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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第 159 章 王振东的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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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出动抓捕的消息,像一道惊雷,劈在了正沉浸在报复幻想中的王振东头上。
城郊出租屋的窗户紧闭着,厚重的窗帘遮住了所有光线,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台灯,在空气中投下一团摇曳的光晕,将王振东扭曲的脸庞映照得愈发阴狠。他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屏幕上是赵磊发来的消息——“东哥,不对劲,警方已经封锁了咱们之前存放合同副本的仓库,我根本靠近不了,而且我看到李薇带着人,手里好像拿着什么文件,估计是伪造合同的原件!”
“哐当”一声,手机被王振东狠狠砸在墙上,屏幕瞬间碎裂,蛛网般的裂痕蔓延开来,如同他此刻濒临崩溃的心态。“废物!都是废物!”他歇斯底里地怒吼着,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布满了血丝,原本就偏执的眼神,此刻更是充满了疯狂与绝望,“我养你们这么多年,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陈敬言凭什么?凭什么他能一次次坏我的好事?凭什么他能拿着证据置我于死地?”
赵磊站在墙角,浑身瑟瑟发抖,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他刚才在仓库附近潜伏了半个小时,亲眼看到警方的人在现场取证,还有李薇身边跟着的专业律师,一看就是早有准备。那一刻,他心中的恐惧彻底压过了对王振东的敬畏——他知道,王振东这次,是真的要完了,而自己如果再跟着他一条路走到黑,最终只会落得个锒铛入狱的下场。
“东哥……我……我已经尽力了,”赵磊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辩解,又带着一丝哀求,“警方封锁得太严了,到处都是人,我根本没有机会靠近仓库,更别说销毁证据了。而且,我听说,张姐已经把公章模具和伪造合同的原件都交给了陈敬言,警方那边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我们……我们还是自首吧,或许还能从轻处罚。”
“自首?”王振东猛地转头看向赵磊,眼神中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他一步步逼近赵磊,双手死死抓住赵磊的衣领,力道大得几乎要将赵磊的脖子掐断,“你让我自首?赵磊,你忘了是谁给你一口饭吃?是谁让你从一个街头混混变成今天的样子?现在我落难了,你竟然让我自首?我告诉你,不可能!我王振东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向陈敬言低头,更不会去自首!”
赵磊被王振东掐得喘不过气来,脸色涨得通红,双手拼命挣扎着,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东哥……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不想我们都被拖下水,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陈敬言他已经掌握了所有证据,警方很快就会找到这里的,我们……”
“闭嘴!”王振东怒吼着,一把将赵磊推倒在地,“没有退路?只要陈敬言死了,只要那些证据都消失了,我们就有退路!”他踉跄着后退几步,坐在破旧的沙发上,双手抓着头发,陷入了疯狂的沉思,片刻后,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你去,去找孙浩,告诉他,让他立刻销毁所有和宏远建材相关的资金往来记录,还有我们之前伪造的其他合同副本,一点痕迹都不能留下!另外,你去警告他,如果他敢泄露半句,我就杀了他全家!”
顿了顿,王振东又补充道,语气冰冷刺骨:“还有振邦集团的财务总监张海涛,你也去给他带个话,让他管好自己的嘴,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手里握着什么东西。如果他敢把我们偷税漏税、做假账的事情说出去,我不仅要杀了他,还要让他的家人一起陪葬!告诉他,只要我能渡过这次难关,以后不会亏待他,但如果他敢倒戈,后果自负!”
