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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甜的kiss 竞赛成绩公 ...
竞赛成绩公布的那天,是个典型的深秋晴朗日。天空是那种被雨水洗刷过般的、近乎透明的湛蓝,阳光明亮却没什么温度,空气干爽清冽,吸进肺里有种微凉的刺痛感。南京市一中的校园里,梧桐叶落了大半,光秃的枝桠在蓝天下切割出利落的线条。
消息是在上午第三节课后,通过年级广播通知的。当时林良友正和程挽宁在走廊尽头的水房接热水,水流声哗哗作响,几乎盖过了广播里教导主任那带着明显喜悦和激昂的声音。但当“全国中学生物理竞赛决赛”和“获奖名单”几个关键词钻进耳朵时,林良友握着保温杯的手还是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滚烫的热水溅出来几滴,落在手背上,带来轻微的刺痛。
她屏住呼吸,心脏在胸腔里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几乎要撞碎肋骨。广播里的声音继续着,先是一长串获得铜奖和银奖的名字,本省有几个,但没有她。时间被拉得无限漫长,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水房里其他学生也在低声议论,空气里浮动着一种微妙的期待和紧张。
然后,她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金牌获得者,林良友,南京市第一中学,总分位列全国第十七名……”
后面的声音仿佛突然被调低了音量,变得模糊而遥远。林良友怔怔地站在原地,手背上那点热水带来的刺痛早已感觉不到,耳边只有“金牌”和“全国第十七名”在嗡嗡回响。程挽宁在一旁激动地抓住了她的胳膊,用力摇晃着,嘴里说着什么,但她一个字也没听清。
金牌。全国第十七。
她做到了。真的做到了。
一股巨大的、混杂着狂喜、释然、难以置信和某种近乎虚脱的轻松感的洪流,瞬间冲垮了所有堤防,汹涌地淹没了她。鼻子猛地一酸,眼前迅速蒙上一层水雾。她连忙低下头,用力眨了眨眼,将那阵汹涌而来的湿意逼回去。
“良友!金牌!全国十七!我的天啊!你太牛了!”程挽宁终于把她的神智摇了回来,声音兴奋得有些变调,眼圈居然也红了,“我就知道你一定行!走走走,快回教室!郑老师肯定要找你!”
林良友被程挽宁半拖半拽地拉回教室。果然,郑老师已经站在教室门口等着了,那张平日里严肃得过分的脸上,此刻是罕见的、毫不掩饰的欣慰与激动,甚至眼眶都有些泛红。他用力拍了拍林良友的肩膀,声音比平时洪亮了许多:“好!好样的!林良友!没给学校丢人,没给你自己丢人!这个成绩,非常漂亮!”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同学们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道贺,好奇地打听细节。林良友被围在中间,脸上发烫,脑子还有些晕乎乎的,只会机械地点头、微笑、说“谢谢”。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教室门口,飘向走廊尽头——谢榆此刻,会在哪里?她知道了吗?她会是什么表情?
仿佛是心有灵犀,就在这喧嚣的中心,林良友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连忙从人群中挤出来一点,背过身,拿出手机。
是谢榆发来的信息。只有两个字,却让她刚刚平复一些的心跳再次失控。
“恭喜。”
后面跟了一个符号,是一个小小的、金色的奖杯表情。
简单到极致。是谢榆的风格。但林良友却从这极致的简洁中,读出了千言万语。谢榆知道了,而且第一时间就发来了祝贺。那个金色的奖杯表情,甚至透着一丝难得的、属于谢榆式的“活泼”。
她飞快地打字,指尖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你知道了?谢谢!我……我好紧张,刚才差点在广播面前哭出来。”
“应该的。”谢榆回复,然后问,“郑老师说什么了?”
“郑老师很高兴,拍了我好几下,肩膀都麻了。”林良友忍不住带着笑意回复,仿佛能透过屏幕,看到谢榆微微挑眉的样子。
“嗯。晚上有空吗?”谢榆忽然问。
林良友的心猛地一跳。“有!什么事?”
“庆祝。老地方。六点半。”谢榆言简意赅。
老地方。是“夏末时光”那家甜品店。她们第一次单独“约会”的地方。
一股巨大的、混合着甜蜜、期待和某种尘埃落定后终于可以肆意欢喜的情绪,瞬间盈满了林良友的心房。她用力抿住想要上扬得太过的嘴角,回复:“好!一定到!”
