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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白月光又来搞事了? ...

  •   夜色浸满了整个星耀赌场,鎏金的吊灯在大理石地面投下细碎的光斑,轮盘赌桌旁的筹码碰撞声、□□区的喊牌声交织在一起,汇成港澳地界最鲜活也最奢靡的声色。林秋实一晚上都浑浑噩噩的,早上就给傅景深请了个假,晚上才来赌场。
      因为今天晚上人特别多,虽然作为傅景深的专属荷官,但他还是挺乐意帮忙的,不然其他荷官忙不过来。
      林秋实刚结束一轮□□的发牌,指尖捏着扑克牌的边缘轻轻摩挲,指尖因长久保持同一个姿势泛着淡淡的红,他抬手扯了扯领口的黑色领结,松了松紧绷的肩颈,转身准备去员工休息室喝口水。
      刚走到走廊拐角,迎面就撞上了一个温温柔柔的身影,对方手里端着的香槟杯轻轻晃了晃,浅金色的酒液溅出几滴,落在了林秋实印有傅景深专属荷官印记的黑色荷官制服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抱歉抱歉,我没看路。”清润的男声响起,带着歉意,林秋实抬眼,撞进一双弯成月牙的桃花眼,男人穿着一身米白色的定制西装,身形清瘦,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金丝眼镜,看起来温文尔雅,像极了名校里的教书先生,和赌场里的纸醉金迷格格不入。
      可林秋实的心脏却猛地一沉,指尖瞬间攥紧,骨节泛白。
      踏马的,是宋子瑜,他怎么又来了?!
      原书里明明写着,宋子瑜不是要在宋家将要破产了才来找傅景深吗?上次才吃了闭门羹,这次还来,按理说不应该啊?
      林秋实突然想到,可能是自己的到来改变了书里的剧情,现在剧情提前了,不用想也知道,对方是冲着傅景深的钱来的!
      林秋实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脸上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微微欠身:“宋先生客气了,小事而已。”
      宋子瑜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手指扶了扶眼镜腿,掩去了一闪而过的阴翳,细细打量起眼前的人来,上次他被傅景深赶出去的时候看见傅景深对这个荷官好像有点不一样,心里早就不爽了。
      林秋实也没想到今天是冲着他来的!
      他早就找人打听好了,最近星耀赌场出了个风头无两的荷官,叫林秋实,不仅牌技出神入化,还深得傅景深的关注,甚至被傅景深钦点成了专属荷官。开始他还没放在心上,只觉得上次傅景深对他不一样心里有点不爽,觉得他只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玩物,可刚才在□□区看了半晌,他才发现,这个林秋实确实不一般。
      洗牌时指尖快得能拉出残影,像个老荷官。发牌精准到分毫不差,面对客人的刁难和试探,始终面不改色,分寸拿捏得极好,就连傅景深站在他身后看了半个多小时,他都能做到目不斜视,一心只在赌桌上。更让宋子瑜心头不爽的是,他清楚地看到,傅景深看着那个荷官的眼神,不是看玩物的玩味,而是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探究和兴趣,那是属于傅景深的、独有的,对新鲜事物的掌控欲,却偏偏落在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荷官身上。
      这让宋子瑜怎么能忍?他要让他身败名裂!
      傅景深是他的,傅家的一切都是他的,一个从底层爬上来的荷官,也配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早就听人说,赌场里来了个很厉害的荷官,原来就是你,上次见你还以为你是那种混口饭吃就行了的那种人,还真是深藏不露啊!”宋子瑜往前凑了半步,刻意拉近了距离,语气亲昵,仿佛和林秋实的关系好得不分彼此,“我刚从国外回来没多久,景深特意让我来赌场看看,说让我尝尝你发的牌,沾沾喜气。”
      他的话里字字句句都在强调自己和傅景深的特殊关系,像是在宣示主权,眼神里的轻蔑藏都藏不住,仿佛在说,你不过是个供人取乐的荷官,也配和我比?
