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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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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地下情侣”的默契和神队友薇薇安(她现在已经自封为“封池CP后援会会长兼掩护组组长”)若有若无的掩护,池天真和封景先的办公室日常总算没那么“惊心动魄”了。
虽然眼神交汇时依旧会心跳加速得像得了帕金森,单独相处时还是会紧张得手心冒汗,但至少池天真不会同手同脚走路了——现在改成了顺拐,进步显著。
他渐渐学会了在工作时间依旧把封景先当作一个严格但专业的上司(虽然这个上司偶尔会“顺手”把润喉糖放在他桌上,或者在他熬夜改方案时“刚好”点了合胃口的外卖),在非工作时间……偷偷享受那份隐秘得像偷情一样的甜蜜。
比如,下班后那通简短却让人心安的“到家了吗”电话,封景先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低沉温柔,能让他抱着枕头在床上滚三圈。
“你就像只拿到零食的仓鼠。”封景先有一次在电话里说。
“那你就是那个偷偷投喂的饲养员!”池天真理直气壮,“还是不敢公开的那种!”
当然,还有隔三差五、以“讨论方案”或“项目对接”为名的晚餐约会。每次池天真都像地下党接头一样,先鬼鬼祟祟溜出公司,在附近便利店转悠十分钟确认没有“尾巴”,再飞快钻进封景先的车里,动作娴熟得像演练过一百遍。
“我们这样,像不像在拍《潜伏2.0》?”有一次,池天真坐在副驾驶,看着后视镜里逐渐远去的公司大楼,忍不住笑道,“我是余则成,你是翠平……不对,你是站长!”
“站长不会自己开车接下属。”封景先打着方向盘,嘴角微扬,“而且翠平没你这么能说。”
“那我是改进版翠平!”池天真来了兴致,“下次我们对个暗号吧?比如我说‘今天的胡辣汤有点辣’,你回‘豆浆还是热的’?”
封景先沉默三秒:“……我们是在谈恋爱,不是在搞间谍活动。”
“地下恋情不就是高级间谍活动嘛!”池天真振振有词,“你看,要隐蔽,要掩护,要传递信号,还要防着同事那帮‘特务’……”
封景先无奈摇头,眼底却满是笑意。他发现他对池天真那些无厘头的脑洞,容忍度越来越高了——或者说,是越来越享受了。
很快,去拜访熊老师的日子到了。池天真提前好几天就开始紧张,翻箱倒柜找合适的衣服,试了八套最后还是穿了最普通的那件衬衫;反复练习见长辈时该说的话(“叔叔好阿姨好我叫池天真今年29岁在封总公司工作我俩是真心相爱的”背得像入党申请书);甚至还偷偷上网搜了“第一次以伴侣身份见对方长辈注意事项”,结果搜出来一堆婆媳矛盾帖,看得自己更焦虑了。
“放轻松,熊老师人很好,不会问你月薪多少有没有房。”封景先看出他的紧张,在出发前安抚他,“就当是去见一位喜欢你的长辈,聊聊天,吃顿饭,顺便收个红包。”
“还有红包?!”池天真眼睛一亮,随即又蔫了,“不行不行,我不能要,显得我多贪财似的……”
“开玩笑的。”封景先揉揉他头发,“熊老师最多给你塞点水果带走。”
话虽如此,当车子停在熊老师家所在的安静小区楼下时,池天真还是感觉手心冒汗,腿有点软。
熊老师家在一楼,带个小院子,种满了花花草草,生机勃勃得像个小植物园。开门的是熊老师本人,看到他们,笑容满面得像朵向日葵:“景先,小池,来了!快进来!哟,小池今天穿得真精神!”
“熊老师好。”池天真赶紧把练习了八百遍的笑容挂脸上,“打扰您了。”
“不打扰不打扰,我们老两口就喜欢热闹!”熊老师热情地招呼他们进屋,朝屋里喊,“老伴儿!景先和小池来了!”
熊老师的爱人从厨房探出头,围着围裙,笑容慈祥:“来了就好!先坐,菜马上好!”
房子不大,但布置得温馨雅致,充满了书卷气和生活的痕迹——书架上塞满了书,墙上挂着字画,窗台上摆着几盆绿萝,长得郁郁葱葱。
池天真把准备的礼物(茶叶和点心)递上,熊老师推辞了一下就收下了,直夸他懂事。
寒暄过后,熊老师果然没有再提工作,而是像寻常长辈一样,问池天真是哪里人,在郑州习惯不习惯,工作累不累,喜欢吃什么。
池天真一一回答,态度恭敬又不失活泼。聊到郑州的美食,他顺便吐槽了一下公司楼下那家胡辣汤越来越辣,辣得他上次喝了直跳脚;聊到天气,他哀叹自己刚洗的车又被鸟屎攻击了。
熊老师和阿姨被他逗得直乐,阿姨还从厨房端出一盘洗好的葡萄:“小池多吃点,看你瘦的!景先你是不是没照顾好人家?”