放下手机,重新面对同学们的祝贺和郑老师的殷切询问时,林良友觉得,窗外的阳光似乎都变得更加明亮璀璨了。金牌的荣耀是真实的,奋斗得到回报的喜悦是真实的,而即将到来的、与谢榆的“庆祝”,更是此刻她心中最真实、最滚烫的期待。
下午的课程,林良友有些心不在焉。金牌带来的光环和后续可能的保送或优惠政策,固然让人欣喜,但此刻占据她脑海大部分的,是晚上六点半的那个约定。她甚至趁着课间,偷偷跑去洗手间,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又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这套普通的校服——要不要回家换身衣服?这个念头只闪过一瞬就被她按下了。太刻意了,而且时间可能来不及。谢榆大概也不会在意这些。
放学铃声一响,林良友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她没有立刻去甜品店,而是先回了趟家,快速冲了个澡,洗去一身的疲惫和兴奋带来的微汗,换上了一件干净的浅灰色针织衫和牛仔裤,外面套上那件米白色的羽绒服。对着镜子,她仔细扎好头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涂润唇膏以外的任何东西。她想以最自然、最真实的样子去见谢榆。
六点十分,她提前到了“夏末时光”。推开门,风铃叮咚,店里温暖的灯光和香甜的气息扑面而来。这个时间人不多,她下意识地看向她们上次坐的那个靠窗角落。
谢榆已经在了。
她依旧是简单的穿着,深色的羊毛衫,外面是一件看起来质地很柔软的驼色开衫,坐在那里,微微侧着头,看着窗外渐渐沉落的暮色。夕阳最后的余晖给她清瘦的侧影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毛茸茸的金边,让她周身那种惯常的清冷气息,显得温和了许多。桌上放着两杯清水,她面前那杯似乎没动过。
林良友的心跳又不规则起来。她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在谢榆对面坐下。
听到动静,谢榆转过头来。四目相对。谢榆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那双总是过于沉静的眼眸里,清晰地映出林良友的身影,和窗外渐浓的暮色。然后,她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了一个极淡、却真实存在的弧度。
“来了。”她说,声音比平时似乎更温和些。
“嗯。”林良友点头,脸上不由自主地绽开笑容,“等很久了吗?”
“刚到。”谢榆将面前那杯没动过的水轻轻推到林良友面前,“先喝点水。”
“谢谢。”林良友接过,小口喝着,微温的水滑过有些发干的喉咙。她看着谢榆,发现她的脸色在暖黄的灯光下,似乎比前几天在车站见到时好了一些,但眼底深处,似乎依旧藏着一丝难以捕捉的疲惫。“你……最近还好吗?头还痛吗?”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
谢榆端起自己那杯水,喝了一口,动作自然。“还好。偶尔。”她放下杯子,目光落在林良友脸上,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金牌,感觉怎么样?”
提到这个,林良友的眼睛立刻又亮了起来,那点疑虑被兴奋冲散。“像做梦一样!”她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激动掩藏不住,“真的,广播里念到我名字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懵了。程挽宁在旁边又叫又跳,我都没反应过来。郑老师后来拉着我说了好多,还说这个成绩很有希望……”她顿了顿,脸颊微红,看着谢榆,“其实……我最想告诉的人是你。第一时间就想。”
谢榆静静地听着,目光专注,没有打断。直到林良友说完,她才轻轻点了点头,说:“我知道。”
我知道。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林良友的心像是被羽毛轻轻搔过,泛起一阵酥麻的暖意。她知道。她知道她最想分享喜悦的人是她。这种无需言明的默契和理解,比任何华丽的赞美都更让林良友感到满足和幸福。
这时,店员拿着菜单过来。林良友兴致勃勃地点了和上次一样的芒果糯米饭和椰汁西米糕,还加了一份新出的、看起来卖相很好的草莓奶油松饼。谢榆只要了一杯热美式。
等待甜品的时候,林良友又絮絮叨叨地说了些竞赛时的细节,遇到的难题,考完后的心情。谢榆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听,偶尔在她卡壳或描述不清时,简短地问一句,或者在她兴奋得有些语无伦次时,用平静的眼神看着她,仿佛带着安抚的力量。
甜品很快上来了。诱人的香气和漂亮的造型瞬间点燃了愉悦的气氛。林良友挖了一大勺糯米饭送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还是这么好吃!谢榆你快尝尝!”