赵磊从地上爬起来,揉着被掐得生疼的衣领,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挣扎。他知道,孙浩只是个小角色,胆小怕事,警告一下或许还管用,但张海涛不一样——张海涛是振邦集团的老员工,跟着王振东多年,手里掌握着王振东很多违法违规的核心证据,尤其是偷税漏税和伪造合同的细节,张海涛比任何人都清楚。而且,张海涛为人谨慎,心思缜密,他早就对王振东的违规操作不满,只是一直敢怒不敢言。现在王振东大势已去,张海涛会不会倒戈,赵磊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东哥……张海涛他……他会不会不听我们的警告?”赵磊犹豫着问道,“他手里掌握着我们太多的秘密,而且他一直对您的违规操作很不满,我担心……我担心他会被陈敬言收买,或者主动向警方举报。”
“他不敢!”王振东语气坚定,眼神中满是偏执,“他手里也不干净,偷税漏税他也有份,他如果敢举报我,他自己也跑不掉!你只要把我的话带到,告诉他,我王振东说到做到,他如果敢耍花样,我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绝不会放过他!”
赵磊看着王振东疯狂的样子,心中的绝望又深了一层。他知道,王振东现在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充满了狠戾,但他没有选择——他已经跟着王振东做了太多违法的事情,一旦王振东被抓,就算他自首,也难逃法律的制裁。无奈之下,他只能点了点头,语气沉重地说道:“好,东哥,我现在就去找孙浩和张海涛,一定把您的话带到。”
赵磊转身离去,出租屋内再次陷入了死寂,只剩下王振东粗重的呼吸声和台灯摇曳的光晕。王振东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自己当年意气风发的样子——那时的他,手握振邦集团,叱咤风云,何等风光。而现在,他却只能躲在这个阴暗潮湿的出租屋里,像一条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
他不甘心,他真的不甘心。他不甘心自己一辈子的心血就这样毁于一旦,不甘心自己输给陈敬言这个年轻人,不甘心自己从云端跌入泥潭。“陈敬言,你毁了我的一切,我一定会报复你,就算是死,我也要拉着你一起垫背!”王振东喃喃自语着,语气中满是怨毒和偏执,他的手悄悄摸向腰间——那里,藏着一把锋利的水果刀,是他早就准备好的,一旦走投无路,他就打算去找陈敬言同归于尽。
与此同时,振邦集团旧址附近的一间私人办公室里,张海涛正坐在办公桌前,神色凝重地看着眼前的一堆文件。这些文件,都是振邦集团近年来的财务报表、资金往来记录,还有一些王振东伪造合同、偷税漏税的核心证据——这些,都是他多年来悄悄留存下来的,一方面是为了自保,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心中一直对王振东的违规操作充满了不满。
张海涛跟着王振东多年,从振邦集团成立之初就担任财务总监,他亲眼见证了振邦集团的崛起,也亲眼见证了王振东的变化——从一开始的脚踏实地、诚信经营,到后来的急功近利、不择手段,再到现在的疯狂偏执、违法乱纪。尤其是近年来,王振东为了追求利益最大化,不惜伪造合同、偷税漏税、挪用公司资金,甚至成立空壳公司骗取银行贷款,每一次违规操作,张海涛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他曾经试图劝说过王振东,让他悬崖勒马,不要再做违法违规的事情,但王振东根本不听,反而对他严加警告,让他少管闲事,安心做好自己的财务工作。张海涛知道,王振东已经走火入魔,再怎么劝说也无济于事,而自己作为财务总监,一旦王振东的事情败露,自己必然会被牵连其中,轻则丢掉工作,重则锒铛入狱,甚至可能连累自己的家人。
就在刚才,赵磊找到了他,带来了王振东的警告——威胁他管好自己的嘴,不许泄露任何关于振邦集团违规操作的事情,否则就会对他和他的家人下手。那一刻,张海涛心中的恐惧彻底爆发了,但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求生欲也在他心中滋生——他不能再跟着王振东一条路走到黑了,他必须想办法自保,必须主动站出来,提供王振东违法违规的证据,或许这样,还能从轻处罚,还能保护自己的家人。
“王振东,你太过分了,”张海涛喃喃自语着,眼神中充满了不满和决绝,“这么多年,我跟着你兢兢业业,为你打理财务,从来没有出过一点差错,可你呢?你只顾着自己的利益,不惜违法乱纪,现在落难了,竟然还要威胁我和我的家人,你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我追随。”
他拿起桌上的文件,仔细翻阅着——这里面,有振邦集团近五年来偷税漏税的详细记录,涉及金额高达数千万;有王振东伪造的多份商业合同,包括与辰星置业之前的虚假合作合同,还有与其他公司的虚假合同;还有宏远建材作为空壳公司,与振邦集团之间的虚假资金往来记录,每一份证据,都足以将王振东送上法庭,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张海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犹豫和恐惧,拿出手机,翻找出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这个号码,是陈敬言的私人电话,还是当年振邦集团与辰星置业有过短暂合作时,陈敬言留给她的。那时的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主动联系陈敬言,更没想过,自己会成为举报王振东的人。
手指在屏幕上犹豫了很久,张海涛终于按下了拨号键。电话铃声响了三声,就被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陈敬言沉稳而温和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您好,我是陈敬言,请问您是?”
