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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等位置换 ...

  •   周任恣被老板派遣。前往对家餐厅探查敌情。“看到没,我们是老招牌餐厅。”
      “你们不是新开的店吗。”
      “我们名字就叫老招牌,这都不懂,真是笨蛋!”它一指搖搖欲墜,腐朽的板子,上别写着老招牌三字。“这是我们店的吉祥物。”
      ……。是这个老招牌啊。
      周任恣帮对家炒菜。
      “怎么样了?”
      他正在隔壁餐厅炒菜,热火朝天。
      “什么意思。”
      “他把隔壁炒火了。”
      “什么?快去把它请回来。”
      “是隔壁厨房着火了。”
      “好好好,现在把大门锁上别让他回来。”
      老板在自家厨房,一揭开锅盖,周任恣在里边面面相觑。
      立刻盖上。
      “哈哈,天太热,都出现幻觉了。”
      再揭开,松了口气。
      呼,就说忙昏了头。
      背后被戳戳,“我在这里啦。”周任恣喜笑颜开。
      “哎,瞧我,都幻视幻听了。”
      “老板,是我,我回来了。”
      “嘿,那就是在做梦,怎么还做噩梦呢!谁敲我脑袋!嘶,好疼。”
      “老板你醒了?刚才你都说梦话呢,我给你敲醒了,不用谢我。”
      ……。
      “对了,老板我知道我是您的心腹,离了我你心里难受,所以噔噔噔噔,我又回来了!我怀念您的音容笑貌。”
      “呵、呵呵,是心腹,心腹大患。”
      “老板,你别胡说了,虽然招不着新员工,但你还有我啊。”
      “就是有你才招不着啊。”它咬牙切齿。
      “您说什么?”
      “我说有你生活可真是多姿多彩啊。”
      “哦哦。虽然咱们餐厅回头客少,但咱们差评多啊。”
      “你等会儿的,你这是安慰人吗?”
      “黑红也是红!”
      “这对吗?”
      “没有错,我感觉我就是天生做厨师的料!”
      “那你的感觉指定有点毛病。”
      “那老板报销医疗费吗?按计算器,全身检查费加精神损失费加心理咨询费加熬夜补偿费,我给您打个九九折,收您164975,这里现金还是刷卡?”
      “不是你哪掏出来的家伙事儿?”
      “我随身携带,以备不时之需。”
      “我看你是把餐厅当创收基金了!”
      “哎,说这么难听。我是把餐厅当我第二个家了,所以你用当然还得收租金。”
      “?不是你等会。你还有别家?你不专一了,你有了下家,家里红旗不倒外边彩旗飘飘了?”
      “老板你不要选择性忽略重点。还有算起来你才是彩旗。”
      “?什么?”
      “对了老板,我这次帮对家餐厅搬走了。”
      “那总算还干了件人事。”
      “它们赚翻了,乔迁到市中心了,临了感谢你送我去它那一趟。”
      “敢情只在我这不干人事是吧?”
      “哎,人事是别的员工负责的,我不抢别人工作的。”
      ……。老板一捂脸,“本来好好的,听你安慰完,我怎么感觉我的人生一片黑暗呢?”
      “老板没关系,那是我刚不小心把电闸炸了。等通电就不黑了啊。”
      ……。老板掩面痛哭。
      “老板我错了。”周任恣诚恳道歉。
      “错哪了?”
      “把你整得太感动了。”
      “……你出去,立刻马上,就现在!”
      “真是阴魂不散!”老板背过身。
      “我是活人,当然没阴间魂,散不掉的了,老板放心,我要在你店里养老!”
      “不要哇!”

      周任恣边轻柔洗过碗筷,边喃喃自语,“我是一个搓澡师,搓澡本领强,我要把那老污垢,刷得更漂亮,刷完筷子又刷碗,刷功特高强!”
      碗上的陈年老垢,周任恣洗刷成清明上河图。
      “谁干的。”
      “我画的,不用夸。老垢也有春天,我要给它们被喜爱称赞的机会。”
      “……。没要夸你,碗没洗干净就直说!快点滚回去洗!”
      “我吗?”
      “碗啊!”
      “你不懂,这可是文物,要的就是这层包浆。”
      ……。
      “包浆要没了,味儿就不对了!这浓缩的都是精华啊!”
      “……快滚,滚远点,死一边去!”