      林秋实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腹诽道:扯吧你就,傅景深要是和你好上次还能把你赶出去啊,还特意让你来看我?鬼才信。再说了,沾喜气?我看你是来添堵的还差不多。
      但面上,他依旧维持着微笑,侧身让开道路:“宋先生抬举了,不过下班了,要是宋先生想玩牌,我可以帮您安排其他资深荷官。”
      说完,他便想绕开宋子瑜离开,可对方却故意伸出手,拦住了他的去路,指尖看似无意地擦过林秋实的手腕,带着一丝刻意的轻佻:“别这么不给面子嘛,我特意来找你,就是想和你玩两把,景深知道了,应该也会开心的。”
      林秋实缩回手:“宋先生,不是我不愿意,是赌场有赌场的规矩,荷官非工作时间,不便陪客赌牌。”
      在宋子瑜眼里,林秋实就是个故作清高,想欲擒故纵吸引傅景深的注意贱胚子。宋子瑜笑了笑,也不生气,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帕子,递到林秋实面前:“刚才把你的衣服弄脏了,擦擦吧,这是我从法国带回来的手工帕子,应该能擦干净。”
      帕子上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做工精致,一看就价值不菲,可林秋实却连看都没看,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手:“不用了,谢谢宋先生,员工休息室有清洁剂,我自己处理就好。”
      说完,他不再理会宋子瑜,径直转身走向员工休息室,留下宋子瑜一个人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住,金丝眼镜后的桃花眼里,翻涌着嫉妒和阴狠。
      林秋实,你给我等着。
      敢和我抢傅景深,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员工休息室内,阿媚正靠在沙发上嗑瓜子,看到林秋实进来,嘴里的瓜子皮一吐,挑眉道:“丢!秋实,你刚才和那个小白脸聊什么呢?看他那副惺惺作态的样子,我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了。”
      阿强正坐在一旁擦着荷官专用的扑克牌,闻言也抬起头,憨厚地说:“那个是宋子瑜吧?我以前在傅总办公室见过他的照片,听说他是傅总的白月光呢!”
      华叔端着一杯热茶,坐在靠窗的位置,慢悠悠地抿了一口,抬眼看向林秋实:“秋实,你刚才和他起冲突了?”
      林秋实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冷水灌下去,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才稍稍压下心底的烦躁,他擦了擦嘴角,靠在桌边,撇了撇嘴:“算不上冲突,就是被一只苍蝇缠上了,甩都甩不掉。”
      他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阿媚当即拍着桌子站起来,骂道:“丢!这个宋子瑜也太过分了吧?摆明了就是来找茬的!真当我们星耀赌场的荷官是好欺负的?他就是看你现在受傅总重视,嫉妒你,想找你麻烦!秋实,你以后小心点,他肯定没安好心。”
      华叔放下茶杯,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沉吟道:“宋子瑜这个人,我早有耳闻,表面温文尔雅,实则心机深沉,睚眦必报。他这次过来,又特意找上你,肯定是冲着傅总来的,你现在成了傅总身边最受关注的人,自然就成了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林秋实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宋子瑜的心思,原书里这个男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靠着傅景深的偏爱,在傅家作威作福,最后甚至联合外人算计傅景深,只不过原书里傅景深心狠手辣,最后反将一军,让宋子瑜落了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可现在,他这个炮灰荷官横空出世,打乱了原书的剧情,宋子瑜肯定会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他身上,接下来的日子,怕是不会太平了。
      “我知道他没安好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林秋实扯了扯嘴角,
      “他想玩,我就陪他玩到底,看看最后是谁玩死谁。”
      他可不是原书里那个懦弱无能、任人宰割的炮灰荷官,他是林秋实,一个靠着自己的本事在现代社会摸爬滚打过来的社畜,论玩心机,他或许不如宋子瑜,但论专业能力,论在赌场的话语权,他未必会输。
      更何况,他现在还有傅景深这个“靠山”,虽然这个靠山有点偏执,有点疯批,还总想搞强制爱,但不可否认,傅景深的护短,是他现在最大的底气。
      只是林秋实没想到,宋子瑜的动作会这么快。
      第二天晚上,林秋实依旧在□□区当班,今晚的赌场比往常更热闹,不少客人都是冲着他来的,赌桌旁围得水泄不通,筹码堆成了小山,林秋实站在赌桌后,神情专注,洗牌、切牌、发牌,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差错。
      就在一轮赌局结束,林秋实低头整理筹码的时候,一个粗哑的男声突然炸响:“等一下!我怀疑这个荷官出千!”
