有些多余?有些呆傻?
三人对立相站,白衣男子就这么左思右想,可以说是丝毫没注意到对面的两人正在等着他给出一个出现在这里的合理的解释。俩人默默望着,一人静静思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空气好似凝固了一般,尴尬的气氛弥漫在周围。
或许是因等的不耐烦了罢,刚刚发问的那名侍女再一次的开口打破了窘境:“说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谁派你来的?还是说你自行前来。你来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
看着活泼机灵,嘴皮子倒也是快的很啊。
那名侍女连珠炮似的发问,当场让白衣男子哑口无言。
好不容易思索好了,脑筋起码转过来一个弯子,本是欲要说出口的话却又吞进肚子里去了——因为对面那位又开始咄咄逼人,絮叨个不停了!
“说话呀!莫非……你莫非是想来这里窃取金银财宝不成?哼!我可告诉你啊,我们这儿什么都没有,别痴心妄想了!”
此小女子警惕心极强,可嘉可嘉,但是这个警惕心现在好像用错了地方。其实本人还是想不通啊,不是,我?就我这仪表堂堂,行事坦荡,光明磊落,看起来有那么坏吗?有那么像行盗窃之事的小贼吗?
“我…我不……”白衣男子急切想为自己澄清,语言还没组织好,说起来有点结结巴巴的,不过就算是不结巴这句话也不一定能说完。是的,没错,那名女子打断了他的话。
她腔调阴阳怪气的,还带有嘲讽的意味:“哦~原来不是哑巴呀!嗯~我瞧瞧,看来也不是聋子嘛!唉,可吓死我了!搞得我还以为一开始我耳朵出问题了,一切都是我的幻听呢,看来不是。好,那既然不聋也不哑,你就说说吧,姓名、目的、以及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哦,不对呀,我差点忘了,刚刚你好像说过了。嗯,来让我好好想想。你说你不,不什么?我知道了,你该不会是想说你不是那样的人吧?!”
刚出口的那一句的确是给了白衣男子当头一棒,碍于礼面他并没有给这位侍女翻白眼。听完最后一句话白衣男子正准备点头表示赞同,因为他心里就是这么想的,也正准备这么说。
心想误会范围终于缩小了一点的白衣男子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哈,怎么可能呢?他想的太美了。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侍女对他的误解到底有多深。可以保证,侍女的下一句话,绝对能让他刚刚的思想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问你来这儿的目的,你又不说。不是是什么?依我来看就是行小贼之事,结果却被人逮个正着,心虚不敢承认恐被人知道了会影响自己的名声,胡编谎言,掩盖事实!哼!多亏我阿芊火眼金睛,看穿了你的阴谋诡计,想随便糊弄过去,没那么容易!”
果然。唉,白衣男子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准确来说应该是有苦说了,没人信啊(不过没一次是说完整的)。
原来这位小侍女叫阿芊。啊,哈哈那阿芊姑娘也真可谓是火眼金睛了,白的能被说成黑的;素质也是相当的可以啊,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给人突突一顿。当我白骨精呢,还阴谋诡计。听别人的话是不带听的,想是要想的,猜是要猜的,自己的话,那是必须说的。应该是女娲鬼斧神差造就了你这清晰的脑回路,有才不错,但用的地方不对。如果你去当一个著书或者说去做个写戏剧的,不管是离十万八千里,还是闯刀山入火海我都一定得看。在这里屈才了啊,阿芊姑娘!虽然可惜,但也可贺,毕竟是在这里做了个小侍女,如果去当个探查事件的……那天大的篓子也能被你捅出来。对,就是这样,丝毫不夸张,本人实话实说了而已。
虽然你是女子,但是你一味的讥讽辱骂并不代表我不会还手!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人不欺我,我不欺人,人若欺我……哼!
