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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此为小说片段,不入v待修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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胎盘状粘膜,无数脸皮/人肉静静悬浮在其中,在输送氧气,突然睁开眼,齐齐尖叫呐喊。
捂着耳朵,不好,倒退几步。
门外瞥见人影。
逃跑躲藏。
墙壁鼓动着,刮开凹凸不平的表面墙粉腻子,血管输送。
眼球还在眼眶里不断分裂,四颗,八颗……
莲藕片人脸怪物,分岔的三条长脖子,脸顶着天花板,忽然弯曲下来。暗淡的灰绿色。乌黑的人型身体。
捏着佛手势,兰花。
杂佛,邪教。
献祭。
拿骨头人皮做鼓敲击,骨铃铛。
双手把着衣架,晾衣绳充当缆绳,滑翔跳跃到另一个轨道。一路向下滑去。
怪物在窗台处探头。
(前边参杂一点怪物会出现的暗示细节)
晾挂的衣服走进了看是一张张人皮。
供养出怪物,同化,选择一位作为新神。
我能感觉到它,它来了!
黑夜爬上来了。它就在我背上!
哈哈哈哈,它来了!
我被选中了!
笑声戛然而止,豁气声,头颅断开来,长出新的三头身佛头。
腐烂溃败,臭水淌了一地。
混着浓重的血腥气。
逃不出去。因为这里只进不出。
唯一的出口在画里,连接到美术馆。
黑色怪物套着人皮套,点火跳舞,手拍打着鼓面。橙红,湖绿,靛蓝,土黄,各类颜色涂抹在皮套脸上。
装点修饰缝合上的裂纹。
尖牙,毛皮,把战利品头骨全都串起来穿戴在身上,随举手投足动作咯哒作响。
房子围过来了,围住了周任恣
化成无数丝线,在不断变换的地形迷宫中扩散开来,粘液菌丝,找到了。
出口在这里。
未来之主正在逃亡。
他身着黑衣,在我们这群人当中。在这个建筑里。
?听着怪怪的,像某个人。
低下头看看自己。
哦吼。
脱下衣服。
等等,变动了,他穿上了黄衣。
他又脱下了,他又穿上了。他处于半穿不脱的状态。
周任恣:……
怎么你这个预言还是实时的?
你现在在哪?
我在3号楼前边。
3号楼在哪?
3号楼?在我后边。
……
灯泡人一手牵着肉团,一手抱着纸箱。
“卖灯泡了!谁要灯泡?”
周任恣:嚯,你搁这卖子求财呢。
灯泡:哎,话别说的那么难听。我这是帮它们解决就业难题,顺便赚点小外快。
不想让对方找到他,对方有问题。
巨大的高楼耸立,狭窄的街巷间,三颗巨型头颅并排上下钻入街道。
快跑。
张灯结彩
圆桌,塑料椅
大棚,烧烤,空无一人
广告牌
穿着衣服的透明人,飘过去
排队跳河。
它们在做什么?
洗涤心灵。
你又在做什么?
洗涤它们的钱包。
我只看见你在把钱全掏出来并且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你懂什么?这是肮脏的金钱!我当然要把它们洗劫一空,我是多么高尚啊,舍己为人!
……
借口逃离,嗨哥一起走吧。
?不是,你谁啊?
哎呀这不是最近正忙嘛。
什么东西,我不认识你啊。
嗨跟我还见外什么,你也回旅馆吗?
我回我自己家啊。
真巧我也去。
双手交叉抱胸,我家!你去要干嘛啊?
我也没带多东西。
谁要你东西啊?
勾肩搭背拖走了。
你们店的老板在哪?
在你碗里。
老板,你活一下,账单算错了。
老板:……
大排档
烤串,炒米粉,颠锅
这里是……
很干渴。
汩汩的水从水龙头涌出。
远处的树冠是手状的,左右晃荡摇曳着,突然背过身在敲击,吭吭两声。又恢复原状。
醒醒。快醒醒。
没时间了。
旁边涌现营帐,需要的一切都在这。有食物有朋友有水。快进来吧。
远程通讯。
他是谁?队友凑过来问。
没人回答。
我们遇到了草团人。
他们在戴红帽子。
把所有易燃物都交给它们。
应该没事吧。队友搭话。我不想交。
时应止并不理他。
哎,你别去。
没事……我相信他。微微笑了下。
我觉得,你需要把拼图拼好。(线路连接上)
好了,然后呢?