谢榆拿起小勺,舀了一勺自己面前的椰汁西米糕,动作优雅。她尝了一口,点点头:“嗯。”
“对吧!”林良友笑得眉眼弯弯,也舀了一勺椰汁西米糕,很自然地,像上次一样,将勺子递到谢榆面前,“你再尝尝这个芒果的,特别甜!”
这个动作做出来,她自己先愣了一下,脸颊微微发烫。上次这样做时,是带着试探和鼓足勇气的紧张。而这次,似乎成了一种下意识、带着亲昵的习惯。
谢榆的动作也顿住了。她抬起眼,看着林良友递到面前的、盛着金黄芒果和雪白糯米饭的勺子,又看看林良友泛红的脸颊和亮晶晶的、带着期待和一丝羞怯的眼睛。暖黄的灯光落在她的睫毛上,投下小片阴影。
然后,在短暂的、让林良友几乎要窒息的静默后,谢榆微微倾身,就着林良友的手,低头,含住了那勺糯米饭。
柔软的触感再次从勺尖传来,带着谢榆唇瓣微凉的温度。林良友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颤了颤,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再次窜遍全身。她看着谢榆慢慢直起身,咀嚼,咽下,然后抬眼看向她,目光平静,仿佛这又是一个再自然不过的分享。
“甜。”谢榆给出了评价,依旧简洁。然后,她也舀了一勺自己面前的椰汁西米糕,递到林良友嘴边。
这一次,林良友没有犹豫。她微微前倾,张口含住了那勺西米糕。清凉甜润的滋味在口中化开,但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谢榆这个主动的、带着明确回应的举动。她们之间那层薄薄的、名为“试探”的窗户纸,似乎在这一次次自然而然的分享中,被无声地戳破了,有更加亲密、更加温暖的气息流淌进来。
接下来的时间,气氛温馨而美好。她们分食着甜品,偶尔交谈,话题不再局限于竞赛和学业,也会聊到学校里无关紧要的八卦,程挽宁新闹的笑话,陈孀又做出了什么奇怪的小程序。谢榆的话依然不多,但倾听得很认真,偶尔嘴角会泛起极淡的笑意,目光落在林良友神采飞扬的脸上时,会带着一种罕见的柔和。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华灯初上。甜品店里流淌着轻柔的音乐。林良友觉得,这一刻的甜蜜和满足,甚至超过了得知获得金牌的那一刻。金牌是荣耀,是对过去的肯定。而此刻坐在谢榆对面,分享着简单的食物和琐碎的快乐,感受着彼此间无声流淌的暖意和默契,则是她所能想象到的、关于“幸福”最具体的样子。
“林良友。”谢榆忽然开口,声音在音乐和低语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嗯?”林良友从草莓松饼上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奶油。
谢榆看着她,目光深邃,像沉静的夜空。“金牌是很好的开始。但接下来,”她的语气变得认真了些,“重心要完全转回高考了。竞赛告一段落,是时候收心,全力冲刺最后几个月。”
林良友脸上的笑容敛了敛,也认真地点点头:“我知道。郑老师今天也跟我说了。我会调整好的。”她顿了顿,看着谢榆,“你……你保送没问题,高考压力小,但也要注意身体,别太累。”她还是没忘记谢榆之前的头痛。
“嗯。”谢榆应了一声,端起已经凉了的热美式,喝了一口,微微蹙了下眉,似乎觉得太苦,又放下了。“我会安排。你也是,时间紧,任务重,效率比时长更重要。注意方法,劳逸结合。”
“知道啦,谢老师。”林良友吐了吐舌头,又挖了一勺松饼,小声嘀咕,“你怎么比我妈还啰嗦……”
谢榆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眼底那丝极淡的笑意似乎深了些许。
从甜品店出来,夜晚的寒气立刻包裹上来。林良友满足地呼出一口白气,觉得浑身都暖洋洋、甜丝丝的。谢榆很自然地走在她身侧,两人朝着公交站的方向慢慢走去。
“谢榆,”林良友忽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街道上很轻,“谢谢你。”
“谢什么?”谢榆侧目看她。
“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林良友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谢榆。路灯的光从她身后打来,让她的脸大部分隐在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盛满了真诚和某种滚烫的情感,“谢谢你给我笔记,给我讲题,在我最没信心的时候给我方向,在我最累的时候让我靠……也谢谢你现在,陪我庆祝,听我说这些乱七八糟的。”
她说着,脸颊发烫,但目光却没有躲闪,直直地看着谢榆的眼睛:“我能拿到这块金牌,有一大半,是因为你。真的。”
街道上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驶过的车声。夜风吹拂着两人的头发和衣角。
