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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此为小说片段，不入v待修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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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自己左拐右拐，小腿叭叭地走来走去移动。
路牌箭头醒了就伸个懒腰往天上一指，路就往上拐。睡了就耷拉下来往地上一直，井坑开了井盖，摆摊。
路障随意找地方一坐睡着了，开始打呼，鼻涕泡起起落落。
不要随地睡觉哇。
你买站票还是坐票。站票3元，坐票6元。
默默掏出一块钢镚，这个可以买什么？
被拎起来，不是，你收了钱还要把我丢下去吗。疯狂拍窗。
挂在窗外，衣服领子夹在窗户缝里。
那没有，这个是挂票。
……？
看见前后一排挂票乘客在冲自己招手，一边，啪嗒啪嗒来回飞起又落下，像是一串串腊肠。登时肃然起敬。
那为什么不挂车里把手上？
售票员娴熟食指拇指一折一撇，数着纸币。边随口道，车内有空调，还会挤占站票乘客的空间，所以那是另外的价格。白手套一介绍。
可现在不是没人站着吗？
那正是我英明严谨决策的体现，拎起周任恣的衣领，一拍窗外，预留了空间。又咔嚓关窗卡紧衣领。人都搁外边挂着呢。否则空间怎么够用？
周任恣空中抱臂陷入沉思。好像……有点道理。
有车疾驰而来，不对，救命啊。鞋底蹬在公交车外壁上。上下跑动。扒上窗户上沿。
躲避车辆有手动挡自动挡，你要选哪个？
什么手动挡？
可以免费体验一次，沿着四方形缝隙拽动衣领控制挂客的位置。
……。被拽得七荤八素，连连摆手。没必要。手向上攀着扒上车顶，被戒尺打了一下，差点脚滑掉下去，手使劲抠住窗户上沿。
抬眼，车顶也站着个乘务员，上方的空间不包含在一元车票内，请另行购买。
……。忽然有种诡异的预感，这么说的话。把衣领一拽出来，扒着窗户下沿，鞋面缓缓往下下放。
一手扒着窗，身体下弯，车底下钻出一堆眼睛。这里人满了，不让进了。
听着它们讨论，还好来得早，底盘票早就卖没了，这里又暖和又安全。
……。寒风凛冽，拍得人心拔凉拔凉的。
不好意思，借过一下，周任恣时不时说着，边向后荡，把乘客当秋千荡绳，这么一路游荡到后方。站在尾气管上方。
呼，还挺暖和的。
咯哒咯哒石子路，划破了底盘乘客的衣服，不时掉出硬币。哎？那是什么？亮闪闪的。
硬币？!
倒挂金钩拿鞋尖勾住车尾窗户，一路捡过去，兜了满怀，直接捧着丢给售票员。
给所有人买了坐票。把乘客一个个丢进车内。
小警察吹着口哨哼着歌：我是一个好警察，乐于助人为人民服务的好警察。
警察：报告，我抓到两个没票的乘客。
售票员刚刚卖完最后一张票，心满意足地看着鼓鼓的钱包。又是不遵守规则的家伙，那就把它们丢下去!别妨碍我继续数钱!
是!
打开窗户，风呼呼地刮，钞票纷飞飘散，售票员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一脚被踹飞出去。
不——我——的——钱——
窗外凄厉绝望的惨叫声被风裹挟着飞向远方，听不真切了。
保证完成使命!
很荣幸为人民服务!把司机也踹下去了。
我的任务完成了!
哦，忘了，我也没买着票。
各位保重!一敬礼，向后笔直倒出车门外。车门自动缓缓关闭。
周任恣眼睁睁目睹一切，视线应接不暇，左瞟右望的，一切发生得太突然，几乎是电光火石之间，他忍不住，叹为观止。
车内有人擤涕擦泪，传来鼓掌声，真是为人民服务的好警察啊。
不是，等等，刚刚发生了什么？你们到底在感动什么啊？这也太诡异了吧!