然后把所有东西都交给他们。放上供桌。
对啊,我之前就这么跟你说了。
怎么你们所有人都叫我这么做。
可是……我总觉得……
没有可是,你就应该这么做。这样就没问题了。
立刻给,快,要来不及了。
是在召唤怪物。
幻觉。
要摆上去,却收回手倒退两步,我还是觉得不对劲。他说得太急了。他一般不这样。
和时应止还有对面的黑影佛扭打在一起,握紧手心传话,闭眼,转过来,我要喷□□了。
一下压着他的脖颈把他护在怀里。
钢管被怪物一脚踩折了,变成拐棍勾东西。
又被碾碎了。黑液粘合起来变成流星锤,锤击身后的机关。
这个对我没用。还没发现吗?
所以我的目标不是这个,你还没发现吗?
困住了。
只能困我一时。
一时,那就够了。
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愈发重合,邻居。
模仿得惟妙惟肖。
他在蹲下搬重物,它在蹲下搬空气。
你到底在做什么。
你太敏感了吧,我没干什么啊。一摊手,面色无辜。
……。
直觉不对。蹙眉一压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肠子褶皱的台阶向上,打结。台阶
睡着了,跌入房间。
醒过来。
你是一位“母亲”,请不要被你的“儿子”发现,不是本人。小纸条。
门嘎吱一下响了,周任恣直接把纸条塞进嘴里。咽下去。
开门的是相册里的人,一下缩进身子,背就抵上房门,重重一压。立刻反锁上了。
“妈,不管是谁敲门,都不要开。”对方嘶哑着嗓子说话。
见母亲盯着自己看,他下意识摸了摸喉咙处,补充道,“最近嗓子有点疼,可能上火了。”
“为什么不能开门?”
电视突然闪过。最近居民楼出现怪异生物,请居民保持警惕,切勿靠近,并请一定相信您的身边人,他们是您的依靠。
对方一指电视,又折起夹在胳肢窝下的报纸丢到桌上,“喏,就是这个。具体我也不太清楚,我刚赶回来就碰上这事儿了,总之,谨慎一点总是好的。”
咚咚咚,门外又传来几声剧烈的砸门声,沉默几分钟后,不仅没有消停,反而愈演愈烈。
周任恣起身想要凑过去看猫眼,突然,被谁抓住了手臂。
他回头,“儿子”冲自己摇了摇头。
怪物看见自己,怔了怔,突然闷声不吭直直扑过去。
似乎瞪大双眼盯着他。
心慌意乱下,铁质扫把棍闪过光泽。举起来。
脖颈后有一阵风刮过,一阵凉意。
怪物忽然动了,朝自己冲过来。
身后儿子手一把,扫把头下压,尖头冲着对方就是一刺。
噗呲一声,棍子捅进心脏。
身体的主人在发抖,棍子松开来,扫把头耷拉到地上,很轻的一声响。
他轻轻搭上母亲的肩膀,缓缓推开。“没关系的。它只是……有点冲动,它没有想要害我。”
结果怪物看到那张脸,突然止不住地剧烈震颤着,全身佝偻起来,一步步踏着血痕走向对方。要抓住他要啃咬他。被一旁呆立着的母亲拿刀捅了。缓缓抬头,动作生硬而卡涩,像是某种生锈废弃的机械,一点点看向母亲。
她很难形容那种神情,只是忽然觉得悲怆,这情绪来得莫名诡异。
母亲对视,手颤抖着,恍惚间,刀砸在地上,她捂住脸震颤。被他抱着肩膀拉过去。没事吧,你没事吧,妈妈。
把妈妈拉远了。
怪物单手还在朝母亲方向伸。
我、我做错了吗?
没有,妈妈,你做得很好,它可是怪物啊。
妈妈喃喃,可是……它、它好像……有在说什么话?
是吗?对吗?我想听听他在说什么。
一步步慢慢走过去。
却被拦住了,说:妈,你清醒点!它是怪物啊!
它在叫我。你听到了吗?母亲迟疑着,试探着靠近几步,凑过耳朵去听。
被抓住手。别靠近它,危险!
好,好好,我不靠近。却突然一下冲过去凑到怪物嘴边。
它……是在叫我,妈妈?迷茫无措。
它会模仿我们人类的一言一行,你可千万千万别被这种东西蛊惑啊!妈妈。把着母亲的肩膀,语重心长,挡住看见怪物的视线。流出两行血泪。你清醒一点!