      “小周,快把准备工作都做好,给明天开个好头。”
      “开好了。”啵地一声,周任恣撬开同事的头。“我选半天了,最好的头就是这个了。”
      ?
      “谁叫你开这个了?!赶紧合上缝起来啊!”
      “哦哦。”

      周任恣一觉醒来,就看见食材在殴打锅师傅,“还是你好啊,软绵绵没有力气殴打我。”面粉糊糊悄悄伸出拳头,探出锅外,一拳头锤在周任恣脸上,“真是岂有此理,生可忍熟不可忍,帮帮忙把我煮熟,我要打你!”
      “煮熟就要被你打,你的人生就一辈子生着吧。”
      “你提醒我了。”面团生出无数团小面剂子,它一声令下,千军万马进攻。
      周任恣不屑一顾道,“零乘以任何数都得零!你不会不知道吧!”
      “那如何那如何我加水呢?”它阴恻恻地声音像是邪恶反派在低吟。
      “……那你就成了水面,做你自己吧,好吗?”
      “不,只有邪魔外道才能使我变得更强大,为了打败你,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的宿敌,我的挚友!”
      “我感受到你亮血条了,那么来吧!来决一死战!”
      面团便和周任恣互相掐架打得昏天黑地,天昏地暗,不亦乐乎,乐不思蜀,蜀道难,道阻且长。

      “我不要和这玩意儿搅拌在一起,太难吃了!恶毒啊!”肉沫苦痛叫嚣道。
      “不会的,肉沫妹妹你相信我。”鼻涕虫粘液道,一个使劲要凑上去,试图推销自己,在地上扭打成一团。黏黏糊糊拉丝。
      “你就试一试嘛。人生需要尝试。”周任恣边道边暗自吐槽,“感觉我像个老鸨,在逼良为娼。”

      看四下无人,周任恣偷偷蹲在角落,搓搓手开吃。
      有人叫他。
      “小周啊。”
      他微弱地压低嗓门发声,“谁是小周啊。不认识。”
      老板凑过去要看他,他别过脸拿手臂手心挡住自己的脸,转动身形左右来回躲过视线。
      嚼吧嚼吧,果酱印子还沾留在嘴角。周任恣举起手,“我可没吃,一点也不好吃!”
      他又瞥到自己吃得地面上到处都是果酱,事已至此,遂转过脸。借同事的化妆包楷了两下口红眼影,摘了两撮海草沾在睫毛上。又套上半截麻袋装裙子,倚在门边,装腼腆。提高嗓音。
      “咳咳,什么事?”他眨巴眨巴眼。使劲扒拉开一只眼睛,水草耷拉下来,哎,卡眼睛里了。每根睫毛都有自己的想法,东倒西歪。
      “哎呀,哈哈,你找谁?我不认识哦。”夸张地翘起指尖虚虚捂嘴。
      “有没有可能,我不是傻子。”老板看着他表演完全程,沉默无言。
      “天下还有这么神奇的事,你居然不是傻子,哈哈。那我完蛋了。”
      ……。

      这筷子头怎么是焦黑的?
      筷子说话了。“原本我是根火柴。老板不相信我的工作履历和经验。现在当筷子还被人嫌弃。再就业只能当根棍子被烧了。”
      “那……也算做回本职工作了?”
      ……。
      “又看了眼巨型火柴盒里的火柴。”
      拽出来一根,一擦,划不亮。
      火柴:“哎哟,别擦了,我秃顶了快,哦,我本来就是秃子。我是筷子啊,出车祸头破了,谁给我包扎完送这来了?哎哟,头好痛。”
      周任恣:什么等位置换?

      “你出不了这个店了。”
      “可恶,你们是黑店吗?”客人纳罕。
      食客是冰淇淋,一走到门口融化了,又进来。
      “偷偷把我们冰箱抬走的你才黑好吧!”