张海涛的心脏剧烈跳动着,手心布满了冷汗,他压低声音,语气紧张而坚定:“陈总,您好,我是振邦集团的财务总监张海涛,我……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找您,关于王振东违法违规的核心证据,我想……我想交给您。”
电话那头,陈敬言的神色微微一怔,随即变得严肃起来。他没想到,王振东的内部人员竟然会主动联系自己,而且还是振邦集团的财务总监张海涛——他早就听说过张海涛这个人,知道他是王振东身边的核心人物,手里掌握着振邦集团的财务命脉,也必然掌握着王振东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现在张海涛主动联系自己,愿意交出王振东的核心证据,这无疑是一个意外之喜,也意味着,打击王振东的工作,又向前推进了一大步。
“张总监,您好,”陈敬言的语气依旧沉稳,没有丝毫慌乱,“非常感谢您愿意主动站出来,不过,此事事关重大,为了您的安全,也为了确保证据的安全性,我们需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见面详谈。请问您现在在哪里?我让人去接您,或者我们约定一个隐蔽的见面地点。”
张海涛心中一暖,陈敬言的沉稳和体贴,让他心中的恐惧消散了不少。他连忙说道:“陈总,谢谢您,我现在在振邦集团旧址附近的一间私人办公室里,这里很隐蔽,暂时不会有人发现。我担心王振东会派人监视我,所以……所以我不方便出去,您能不能亲自过来一趟?我保证,我手里的证据,绝对是王振东违法违规的铁证,足以将他绳之以法。”
“好,没问题,”陈敬言毫不犹豫地答应道,“张总监,你放心,我现在就过去,大约半个小时就能到。在我到达之前,请你务必保护好自己,不要轻易露面,也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们见面的事情,包括你的家人和同事,以免被王振东的人发现,对你造成伤害。另外,麻烦你把所有的证据都整理好,确保一份都不要遗漏。”
“我明白,陈总,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也会把证据整理好,等待您的到来。”张海涛的语气坚定了不少,心中的石头也落下了一半。
挂断电话,陈敬言立刻拨通了张诚的电话,语气严肃地说道:“张诚,立刻安排两件事,第一,你带两名专业的安保人员,跟我去振邦集团旧址附近的一间私人办公室,去见振邦集团的财务总监张海涛,他手里有王振东违法违规的核心证据,我们需要亲自去接他,保护好他的安全;第二,通知李薇,让她立刻联系警方,告知警方张海涛愿意主动交出王振东的核心证据,让警方做好接应准备,同时,密切关注王振东和赵磊的动向,防止他们狗急跳墙,对张海涛下手,或者做出其他疯狂的事情。”
“明白,陈总!”张诚的语气坚定,“我马上就安排安保人员,十分钟后在公司楼下集合,另外,我会立刻联系李总监,让她对接警方,密切关注王振东和赵磊的动向,绝对不会让张总监受到任何伤害,也不会让证据出现任何意外。”
“好,辛苦你了,”陈敬言说道,“记住,此事一定要保密,不要声张,以免打草惊蛇。另外,安保人员一定要专业,全程做好警戒,确保我们和张总监的安全。”
“放心吧,陈总,我都安排好。”
挂断电话,陈敬言拿起外套,快步走出办公室。此时的他,神色严肃而坚定,眼中没有丝毫懈怠——他知道,张海涛主动交出证据,虽然是一件好事,但也伴随着巨大的风险。王振东此刻已经彻底疯狂,一旦得知张海涛倒戈,必然会做出疯狂的反扑,而张海涛手中的证据,是将王振东绳之以法的关键,绝对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下楼后,张诚已经带着两名身着便装、身材高大的安保人员在楼下等候,手里还拿着一个加密的公文包,用于存放张海涛将要交出的证据。“陈总,都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张诚说道。