烧灼起来。妈,这东西太邪乎了,它居然还说它是要吃掉我们啊。神色严厉肃然,立刻抄起火把就往它身上丢。
等、等等!
这还等什么?!新闻已经警告我们了!还是说,您该不会,对这种东西产生共情了吧?眼神狐疑,忽然锐利逼视对方。
母亲扫了眼,回避地低下头,摩挲一边手肘。……算了,你就当我没说。
呢喃着,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小默啊,我总觉得不安生。
不知道怎么的,我这心里难受啊。锤了锤胸口。绞着木橡子的珠串,一遍遍念诵经文,脑海中却反复闪现那吃人怪物血肉模糊的可怖模样。是不是有谁在叫我?你出去帮我看看。
坐下来,唉,妈,你想太多了。
你就是被吓到了,好了,别想这些了,好好休息一会儿啊。
血字。揭穿他!
密密麻麻巴掌印拍上来,揭穿他!揭穿它!揭穿它!
半夜,你在洗什么?“母亲”不知倚在门边站了多久,突然开口。
我的新皮衣。回头微笑。
一把揪起来。你跟我说实话!一抓,软绵滑腻地瘆人,渗这层诡异的粘液,触感骇人,手一颤,落在地上,堆叠瘫到一块。
回避不谈,却转移话题,妈妈,我的其他家人呢?去哪里了。左右张望两下。
身体不受控了,周任恣被外力推出来。
母亲闻言。沉默许久,却问,你是谁?
摸索着终于开了灯,在看清对方面容的一刹那,立刻倒退几步,扶着墙,你到底是谁?你是怎么进到我家里来的?!色厉内荏,手指掐着墙皮纸,掩饰着内心的恐慌不安。
哦,我知道了,他嘻嘻哈哈笑起来,原来,这里没别人了啊。
那事情就好办了。
踩了踩地上,故意用鞋尖碾了碾,对了,这个。
又提了起来,这就认不出来了吗?他咯咯笑着。人类果然是劣质品。
这是你儿子啊。嗓音幽幽。胜似从炼狱里爬出的恶鬼在索命。
你、你到底在说什么?
你知道你当初是在维护谁吗?哈哈,凑在她耳畔。是害死你孩子的凶手。神情说不出的愉悦畅快。
母亲死前才想起那句话,愣愣的不知所措,下嘴唇蠕动着颤了颤,说不出声。腿软了瘫坐在地。
她忽然想起来那张可怖的脸,反反复复折磨她许久的梦魇。
她终于听清了。
他分明在说,
我是你的小默啊,妈妈。
停电了,手里的蜡烛一滴滴落在指尖,一下烫伤,跌落在地,烧着了桌子,蔓延开来。用身体把他死死拦住关在里边。
伪人说:杀了我,还有千千万万个我,你杀得完吗?
报纸一角被烧焦,翘了边,上边写着,某居民楼发生火灾,一家两口不幸全部遇难,现场并未发现第三人,排除他杀可能,本次事件系用火不当引发,万望市民朋友注意安全用火。
趴在地上,睁开眼。场景一换。
醒过来了。
身下的桌面温度很烫。目之所及都是触目惊心的火焰。
以流体线型S型快速在火海里穿梭,光着脚走出去,火舌燎过衣物破破烂烂,被拽住。回头垂眼看。
“你不是好人吗?那你救我啊,快点!”色厉内荏,强装镇定。颜色装若癫狂。
在睁开眼,眼前是一片血海。血液模糊视线,看不分明。身体的主人却仍用胳膊肘拖动残缺的身体,用力去探,去够。
抓到了。
他感觉自己把那薄薄的绵软的东西一点点拽了过来,抱在怀里。轻轻拍打着,缓缓摇晃着。
嘴里哼唱着什么轻柔缓慢的调子。
不怕啊,有妈妈,妈妈在呢。
不怕不怕。
微微笑着,眼泪却落下来,淌在脸颊上,冲刷去血渍,落在地上与血潭交汇融合。
遇到黑车司机。
你这车不动啊。下边趴着俩人,没事,我充下电。
一开始没注意到,那下半身对立长在一块,四条胳膊都抡圆,速度快到出了残影。
电两下,一激灵动起来。
猛一看明白,瞬间有点掉san。
……这不对吧。周任恣心下暗自想,表面上只是抬眼笑笑,我还是,等公交车吧。
切,真不识货。驾!走快点!不想吃饭了吗今天!
