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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错把小姑子当丈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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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旭……”黄慧琴咬着无名指上的那枚纯金婚戒,红热的眼眶涓涓流出泪液。
只有在深夜,她才感性的发泄出压在心底已久的情绪,夜晚给了她一个独立的私密空间,也给了她一份厚实的安全感。
丈夫死得早,刚新婚不久,蜜月不过半月黄慧琴就守了寡,死去的丈夫青年有为,人高体壮,人还长得俊,关键是对她特别的宠爱,嫁来陈家后就没下地干过一天的活,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日子。她也是农村人,哪儿享过这种清福。
好景不长,丈夫两年前死了,在她如花的年龄,正是荷尔蒙爆发的时候,就与她天人永隔。
她拿起从婆婆那儿藏来的白酒,拔开小土坛上的酒塞子,做好心理建设的捏着鼻子吞入一口烈酒,灼烧的刺激感顺着她的口腔从嗓管蔓延到胃部,侵蚀她的神经。因为不会喝酒,轻而易举就被呛得咳嗽。
黄慧琴晕乎乎地歪在床上抱着和丈夫生前共用的床被,又忍不住触景生情的哭了起来,这次她哭得十分伤心,泪洒不停。
泣而身抖,经年的木床“咯吱咯吱”的作响起来,随她轻颤的身躯摇晃着。
她的丈夫什么都好,不光顾家,结婚多年半分找不出他的什么缺点来。这样的好老公除了他,还会有谁……
饶是酒精作用,昏昏沉沉的脑神经眩晕不久,黄慧琴视线迷蒙地浅睡过去,她一边呢喃地叫着“老公”一边在记忆中临摹他帅气的模样……
五官挺立,两枚丹凤眼,眉尾狭一颗细秀痣,少年气息一贯满盈,健康的小麦色皮肤,土生土长的农家人。
丈夫的模样在她眼前莹莹绕绕,似梦幻似真实,许是想念太深,陈永旭仿佛像个活人一样出现在她的眼前。
她看着眉尾那颗细秀痣,喜极而泣地环他颈上送去一吻,站在床边的人被黄慧琴缠上了床,被反复吻着,仿佛倾泻了独守空房多年的寂寞,吻得十分汹涌。
“老公……想你想你,好想你……你知道这两年我过得有多煎熬吗……不想说话了,只想抱着你亲亲,不许再离开我了呜呜呜……不然隔壁孙婶又要在背地里损我小寡妇了……老公……你不要扔下我……”
月影之下,一间不大不小的土房内窸窸窣窣传出声音,年久的木床“咯吱咯吱”的响,黄慧琴许久没有如此快活过,这一晚,不论是梦还是什么,都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