“哎呀,这位阿芊姑娘,舌唇为何如此之快,话语为何如此毒辣;真是字字如刺,句句扎心呀!也真是让初乍到来的小生我悲愤不已!”说完,白衣男子还作势用衣袖一角拂过脸颊。“唉!瞧这庄也像是个书香墨气之家,怎就有你这类人了?言行有毁庄门颜面啊。”
阿芊是个急躁性子,听了这话,岂能容忍?她一边指着白衣男子,一边说:“你…你……!”
白衣男子:“怎么?”
气不过了?要憋大招了?还是……该不会要被我说哭了吧?!行事请慎重啊,阿芊姑娘,万万不可,千万别!我没想到啊,我原本只是不想被一直骂而已,别呀别呀,我给你道歉行吗?
白衣男子:“我……”
阿芊:“你简直欺人太甚!”
呼,还好还好,看来阿芊姑娘比我想象中的要坚强许多,小看了呀。呃,不过我到底哪里欺人太甚了?阿芊姑娘是否有考虑过自己的问题呢?我想应该没有。
阿芊:“我怎么了?我的言行又怎么了?这跟庄门颜面何干?还说我呢,也不知道你……”
阿芊还准备再骂两句,结果却被阿晩给阻止了下来。
阿晩:“行了,阿芊,你够了!不得对这位公子无礼。你方才口中所言我站在一旁若无其事置之不理,原本是希望你能自己把握自己说话的分寸,没想到你却得寸进尺。你不小了,难道还不懂吗?话难道不能好好说吗?非要枪唇舌剑吗?”
阿芊:“阿晩~我……”
阿晩:“闭嘴!”
阿芊:“你竟然冲我发脾气!你从来没这么大声的吼过我!你竟然…竟然为了帮一个外人冲我发脾气,还吼我!”
白衣男子:“……”
虽然白衣男子看得出来那个叫阿晩的姑娘是在帮自己,但是他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啊哦,好像把一对小闺蜜的友情链给不小心弄断了一截,怎么办?怎么办?死脑快转啊!
阿芊:“哼!”
阿芊把两只手抱在胸前闷闷的站在一旁。阿晩并没有再过多理会她,因为这边还有一个“客人”,她径直朝白衣男子那边的方向走去。
见阿晩根本没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阿芊更生气了,嘟着个嘴,眉头紧蹙,愠色写在脸上。
白衣男子这边心里也不咋好受,因为他知道这是他“惹的祸”,现在那阿芊姑娘看他的眼神都恨不得是把自己千刀万剐了。
完了完了,闯祸了,这下是真生气了,大气特气。看样子还是不咋好哄的那种。
正想着阿晚已经走过来,她一面挡在阿芊面前,一面对着白衣男子鞠声行礼:“这位公子,抱歉,阿芊方才言语有些鲁莽,恐已冒犯了您,还请您贵人大量勿与她一介小婢别计较。”
白衣男子:“哦,无妨无妨。”
阿晩:“哈,公子心胸宽阔,我在这儿替阿芊谢谢你啦!”
白衣男子:“不必如此客气,姑娘方才所言,在下倒是不敢当。”
毕竟谁还没点私心啊,只不过这个没必要去计较太多。
阿晩:“嗯,这位公子……哎,算了算了。”
白衣男子见她小声呢喃欲言又止的样子,便说道:“姑娘有话要说自可请便。”
声音似乎不大,他…听见了……
阿晩:“多谢公子,那阿晩就直说了。”
“嗯。”
阿晩:“公子有所不知——我们家公子向来是喜肃静的,生平最不愿外人入庄内,今日刚好赶上他公务在身,出去了。估摸着现在也差不多要回来了,所以还劳烦您告诉我们来此处的原由,也方便我们到时候向公子禀告交差。”
对自家主子还算了解,也倒忠心,这个不错。
白衣男子:“理解,嗯…那我就说一下我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吧。”
阿晩:“公子请。”
白衣男子清了清嗓子,想着终于可以扳回一局,澄清自己了,心中那份喜悦难以言述。没成想的是,披头盖脸迎来了一顿骂。
阿芊:“澄清?有什么好澄清的,事实不都在眼前了吗?难道这些还不足以为据吗?切,装什么装!就显着你了呗!”
