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摊牌 直到温热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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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温热的水珠砸在肩头，和被卡卡西咬出的血痕混合，顺着肩线滚落后背，带土才悚然回神。
他把他……弄哭了。
这个念头涌现的瞬间，凉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我……”他张嘴，可安抚的话全堵在喉咙里，一句话也挤不出。
卡卡西在他怀里颤抖，却不是因为情欲，他在强行运转灵力，又因为反噬心痛如绞，都这样了，他还没有停。
带土的手控制不住的颤抖，他能感受到那种决绝的杀意。
他想杀了自己。
这刹那，什么止水，什么未婚夫，全被他抛之脑后。
“卡卡西。”他开口，嗓子哑得像被火烧过，恐惧攫住了心脏，俯身圈住卡卡西，手臂不受控制地收紧。
空间之术启动，二人跌入神威空间。
“嘘……”他抚摸着他的后背，一下下顺着：“没事了……”
可卡卡西依旧死死咬着他肩头，甚至强行运转的灵力都没停下。
“你找死吗？”带土终于生出怒气，他扶着卡卡西的腰要把人从自己肩头挪开。
可卡卡西不松口，带土怕弄伤他，只能放弃。
“我吓唬你的。”带土挫败的闭了闭眼，把头埋在卡卡西肩头，感受着这人的颤抖，心疼得不得了。
“我错过太多了，”那个最初没开口，后来没机会说的秘密，就这样随口说了出来：“小时候你身边围了那么多人……”
他怕，怕再不说他们就真的没有以后了，于是就这样破罐子破摔般一股脑的吐露出来。
“你那么好，大家都喜欢你。”说到这儿，带土磨了磨牙，压着心底翻涌的杀意，并不是吓唬卡卡西，他是真的想杀。
卡卡西的动作停了一瞬。
带土感觉到了，侧头亲了亲这人的银发，又把脸搁在他瘦的硌人的肩头，低声嘟囔：“那么多年，你每年都去看我，我以为，我终于能得到你了。”
他的话如同雷击，劈开卡卡西混沌的脑子。
小时候？去看他？
灵力运转终于停了，可带土的话让卡卡西抖的更厉害了，某个不可能的想法不可抑制的从心底窜起。
眼睛变的赤红，力道放缓，他要听听带土接下来说什么！
带土深吸一口气，继续说：“我养了很久很久的伤，就在那块石头后面，一个结界……”他的手在卡卡西后背划拉。
“隔住了我们。”说到这里，他鼻头发酸，蹭了蹭卡卡西，感觉到他僵直的身体，心头的害怕慢慢变成委屈。
“后来，”他哽咽着说：“你不来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居然，是真的吗？
卡卡西的手攥紧成拳，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几乎是到抽了一口气，随后彻底放开带土，一言不发。
这个动作让带土更加害怕，更努力把怀里的人抱紧，“我找了你好久，好久好久……”他哭了，可眼中却依旧带着桀骜和忿忿。
“你跑哪儿了，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这么质问着，将要失去卡卡西的恐惧令他心如刀绞。
“那天你说我是你心上人，我高兴死了！”
卡卡西一直没反应，带土的心沉入谷底。
“你不准离开我，你死也要和我死在一起，你……”他口不择言的威胁，声音却抖的不成样子：“你要是还想离开我，我就、我就……”
卡卡西依旧没动静，带土终于伏在他肩头，呜呜哭了起来。
过了许久，一只手落在他头上，胡乱的揉着他凌乱的头发。卡卡西低声叹息：“带土、带人……你是笨蛋吗……”
在卡卡西肩头快速磨蹭了一下，带土红着眼直起身子，带着哭腔控诉：“是谁先逃婚，明明、明明说过喜欢我……”最后几个字，在卡卡西的逼视下低下声去。
然后耳朵就被揪住，卡卡西恼怒的骂：“一开始不知道说吗？看着我爱上‘别人’很开心吗？”
卡卡西的表现让带土心中燃起希望，一边喊着疼，一边嘴硬：“我……我也不是故意的，谁让你说我是你心上人，这谁好意思……”
“你还说！”卡卡西耳根染上了薄薄的红蕴。
带土顺着那力道低头：“我错了！”
卡卡西恨恨的松手，靠着巨石整理衣物。
带土小心翼翼的凑过去：“那你能别走吗？”他说着又开始掉眼泪：“卡卡西，我不能没有你……”
卡卡西瞪了他一眼，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气恼：“走开！”
带土急了，呜呜咽咽的继续往前凑，好在卡卡西虽然一脸烦躁，却没再推开他。
“你第一眼就认出我了？”
带土捏着他的衣角乖巧点头。
卡卡西面色难看，侧头看了带土一眼，情绪复杂：“……我没认出你。”
“啊，这很正常啊，我变化这么大……”可心底还是酸得发涩，戴着面具的时候没认出来，那后来，没戴面具的时候呢？
为什么还是没认不出来？壮硕的人缩着肩膀跪坐在地，咬着唇给卡卡西开脱：“我、我长高了，眼睛也不一样，你没往那方面想很正常……”
冰凉的手指擦过脸颊，接着是温热的，轻轻的，安抚的吻。
“对不起，带土。”卡卡西自责的开口：“让你难过了。”
只是一句话，抚平了带土心底所有的委屈，他语无伦次的摇头：“没有的没有的，不管怎样，我都很开心。”
他咧嘴笑了，帅气的脸上透着傻气：“卡卡西，看到你，我真的开心死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摊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