“好,出发。”陈敬言点了点头,率先上车。
车子缓缓驶离辰星置业,朝着振邦集团旧址的方向驶去。车内一片安静,陈敬言靠在座椅上,闭目沉思着——他在思考,张海涛手中的证据,究竟会涉及到王振东多少违法违规的事情;他在担心,王振东会不会察觉到张海涛的异常,提前派人去拦截;他也在规划,拿到证据后,如何快速对接警方,将王振东和他的同伙一网打尽,彻底消除辰星置业的威胁。
与此同时,赵磊按照王振东的吩咐,找到了孙浩。孙浩此刻正躲在自己的出租屋里,吓得魂不守舍,手里紧紧攥着一堆资金往来记录,正是王振东让他销毁的东西。他知道,王振东的事情已经败露,警方很快就会找到自己,而自己作为代王振东注册空壳公司、伪造资金往来记录的人,必然会被牵连其中。
“孙浩,东哥让我来告诉你,”赵磊走进出租屋,语气冰冷,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耐烦,“让你立刻销毁所有和宏远建材相关的资金往来记录,还有之前伪造的合同副本,一点痕迹都不能留下。另外,东哥警告你,不许泄露半句关于他的事情,不许向警方举报,更不许和陈敬言的人有任何接触,否则,他就杀了你全家!”
孙浩吓得浑身发抖,连忙点了点头,声音颤抖着说道:“我……我知道了,我现在就销毁,我绝对不会泄露半句,绝对不会给东哥添麻烦,求你……求你告诉东哥,放过我,我真的不想坐牢。”
赵磊看着孙浩懦弱的样子,心中充满了鄙夷,但也有一丝同病相怜。他冷冷地说道:“你最好记住你说的话,如果你敢耍花样,就算东哥不杀你,我也不会放过你。我还有事,先走了,你尽快销毁证据,不要拖延。”
说完,赵磊转身离去,没有丝毫停留。走出孙浩的出租屋,赵磊抬头看了看天空,心中充满了挣扎和绝望。他知道,孙浩一定会销毁证据,但这根本改变不了什么——陈敬言已经掌握了伪造合同的原件和公章模具,警方也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就算销毁了副本和资金往来记录,也无法挽回王振东的败局。
“不行,我不能再跟着王振东一条路走到黑了,”赵磊喃喃自语着,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要自首,我要主动向警方举报王振东的恶行,或许还能从轻处罚,或许还能保住自己的一条命。”
想到这里,赵磊拿出手机,悄悄拨通了报警电话,压低声音,语气紧张而坚定:“喂,警方吗?我要自首,我叫赵磊,我是王振东的手下,我知道王振东所有违法违规的事情,我愿意向你们举报他,愿意配合你们抓捕王振东……”
出租屋内,孙浩看着眼前的资金往来记录和合同副本,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犹豫。他想销毁证据,保住自己的性命,但又担心,就算销毁了证据,警方也会找到自己;他想向警方举报王振东,争取从轻处罚,但又害怕王振东的报复,害怕自己的家人受到伤害。
犹豫了很久,孙浩最终还是拿起了打火机,点燃了手中的文件。火焰缓缓升起,吞噬着一张张记录着违法痕迹的纸张,也吞噬着他心中最后的希望。他知道,自己这一步踏出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等待他的,或许是法律的制裁,或许是王振东的报复,但他已经没有选择了。
半个小时后,陈敬言等人准时抵达了张海涛所说的私人办公室。办公室很小,布置得很简单,只有一张办公桌、一把椅子和一个保险柜,门窗都紧闭着,拉着厚厚的窗帘,显得格外隐蔽。