车子一路继续往前横冲直撞。周任恣赶忙三两步冲刺到前方，一下惯性奔过头，连忙扭转身子一拽方向盘猛打。一抹冷汗直落下来。
哈气，怎么有雾啊。
太冷了就这样。
那咱们大巴也冷，可劲哈出雾气呢。
？
？？!
那是烟啊!起火了!快跑啊!
撞歪了路牌标识箭头，看到的人都兜圈子。
哎，离合，就是老这样。
你也为它们悲惨的爱恨交织精彩的命运感动吗？
什么？不敢动，我离合坏了。
……？
……？
开车别人冲主角摆手，别过来，前边是死路。
主角摆手回去，嗨！你们也好啊！
条条路都堵车，你怎么走？
没事，我开的路没车，就是太久没修整了，杂草障碍物有点多。
？你开的哪条道？
绿化带。/花坛。
下雨了头顶路障回去。
躲雨。
人才啊，我也拎一个走。去哪？看不见路了，带我一个。我们顺路不？
去消防站。
那不太顺路。
没事，你拔拔看你头上的路障。
这不简单吗？嗐，这有什么？……？等等，卡住了！
现在顺路了没？
……顺路了。
哈哈，真巧。
……。
只能看见前边一个人的脚底板，齐齐排队进到消防站。卡住了头拔不出来。
起猛了，看到一堆路障僵尸/成精了。
消防员：一堆人才啊。
即将撞上。
打方向盘啊！
真、真的有用吗？
当然啊！
已经在打了。疯狂拍打。
……。司机走上去，一扳方向盘，做了个请的动作。
哦哦。
怎么感觉开得歪歪扭扭的。
我没打方向啊。
？
探出窗户，向下望，轮胎跟另一辆车上的轮胎相爱了，卿卿我我。
亲爱的，这个路口我就要和你分道扬镳了。
不，我不允许，我要追随你。
飞快把俩轮胎掉了个个儿，可以黏在一起了。
新来的轮胎一转脸：可我才是它正牌爱人。
哈哈，三个轮的爱情稍微有点拥挤。没关系，爱情也需要距离感。
你的意思，感情我是多余的那个。掩面痛哭，吸溜两下润滑液，垂头丧气。
哎哎，丧气可以，但别泄气啊，你可是轮胎啊！振作一点啊！再瘪下去车就要翻了，往里呼呼吹气。
前后轮：亲爱的，我要追上你！
那来吧，我等你。
我刚刚的意思是，哇哦，车会前滚翻。
噼里啪啦，啃铃哐啷，轰隆一声。火光四起。
周任恣被一掌呼地扒开，踉跄两下，闪到一旁。
记者三两步站在窗户旁，背对窗户，面朝摄像头，就在刚刚，一对情侣悲壮殉情，真是可歌可泣的爱情。据悉由于社会压力双双轻生。
轮胎气鼓鼓：不是，我才是……唔唔唔。被记者一话筒堵住气孔，脸胀得黑红黑红的。
我们现场的观众也为它们的爱情感到伤感，对世俗的黑暗感到愤慨至极。
停车了，看见旁边居民楼旁蹲着个人鼓捣什么？
你在做什么？
弹飞，吓我一跳。
我在给每辆车贴防撞条。因为它们会擦撞到我的邮箱。
……那你不能给你的邮箱桶贴防撞条吗？
！你简直就是天才，我已经熬了三天三夜没睡了。谢谢你。
……。
好强的推背感，司机你开太快了吗？
不是，你压我身上了，快起开啊啊啊！
哦，对不起。
快快快，掉头掉头。
捡到一个人头。
师傅，不是掉这个头啊！
没事，帮我讲下路况
同志，要靠自己的双手赚钱。
是啊，我靠自己的双手抢来的。
……
我是红灯线条人，我怎么不能走？
？
路障站起来，又坐下了。
陷入泥潭，救援车来了，也陷进去了，来了一堆把泥潭堆满了，公交车自己站起来，压在救援车上往前开走了。
这条路叫蹦迪路。
啊？为什么？这不全是坑吗？怎么不叫坑子路。