“唉!还是方才那位姑娘温柔大度,不像有些人母老虎下山似的。”
不对不对,这句话还没过脑子弯儿呢怎么就说出来了,明明不是这么想的啊也不准这样说,怎么一开始没见你没这么灵活啊,真是佩服自己的死脑子了。那位还在气头上啊,我现在这么说不就等于是罪上加罪大错特错嘛!天呐,我到底在干嘛呀?!
阿芊:“母老虎下山也比某些人强,说别人前也不知道好好看看自己,你有那个资格吗?有那个实力吗?”
说实话,比嘴皮子功夫这两个人好像确实不相上下。
忍住!自己做的事自己担,毕竟人家的友谊链是我给拆散的。谁还没点脾气了?
阿晩:“阿芊!”
阿芊:“哦,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咯!在乎空气干嘛?”
白衣男子:“嗯……”
阿晩:“公子,不好意思啊,又给您添麻烦了。”
白衣男子:“没事,哈哈哈。呃……我还是说说方才所提到的吧!”
“我呢,原是植灵,身后这棵梨子树便是我的本体。三年前,有人奉命来建庄,当时就觉得我太碍事想把我移走,甚至铲除,可奈何咱们植灵认定一个地儿是不可能轻易挪移的。除非植体里的植灵自愿,否则连神力来了也撼动不了一寸。而且迁移本体既要耗费时间又要耗费精力,还要耗费大量的灵气和元神。就算真的做到了这些,找到了一个新植体,那也绝对不会比原来的好。所以一般没有植灵会这么干。我还隐约记得他们来的那天,不止有建庄的人,好像还有一个法力特别高强的人,为了把我铲除,那个人还动用了灵力。我的灵识界感受到了安全受到的威胁,产生了刺激,进行了本体防护模式。这种模式一旦开启,就算是与外界事物完全隔绝。听不见声音,看不见东西,自然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走的,这个庄又是什么时候建成的。因为什么都干不了,又什么都没有,所以我就在本体里一直睡着,谁知道时间过得这么快,一睡三年就过去了,这不今天一出本体就碰上你们了嘛。不过说起来,这还是我十几年来第一次出本体呢!”
阿晩:“原来如此啊,看来刚才是误会公子你了,真是抱歉啊。”
真相坦白后,白衣男子如释重负,感觉浑身都轻松了不少。
白衣男子:“ 现在误会已经解除了,事也都过去了,就不必再提了。”
阿晩:“公子刚刚所提这是十几年来第一次出本体,敢问何意啊?”
白衣男子:“哈哈,今岁十五,恰是束发之时!”
阿晩:“原来,这位公子上是少年,倒是小觑了。”
阿芊:“哦,原来不是人啊,怪不得听不懂人话。”
白衣男子:“阿芊姑娘嘴甚是伶俐,枪唇舌剑的,自始至终给过我解释的机会吗?”
“怎么就没有了?第二次问完你之后,我和阿晩不都在等着你给出一个解释吗?而你呢?你说话了吗?
“可你总要给我思考的时间吧,不然怎么让我一字不差,条理清晰的向两个人阐述我自己的来历呢?而且再说了,我很早以前就一直在这儿了,对于我来说,你们也是陌生人,那我又凭什么一上来就像两个生人阐述自己呢?”
看着好像不是特别生气了,那我说一下自己心里原始想法应该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吧,毕竟这件事情她也有错。
阿芊听着好像也确实是那么回事,暂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得善罢甘休。
其实,白衣男子,这话也算是在给自己找补了。
事情解决完了,阿晩去安慰了下阿芊,哄了一会儿,那脾气好像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但是心底的不服气,还是未能消减,对白衣男子也有一种莫名的反感。
看来这个阿芊姑娘比我想象中的要好那么一丁点儿。
几人交谈了一会儿,对彼此都知了个底儿,渐渐的熟悉了。突然推门而入的声音打断了一切——暮沨神君。
第一段可能会略为不好理解,不喜欢的可以直接跳过[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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