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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缺失（1） “说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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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你要不去楚大少爷家住吧，反正他家房间多。”连桥把行李箱往沙发边一推，这家算是搬完了。
“我没问题。”最后进门的楚海海附和完没忍住‘哇’的一声，这房间，怎么说呢？真的和他家厕所一样大，而且还离办公室那么远。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莫歌倒是不尴尬，这世界上绝大多数痛苦都是源于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有人为得到它们而捱风辑缝，有人为无法得到它们而耿耿于怀。
“哎呀，莫莫都找好了，你们在这鬼叫什么呢，”兰悦扫了眼这个昏暗的小单间，“走，去买生活用品。”
“我自己去吧，也不需要买什么。”莫歌搞不懂为什么就把箱子从酒店拉过来这个活儿需要四个人干，开两辆车，再说生活用品什么的她去一趟杂货店就全搞定了。
兰悦刚想开口，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抱歉，同志们，来活儿了。”
“儿童失踪，女性，9岁，最后一次被看见是7小时之前，目前当地警方已经开始地毯式搜索，怀疑和最近的儿童连环失踪案有关。”兰悦在工作群里发了案件简介。
“老爸老妈呢？”连桥问。
“华哥和庆叔去安南监狱了，蓝河杀手同意和我们谈谈。”兰悦没有纠正连桥的称呼，其实···有点合适。
“蓝河杀手？”莫歌听见手机里的声音愣了一下，“那个08到17年间沿蓝河，横跨11个省市，杀害34人的.最后出动武警才抓住的蓝河杀手？”
“是他。”
“我以为他早就被执行死刑了。”
“他还有我们要的东西，”兰悦冷冷地说，“34个受害者是我们找到的，根据推测，起码要再翻个倍。”
“那他为什么要和我们谈谈？”
“华哥和庆叔当年参与了追捕，当年的主要经手人是华哥的师傅陆叔，当年他被捕之后，陆叔参与了审判，他说可以想起还有哪些被害人，但具体什么时候想起得看他的心情，而且他只告诉陆叔一个人。”
“为了折磨？”
“是啊，莫莫，20年的时候陆叔辞职了，”兰悦叹气，“后来这活儿就交给华哥了。”
“所以这次就我们四个？”连桥插嘴，他一点也不想提起这个人，每次他的名字出现，周围的气氛就变得难以忍受，比如现在。
“是，我来负责这次的案子。”兰悦说。
失踪小女孩儿所在的连塘村在市郊，紧挨隔壁市，他们一行四人开了两辆车。在路上跑了快2小时才进村，已经接近傍晚了。
“罗所，直接带路吧。”兰悦把车停在村口，跟着当地派出所所长赶往失踪小女孩家。
这种儿童失踪案，时间就是生命，越早找到，孩子的生还率越高。如果失踪的是男孩儿，还有概率是被拐卖的，但是这个年纪的女孩儿···兰悦把脑子里那些不好的记忆先清理出去，最重要的是把精力集中在当下。
负责系列失踪案的乔队已经在等着了，辖区内接连出现儿童失踪，这位女刑警队长疲惫不堪。她坐在大门口的矮凳上，脸埋在手里，兰悦到了跟前才发现人到了。
“抱歉，”她站起身来往里走，“我们一到就封锁了失踪女童严荷的家，安排了人员分工调查走访，目前没有任何消息。”
“可以同儿童系列失踪案并案侦查吗？”兰悦问。
乔丽摇了摇头，“作案手法不同，严荷是在村里失踪的，而其余的全是在人流量大的公共场所失踪，”她苦笑，“没有留下任何有用证据这条倒是一致。”
“抱歉，乔队，系列失踪案还没能帮上忙，”兰悦说，“只要他再出现，一定会露出狐狸尾巴。”
乔丽把他们往西侧偏房带，“严荷，女，9岁，父亲严鹏程，母亲陆琪，家庭条件一般，父亲南下鹏城打工，严荷和爷爷奶奶，叔叔婶婶以及他们12岁的儿子一起住，父母定期打抚养费。据附近邻居和学校老师说，严荷是个有礼貌，讨人喜欢，也聪明的小孩儿，学习成绩名利前茅，”她翻出一张照片给兰悦，“长得也漂亮。”
照片传到莫歌手里，首先看到的是一双水盈盈的大眼睛，“她父母还没回来？”
“路上了。”
聪明伶俐又漂亮的孩子，在小的时候需要更多的关爱，然而，莫歌知道，生活总是困难的，钱对普通人来说比很多很多东西都更重要，没有它，一切的爱呀教育呀都是空中楼阁。
五人走进严荷的房间，莫歌感到一丝违和感。
“是不是太整齐了？”楚海海更早说出了答案。
“的确，”兰悦点了点头，“小海和莫莫看看房间里能不能找到有用的信息，连桥还是做你的老本行，我去和认识严荷的人谈谈，乔队继续按你们的方式推进，这样可以吗？”
乔丽点点头，“已经通知了相关人员到村委等着了，我们的办公点也设在那里。”
“莫歌，”楚海海翻找着严荷的书桌，“你小时候的笔记做得怎么样？”
“像她那么大时，我不会做笔记。”莫歌站在衣柜前回答，“为什么这么问？”
楚海海把一个本子扔给莫歌。
“这么整齐？”
“是啊，我小时候也跟你一样，不做笔记，当然我长大了也不做，靠脑子就可以，”楚海海骄傲地抬高下巴，“但是，你应该也见过那种人，读书很勤奋，他们的笔记就和这差不多。”
莫歌皱起眉毛，“只是不该出现在一个三年级小学生的身上。”
“嗯，你看过其它房间吗？虽然也井井有条，但没这么整齐。”
可以看出这个小女孩远比看起来要成熟，压力要大。
“乔队说她父母每月寄一千五的生活费回来，”莫歌扒拉着衣柜里的衣服，“这些衣服很多都是旧的，很普通，没有小女孩儿喜欢的那些亮晶晶的，花里胡哨的衣服。”
“你是说这些是穿剩下的？”
“大概率。”莫歌叹了口气，“我去严驰房间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