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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陛下想吃全蛇宴 "告诉尹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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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内，气氛凝滞得像灌了铅。
尹小啾被君临渊困在墙角，退无可退，只能硬着头皮对上那双翻涌着暗色的眼眸。
"陛、陛下……"她声音发颤，"您这话……是僭越……"
"僭越？"君临渊像是被这两个字逗笑了，他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呼吸灼热，"父皇走之前，跟朕说过一个故事。"
尹小啾心头一跳。
"他说，那位复生之神，诞生于混沌之初，无父无母，无亲无故。"君临渊的声音低得像在诱哄，"她点化了一株青莲，收为义弟。这义弟，便是朕的父皇。"
他顿了顿，指尖抚上她的脸颊，轻轻摩挲：
"所以，尹小啾，你告诉我——义弟的姐姐，算哪门子的亲姑姑？"
尹小啾僵住了。
她万万没想到，她那个便宜弟弟，居然把老底都抖给亲儿子了！
"统子！"她在识海里崩溃尖叫，"你不是说这事没人知道吗？！"
归零缩成球装死："……信号不好，听不见。"
"你——"
"况且。"君临渊打断她的神识对话，声音愈发低沉，"就算真是亲姑姑，那又如何？"
尹小啾瞳孔地震。
这、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君临渊看着她惊愕的表情，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偏执，还有几分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朕是皇帝，这里的规矩，朕说了算。"
"朕说可以，就可以。"
他说着，指尖下移，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的唇上，力道重得有些失控。
尹小啾脑子里"嗡"地一声。
——完了，这侄子真疯球了！
情急之下，她抬腿，膝盖狠狠顶向他的小腹！
君临渊没想到她会突然出手，闷哼一声，手劲松了一瞬。
尹小啾趁机从他臂弯下钻出去，像条滑溜的鱼，"嗖"地冲到门口。
"陛下！"她扶着门框，回头喊了一句，"您冷静一点！"
"奴婢……奴婢去给您煮碗清心汤！"
说完，她拔腿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
君临渊僵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怀抱，半晌没反应过来。
"……清心汤？"
他缓缓直起身，脸色黑得像锅底。
这丫头，把他当成什么？走火入魔的邪修吗？！
御书房内。
王公公带着人小心翼翼地进来收拾残局，看见君临渊站在一片狼藉中，眼神晦暗不明。
"陛下……"他壮着胆子问，"尹姑娘她……"
"滚。"
"好嘞！"王公公连滚带爬地跑了。
君临渊独自站在殿内，忽然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空荡的殿内回响。
他垂眸看着自己的手，低声骂道："君临渊，你疯了。"
他竟然对自己的姑姑说出那种话。更疯的是，他说的时候，心里竟有种变态的满足感。
"不近女色？"他自嘲地笑，"父皇，你儿子栽了。"
栽在一个天天做饭、胆子不小、还敢质疑他"不行"的小丫头手里。而且，那丫头还是他念叨了三千年的姑姑。
他觉得自己需要静静。
当晚，君临渊没让尹小啾守夜。他把自己关在寝殿里，连安神汤都没喝。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闭眼，就是尹小啾那张脸。——她笑的样子，生气瞪他的样子，被吓到时鹌鹑一样的样子。
君临渊觉得喉咙发干，他坐起身，想喝点水，却发现脑子里全是她。
"疯了。"他低咒，"真是疯了。"他强行闭眼，默念清心咒。
念着念着，意识渐渐模糊，然后，他做了个梦。
梦里，尹小啾穿着一袭白衣，长发披散，坐在温泉里。她回头看他，眉眼弯弯，喊他："阿渊，过来。"
他走过去，她伸手拉他，指尖微凉。
水花溅起，打湿了他的衣襟。
他抱住了她，吻上了她的唇。柔软，甘甜……
君临渊猛然惊醒，他大口喘气，额角全是冷汗。
殿内昏暗，只有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
他掀开被子，看着某处，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
"……该死。"
他翻身下床，把整张床单都扯下来，团成一团扔进木桶。然后，他叫人备水，洗了个彻彻底底的冷水澡。
冷水浇在身上，却浇不灭脑子里那个画面。
"尹小啾……"他咬牙，"你可真行。"
——
小剧场：
听雨轩。
尹小啾顶着黑眼圈，有气无力地切菜。
春桃凑过来："小啾，昨晚没睡好？"
"嗯。"尹小啾打了个哈欠，"做了噩梦。"
"什么噩梦？"
"梦见被狼崽子叼走了。"
"狼崽子？"
"对，紫眼睛的狼崽子。"
归零在识海里憋笑："宿主，你确定那是噩梦？"
尹小啾：……
她不想回忆。
而此时的御书房，君临渊看着暗卫传来的密报，脸色阴沉。
【查探结果：黑色小蛇，疑似清灵界龙王常海。前夜子时恢复本体，已返回清灵界。】
君临渊指尖一用力，密报化为齑粉。
"常海……"他冷笑，"很好。"
"王公公。"
“老奴在。"
"传旨，御膳房从今日起，停止采购清灵界的所有食材。”
"啊？"
"另外。"君临渊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告诉尹小啾，朕今天想吃全蛇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