      话音落下,整个□□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林秋实身上,原本喧闹的赌场,此刻连掉一根针都能听见。
      林秋实抬眼,看向说话的男人,那是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一看就是混□□的,他正指着林秋实,满脸怒容,手里还捏着一张牌,“我刚才明明押的是庄,结果这荷官发牌的时候故意把牌换了,让我输了这么多筹码!他肯定是出千了!”
      周围的客人瞬间炸开了锅,议论纷纷。
      “不会吧?这个林荷官不是赌场的明星荷官吗?怎么会出千?”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这年头,什么人都有,说不定就是看这位老板押的筹码多,故意出千坑他。”
      “星耀赌场可是傅家的产业,居然会出现荷官出千的事情,传出去怕是要砸了招牌啊。”
      质疑的声音此起彼伏,林秋实的脸色依旧非常平静,一点都不慌乱,他放下手里的筹码,看着那个中年男人,语气淡然:“这位先生,说话要讲证据,你说我出千,请问证据在哪里?”
      “证据?这张牌就是证据!”中年男人把手里的牌拍在赌桌上,牌面是一张红桃9,“我刚才明明看到荷官发的是庄牌,结果到手就变成了闲牌,不是你出千是什么?”
      林秋实看了一眼那张牌,就觉得好笑,这张牌根本不是他刚才发的牌,他发牌的手法,向来精准,绝不会出现这样的错误,更何况,他身为荷官,最忌讳的就是出千,不仅砸自己的饭碗,更是砸星耀赌场的招牌,他就算是疯了,也不会做这种蠢事。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有人故意设计陷害他,而幕后黑手,除了宋子瑜,不会有别人。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走了过来,正是宋子瑜,他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走到赌桌旁,看了看桌上的牌,又看了看林秋实,眉头微蹙:“林荷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赌场有赌场的规矩,出千这种事情,可是大忌啊。景深那么信任你,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他看似在劝和,实则字字句句都在坐实林秋实出千的事实,甚至还搬出了傅景深,让周围的客人更加坚信,林秋实是仗着傅景深的偏爱,才敢在赌场里为所欲为。
      那个中年男人见状,更是有恃无恐,伸手就要去推林秋实:“你个臭荷官,居然敢出千坑我!今天不把我的筹码还给我,我拆了这个赌场!”
      眼看男人的手就要碰到林秋实,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突然伸了过来,死死地攥住了男人的手腕,男人发出一声痛呼,脸色瞬间惨白。
      傅景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赌桌旁,他依旧穿着一身黑色的高定西装,身形挺拔,宽肩窄腰,墨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浓烈的寒意,扫过那个中年男人,语气冷得像冰:“我的人,你也敢动?”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慑力,让那个中年男人瞬间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原本的嚣张跋扈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恐惧。
      傅景深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林秋实身上,他的眼神很深,看不清情绪,既没有质疑,也没有愤怒,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在等他一个解释。
      宋子瑜见状,连忙上前,拉了拉傅景深的胳膊,语气温柔:“景深,你来了,你快看看,林荷官他居然出千,还被这位先生抓了个正着,这要是传出去,对星耀赌场的影响不好啊。”
      他以为傅景深会因为这件事生气,会迁怒林秋实,可没想到,傅景深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甩开了他的手,语气淡漠:“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管了?”