谢榆静静地听着,看着林良友在光影中显得格外生动、也格外真挚的脸庞。她的眼神很深,很静,像月光下无风的深海,表面平静,内里却涌动着复杂难言的情绪。有温柔,有触动,或许还有一丝……极力压抑的、深沉的痛楚与不舍。
过了几秒,她才缓缓开口,声音比夜风更轻,却字字清晰:“是你自己走出来的路。我……只是看着。”
她说着,抬起手,不是抚摸,也不是拥抱,只是用指尖,极轻、极快地,拂去了林良友唇角那点一直没有擦掉的、小小的奶油渍。
这个动作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冲击力。林良友浑身一颤,像被细小的电流击中,愣在原地,脸颊瞬间爆红,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谢榆做完这个动作,便收回了手,神色如常,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自然不过的小事。“走吧,车要来了。”她转身,继续向前走去。
林良友愣了好几秒,才猛地回过神,连忙追上去,心脏还在胸腔里砰砰乱撞,脸上滚烫的温度久久不散。她偷偷看向谢榆,谢榆的侧脸在路灯下平静无波,只有耳根处,似乎泛着一点极其可疑的、淡淡的粉色。
这个发现让林良友心里的甜蜜和雀跃几乎要满溢出来。她抿着唇,忍住笑意,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变得轻快,悄悄地将自己与谢榆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一点点。
夜晚的风依旧寒冷,但心底燃起的火苗,却足以温暖整个漫长的冬季。金牌的荣耀是启程的号角,而身边这个人,才是她想要并肩前行、直至灯火阑珊处的全部理由。
走到公交站,夜班车刚好驶来。车上人不多,她们并排坐在后排。林良友靠着车窗,看着外面流光溢彩的夜景,觉得整个世界都温柔得不像话。她悄悄侧过头,看着谢榆安静凝视窗外的侧影,心里那个盘旋了许久、越来越清晰的念头,终于再也压制不住。
“谢榆。”她轻轻叫了一声。
“嗯?”谢榆转过头。
林良友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迎着谢榆沉静的目光,声音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我喜欢你。不是对学姐、对老师、对朋友的喜欢。是想和你在一起,一直一直在一起的那种喜欢。”
说完,她屏住呼吸,心脏几乎停止跳动,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谢榆,等待着一个判决。
时间仿佛凝固了。车厢微微摇晃,光影在谢榆脸上明明灭灭。她看着林良友,那双总是过于冷静的眼眸里,此刻清晰地映出林良友紧张、期待、又带着一丝不安的脸庞。没有惊讶,没有慌乱,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叹息的了然。
然后,谢榆伸出手,不是去握林良友的手,而是轻轻覆在了她的手背上。她的手微凉,却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沉稳的力量。
“我知道。”她说,声音依旧平静,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清晰,像陈述一个早已被验证的定理,“从你第一次在流星雨下,问我相不相信奇迹开始。”
林良友的呼吸一滞,眼睛瞬间睁大。
谢榆看着她,嘴角那抹极淡的笑意,在晃动的光影中,变得清晰而真实。
“林良友,”她叫她的全名,每一个字都像经过精密计算,却又重若千钧,“在这个由常数、变量和不确定原理构成的世界里,你是我观测到的,最美好的那个——常数。”
她顿了顿,指尖微微收拢,轻轻握了握林良友的手。
“不是变量,不是需要解开的方程。是像光速、像普朗克常数那样……稳定、明亮、让我愿意以此为基础,去构建所有未来推导的,那个唯一确定的——存在。”
“所以,”她看着林良友瞬间被泪水模糊的眼睛,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又坚定如誓言,“不是喜欢。”
“是爱。”
车厢在此时到站,发出轻微的刹车声。车门打开,冷风灌入。
但林良友的世界,在谢榆说出那个字的瞬间,已然春暖花开,星河长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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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呼呼》这本小说,真实性不高,但喜欢看百合文的酱酱们可以品鉴品鉴,也希望我的书粉能越来越多!!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