开↑上↓了↑你↓就↑会↓知↑道↓了。
黄灯，道路维修中，请勿进入。
它是不是在……打呼噜。
谁？
还能谁？这前边就我们仨，不是你不是我，就是他。
没想到吧，不是我，是车子。
？
快摁喇叭啊。
嘶——呲呲——咻咻——
这喇叭怎么不响啊！它只发气声。
哦，正常，它是哑巴。
……？你往车上装个哑喇叭？！
红绿灯半天不变绿，直接嚼嚼绿色口香糖，拿子弹射上去，糊在上边，径直开走了。
？这下演都不演了是吗？
红绿灯跟口香糖打起来了。
后视镜里。
把箭头牌子一转，后边的车全都开始兜圈子。
你你你，别过来。
好嘞，把方向盘一转。方向盘旋转跳跃，周任恣和司机闭上眼。
方向盘在地上滚着冲出后排，和轮胎并肩而行。
哟，朋友，出来运动呢？
方向盘：躺久了筋骨不好。
司机：……我不是叫你别过来吗？！
我别了呀。方向盘不是别过来了吗？
……
井盖打地鼠，钻出来。五六十个井盖来回翻开，车开成S型蛇形轨道。
师傅，为什么你不超车啊。
不会超。换道了，然后呢？
你打一把就能回正了啊。
打了它一把，转了数十个圈，扭头一看，正面朝前。
是吼，是回正了。然后呢？
……
自行车被公交车勾走了。
搭没搭上车？
人没搭上，车搭上了。
？
怎么那么吵？
我让座呢。
我怎么听着像在骂人，你给谁让座呢？
坐轮椅的。
？那你呢？
我坐轮椅。
？
哎，它也太热情了，还一直拿手招呼我，我就把轮椅给骑走了，受不了。
……它没打你吗？
不能够吧，这个距离它只能踹我，它腿连动都没动过。
……
需要上下车的乘客请先下后上。
周任恣，先下去，又上来了。车继续往前开。
周任恣：不对，等等，为什么我还是坐过站了？
此路不通，请绕行或左转。把禁止通行的牌子扯下来吃了，嚼嚼嚼。
司机伸出拖把把子，戳了戳，方向箭头转到前方，继续行驶。
飞进来一个啥玩意儿？
……轮胎？
按次计费啊，来这里缴费。
等一下，这是轮胎啊！
那咋了，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按次计费，交钱！
……？
哎哎，站住下来！窗户那儿不让下车的！
又坐回去了。咬下唇嘀嘀咕咕。
这↗道↘路↘有↗点↘颠↘↗簸↗啊！
不是，是这辆车的轮胎有点崎岖，它是个多边形。
……
阿嚏，飞起来
地震了？扒着窗户一拉，作势要走。
不是，车最近感冒了，打个喷嚏而已。
啊？
车前盖都掀起来了啊。
啧，挡住我看路了，不要也罢。
啊？
一摸玻璃……玻璃呢？全破完了啊！
哎呀，没事的啦，换牙季而已，掉点玻璃牙很正常，再说，这空气多通透！多清新！
师傅，有什么东西飞进来了啊！
被售票员踹飞出去。
下次先投币再上车啊。
迅速拉一下礼炮。
？
自动避嫌，司机飞出去了。
一扭头，哎，你也来了？
周任恣：……
两个座椅飞出去，落在垃圾车上，顺手把垃圾连带垃圾桶和旁边的消防栓还有路面坎肩连带着树一并拔下来薅起来带走了。
不是，你刚收了些什么东西？
水溅起来弹射到天花板上。
别管这些，你就说到没到吧。
把墙壁铲平了出去了。
交警给他贴罚单，他说谢谢啊，拿来擦车子后视镜。
……
大喇叭响。
抢劫，抢劫，一人十元，一人十元，老弱病残酌情降一元！抢劫，抢劫……