张诚先下车,带着两名安保人员在办公室周围进行了仔细的检查,确认没有王振东的人监视,也没有任何异常情况后,才示意陈敬言下车。
陈敬言走进办公室,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办公桌前的张海涛。此时的张海涛,脸色苍白,眼神中带着一丝疲惫和紧张,但神色却异常坚定。他的面前,放着一个厚厚的文件袋,里面装满了文件,显然就是他所说的,王振东违法违规的核心证据。
“陈总,您来了,”张海涛看到陈敬言,连忙站起身,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又带着一丝 relief,“快请坐,我已经把所有的证据都整理好了,都在这里面。”
陈敬言点了点头,在张海涛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张诚则带着两名安保人员守在门口,密切关注着外面的动静,防止出现任何意外。
“张总监,辛苦你了,”陈敬言的语气温和,带着一丝赞许,“非常感谢你愿意主动站出来,交出王振东违法违规的证据,你的这份勇气,值得敬佩。我向你保证,只要你如实提供证据,积极配合我们和警方的工作,我们一定会向警方说明情况,为你争取从轻处罚,同时,我们也会全力保护你和你家人的安全,绝对不会让王振东的人伤害到你们。”
张海涛心中一暖,眼眶微微湿润了。这段时间,他一直生活在恐惧和挣扎之中,没有人理解他的难处,也没有人能给他一丝希望。而陈敬言的这番话,就像一道光,照亮了他心中的黑暗,也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选择。
“陈总,谢谢您,”张海涛的声音有些哽咽,“我跟着王振东多年,看着他一步步走向堕落,看着他做了那么多违法违规的事情,我心中一直很不安,也很愧疚。我曾经试图劝说过他,但他根本不听,反而一次次威胁我。现在,他大势已去,还想威胁我和我的家人,我再也不能跟着他一条路走到黑了,我必须站出来,揭露他的恶行,弥补自己的过错。”
他将面前的文件袋推到陈敬言面前,语气坚定地说道:“陈总,这里面,就是王振东违法违规的所有核心证据。有振邦集团近五年来偷税漏税的详细记录,涉及金额高达数千万,还有偷税漏税的凭证和假账;有王振东伪造的多份商业合同,包括当年他试图骗取辰星置业合作机会的虚假合同,还有与其他公司合作时伪造的合同,每一份合同都有他的签名和伪造的公章;还有宏远建材作为空壳公司,与振邦集团之间的虚假资金往来记录,以及王振东挪用振邦集团资金、用于个人挥霍的证据。”
陈敬言拿起文件袋,打开后,仔细翻阅着里面的证据。一份份详细的财务报表、一张张伪造的合同、一个个虚假的资金往来记录,每一份证据都清晰明了,直指王振东的违法违规行为。看着这些证据,陈敬言的神色变得愈发严肃——他没想到,王振东的恶行,竟然比他想象中还要严重,偷税漏税、伪造合同、挪用资金,桩桩件件,都足以让他受到法律最严厉的制裁。
“张总监,非常感谢你,”陈敬言放下手中的证据,语气坚定地说道,“这些证据,非常关键,足以将王振东绳之以法,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我现在就安排李薇对接警方,将这些证据交给警方,同时,警方也已经做好了准备,很快就会对王振东和他的同伙实施抓捕。”
顿了顿,陈敬言又说道:“张总监,为了你的安全,接下来,我们会安排安保人员24小时保护你和你家人的安全,直到王振东被彻底抓捕归案,没有任何威胁为止。另外,麻烦你跟我们一起回去,配合李薇和警方,做好笔录,详细说明王振东违法违规的所有细节,这样,才能更好地打击王振东的违法犯罪行为。”
