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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现实：考核通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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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专属安全屋的瞬间，副本里的阴冷压抑尽数消散，温暖的灯光、干净的家居陈设，终于让季许紧绷了一路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轻响，通关积分与奖励悉数到账，他点开系统面板，却发现自己的论坛等级依旧停留在二级，丝毫没有提升。
他简单收拾了片刻，转身去厨房切了一盘苹果与橙子，端着水果盘走上三楼，抬手轻敲宋纯熙的房门。
门很快被打开，宋纯熙头发微乱，眼角还带着一点刚睡醒的倦意，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抱歉啊，刚出副本太累，倒头就睡着了。”
“没事，我也刚回来没多久。”季许扬了扬手里的水果盘，跟着她走进屋内，两人一并去了书房。
刚坐下，宋纯熙便撑着下巴看他，随口问道：“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季许挠了挠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在副本里待太久，精神一直绷着，都快忘了还有手机这回事了。”
宋纯熙无所谓地耸耸肩，拿起一块苹果咬了一口：“正常，习惯就好，泡在副本里经常会脱节。”
季许这才问出心底的疑惑：“对了，我已经顺利过了两个副本，怎么等级还是二级？我原本以为，过一个副本就能升一级的。”
“不是这么算的。”宋纯熙放下果块，认真跟他解释，“副本等级是积分制，低难度、低风险的新手本、简单本，给的基础积分少，自然升得慢。你也能感觉到，这次14路末班车，和你第一个副本比起来，难度低了太多。如果不是沈砚舟那个蠢货自作主张，处处算计、害队友，打乱节奏，这本就是个可以平稳躺过的新手级规则本。”
季许点点头，深表认同。若不是沈砚舟从中作梗、林野临阵倒戈，这本的确全程只要严守规则就能平安通关。
“这次的副本，我其实没帮你太多，你自己的应对已经很稳了。”宋纯熙继续说道，语气客观又专业，“而且你也该体会到了，每个人的能力都有适用场景，不是越强就越万能。比如我的A级逆溯，其实适用场景很窄，只有别人动用技能恶意伤人、或是对团队不利时，才能发挥最大作用，平常规则杀局里，我根本不需要出手。而你的感知类能力，在这种没有明确BOSS、没有固定关卡怪的规则本里，本来就很难触发感知效果，能力发挥不出来很正常。所以过本的实战能力，是需要慢慢培养、慢慢摸索的。”
她顿了顿，看着季许的眼神多了几分郑重：“说回来，你的能力我还是要持续观察。毕竟是S级天赋，和普通能力者一定有本质区别，只是你还没彻底找到触发和运用的核心。等应晨光那小子彻底养好伤，你们俩可以搭伙去刷一些中等难度的副本，多练手。”
季许刚点头应下，书房门就被人一把推开，应晨光叼着一颗糖，笑嘻嘻地靠在门框上：“还等以后啊？我早就好了！”
宋纯熙抬手捂住脸，一脸无奈：“拜托，这才过去几天？你是不是又用快速愈合的道具了？”
“反正积分多，不用放着也是浪费。”应晨光耸耸肩，一脸无所谓地走进来。
宋纯熙毫不留情地拆台：“你的积分哪来的？还不是我姐他们之前转给你的，你也好意思造。”
“到我手里就是我的！”应晨光理直气壮地回嘴。
季许在一旁听着，适时插了一句疑惑：“积分……还可以转给别人吗？也能帮忙升级吗？”
“积分不能直接用来升级，也不能直接转账。”宋纯熙耐心解释，“但道具可以代买。只要不是那种高等级、强制个人绑定的专属道具，普通的功能性道具、消耗类道具，都可以让别人帮你购买、赠予。只有稀有度达到A级往上的道具，才会锁定持有者权限，没法转送。”
季许了然地点头，把这套规则记在心里。
应晨光凑过来，拍了拍季许的肩膀，一脸赞许：“听说你这次副本，全程没怎么依赖系统技能，很棒。新手就该这样，简单本先练自身的观察力、反应力和规则逻辑，不要一上来就依赖技能。等后期遇到高危本，彻底发掘出自身天赋的用法，再配合技能，才能如鱼得水。说白了，技能再强，也是建立在自身基础能力之上的。”
话音刚落，宋纯熙就毫不留情地怼了回去：“哦？当初我想让他少依赖技能、先打磨基础的时候，是谁在旁边跟我唱反调，说我先入为主、会压抑人家S级天赋的？”
应晨光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挠挠头打哈哈：“我这不是怕你太严厉，搞得他不敢放开用技能嘛，毕竟是S级啊！”
宋纯熙懒得跟他掰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低头继续吃季许带来的水果。应晨光见状，也伸手想去拿，刚碰到果盘就被宋纯熙冷冷瞪了一眼。他丝毫不怵，依旧嬉皮笑脸地伸手去够，宋纯熙干脆把果盘往远处挪了挪。
