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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墨字玉佩的秘密 ...
金陵城的初冬,总爱落些缠绵的冷雨。
我和沈砚辞坐在小楼的书房里,台灯的光晕晕染开一片暖黄,照亮了摊在桌上的墨色玉佩和那本泛黄的账本。窗外的雨丝敲打着窗棂,沙沙作响,石榴树的叶子落了大半,光秃秃的枝桠在雨雾里影影绰绰,添了几分萧瑟。
沈砚辞的指尖摩挲着玉佩上的“墨”字,眉头微蹙,眼神沉得像化不开的浓墨。玉佩的质地是上等的和田墨玉,触手温润,刻字的手法老道,一笔一划都透着股凌厉的劲道,绝非寻常匠人所能为。
“这玉佩的刻法,我见过。”他忽然开口,声音打破了书房的寂静。
我凑过去,指尖轻轻碰了碰玉佩上的纹路:“在哪里见过?”
他抬眼看向我,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我爷爷的旧物里,有一块类似的玉佩,刻着的也是这个‘墨’字,只是花纹不同。那时候我还小,听爷爷说过,这是一个秘密组织的信物,组织里的人,都以‘墨’为号。”
“秘密组织?”我心里一惊,“难道这个‘墨先生’,是这个组织的人?”
沈砚辞点了点头,拿起账本翻了几页,指尖落在一行字迹上:“你看,王德发的账本里,多次提到‘墨先生’的交易,都是些青铜器、字画,而且交易地点都在城郊的废弃工厂。这个工厂,我记得爷爷说过,是那个组织早年的据点之一。”
我凑近看那行字,字迹歪歪扭扭,却记录得十分详细,交易日期、金额、货物名称,一目了然。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原来这个“墨先生”,背后竟然牵扯着这么大的势力。
“那这个组织是做什么的?”我忍不住问。
“不清楚。”沈砚辞摇了摇头,“我爷爷去世得早,没来得及告诉我太多。只知道这个组织在金陵城盘踞多年,势力盘根错节,涉及的生意,恐怕不止走私文物这么简单。”
书房里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敲得窗棂咚咚作响。我看着沈砚辞紧锁的眉头,伸手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让他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了些。
“别担心,”我轻声说,“我们一定能查清楚的。”
他转头看向我,眼底的沉郁被温柔取代,反手握紧我的手:“有你在,就有底气。”
话音刚落,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短暂的安宁。沈砚辞的眼神一凛,松开我的手,起身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
雨幕里,一个穿着黑色蓑衣的人影站在门口,身形佝偻,手里提着一个油纸包,看起来有些狼狈。
“是谁?”我压低声音问。
“不清楚。”沈砚辞摇了摇头,转身拿起靠在墙角的雨伞,“我去看看,你待在屋里,别出来。”
我刚想反驳,他却已经推门走了出去。雨声瞬间灌了进来,带着刺骨的寒意。我趴在窗边,看着沈砚辞撑着伞走到门口,和那个蓑衣人说了几句什么。蓑衣人递过手里的油纸包,沈砚辞接过,又塞给他一沓钱。蓑衣人说了句什么,便转身消失在雨幕里,很快就没了踪影。
沈砚辞拿着油纸包走回屋,身上沾了不少雨珠。他关上门,抖了抖伞上的水,把油纸包放在桌上。
“是谁啊?”我连忙拿过干毛巾,替他擦着头发上的水珠。
“是古玩街的一个老伙计。”沈砚辞拆开油纸包,里面是一个小巧的木盒,“我之前托他帮忙查玉佩的来历,他应该是查到了线索。”
他打开木盒,里面放着一张泛黄的旧照片,还有一张纸条。照片上是两个穿着长衫的男人,并肩站在一座老宅前,其中一个,竟然和沈砚辞有几分相似,应该是他的爷爷。另一个男人穿着黑色长衫,腰间挂着一块玉佩,正是和桌上这块一模一样的墨玉。
纸条上的字迹潦草,写着:“墨字玉佩,主人姓陈,名墨,早年在金陵城开了家字画铺,隐于市井。十年前突然消失,传闻是因为组织内讧,卷了一笔巨款跑路。王德发早年曾是他的伙计,后来才开了德宝斋。”
“陈墨?”沈砚辞念出这个名字,眼神一亮,“原来墨先生叫陈墨!”
我看着照片上那个腰间挂着玉佩的男人,他的眉眼间带着一股阴鸷的气息,让人看着就心生寒意。“这么说,王德发是陈墨的旧部,后来陈墨消失,他就接手了一部分生意?”
“应该是这样。”沈砚辞点了点头,“陈墨突然回来,应该是发现王德发私吞了他的钱,所以杀了他灭口。”
就在这时,沈砚辞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李正霖打来的。他接起电话,脸色越来越沉,挂了电话后,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怎么了?”我心里一紧。
“刀疤脸找到了。”沈砚辞的声音冰冷,“在城郊的废弃工厂,李正霖的人已经围上去了,让我们立刻过去。”
我心里咯噔一下,废弃工厂,不就是账本里记录的交易地点吗?看来陈墨就在那里!