粉白、粉红、红棕色的肠子虫盘根错节在一道,和一堆消化到一半的绿色棕黄块状物缠绕在一块,形成一个不规则的球形滚过去。细看,末端不受拘束,朝四周蠕动着,被压在肠结下,也无法再过度抻长脖子。
几根虫头疯狂啃吃着坚实肥厚遍布褶皱的脐带,妄图一刀两断。
朝主角探身爬过来。
追着周任恣跑。周任恣躲进椅背后边。
巨大的阴影笼下来,一个四肢反长的畸形婴胎垂脸扒住。终于停止啜泣,咯咯笑起来。
一口一口将胎盘啃食殆尽。
细看,被咬断的肠虫并没有死亡,半截身子张开圆形旋涡式尖牙,也在啃咬婴孩,从眼眶中探出,吞食掉眼球,一舔舌头,变换着颜色绽开花丝。
婴孩是无数肢体躯干堆叠形成的。(被献祭上去给它塑形,有了实体)
说是神,其实是储备粮。
凑在他耳边低语,你们不牺牲一点,我拿什么来吃呢?细长舌头分叉,舔过耳朵。
……。蹙紧眉头。
又数条缠绕成新的舌头,与婴孩共生。
眼球集结物一转,肠腔打开,牙齿内部的洞口睁开一颗颗眼睛,齐齐看向周任恣,忽然突出来扑咬他。
跳骑上椅子赶忙快马加鞭跑动起来。
牙齿一外张,噗一下吐射出眼球,弹跳着粘附在身上,椅子底下,积累成臃肿的四肢,跑不动了。
不得不跳下来。
□□是多余的,它束缚住了你,你的灵魂是自由的,来吧,加入我们,把它献给神灵。
颓丧无措随意找了把长椅坐下。
那靠椅竟是两个左右半边的连体人,肋骨绽开,形极似座椅。坐下后,它们突然往旁侧走动,脚底板与手掌错位移动。
吓了一跳。抱歉,没看见是人。
猛地一打挺站起来。
没关系。两人纷纷同步抬起头,朝周任恣咧嘴傻笑,垂下涎水。
请尽情使用我们。
……。咽了下口水,神色复杂地摆摆手。……不用了。
二人对视一眼,面露失望地抬步,咯哒咯哒着移走了。
这到底,是个怎样的世界?周任恣揉了把脸,转而看向天空。
烈日当空,却黑压压的。
不对,好像并不是什么太阳。
那是……
周任恣眯起眼睛细看。
那竟是张巨大的红热的鼓胀得通红的脸。
上边两颗眼珠子正四处漫无目的地晃动,忽然剧烈颤动,猛地一转,与他对视。
……。
周任恣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他挪了几步,找到块隐蔽处埋身躲进去,才勉强缓解了些许不安与被压迫的逼仄感。
黑色雾气一点点向下爬,把头发尽数染黑。
吃了我的皮,你也根本不可能成为我!怒目而视。
哈哈,你想多了,谁要成为你。蹲下身拍拍脑袋。
好好的人不当,却去穿别人的皮,你不觉得自己恶心吗?
当人?俯下身,哈哈,哪有有什么好的?
一手抓住手腕,转转手腕,现在的我,可是可以成为任何人,我要当谁,也只不过只是换身衣裳的事而已。
俯身凑近,如何不能成为你?你以为你有多独特。贴近了皮肤,两具褪皮的怪物眼对眼。
离了皮,谁还知道,你是你?
我当然不是你,但你的亲朋好友,哪个会觉得我不是你?
我从来不需要成为你,只要成为他人眼中的你,不就足够了?
怎么不说话?哦对,瞧我这记性,忘掉了,你已经说不了话了。
你猜,现在我俩站在外人面前,谁才是怪物?
……。
哈哈,哈哈哈哈,抚摸着自己身上水润贴合的皮肤。
缓缓缝制好,头发,指甲,针线藏在皮肤里。
漂亮,真是漂亮!越看越满意。双手抱臂,五指来回弹动。
接下来,该回家看看我的好家人啦。轻轻笑着。
手臂和腿部组成的盆子支脚,肋骨向上弯曲出凹槽,形成盆子的底,爬动着游走过去
穿行的折叠盘旋的坡道阶梯尽头是人头。
这是……它的脖子?