封景先正在喝茶,闻言呛了一下,无奈道:“阿姨,他每顿吃两碗饭。”
“那也瘦!”阿姨坚持,“年轻人工作辛苦,得多补补!今晚做了红烧排骨,你多吃点!”
池天真心里暖洋洋的,那种被长辈当成自家孩子关心的感觉,让他彻底放松下来,笑容也越来越自然。
封景先大部分时间安静地听着,偶尔补充一两句,目光落在池天真身上时,带着显而易见的柔和与骄傲。
“小池这性格好,开朗,有活力。”熊老师对封景先说,“跟你正好互补。你太闷了,就得有个活泼的在身边带着。”
封景先点头,看向池天真,眼神温柔:“是,他……很好。”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池天真心尖发颤,像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痒痒的,甜甜的。
午饭很丰盛,红烧排骨、清蒸鱼、蒜蓉青菜、番茄蛋汤,都是家常菜,但味道极好。阿姨不断地给池天真夹菜,堆得他碗里像座小山。
“阿姨,够了够了,我吃不完……”
“吃得完!年轻人多吃点!”阿姨又夹了一块排骨,“景先你也给小池夹菜啊!愣着干什么!”
封景先从善如流,给池天真夹了块鱼肚子上的肉,还细心地把刺挑了出来。
池天真脸有点红,小声道谢,心里甜得像泡在蜜罐里。
饭后,熊老师带着他们到小院里看自己养的花。聊着聊着,话题还是绕回了社区和养老——这是熊老师的老本行,也是封景先和池天真现在在做的事。
“景先跟我提过你们的‘智慧社区’项目,往养老方向延伸,这个想法很好。”熊老师正色道,“现在空巢老人越来越多,单纯的物质保障不够,精神关怀和实际的生活支持更关键。你们如果能利用技术,把社区里的资源整合起来,哪怕只是解决一些小问题,都是大功德。”
封景先认真听着:“是,技术是工具,核心是服务和关怀。我们不想做冷冰冰的‘智慧’,想做有温度的‘社区’。”
“小池呢?你怎么看?”熊老师转向池天真。
池天真想了想,结合之前调研的案例说:“我觉得除了‘对接’,还可以激发社区内部的互助力量。比如,我们之前在绿城百合搞‘旧物互换市集’,后来衍生出了‘老匠人工作室’,会木工的张爷爷教大家修家具,会裁缝的李奶奶教大家改衣服。这种邻里之间的帮助,比外部的服务更有温度,也更容易持续。”
“说得好!”熊老师赞许地点头,“社区养老,核心在‘社区’,在‘人’。你们年轻人能想到这些,很难得。”
得到长辈的肯定,池天真心里美滋滋的,偷偷看了封景先一眼,对方也正看着他,眼神里满是鼓励和与有荣焉。
又坐着聊了会儿天,吃了阿姨切的水果,封景先和池天真才起身告辞。
“以后常来啊。”熊老师和阿姨送到门口,叮嘱道,“小池,有空就跟景先一起来吃饭,阿姨给你做好吃的!”
“好的,谢谢熊老师,谢谢阿姨!”池天真真心实意地道谢,心里满是不舍。
回程的路上,池天真还沉浸在那种温暖放松的氛围里,嘴角一直上扬着。
“熊老师和阿姨真好。”他感慨,“像自己家的长辈一样,亲切,温暖。”
“嗯。”封景先应了一声,声音有些低,“他们……一直对我很好,那时候在北京,我爸妈常年在国外,小时候寒暑假,经常在熊老师家蹭饭。”
池天真听出了他话里淡淡的感伤。他伸出手,轻轻覆在封景先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以后,我们常来看他们。带着水果,带着点心,带着……我们的好消息。”
封景先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交扣,用力地握了握,像在确认什么。
“好。”
这次见长辈的成功,像给池天真打了一针强心剂。他觉得自己和封景先的关系,似乎又向前踏实了一步——得到了长辈的认可(虽然不是亲生的),就像爱情有了靠山。
然而,生活这位编剧,总喜欢在甜宠剧里突然插入豪门恩怨戏码。
几天后,封景先接到一个电话,是他母亲打来的。挂掉电话后,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池天真以为手机死机了,才看向他,表情复杂得像打翻了调料瓶。
“我妈来郑州了,明天晚上,想和我们一起吃个饭。”
“我们?”池天真心里一紧,手里的薯片“咔嚓”一声捏碎了。
“嗯,她知道你了。”封景先的表情更复杂了,“从熊老师那里听说的。熊老师和我妈……是旧识。”
池天真顿时感觉头皮发麻。这……这进展是不是坐了火箭?他还没准备好从“见亲切长辈”升级到“见豪门贵妇”啊!