“我跟你一起去!”我抓起一旁的外套,就要往外走。
沈砚辞一把拉住我,眉头紧锁:“太危险了,陈墨心狠手辣,手里肯定有枪。你留在家里,等我回来。”
“不行!”我挣开他的手,眼神坚定,“我们是夫妻,要一起面对。而且我是记者,能记录下现场的情况,说不定能帮上忙。”
沈砚辞看着我眼底的倔强,知道拗不过我,只好叹了口气:“好,一起去。但你答应我,一定要跟在我身边,不许乱跑。”
“我答应你!”我用力点头。
两人撑着伞,冲进了茫茫雨幕。黄包车在雨里跑得飞快,车轮碾过积水的路面,溅起一片片水花。雨丝打在脸上,冰冷刺骨,我却紧紧攥着沈砚辞的手,心里一点都不觉得怕。
城郊的废弃工厂在夜色里像一头蛰伏的巨兽,阴森可怖。工厂的大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光,隐约能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李正霖带着几个警察躲在工厂外的草丛里,看到我们,连忙招手示意。
“沈先生,顾记者,你们来了。”李正霖压低声音,“刀疤脸就在里面,我们看到陈墨也在,两人好像在吵架。”
沈砚辞点了点头,示意我们不要出声,慢慢靠近工厂的大门。
透过门缝,我们看到工厂的车间里,刀疤脸被绑在一根柱子上,脸上满是血污,看起来狼狈不堪。一个穿着黑色长衫的男人背对着我们,手里拿着一把枪,正对着刀疤脸怒骂。
“没用的东西!连个玉佩都看不住!”男人的声音阴鸷刺耳,“王德发死了,账本落在了沈砚辞手里,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
是陈墨!
刀疤脸吓得浑身发抖,声音带着哭腔:“墨爷,我错了!我不该贪那点钱!求您饶了我吧!”
陈墨冷笑一声,举起枪对准刀疤脸的脑袋:“饶了你?你觉得可能吗?”
“住手!”沈砚辞猛地推开门,大喊一声。
陈墨的身体一僵,转头看向我们,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变成了阴狠。他举起枪,对准我们:“沈砚辞?没想到你来得这么快!”
李正霖带着警察冲了进来,瞬间把陈墨围在了中间。“陈墨,你被捕了!”李正霖大喊。
陈墨却丝毫不慌,冷笑一声,突然一把抓过旁边的刀疤脸,将枪顶在他的太阳穴上:“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他!”
刀疤脸吓得魂飞魄散,哭喊着:“救命!救命啊!”
场面瞬间陷入了僵局,警察们举着枪,却不敢轻易开枪,生怕伤了人质。
雨还在外面下着,工厂里的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我看着陈墨眼底的疯狂,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我悄悄绕到沈砚辞身后,慢慢靠近旁边的机器。这是一台废弃的机床,旁边堆着不少钢管。我深吸一口气,抓起一根钢管,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陈墨的手腕砸去。
“砰”的一声,钢管砸中了陈墨的手腕,他疼得惨叫一声,手里的枪掉在了地上。
沈砚辞眼疾手快,立刻冲上去,一脚踹在陈墨的胸口,将他踹倒在地。警察们一拥而上,迅速将陈墨制服。
刀疤脸瘫软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脸色惨白如纸。
沈砚辞跑到我身边,上下打量着我:“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
我摇了摇头,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我没事,你看,我厉害吧?”
他却一把将我揽进怀里,声音带着后怕的颤抖:“以后不许这么冒险了!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我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急促的心跳声,心里暖暖的:“我知道了,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李正霖走过来,看着被押走的陈墨和刀疤脸,松了口气:“沈先生,顾记者,这次多亏了你们,不然我们真抓不到陈墨。”
沈砚辞点了点头,看向我,眼底满是宠溺:“是我家盼盼厉害。”
我脸颊发烫,连忙从他怀里钻出来。
雨渐渐停了,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晨光透过工厂的破窗户照进来,洒在我们身上,带着淡淡的暖意。
两人牵着手走出工厂,晨光洒在湿漉漉的路面上,反射出细碎的光。沈砚辞的手紧紧握着我的手,掌心的温度,让人安心。
“案子结了,”我看着他,嘴角扬起笑意,“我们可以好好过几天安生日子了。”
他低头看着我,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嗯,带你去看金陵的枫叶,好不好?”
“好啊!”我眼睛一亮,“还要吃冰糖葫芦,还要去逛夫子庙!”
“都依你。”他笑着点头,低头在我额头印下一个吻。
晨光里,两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手腕上的红绸带随风飘动,像是在诉说着,永不分离的誓言。
我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或许还会有新的案子,新的风雨。但只要有沈砚辞在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
因为他是我的爱人,是我藏在掌心的痣,是我这辈子,永远的归宿。
作者有话说:第九章的追凶戏太燃了!顾盼机智救场,陈墨落网,墨字玉佩的秘密终于揭开~下一章会写两人的枫叶之旅,甜度爆表的那种,记得追更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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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墨字玉佩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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