？还整得挺有人性，就是有点没有人性。
地鼠警察在一旁也肯定道：行为还挺规范，就是有点不太规范。
所以我该抓？不对，我不该抓。不对，我该抓……
周任恣：……怎么这还能给它整bug了。
眼睁睁看着劫匪收到自己这儿。
周任恣：……不是，我请问呢？你在做什么啊，地鼠警官！你清醒一点啊！
滴滴滴滴。
啊！到点了，看来我不该抓！哈哈，今天的任务完成了，收工。
眼见着地鼠兴高采烈单指转着着手铐跳出车窗。
周任恣：……你要是有点用，你也不至于一点用都没有。
车坏了。
等等，把车留下。
警官一把钳制住，抢劫？
那人掏出工具，修理工！
有人提着两把菜刀就上来了，被钳制住。你又是干什么的？
我卖菜刀的。
……
再来两个人一个提着电锯，一个提着发电机。
警察：你也是卖电锯的？
一下□□到了。打劫！
我怎么一直听到滴滴的声音？
不知道，可能谁家车子喇叭坏了吧，也不好好修修，响一路了都，多扰民啊。
嘶，该不会……
怎么？
它在跟踪我们吧？
可怕。我们还是开慢点吧。安全点。
后边车：……怎么越来越慢了。
前方牌子标识：单行道。
前方限速60公里每时。
没关系，我把时钟调快了，你尽管开。多的算我的，我帮你调时间。
这我就放心了。
等等，怎么所有车都在逆行？
哎呀，别管了，我们开对就行了，尊重他人命运。
玻璃碎裂，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周任恣一掐，躺在手心的，赫然是一张扑克牌。
红心A。
刹车片卡住了咋办啊？
笨，加点润滑油啊。
哦哦，还是老大你有办法！
什么玩意儿飞过去了？
可能是那什么……新来的道路清理工吧？一路车都给清干净了，一览无余啊。
还是剩了点东西的。周任恣张望过去。
比如……车前盖？轮胎？快打方向盘啊师傅，轮胎要飞过来了。
方向盘处空空荡荡。
……
师傅不慌不忙。拿起大网杆子，抄起轮胎。
？有备而来。
大网一捞，向后丢去。
这什么？周任恣下意识接住。方……方向盘？
哎，我就说路上得多卸点东西，这不就能以旧换新了嘛。稳稳当当嘬了口枸杞茶。顺带装上去了。
接了一堆装备。
？你搁这进货来了？
怎么不能停车。
这不是写着“校门口”，中间被车子挡住，跳过一段，结尾写着“停车”吗？
……有没有可能“不准”被你车子挡住了呢？
那你这标签做得也太不清楚了，不好不好！
……
你还好吗？
只是掉了点皮。
哦哦，你怎么这么红，太热了吗？地上那一堆又是什么？
我的皮。
……？！
那个，别哭了，至少，呃，你的皮还挺完整的。
我没哭，那是我的血。
哦哦。那你血挺厚的。
……
脱落，又被贴上去，手一松又落下去。
……
土豆警官。
等等，你背包里是什么？
违禁品！土豆！
啊？谁规定的？
我刚刚自己想出来。
……
白天，此处超车罚款200元。
晚上，此处超车罚款100元。
可恶，我白天超车亏了啊。我要再超一次赚回来。
……？下次别往自己脑子里加除皱水了，太管用了。
饱经摧残的后视镜，跟对面车一撞，等位交换。
一转别过来镜面对着自己。嚯，新镜子，你好啊。
我就说出去一趟就能换新车吧。
……
绿豆里拣出黑豆子。
你在干什么？
扫黑除恶！
……？不爱吃黑豆就直说。还给你装上了？