“你……你妈妈她……”池天真紧张得语无伦次,“她知道我们是……那种关系?就是……男朋友和男朋友的那种?”
封景先点头:“熊老师大概提了一下。我妈她……比较直接,也比较……重视门第。”
比较直接?重视门第?池天真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豪门狗血剧剧情:甩支票?冷嘲热讽?逼分手?给你五百万离开我儿子?!
“别紧张。”封景先看出他的慌乱,握住他的手,“我妈性格是有点强势,但她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而且,她主要是来看我,顺便……见见你。你就当……去见一个比较严肃的客户。”
“顺便?”池天真苦笑。这“顺便”的压力比见甲方爸爸还大好吗!甲方爸爸最多让你改方案,这可是能决定你爱情生死的终极BOSS!
“不想去的话,我可以推掉。”封景先说,眼神认真,“就说你出差了,或者生病了。”
池天真犹豫了。逃避当然容易,但……这毕竟是封景先的母亲,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亲人之一。如果他真的想和封景先走下去,这一关迟早要面对。总不能一辈子躲着吧?那不成地下情人了——哦,他们现在就是地下情人,但也不能永远地下啊!
“我去,”池天真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丑媳妇总要见公婆……啊呸!我是说,总要见家长的!大不了就是被嫌弃嘛!我脸皮厚,扛得住!”
封景先被他逗笑了,眼底的凝重散去了些:“你不丑。而且,有我在,不会让你一个人扛。”
这句话给了池天真莫大的勇气。对,他不是一个人,他有封景先。
第二天晚上,池天真穿着自己最得体(且最贵)的一套衣服(花了他半个月工资,心疼得滴血),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用了半瓶发胶),怀里抱着精心挑选的礼物(一套高档茶具和一盒燕窝,咨询了刘小晴、薇薇安、大柯甚至熊阿姨的意见),跟着封景先来到一家高档酒店的中餐厅包厢。
推开门的瞬间,池天真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了,心跳快得像在蹦迪。
包厢里坐着一位衣着考究、妆容精致、气质凌厉得像女王出巡的中年女性。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五官和封景先有七分相似,尤其是那双眼睛,锐利如鹰,此刻正带着X光般的审视目光,上下打量着池天真,仿佛要把他从里到外扫描一遍。
压力山大。池天真感觉自己像裸考进了哈佛面试现场。
“妈,这是天真。”封景先上前一步,语气平静得像在介绍一个普通同事,“天真,这是我母亲。”
“阿姨好,我是池天真。”池天真赶紧上前,双手递上礼物,挤出一个练习了一下午的笑容,“初次见面,一点心意,希望您喜欢。”
封母接过礼物,随手放在旁边的椅子上,目光依旧停留在池天真脸上,声音听不出喜怒,像AI配音:“坐吧。”
三人落座。气氛冷得像进了冷库。
封母没有寒暄,直接进入主题,像在开董事会:“听熊老说,你在景先公司工作,是项目负责人?”
“是的,阿姨,我负责‘智慧社区’项目的落地执行。”池天真尽量让自己声音平稳,手指在桌子底下偷偷掐大腿保持清醒。
“嗯。”封母点点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景先刚在郑州站稳,需要得力的人协助。你工作能力,熊老是夸了的。”
这听起来像是肯定,但池天真却听出了一丝别的味道——仿佛他的价值,只在于“协助”封景先的工作,像个高级工具人。
“工作能力是一方面,”封母话锋一转,眼神更加锐利,像手术刀,“个人生活也很重要。景先工作忙,压力大,身边需要的是能照顾他、支持他,而不是给他添乱、让他分心的人。”
池天真心一沉。来了,经典台词虽迟但到。
“妈,”封景先开口,语气沉稳但坚定,“天真在工作上给了我很大支持,生活上……我们互相照顾。他不是我的负担,是我的……动力。”
“互相照顾?”封母挑了挑眉,看向池天真,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你家里是做什么的?在本地有房吗?对未来有什么规划?打算一直做这个项目?有没有考虑过出国深造或者去更大的平台?”
一连串现实问题,像冰雹一样砸得池天真头晕眼花。他感觉手心冒汗,后背发凉,但他挺直了背脊,告诉自己不能怂。
“阿姨,我父母在老家,都是普通职工,身体健□□活安稳。我在郑州租房,目前工作刚有起色,首要目标是做好项目,积累经验。至于未来规划,”他看了一眼封景先,发现对方正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有鼓励,也有紧张,“我希望能在职业上有所发展,做对社会有价值的事。也能……经营好自己的生活,和重要的人一起,创造属于我们的未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于出国或者去更大的平台,我觉得在哪儿不重要,重要的是做什么,和谁一起做。”
封母看着他,沉默了几秒,那几秒长得像一个世纪。然后,她忽然问了个更尖锐的问题:“你知道景先将来要承担什么吗?他的事业,他的理想,他的责任。这些,你考虑过吗?你做好准备了吗?”
