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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对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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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安,燕时琳,青琼凤,请指教。”
“付月,李智孝,陈佳文,请指教。”
在粗略的打过招呼后,几乎没有停顿,两队人马直径向前中去,
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靓丽的光,劈灭了飞旋过来的暗紫色光刃,神圣的气息在周围汇聚,覆盖在长剑之上,在光刃破碎散发出的浓雾之中,照亮了一片空地,金黄的伏纹在脖子上汇聚,雪白的翅膀从背后张开,另一片火红也随之而来,
扇子被青琼凤当成了刀用,鲜艳的红色在黑暗的世界中,烧出来了一条通向神圣的路,
淡淡的银光环绕在燕时琳周围,她没跑也没动,黑雾没法靠近她分毫,在她周围形成一片真空地带,她缓步向前走着,每走一步都是对敌人的嘲讽,你看,不堪一击。
黑雾散去,付月,李智孝,陈佳文的脸色异常难看,也明白了该怎么对待了,三人不退反冲,一人对一人,直接近战。
“对手还小,下盘不稳,先攻其腿……”燕时琳讲课的声音还环绕在耳旁,青琼凤重心放低,一手撑地,双腿向对手扫去,另一只手拿出扇子,猛的打开,双手一甩,四根亮银的小剑,夹杂着靓丽的火焰,从扇子的夹角飞出,直冲陈佳文的脸而去。
陈佳文的面色很难看,后脑的小辫一晃,金黄的伏纹在一瞬间亮起,身体化作一缕水流,“呲——”火焰与水流碰撞,两者同时蒸发,水流重新聚成人形,一团猛烈燃烧的火焰从青琼凤手中飞出,一面水墙与火撞上,红与蓝洒在大地上,红与蓝再度碰撞……
“叮——”铁器之间的碰撞声此起彼伏,不详与神圣交织,紫黑与金黄相撞,两个不同阵营的天使在交战,紫黑与洁白的翅膀在空中划过,长剑与长枪在碰撞,智慧与死亡之间的较量。
“死之天使——萨麦尔,好巧啊。”
“你也是啊,智慧天使——诃息。”
在兵器碰撞的声音里,两位天使咬牙切齿的声音在透着对方的底牌,昔日共同的战友反目成仇,(这里是指诃息与萨麦尔,不是这两位哈。)天使与恶魔之间的厮杀,理智与愤怒的打斗。
再一次被后坐力弹开,两位天使在空中对立,手中握着的长剑与长枪微微颤抖,一腔热血的打斗持续时间不长,两人再度向对方冲去,长剑与长枪再度碰撞,蓝金色的眸子与暗紫色的眸子对视,仇视的火焰升起,长剑与长枪碰撞的地方擦出火花,点燃了斗志。
银光绕身,李孝智根本进不了燕时琳的身,攻击一旦打到燕时琳周围的银光上,立刻就被转移到了自己身上,燕时琳反而安安静静的坐在原地看书,自己却弄得浑身狼狈,李孝智推了推自己脸上快要掉了的眼镜,狼狈的抹了把脸,一咬牙,抓起自己的长刀,淡淡的金黄从衣领处飘出,当刀尖闪过一抹白芒,那刀锋划过空气,无视了世上所存在的任何定论,呼啸着朝燕时琳飞去。
“砰——”一只穿着运动鞋的修长长腿在下一秒落到了李孝智头上,长刀无力的落下,一整个人倒飞出去,落在比武台外面,翻滚几圈,生死不明。
“麻烦。”燕时琳冷冷的扫了一眼生死不明的李孝智,又抬眸看了看打的正激烈的四人,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看来,也不是完全没听嘛……”
水与火相克,神圣与不祥对立,金银与紫金虽相差不远,但也是一条不可跨越的深沟,是天资的差别。
“拿武器,挑手腕。”长剑划破付月的手腕,长枪从指尖划落,深紫色的眼睛不甘地眯起,暗紫色的烟雾笼罩四周:“诃息——你找死——”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紫雾之中,一条腿飞速的往车安的大腿砸去,一双手却在瞬间把腿的关节扭断。
“元素相生相克,水火不容。”水火虽相克,可毕竟火高于水,烈焰的焚灼下,水蒸气散了又凝,火散了又聚,红蓝两色交织,金银两色不息。
“真是的……”一抹银光闪过,一个反手拿着的匕首出现在旁边,匕首的把是圆形的,上面刻着什么,青琼凤没看清,刀剑刺向陈佳文,却在临近时停下了前进,像是想起了什么,在那人手中翻转180°,丝滑的调转了方向,匕首柄击中陈佳文的脖颈后,匕首像是泯灭似的消失:“不是讲了吗?这种要近战,斗什么法啊,不然你猜我给你扇子干嘛?玩儿吗?”燕时琳揉揉眉头,无奈的从虚无中缓步渡出。
“咚——”付月背朝地摔在地上,一抹冰凉靠在他的脖颈,锋锐的剑尖刺入皮肉。“战斗后不用打死,大家现在年纪都小,后面要一起生活6年,免得以后名声不好……”回忆起燕时琳开战前一长串的叮嘱,车安无奈的咂咂嘴,有些不耐烦的拎起付月的衣领,把他甩出了比武台。
一抹银色和红色悄然走到那抹纯白的身边,一左一右,缓缓站直。
不知从哪吹来的风拂过发梢,覆盖在一双平静的银眸,一双天真的蓝金色眸子,还有一双……兴奋的红金色眸子。
“至此,致胜。”
不知是谁淡淡开口(大概率只有可能是燕时琳了吧。),轻微的声音回荡在安静的集训营内,好像自从分班开始,除了兵器的碰撞声和技能的轰鸣声,无一人讲话,全场安静。
也对,毕竟这是第一场战斗,人的本性对未知的事物是好奇的,所以,哪怕这场战斗并不精彩,他们也会认认真真的看完,后面几场反而更乱,毕竟人的好奇是有限的,他们根本不可能会对一件事抱有一直饱满的好奇,这个道理适用于所有年龄段的人,不管你开头怎么好奇,怎么积极,在重复了很多遍后,最终还是会消沉,更别说沉不住气的小孩子了。
果不其然,后面几场越来越乱,燕时琳和车安闭着眼睛,前者似乎忍着怒气,呼吸越来越重,书也不看了,就搁在那,小孩子们的声音越来越吵,燕时琳的眉头就越皱越紧,嘴唇轻抿,起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