“好,没问题,陈总,”张海涛毫不犹豫地答应道,“我愿意配合你们和警方的所有工作,愿意详细说明王振东的所有恶行,只要能将他绳之以法,只要能保护好我和我的家人,我做什么都愿意。”
“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做到的。”陈敬言点了点头,随即拨通了李薇的电话,“李薇,我是陈敬言,张海涛已经主动交出了王振东违法违规的核心证据,包括偷税漏税、伪造合同、挪用资金等所有证据,我们现在就在振邦集团旧址附近的私人办公室,你立刻联系警方,让警方派人过来接应,同时,带好相关的笔录材料,过来让张总监配合做笔录。另外,密切关注王振东和赵磊的动向,一旦有任何消息,立刻告诉我。”
“明白,陈总!”李薇的语气充满了喜悦和坚定,“我马上就联系警方,带好笔录材料过去,一定做好接应和笔录工作,同时,我也会密切关注王振东和赵磊的动向,绝对不会出现任何意外。”
挂断电话,陈敬言和张海涛又聊了起来,张海涛详细讲述了王振东这些年来的违法违规行为,包括他如何伪造合同、如何偷税漏税、如何挪用公司资金,还有他如何威胁身边的人,如何成立空壳公司骗取银行贷款等细节。每一个细节,都让陈敬言对王振东的厌恶又加深了一层——他没想到,王振东竟然如此贪婪、如此残忍,为了追求利益,竟然不惜违法乱纪,不惜伤害身边的人。
“王振东这个人,太自私、太偏执了,”张海涛的语气中充满了不满和鄙夷,“他从来都只考虑自己的利益,从来都不考虑别人的感受,也不考虑公司的未来。振邦集团原本是一家很好的公司,就是因为他的贪婪和偏执,才一步步走向衰败,最终沦为他违法犯罪的工具。我真的很后悔,当初没有早点离开他,没有早点站出来,揭露他的恶行,以至于让他犯下了更多的错误,也让我自己陷入了这样的境地。”
“张总监,你不用过于自责,”陈敬言温和地安慰道,“你能在最后时刻主动站出来,交出王振东的核心证据,配合我们打击王振东的违法犯罪行为,就已经很不错了。每个人都会犯错,重要的是,要敢于承认自己的错误,敢于改正自己的错误,敢于站出来,弥补自己的过错。你现在所做的一切,不仅是在自保,更是在为社会除害,为振邦集团那些被王振东伤害过的人讨回公道。”
张海涛点了点头,眼中的愧疚消散了不少。陈敬言的话,让他心中的负担减轻了很多,也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选择。
与此同时,城郊的出租屋内,王振东已经等了赵磊很久,却始终没有等到赵磊回来,也没有收到赵磊的任何消息。他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担心,赵磊已经背叛了自己,担心赵磊已经向警方自首,担心张海涛和孙浩也会倒戈。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赵磊的电话,却发现赵磊的手机已经关机;他又拨通了孙浩的电话,电话也无人接听;最后,他拨通了张海涛的电话,同样是无人接听。
“不好,出事了!”王振东猛地站起身,眼中充满了疯狂和绝望,“赵磊这个叛徒,还有张海涛、孙浩,他们一定都背叛我了,他们一定都向陈敬言投降了,一定都把我的事情告诉了警方!”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墙上,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赵磊、张海涛、孙浩都背叛了自己,陈敬言又掌握了自己所有的核心证据,警方很快就会找到这里,将自己抓捕归案。
“陈敬言,都是你,都是你毁了我的一切!”王振东歇斯底里地怒吼着,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我就算是死,也绝不会让你好过,我要去找你,我要杀了你,我要拉着你一起垫背!”