这个问题太沉重,也太现实。池天真感觉喉咙发干。他确实没想过那么远。他和封景先才刚刚开始,那些宏大的、沉重的未来,仿佛还很遥远,远得像天边的云。
但封母的问题让他不得不正视——如果他和封景先要长久地走下去,这些,他迟早要面对。
“妈,”封景先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甚至有一丝罕见的情绪波动,“那些是我的责任,不是他的。他不需要为我的目标、我的事业做什么准备。他只需要做他自己,做他喜欢的事,成为他想成为的人。其他的,有我。我会处理好一切,不会让那些成为他的负担。”
封母看向儿子,眼神复杂,有惊讶,有不解,也有……一丝动容。良久,她叹了口气,身上的凌厉气势似乎消散了一些,露出了些许疲惫。
“菜要凉了,先吃饭吧。”她终于说,语气缓和了些许。
这顿饭吃得食不知味。封母没再问尖锐的问题,但气氛依旧凝重得像在参加追悼会。她偶尔会问封景先一些工作上的事,或者聊几句国外的见闻,但很少主动跟池天真说话,仿佛他是一团需要被忽略的空气。
池天真感觉自己像个透明人,或者说,一个正在被评估的、待价而沽的商品。他努力维持着礼貌和镇定,心里却像压了块巨石,沉甸甸的,喘不过气。
饭后,封母要回酒店休息。封景先送她下楼,池天真像个跟班一样跟在后面。
酒店门口,封母停下脚步,再次看向池天真。夜色中,她的眼神不再那么锐利,但依旧带着审视。
“池天真,”她的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一些,但依旧没什么温度,“景先的选择,我暂时保留意见。但既然他认定了你,我希望你是真心对他好,也能配得上他的好。不要让他失望,也不要……让我失望。”
说完,她不再看池天真,对封景先说:“照顾好自己。有事给我打电话。我后天早上的飞机。”
然后便转身,踩着高跟鞋,姿态优雅地走进了酒店,背影挺直,像一棵永不弯腰的松。
直到封母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大堂深处,池天真才感觉那无形的压力骤然撤去,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封景先快步走过来,一把扶住他,握住他冰凉的手:“抱歉,让你受委屈了。”
池天真摇摇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有委屈……就是,有点……被震慑到了。你妈妈……气场好强,像电视剧里的女总裁。”
“她本来就是。”封景先语气有些无奈,“习惯了掌控一切,对我也一样。但她今天能来,能坐下一起吃这顿饭,没有当场反对,已经是一种……让步。”
让步?默许?池天真回想封母最后那句话——“暂时保留意见”、“不要让我失望”,好像……是有那么一点松口的意思?至少没把路完全堵死?
“她说‘暂时保留意见’,是不是意味着……我还有机会?”池天真眼睛亮了一下,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封景先看着他小心翼翼又充满期待的样子,心里一软,把他拉进怀里,紧紧抱住,像要把他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你不需要她的意见。”封景先在他耳边低声说,声音坚定而温柔,“我的选择,就是我最大的意见。你只要在我身边,做你自己,就够了。其他的,交给我。”
池天真把脸埋在封景先怀里,闻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温暖和有力的心跳,那颗悬着、凉了半晚的心,终于慢慢回暖,落回了实处。
是啊,未来或许还有很多挑战,封母那关或许并不好过,豪门恩怨的戏码可能才刚刚拉开序幕。
但只要他们彼此坚定,牵着的手不放开,心往一处想,劲儿往一处使。
再难的“鸿门宴”,也不过是爱情路上,一块需要共同跨越的绊脚石罢了。
而此刻,这个拥抱的温度,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和维护,就是最真实、最强大的力量。
池天真在封景先怀里蹭了蹭,小声说:“封景先。”
“嗯?”
“你妈妈……喜欢什么?我下次……努力表现好一点。”
封景先低低地笑了,胸腔震动:“她喜欢有能力的、独立的、能让她儿子开心的人。你已经是了。”
“真的?”
“真的。”封景先松开他,看着他眼睛,“所以,别担心。我们慢慢来。总有一天,她会看到你的好,就像我一样。”
池天真看着封景先眼底的温柔和坚定,忽然觉得,那些压力、那些审视、那些不确定的未来,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因为他不是一个人。
他有封景先。
而封景先,有他。
这就够了。
回程车上,池天真靠着车窗睡着了,眉头还微微蹙着,像在梦里还在应付未来婆婆的刁难。封景先把车停在路边,轻轻给他盖上了自己的外套,看了他很久,然后拿出手机,给母亲发了条消息:【妈,他很好。下次见面,希望您能多了解他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