季许看着两人幼稚斗嘴的模样，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拿起一根牙签戳了一块苹果，递到应晨光手边，轻声笑道：“别闹了，你们俩跟小学生一样。”
宋纯熙接过话头，语气自然地转了话题：“对了，你之前提过在备考教资，什么时候考试？”
季许沉吟片刻，如实回答：“嗯，现在在纠结选语文还是政治，还在慢慢准备。”
宋纯熙点了点头，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转而提起另一件事：“那你还有其他想问的吗？对了，过几天把你的银行卡发我，这个月的工资已经可以打到你卡上了，你的考核，已经通过了。”
季许微微一怔，面露疑惑：“考核？什么考核？”
“其实每个我带进圈子、接入副本系统的新人，都会经历一场隐性考核。”宋纯熙语气平静，“我会在带本的过程里观察，看你适不适合加入我们的组织，能不能适应副本的节奏、高压环境和生死场面。说实话，你的表现超出我预期，面对那些诡异和死人，你看得很淡然，心态格外沉稳，有种和年龄不符的老成。”
季许闻言轻轻摇了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可能是以前平时喜欢看些玄幻、无限流类型的小说，心理预设比较多，也算提前有了代入感。其实刚第一次被拉进副本的时候，我还是很惊讶、也很紧张的。”
“这已经很难得了。”宋纯熙语气肯定，“很多新人第一次进副本，要么崩溃失控，要么留下严重的心理创伤，后续还要做长期心理干预，你完全不需要这些，适应速度远超标准。”
季许想了想，轻声道：“那这大概，也算是一种天赋吧。”
“那必须算！”应晨光立刻凑上来搭腔，下巴微扬，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张扬，“不过嘛，和我比还是差了点意思，但客观来讲，你绝对算天赋顶尖的那批人。我承认你，有资格做我的搭档，等之后我们双S组合，直接杀穿所有高危副本！”
宋纯熙毫不留情地白了他一眼，语气嫌弃：“你好二啊，我真的不想跟你说话。”
应晨光不服气地摇摇头，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模样：“你们这种人根本不懂我们S级天赋者的格局。”
季许默默往后靠了靠，轻声撇清关系：“其实……我也不太懂S级那套说法。”
应晨光双手环胸，轻哼一声，摆出一副傲娇的样子：“哼，你们现在真是太没品了。等之后咱们正式搭伙刷本，你就知道什么叫效率了。现在外面那些野队、小组织，进度慢得跟蜗牛一样，看着都着急。”
宋纯熙懒得再听应晨光自吹自擂，皱着眉挥了挥手，直接连推带撵把人赶出了书房。应晨光嘴上还不依不饶嚷嚷着“双S搭档天下无敌”，门被狠狠关上，世界瞬间清净。
季许见她面露疲惫，也起身告辞，拿着空了大半的水果盘起身离开。他走后，宋纯熙简单收拾了一番，便出门去处理组织上的事务，季许对此没有多问，只回到自己的房间整理副本心得。
他其实一直没把工资的事放在心上，从前只当是普通的帮忙照看、跟着刷本，从未想过这份看似隐秘的工作，还能拿到实打实的报酬。直到第二天上午，手机银行的到账提醒弹出来，他盯着屏幕上显示的20000元入账信息，愣了足足半分钟，以为是系统显示错误，反复刷新了好几次，数字依旧没变。
他攥着手机，快步跑到三楼敲响宋纯熙的门，语气里带着难掩的诧异：“宋纯熙，我卡上刚收到两万，是不是转错了？”
宋纯熙正坐在书桌前处理文件，抬头看了他一眼，淡定地点头：“没转错，就是你的工资。”
“两万？”季许依旧觉得不可思议。
“你是S级天赋，这只是入门级的固定月薪。”宋纯熙放下笔，耐心解释，“如果觉得少，也可以去官方论坛接外部委托任务，单次佣金比这个高的比比皆是。至于道具，低级副本的常规消耗品，你直接去储物间拿就行，不用报备；要是涉及B级以上的稀有道具，得跟我打审批，我找我姐姐签字，或者你直接联系她也可以。”
季许怔怔点头，半晌才消化掉这个数字带来的冲击：“我没想到……会这么高。”
“还好。”宋纯熙轻描淡写，“这只是起步价，等你副本等级提上去，出本频率和难度上来，这点薪资根本留不住你，我们还会往上调。圈子很小，S级天赋者稀缺，用不了多久，外面的大组织和工作室都会来挖你，开出的条件只会更夸张。”
季许没再追问，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从前做家教、兼职，累死累活一个月也不过几千块，而这份游走在生死边缘的工作，给的报酬直接颠覆了他的认知。他回到房间，沉默片刻，从这笔钱里转出五千元，发给了自己的母亲，附上消息：妈，我找了份假期兼职，薪资还不错，加上奖学金，你收着买点东西。这个假期任务多，就不回家了。
没过多久，母亲的消息回了过来，语气里满是欣慰与开心：儿子真棒，好好工作，注意身体，钱妈先帮你存着，别舍不得吃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