      傅景深的那个眼神,让宋子瑜的心脏猛地一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从未见过傅景深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哪怕是他以前做错了事,傅景深也从未对他如此。
      傅景深没有再看宋子瑜,而是重新看向林秋实,抬了抬下巴:“说,怎么回事。”
      林秋实看着傅景深,心里微微一动,他能感觉到,傅景深是相信他的。
      他清了清嗓子,走到赌桌旁,拿起那张被中年男人拍在桌上的红桃9,对着众人晃了晃:“各位,首先,我要声明,我林秋实身为星耀赌场的荷官,恪守赌场规矩,从未有过出千的行为。其次,这位先生说我发牌时换了牌,可这张红桃9,根本不是我今晚用的牌。”
      说着,林秋实抬手掀开了赌桌下的牌盒,里面是全新的扑克牌,牌背的花纹和材质,和那张红桃9截然不同,“星耀赌场的□□用牌,都是特制的,牌背是暗金色的缠枝莲花纹,牌面的纸张也是进口的,厚实质感,而这张红桃9,牌背是普通的花纹,纸张薄脆,一看就是外面随便买的杂牌,根本不是赌场的牌。”
      众人凑上前一看,果然如林秋实所说,两张牌的差别一目了然,那个中年男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躲闪,不敢再看林秋实。
      林秋实放下牌,看向那个中年男人:“这位先生,你说我出千,可你拿出来的证据,根本不是赌场的牌,你倒是说说,这张牌,你是从哪里来的?是不是有谁让你来故意来陷害我的?”
      中年男人被林秋实的目光看得浑身发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额头上的冷汗直冒。
      宋子瑜的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他没想到林秋实居然这么快就发现了破绽,还当众指了出来,他连忙打圆场:“可能是这位先生搞错了吧,说不定是他自己不小心拿错了牌,误会了林荷官。”
      “误会?”林秋实看向宋子瑜。
      “宋先生,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误会?这位先生刚好用一张杂牌来陷害我,而你又刚好在这个时候出现,还一口咬定我出千,这未免也太巧了点吧?”
      他的话直指宋子瑜,周围的客人也不是傻子,瞬间明白了过来,看向宋子瑜的眼神变得异样起来,窃窃私语的声音再次响起。
      “原来如此,根本不是荷官出千,是有人故意设计陷害啊。”
      “看这意思,好像是这位宋先生搞的鬼?他好像是傅总的白月光吧?前几年传的风风火火,还上过热搜呢!他怎么会做这种事?”
      “怕是嫉妒这位林荷官受傅总重视吧,所以才故意设计陷害他。”
      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宋子瑜身上,他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站在原地,手足无措,想要辩解,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傅景深的眼神越来越冷,他看向那个中年男人,语气冷怕是能冻死人:“谁派你来的?”