      “我要当客人,我也要吃饭。
      “这里没位置了。”
      周任恣一来,就一屁股坐在食客身上。“位子都是坐出来的,只要敢坐,位子就在屁股下。”
      客人:……。
      吃完饭,他掏出20张抵用券,“买单!”
      服务员道,“不可以叠加使用。”
      “谁说我叠加使用的,我明明把票子连成一条线了,这叫串连使用,笨蛋!”
      服务员:。

      “过年了,爆竹买了吗?”
      “买了。”周任恣敬礼说着。
      “放吧。”
      啪一声,放完了。
      “……没了?”
      “没啦!”
      “你只买一根鞭炮啊。”
      “一年一根还不够吗?”
      “一天一根!去,给我买一年份的。”
      “你确定这有365根吗?”
      “本来不确定,现在确定了。”
      “?为什么?”
      :你可以自己检查一下。”
      ……?这都放完了,怎么检查。”
      :对啊,所以一定有365根。”
      ……。

      周任恣在过年时放鞭炮,鞭炮在手上。
      “你别过来啊。”老板恐惧道。
      “什么,你扔过来?嗯……好吧。”
      老板看着向自己飞来的爆竹:……。

      “这点上的炮仗怎么不响啊?”
      “不知道,老板,要不你凑过去听听。”
      “……你怎么不自己过去?”
      “报告,我怕被炸到,老板!
      ……
      “算了,检查下没点燃的这串鞭炮吧。”
      “好嘞。”
      “怎么回事?”
      “报告老板,它说它们是哑巴。”
      ……?
      “你怎么不说你是聋子?”
      “报告老板我听不清你说话!”
      “……?你还给我演上了。”
      “不是,我刚戴了耳塞。”
      “哑炮你塞什么耳塞,当气氛组吗?”
      “不,是鞭炮告诉我,不要听,有恶评!”
      ……?

      “老板,整点白的。”顾客一招手。
      “喏。”
      “老板,这怎么没味儿啊。”
      “废话,这白开水啊,当然没味儿。
      “不是不是,要喝了就能倒的那种,带劲儿。”
      “你确定吗?”
      “确定啊。”
      它一喝完,周任恣就两锅铲把它拍晕过去。顾客呼呼大睡。
      “没听过这种要求。”周任恣嘟囔着。

      “老板,为了庆祝我们过完年重新开业,我买了烟花,已经点上了。”周任恣打电话给老板。
      “可以啊,在哪呢?我看看。”
      “我人在外边,跑远点看看效果。”
      “我是说烟花。”
      “在你头上绑着。我怕您看见不高兴。认为我们不务正业!”
      ?!
      周任恣满地捡老板,就快凑齐了。
      “嗯?我怎么少两块?”老板纳罕道。
      “满100减2,嘿嘿。”
      “……?不是,你有病吗?”

      伶鼬老大扒着车后窗,探头看向外边,缩回脖子。
      “错不了,这次我肯定能毒死他的。”
      “没问题的老大,你做了什么啊老大?”
      “我在我的饮料里下了毒,然后计划在和它干杯的过程中,液体飞溅,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在空中交汇。”
      “一定会成功的老大,你是最棒的老大!”
      “你拿我当逗号使呢?”
      “没有啊老大,话说你现在在喝什么啊老大?”
      “当然是那杯下毒的饮料啊哈哈……哈?”
      周任恣插嘴:“哦,你那杯饮料被被浣熊拿去喝了,它喝之前洗没了饮料,喝的是白开水。”
      “什么?我万无一失的计划怎么会?等等,你又是谁?你是怎么发现我们的?”
      “你站在我端的菜盘子里,我很难看不到啊。”
      “?我们不是在车上吗?怎么回事,呼叫洞洞幺,你在做什么?”
      “老大我就在你左手边,你开什么寻呼机,还有,我在开车啊老大。我手上拿着方向盘啊老大。”
      “……不好意思,那是我切的莲藕。”周任恣伸手抽走了。”
      “胡说!莲藕怎么是黑的。”
      “哈哈,是啊,莲藕怎么是黑的呢。”心虚地摸摸鼻子。把烧糊的锅子藏在身后。
      老大被提走了。
      “你要干什么?!”
      “你放毒的技巧太生疏了,还不配做这里的员工,我们毒死顾客都是神不知鬼不觉自己都不知情的,回去再练练吧。”说着往门外一丢。
      ……。
      小弟:“那我呢老大,我呢?”
      周任恣揉了揉刺猬脑袋,“你算筷子篓,废物回收再利用。”
      ?

