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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陈默的新生活2 一个月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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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陈默正式向林佳表白。
不是在他规划好的餐厅，不是在精心挑选的日期，而是在一个普通的周末，在他们常去的那家小馆子里，吃着红烧肉的时候。
“林佳，”他说，“我想跟你在一起。不是约会的那种，是……一直在一起的那种。”
林佳愣住了，筷子停在半空中。
“你是在求婚吗？”她问。
陈默想了想：“不是求婚，是……申请进入下一阶段。”
林佳噗嗤一声笑了。
“陈默，”她说，“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像在开会？”
陈默也笑了：“那我应该怎么说？”
林佳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你就说，林佳，我喜欢你，想跟你过一辈子。行不行？”
陈默看着她，看着她亮亮的眼睛，看着她嘴角的笑意，看着她等着他回答的样子。
“林佳，”他说，“我喜欢你，想跟你过一辈子。行不行？”
林佳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行。”她说。
那天晚上，陈默第一次在林佳家过夜。
不是做什么，就是躺着，聊天，看着天花板，偶尔笑出声。
林佳靠在他肩上，说：“陈默，你知道吗，我以前觉得，我这辈子可能就这样了。一个人上班，一个人下班，一个人吃饭，一个人老。”
陈默没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
“但现在我知道了，”她继续说，“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的？”
她想了想，说：“是两个人一起吃饭，一起老。”
陈默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林佳，我不会说那些好听的话。但我会一直在。”
林佳把脸埋在他肩上，闷闷地说：“这就够了。”
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次熄灭。
两人就这么躺着，谁也没再说话。
但都不觉得空。
婚礼很简单，就在林佳学校的礼堂里。
没有豪华的布置，没有昂贵的酒席，只有简单的花，简单的食物，简单的祝福。林佳穿着白色的连衣裙，陈默穿着那件洗过很多次的西装，两人站在台上，对着那些熟悉的面孔，说了“我愿意”。
敬酒的时候，陈默收到一条消息。
是苏棠发的：【祝你们幸福。我今天在外面出差，去不了，但心意到了。】
他看着那行字，笑了笑。
林佳凑过来看：“谁啊？”
“一个老朋友。”他说。
林佳点点头，没再问。
那天晚上，送走所有宾客，两人回到他们小小的家。
林佳累得瘫在沙发上，陈默坐在旁边，看着她。
“陈默，”她忽然说，“我今天很开心。”
“我也是。”
她转过头，看着他：“你知道吗，我以前想象过很多次我的婚礼是什么样。有鲜花，有灯光，有很多很多人。但今天这样，也挺好的。”
陈默看着她，没说话。
“因为你在这儿。”她说，“就够了。”
陈默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窗外，夜色正浓。
远处有烟花的声音，不知道是谁家在庆祝什么。
他们就这么靠着，听着那些隐约的声响。
新生活，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