他拿起腰间的水果刀,紧紧握在手中,眼神疯狂地冲出出租屋,朝着辰星置业的方向跑去。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的警方,已经在他的出租屋周围布下了天罗地网,赵磊也已经向警方自首,正在配合警方抓捕他,而张海涛,也已经在陈敬言的保护下,前往辰星置业,配合警方做笔录。
他更不知道的是,自己的每一步,都在警方和陈敬言的掌控之中。他的最后挣扎,不仅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反而会加速自己的灭亡。
辰星置业的办公区,李薇已经带着警方的人赶到了,正在和张海涛做笔录。张诚带着两名安保人员,守在办公室门口,密切关注着外面的动静。陈敬言则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看着手中的证据,神色严肃而坚定。
“陈总,警方那边传来消息,”张诚走进办公室,语气严谨地说道,“赵磊已经向警方自首,正在配合警方抓捕王振东,警方已经在王振东的出租屋周围布下了天罗地网,另外,孙浩销毁证据的现场也已经被警方找到,警方已经提取了相关的残留物,足以作为指控王振东的证据。不过,警方发现,王振东已经冲出了出租屋,朝着我们公司的方向跑来,手里还拿着一把水果刀,看样子,是想对你不利,警方已经派人沿途拦截,估计很快就会将他抓捕归案。”
陈敬言的神色微微一凝,随即变得平静下来。他早就料到,王振东会狗急跳墙,会做出疯狂的事情,所以,他早就安排了安保人员加强公司的安保工作,也通知了警方,密切关注王振东的动向。
“好,我知道了,”陈敬言的语气坚定,“你立刻安排公司的安保人员,加强公司的警戒,严禁任何无关人员进入公司,尤其是要保护好苏总和张姐的安全,绝对不能让王振东靠近她们。另外,密切关注警方的抓捕进展,一旦有任何消息,立刻告诉我。”
“明白,陈总!”张诚应声离去。
陈敬言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景色。初冬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的身上,温暖而有力量。他知道,这场围绕着初心坚守与疯狂报复、证据收集与违法犯罪的博弈,很快就要彻底落下帷幕了。王振东的最后挣扎,只会让他受到更严厉的惩罚,而辰星置业,也将彻底摆脱王振东的威胁,迎来更广阔的发展空间。
非遗匠心汇的合作正在顺利推进,林晚秋已经组织商户开完了会,越来越多的非遗商户愿意入驻三期项目,签订入驻意向协议;辰□□物与德国慕尼黑大学生物医药实验室的合作,也在有条不紊地推进,联合研发工作即将正式启动,老年慢性病调理药物的研发进程,正在加速推进。
而他自己,也将继续坚守初心,带领辰星团队,脚踏实地,诚信经营,践行公益,回馈社会,用匠心守护初心,用实力创造未来,让辰星置业,成为真正有担当、有温度、有影响力的企业。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了,是警方打来的电话。陈敬言接通电话,电话那头传来警方沉稳的声音:“陈总,您好,我们已经在辰星置业附近将王振东成功抓捕归案,他手中的水果刀已经被我们缴获,没有造成任何人员伤亡。另外,孙浩也已经被我们抓获,所有的证据都已经核实完毕,王振东的违法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接下来,我们会依法对他进行处理。”
陈敬言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彻底落了地。他脸上露出了坚定而欣慰的笑容,语气真诚地说道:“非常感谢警方的努力,辛苦你们了。”
挂断电话,陈敬言深深吸了一口气,心中充满了感慨。这场持续了很久的较量,终于以王振东的被捕而告终,而辰星的新篇章,也将正式开启。他知道,未来的路,还会有很多困难和挑战,但他有信心,有勇气,带领辰星团队,一起克服所有的困难,一起走向更辉煌的未来。
办公室外,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初冬的寒风,仿佛也被这温暖的阳光驱散了不少。辰星置业的办公区,依旧一片忙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坚定而充满希望的笑容——他们知道,噩梦已经结束,未来,充满了无限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