      薯条偷偷把周任恣的锅砸烂。
      周任恣不知从哪掏出一个免费刮刮乐,铁皮一划,恭喜你中奖一口铁锅。
      薯条盒子:……?
      它再砸。
      周任恣被石子绊倒滑一跤,免费投环比赛,被砸成O型的锅子正好扔中大奖,众人鼓掌,奖励铁锅一个。
      薯条盒子:…………?
      它继续砸。
      周任恣刚提起破锅,被两人一个拿走破锅,一个递来新锅,嚷嚷着以旧换新呼啸而过。
      薯条盒子:………………不是?!
      它砸红了眼。……不行,这次我要亲自保管。
      “我帮你背回去吧。”
      “这不好吧。”周任恣挠头推脱。
      “没事,这锅现在是我背,等会儿就是你背了,哈哈,哈哈哈哈。一切都是值得的!”
      回到餐厅。
      周任恣极限迅速抄起两口锅一换一,对方顶着好锅极速狂奔害怕夜长梦多,摔到老板跟前。
      “老板!这是周任恣的锅,你看!”
      “嚯,那么好。你的呢?”
      “啊?”薯条盒子低头一看,完好无损,“这是……什么时候?”
      它一回头,周任恣眨眨左眼,嘴一翘,比了个拇指。
      “?你骄傲个什么劲儿啊?!等等,为什么,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周任恣一边默默擦掉了手上的黄油,一边蹲下身左右张望,奇怪,锅飞哪去了?呼,又把洗洁精拿成油桶了。
      一口烂锅子越过桌子飞到薯条盒子身边。弹跳着滚过来,它眼皮一跳,下意识抓着往后一藏。油腻腻的,跟泥鳅似的,没抓住,正中老板门面。
      老板:……。
      薯条盒:……。
      它眼前忽然一暗,不太敢抬眼。
      “老老、老板,这是是,是、他的!”
      一指周任恣,扭头却只有一堆空气。
      薯条盒:……人呢?!
      周任恣忙活着到处找,一番摆弄,起身摸摸后脖颈,只听得后边传来叮铃哐啷几声闷响。
      周任恣转脸,出来的薯条盒多了口围脖,还泛着银色光泽,嚯,挺时髦,就冲它比了个大拇指。
      对方:……。
      就是,这围脖越看越眼熟。怎么有点像……呃……周任恣低头看看手心。
      刚刚自己手上的那只,开花锅。周任恣心虚地别过脸,吹起口哨。插兜,脸朝天边窗外张望着,脚底一抹油,开溜。摔倒了,因为脚底一抹油。

      业务能力第一的食材,面试完立刻上锅转瞬就到了餐桌。
      谢谢,我突然感觉业务垫底也挺好的。

      锅师傅站起来,“嘘,兼职呢,别声张。老板以为我是正工。”
      “可你不是说,你对这份工作一心一意吗?”
      “当然,我对每份工作都是一心一意的。”它展开胸膛,里边两颗心脏跳动着。
      ?
      “再说了,在这里就对这份工作一心一意,去那里就对那份工作一心一意,我只是在不同的时间爱上了不同的工作,又没有同时心猿意马脚踏两条船,怎么不算纯爱呢!”
      ?
      “嘘,不说了,有脚步声。”
      “不心虚那你躲什么啊?”
      “胡说什么,我这怎么能叫躲,这叫暂避锋芒,韬光养晦!”锅师傅说着缩下去了。
      ……那哪份工作你更爱就选一份呗。
      锅师傅摇摇手指,“工作是意外,金钱才是真爱。”
      “你脚踏三条船!”
      锅师傅:?

      周任恣逐渐可以接时应止的招,飞起砸过来的锅碗瓢盆通通错身前倾后仰,俯身左右一转,轻松躲过。插着兜游刃有余。
      左右一抬手,手腕一转,把锅碗丢回去。
      还会回旋踢,踢飞回盆子,被时应止两指接住。
      他掰弄手腕耀武扬威,单手插兜,胳膊肘支在桌面上,撑着自己的脸,坐在自己对面,看都不看时应止,拽拽地开口,“嘿,怎么样?手疼不?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对了,我可一点也不疼。”他微笑着说。
      时应止垂眼,掩下几丝笑意。
      再抬眼时依然冷淡。“是吗?”他指尖轻轻下压一点。
      一只铁勺颤动着,反向飞来,在半空中急刹车停住,轻轻敲了下前边那颗脑袋。
      “哎哟,嘶,谁暗算我?”周任恣捂脑袋。
      “奇了怪了,没人啊。”
      时应止转身轻笑着摇摇头,继续切菜。咔咔响。
      整个餐厅所有人都知道二人不对付,针锋对决。势要争个你死我活。(其实是周任恣单方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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