看见主角开始游移追逐。
哈哈,还挺抽象。
人肉房间
肋骨排肉组成两扇弯曲的房门
肉块餐桌,手掌指骨椅子
筒骨吸管
在血肉流淌的肋排间穿梭,上蹿下跳
两根指骨作筷子
耳朵当盘子
半拉头骨做碗,脑袋上的嘴还在说话
人脸糖果,肉色底,肉粉色勾勒出人脸,会动
血酒,里边浮着几颗乳牙。
肋骨阶梯
墙壁是蠕动的血肉。
肢体餐车,肋骨餐盘,脑花,眼球,手指,插着不同的标价牌子,实时更新。
游走的大脑,神经丝,缩进头骨蜗牛壳里
抓住他。外来者
肢体躯壳跑动,怎么断裂都能追逐,攻击脑子
骨头吸管
舌头
牙床做的餐盘
肠子吊灯
骷髅人,你看见我的头了吗?
这是哪啊
几条粗细不一的肠子探出来,四散着找寻供给
同伴基因融合,彻底长在画里出不来了。
一路献祭才可以攀附高峰。跟着主角的残疾者在这里获得新生。
听到了吗?它们说我是与生俱来的神。我只有在这里才能快乐。你又何必管我。
我不需要你假惺惺的救赎!你懂什么?
切胳膊断腿
被架在轮椅上。
周任恣前行阻止,被拦下。它是智者,尊卑有别。你不可接触,会玷污圣体。
跳下去被不死人吞噬殆尽。
周任恣触手伸过去被乱刀挥舞着切断。恶魔要留我!看到了吗?我没有被它阻拦!哈哈哈!
蚕食我的肉身,替我背负因果,我将行极乐!
极端痛苦狰狞,却愈发癫狂喜乐。
他……真的能赴往极乐吗?
哈哈哈哈哈,那人收着钱,笑得癫狂,哪有什么极乐?摇摇手里的钞票,这就是极乐啊!
被发现。
魔鬼,自然由我们来处理净化。你们不必管。
被绑缚住,端上餐桌,即将切下蚕食,切割后,创口愈合需要时间。
化成黑色绵软的一滩果冻。
众人眼前一亮,贪婪舔唇,“这东西果然不是人类。”
“快吃吧,必然是大补的东西。”摩拳搓掌。
被舀起一块,切割下一块塞进嘴里。
抱着啃,胡吃海塞,狼吞虎咽。
闯进教徒,撒下汽油,放火。
“你们都疯了!被恶魔教唆生啖它的肉!你们已经无可救药了!不过没关系,没事了,我来帮你们走上正轨!”
快跑啊!火!到处都是火!
外边已然成了一片废墟。最后一片净土只有这方餐桌。
付之一炬。自焚带所有人一起去天堂。
完全愈合了,却没什么知觉,捏捏手心,踏步即将离去。被拽住裤腿,面无表情无机质地转动眼瞳,朝地面看去。
快、救救我,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你要……要钱吗?给你,都给你,你救我,救我就行,快!救我啊啊啊啊!你听见了吗!丢出一堆钞票,漫天飞舞,散落一地。表演用的轮椅卡住了真腿,真的走不了了。(坐轮椅是演的,残疾是特殊的装置。)
翻倒在地,匍匐往前爬。
眼底回望是火光漫天,火舌已然舔上它的脚脖。
伸出触须,再次被切断,迅速缩回去。它又被癫狂的信徒抱回去。在它耳侧低语温柔呢喃,手露出累累白骨,神态状若疯癫,黑袍翻涌着被火焰燎伤。
一时竟不知谁才是恶魔。
大祭司,这可是你跟我们说的,我们要一起去,你被魔鬼干扰了心智,放心吧,我会带你一起去的。
它疯了!救救我救救我啊!快啊!我不想死……钱我都不要了!什么都可以给你!快啊!救……哇啊啊啊啊啊!
