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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66.“你在护着宋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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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渡回到小隔间，确认四下安全后，悄悄拔开手表上的圆钮，准备开始通讯。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回忆着大学时学过的摩尔斯电码，将自己要说的话先翻译成字母，而后小心翼翼地转动着圆钮。
分针先是停止了转动，接着便随着时渡的操作，反复地在五分和十五分之间来回摆动。
手表的信号直连沈谩的信号接收器，接收器突然发出的啸叫声吸引了她的注意。她马上就意识到信号可能的来源，毫不犹豫地掏出接收器，随便扯来一张纸，在纸上写下接收器上显示的每一组电码。
等到信号停止后，沈谩举起手中的纸，反复回想着摩尔斯电码的翻译，目光一个点不落地一行一行看过去，口中念念有词。
最后，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将翻译来的情报写了下来——
“原野同我见面，计划将开始。”
“首领病危，有内讧。”
事实上，原野是刚刚赶到空间站。此前，他一直在位于天琴星的“魇”总部驻剑塔，处理一些突发情况。
在发出最后通牒后的第三天，“魇”首领陷入病危状态，已经无法处理之后的安排。得知这个消息后，“魇”的其余八位主教都迅速赶到驻剑塔，共同商议日后的计划。
“第一主教和第二主教早在十年前的战役中牺牲，现在首领病危，理应让第三主教‘谲’主持日后各项事务。”会场上，一位来自秘书部的干事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按照“魇”的惯例，这本是顺理成章的事，其余主教也并没有发表相悖的看法。但一阵沉默过后，张邃突然站了起来，缓缓扫视着整个会场，最终将目光落在原野的身上。
“我不同意。”
原野此时显得格外大度，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他摊开一只手，礼貌地询问道：“第四主教‘影’有什么看法？请讲。”
“现在正处于我们的决胜阶段，必须有一位雷厉风行、不择手段的临时首领来主持工作。”张邃说着，环视了一圈四周，最后目光再次落到原野身上，“‘谲’还是太心软了。”
听到这话，原野脸色阴沉了半分，但气势丝毫不弱张邃，面色依然处变不惊：“‘影’的这番话，从何说起啊？”
“你在护着宋敛。”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会场里顿时爆发出阵阵议论声。
“宋敛是我们计划施行的一个主要障碍，你却护着他，我们还怎么实现目标？！”趁着会场里人声攒动，张邃又乘胜追击，一时间让原野有些难以下台。
但原野并不着急反驳，他静静地看着会场里议论者们的身影，直到议论声渐渐弱下去，才清了清嗓子，身体微微前倾，不紧不慢地反问道：“我们最主要的敌人，是二十年前被我们的第四主教亲自选出来的。如果这样说的话，这万恶之源，是不是该算在您头上，‘影’主教？”
“而且，您打算以何种方式获得‘一号工程’，强攻吗？”
“首领意识清醒时，已将赌注押在了空间站。我作为空间站的首席执政官和实际控制者，理应遵循首领的意愿，继续推进计划。”
“您总不能忤逆首领的意思吧？”
说完，原野挑了挑眉，后背重新靠回椅背上，似乎在等待着张邃的回应。
会场里鸦雀无声，静得令人心里发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张邃身上，等待着他的回应。
在等级森严、首领专制的“魇”中，原野的话几乎无懈可击，尤其是那句以首领为挡箭牌的话，让张邃无从反驳。
过了好一会儿，张邃才缓缓地坐下，但目光仍死死地盯着原野。
“感谢‘影’主教的理解与配合。”原野笑了笑，说了句礼貌的客套话，“我会尽快推进空间站计划。此计划若能顺利进行，将节省一大笔开支和武力。”
“关键的人质现在在我们手上。这个人质很特殊，利益同时牵扯着沙地研究室和宋敛本人。”
“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影’主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