      中年男人被傅景深的气势吓得腿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连连磕头:“傅总饶命!傅总饶命!是宋先生!是宋子瑜给了我一百万,让我来陷害林荷官的!他说只要我能指证林荷官出千,就能拿到一百万,我一时糊涂,才做了这种事,傅总饶命啊!”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
      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宋子瑜身上,带着鄙夷、嘲讽、质疑,宋子瑜的脸瞬间惨白如纸,摇摇欲坠,他看着傅景深,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和哀求:“景深,你别听他胡说,我没有!我根本没有让他陷害林荷官,是他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傅景深往前走了一步,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宋子瑜,压迫感十足,他捏着宋子瑜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宋子瑜,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
      他的力道很大,宋子瑜的下巴被捏得生疼,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却不敢哭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傅景深,看着这个爱了他多年的男人,以前当他舔狗的这个男人,用如此冰冷的眼神看着自己。
      傅景深甩开宋子瑜的下巴,宋子瑜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傅景深没有再看他一眼,只是对着身后的保镖冷冷吩咐:“把这个男人拖出去,打断双腿,扔去喂狗。至于宋子瑜,从今天起,不准他再踏入星耀赌场一步,也不准他再出现在我面前,要是失职,你们就可以不用干了。”
      “是,傅总。”
      阿忠吩咐保镖,架起跪在地上的中年男人,拖了出去,男人的惨叫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赌场的尽头。
      而宋子瑜,被傅景深的话打击得浑身发抖,他看着傅景深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毒,他怎么也想不通,傅景深为什么会为了一个荷官,如此对待自己。
      林秋实站在赌桌后,看着这一切,心里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有些感慨,傅景深的狠辣,果然和原书里写的一样,只是这一次,他的狠辣,对准了陷害自己的人。
      傅景深转过身,走到林秋实面前,抬手,指尖轻轻擦过林秋实的脸颊,动作温柔,和刚才捏宋子瑜下巴的力道判若两人。
      “吓到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透过喧闹的赌场,清晰地传入林秋实的耳朵里。
      林秋实的脸颊被他的指尖擦过,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耳根微微泛红,嘴上却依旧嘴硬:“没有,这点小场面,我还没放在眼里。”
      傅景深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嗯,我的人,胆子自然大。”
      这一声“我的人”,清晰地落在了所有人的耳朵里,也落在了宋子瑜的耳朵里,宋子瑜看着两人亲昵的模样,一口血差点吐出来,最后只能咬着牙,狼狈地转身跑出了赌场。
      “不是呢?哥们?你是想害我还是拿我当挡箭牌啊?完了完了,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林秋实的内心疯狂咆哮!
      周围的客人看着这一幕,眼神各异。
      林秋实被傅景深揉得头发乱糟糟的,心里凉得透透的。但是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他拍开傅景深的手,皱着眉:“傅总,注意点形象,这里是赌场。”
      傅景深低笑一声,他凑近林秋实,在他耳边低声说:“形象哪有你重要。”
      果然!疯批大佬果然爱上他了!他猜的果然没错!原来好感度不是老板对员工的欣赏!是对猎物的追捕度啊!林秋实都要昏死过去了!
      他别过脸,不敢看傅景深的眼睛,只能硬着头皮说:“我还要上班,傅总请自便。”
      说完,他便转身重新站回赌桌后,假装整理筹码,可指尖却微微颤抖。
      傅景深看着他泛红的耳根,看着他故作镇定的样子,他没有再打扰林秋实工作,只是找了个离赌桌最近的位置坐下,单手撑着下巴,目光灼灼地看着林秋实,眼神里的占有欲,越来越浓,也越来越温柔。
      而在林秋实眼里,真的非常恐怖啊!
      【叮!好感度加0.01!真爱至死不渝!宿主继续努力!争取早日回家!】
      ?!“不是呢系统?0.01分!你没有搞错吗?
      【没有哦,大大。】
      “之前都是好几分,现在0.01分?我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回去啊!系统你以前是不是在某夕夕干过啊!前面给一大堆迷惑人心,后面的像挤牙膏一样一点一点的给,你良心不会痛吗?系统!说话!!!”
      【系统维修中】
      林秋实:“……”,这是什么苦逼日子啊!林秋实在心里叫苦不迭。
      而被赶出赌场的宋子瑜,站在星耀赌场的门口,看着赌场里那道身影,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渗出血丝。
      林秋实,傅景深,你们给我等着。
      今天的屈辱,我一定千百倍奉还!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身败名裂,付出惨痛的代价!
      夜色更浓,维多利亚港的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过星耀赌场的鎏金大门,门内的纸醉金迷依旧,只是从今天起,所有人都知道,星耀赌场有个不能惹的荷官,叫林秋实,他是傅家大佬傅景深,心尖上的人。
      而林秋实的炮灰逆袭之路,也因为这一次的陷害,彻底走上了快车道,只是他不知道的是,等待他的,除了职场的升级,还有傅景深那越来越浓烈,越来越偏执的爱意,以及一场躲不开的,属于豪门大佬的强制爱追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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