一张纸钞在空中飘飞翻滚着,遮挡住视线,缓缓烧成灰烬,化成丝丝缕缕的黑灰。
怨气飘荡游动,周任恣无知无觉抬步走着,找到画框处,黑色烟雾跟随他被吞噬殆尽,只余下一片荒芜寂寥。
撑着画框,缓慢翻身出了画框后,扒在框沿上,抚摸回望那幅画。
浴火并不能复生,只留下一滩灰烬黑骨。
抚摸火焰,蜷缩起身子。真奇怪啊,
火明明那么烫。
感觉却是冷的。
化作浇灌下的雨水,被烧灼,压盖扑灭火星。
然而太迟了。
一切已然发生,一切都已经于事无补。
凄厉的哀嚎与惨叫已渐渐淡去。痛苦的呻吟在呜咽中销声匿迹。
只有焦黑的荒芜和……
死一般的寂静。
他终究……救不了哪怕一个人。
错不在你。语气轻和地像是一阵不成型的微风,将他包裹住。
被拥抱住。拍了拍背。
过去之所以是过去,正因为它不可被轻易抹灭更改,不可再回头。他低声说着。
边抹去泪水,那张灰扑扑沾染灰烬的脸,被一点一点擦干净。
他极力挣扎着跟眼皮打架,却没有一丝力气去看清来人的脸。
没事了。睡吧。
睡吧。
睡一觉就好了。
怪物是为了利用主角进入画框飞升成仙。
发现一层皮挂在画框上,悬着将落未落。
是朋友的。
画面重叠。
他忽然呼吸急促起来。捧着脸捂住眼睛,喘了两口气,仰头缓了一会。还是呼吸不稳。身上一会儿冷得哆嗦,一会儿热得冒汗。
主角看到他真正朋友,现实血肉模糊的残骸,被怪物吞吃掉,只为了给他引出一条血路逃走。手指掉落下来,指着窗外的光明。
怪物戏谑地提着头看着主角。
快、逃……墙壁上写着血字。
指向窗外。下一秒就被怪物整颗咬掉,爆浆,脑浆混杂着血液飞溅一地,染上衣服。
手指掉落在地。
三米。
只有三米。
那是他毕生无法到达的地方。
失控,黑雾外化,收缩不回,不断蔓延开来,面无表情,绞动怪物的脖颈,齐齐一拧,瞬间毙命,被藤蔓状的黑雾吞吃,鼓动着吸干血液。
尖叫声呐喊声。
吵死了。
一直都在耳畔的声音越发嘈杂,谩骂声,求救声哭嚎声杂乱无章演奏出可怖的交响乐。一脚踩碎画框。
愈发不可忍受起来。抱着头一阵耳鸣眩晕。太阳穴一突一突地,疼痛越发剧烈。
眼前不断闪现幻觉。他成了无数人。
一会是“妈。”的摄人心魄
跳进下水道。
水管敲击,我在这里。
有点难进,确定要送货上门吗?
我加钱。
好的,立刻为您送达。
您好,谁点的外卖。空空荡荡回声,无人回应。
看来这是得送货上门了。
怎么感觉餐盒变轻了。蘑菇人在里边偷吃,打开后打了个饱嗝。
……行,送你也一样。
房间
管道人
管道楼梯攀爬
粘液人,走路时留下粘液。
两种粘液残留痕迹交替时,会伸出细小触手打架
闸门,铁锈门,住在这里。滴水
腐蚀性粘液
红黑色条纹
金属色泽的翅翼
矿井
地图开拓
清洁工,扫地,寄生植物,菌类,苔藓,蕨类,孢子。
爬水管
铁皮箱子,堆砌的废品山
推垃圾桶,遇到熟人就躲进去
怪物正在啃食大脑
手电照过去,怪物和猎物都看过来。
你们继续,哈哈,我就是路过。
顺管道液态流动的怪物
机械蜈蚣
哈哈,终于钻出头了,逃跑的小偷,绕了一圈又回到了房间里。
左右打量着,等等,这里怎么这么眼熟
房主围上了,踩住管道口。
……
水管踩住,鼓起来的水扑涌出去,咚地一下悉数砸下去
挤上前去,瞬间被高压水流冲走没影了。
主角在打架,一旁装死地被踩了两脚,死透了。
趴着,安详.jpg
管道本身是活的,周连止试图爬上去,中途被甩飞出去,左右摇晃。
头顶个脸盆,穿过瀑布式倾斜的水管下部。
给管道倒入自己精心熬制的热汤。
吐了,把主角冲上上一层。
不知道该不该说谢谢。
管道路线图,在圆圈站点跳动,追逐时错过
跑到上管道拐弯,一个跑到下管道直走
听到动静,但是误判了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